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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成为宝爸的第十八天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在他背后,隔着薄薄一层睡衣,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肌肉线条和近乎灼热的体温。


    男人单手搂着他的腰,把人拉到怀里,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看路,桑桑。”


    梁嘉树,放下手里的剃须刀,从镜中里对上少年的视线。


    他搂着腰手并没有松开,而是轻笑一声,弯下腰,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少年在他怀里惊呼,条件反射般搂住他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上了梁嘉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肉。


    “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对方却不管不顾,只用一句:“你的脚,小心一些。”就给堵了回去。


    他抱着桑林回到卧室,放回床上,看着他全身皮肤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发红,面不改色,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等我一会,我先去洗漱,嗯?”


    桑林哑口无言,直到他回来的时候,还是蜷缩在被子里,大半个身子都扑在枕头上,露出来的耳根、包括后颈都是红彤彤一片。


    一副要把自己活活憋死的样子。


    梁嘉树已经换好了正常的衣服,身上整整齐齐,纽扣扣到最上方,再也没有刚才那坦胸露腹的样子。


    他弯腰,在少年后背上轻拍两下:“出来吧,桑桑。别把自己闷坏了。”


    胳膊一勾,就拦腰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即便半个身体都被搂得悬空了,桑林还是不肯放下自己的枕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目露愤愤,瞪着他的样子写满了控诉。


    “我穿好衣服了,别怕。”梁嘉树忍俊不禁。


    他越笑,桑林就越是恼怒,又把脸塞回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桑桑,不要这样惩罚我。”梁嘉树不再逗他,温声道歉,又顺手给他理了理头发,在床边坐下,“现在有时间吗?我还有些话想对你说。”


    桑林憋了好一会儿,才在他的目光之下,慢吞吞爬起来,蜷缩在床头,声音很小:“要说什么?”


    梁嘉树凝着他的发顶,缓缓开口:“桑桑,我昨天说的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是我的真心话没错,但你说得对,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太早了。”


    “诚然,我不想和你当什么——表面夫妻,但我也不会逼着你做出选择,我们慢慢来。”


    桑林抬头。


    “桑桑,你放心,我永远永远,都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我保证。”


    他说着,举起右手,三指并拢朝天:“如有违背,不得——”


    “别说这种话!”桑林手疾眼快,再一次堵住了他没说完的话,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不要说那些……我不用你发誓,我们拉勾就好了。”


    “说定了哦。”他伸出手,翘起尾指,等待对方撘上来。


    “说定了。”梁嘉树和他拉勾。


    约定的动作维持了几秒,最后由桑林率先收回手。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对方,正想问他怎么还不去上班,就冷不丁被人抓住了脚腕,朝着床边方向轻轻一拽。


    “啊——!”他倒在床上,一只脚落在梁嘉树手里,被迫抬高,哪怕想要爬起来也很难做到。


    男人面色如常,手指轻轻按压他红肿的脚踝:“没那么肿了,我给你揉一揉。”


    他一边说着,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桑林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无法抵抗的痒意。


    “别……唔、太痒了……你、你怎么还不去上班?都快迟到啦!”


    桑林努力抢回自己的脚,最后以失败告终。每被揉一下,身体便像触电了似的浑身无力,最后只能瘫在被子里,任人施为,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被单


    “怎么这么……”敏感。梁嘉树观察着他的反应,不禁感叹道。


    “嗯?”桑林没听清。


    他一笑,略过了:“没事。我今天请假,不去上班,在家照顾你。”


    “为什么?”桑林瞪大眼睛,“我只是扭到脚,又不是断了,你不用为了我耽误工作的。你快出门吧,我帮你打领带!”


    “桑桑在赶我走吗?”梁嘉树轻笑。


    桑林脸上涨红,哑口无言,光看表情就知道被人戳中了心事。


    梁嘉树松手,把他的脚放回床上,道:“别担心。我这几天本来就要居家办公,我在书房,有事找我就好。早餐想吃什么?”


    桑林这才松了口气,听见吃的,肚子又不争气地感到空虚。


    “想吃馄饨。”他诚实道。


    “好。”他整理好被踢皱的衣服,“等我一会,做好了叫你。”


    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桑林长松了口气。


    他立刻把腿收回了被子里,像是还在害怕刚刚那种过于刺激的触感。


    二十分钟后,梁嘉树推门而入。


    “做好了,走吧。”他站在床边,弯腰,作势又要来抱桑林,后者惊慌躲开,挣扎之间,脚还差点踢在对方肚子上,最后匆匆忙调转方向,小腿擦着他侧腰躲开,才没有踢到他。


    “不用抱,我自己可以走的。”桑林说着,努力地在地面上站直,试图证明自己可以走路。


    梁嘉树没有强迫,点点头,没有强求。


    只是全程留心着他,生怕他再摔一次。


    还没踏入厨房,桑林便闻到了扑鼻的紫菜虾米的鲜香,食指大动。


    “你先吃,我去泡奶粉。”


    等梁嘉树喂完小天回来,他已经捧着肚子吃饱了,餍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梁嘉树:“吃饱了吗?”


    桑林有点脸红:“饱了的。”


    “那桑桑今天想做什么呢?脚伤的话,出门可能不太方便。”


    桑林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可干的,最终只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想试试画画吗?”


    他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点头了:“要!”


    虽然从前没有了解过画画,但这种新奇的事听上去,可比玩手机要有意思多了。


    吃完早餐后,梁嘉树带着他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


    上次偷看的时候没看出来,书房居然这么大,和他的卧室有的一比,被一堵墙一分为二。小门外,是专门打造的一间画室,摆放着全套的画具。


    “桑桑之前画过吗?”


    他摇摇头,指尖捏起一支画笔,对着空白的画布无从下手。


    “我好像……只会画火柴人。”


    身旁男人低笑一声,说:“那就多画几个火柴人,好吗?”


    “画完之后可以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一幅火柴人“大作”被裱在精致的画框里,挂在墙上,桑林光是想想就有点受不了了,连连摆手拒绝:“别呀,我就是画着玩的。”


    他没再多说什么,留下一句“我在书房工作”,便要离开了。


    桑林两指捏合,放在嘴边,做出一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会保持安静。


    没过多久,模糊的说话声就从一门之隔外传来了。


    桑林小心翼翼,就连落笔的动作都是轻轻的,只发出沙沙的声音。光是看神态的话,他是很专注的,可当视线移动到画布上,就略显得惨痛了。


    只见纯白画布上,已经被大大小小几个火柴人所占据,花花绿绿各站四角,他正在给火柴人增添武器。


    画得正专心,一时间桑林没留心身旁,不小心打翻了一罐颜料,好在是未开封的,才挽回了地面的干净,他赶紧弯腰捡起,视线无意扫过画架,忽然顿住了。


    这是……


    他放下画笔,轻轻触在画架边缘那一串深深的刻痕上。


    粗粝的木材磨着指尖,甚至有些扎手,可桑林全不在意,呼吸都慢了下来。


    他好像见过这个画架。


    不在现实,而在梦中。


    自从上次那个梦境之后,他隔三差五,又会梦到些别的东西。


    比如看书,比如独行,比如……画画。


    都是第一视角,他像是寄生在谁的身体里,无法动弹,只是借着那一双眼睛,去看了某个人的生活。那人的生活总是寂静,甚至说得上有些单调,起码在他能看见的梦中,总是在描绘着谁。


    描绘,某个从未出现,却又从未消失的人。


    那个人经常画画,一画就是很久,画布上的内容他看不清,朦朦胧胧像是隔了层毛玻璃。


    只有画架上,与此刻相同的一串划痕能被看清。


    这是怎么回事?


    巧合?可是……为什么?


    【叮咚——任务对象想见你】


    系统提示音打断了神思。桑林脑子里乱成一团,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烦躁,干脆先去陪陪小天。


    他脚步轻悄,挪到了门边 ,梁嘉树正在电脑后看着屏幕,鼻梁上架着一副蓝光眼镜,抬眼轻扫而过,没什么情绪。


    两人结婚以来,或者说从他穿书以来,一直都是分房睡的,桑林独自一间,梁嘉树则住在客卧,床边放着小天的婴儿床,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


    此时,小天醒来不见两人,喊了半天也没人出现,嘴一扁,开始哭了。


    桑林匆匆赶来,心疼不已,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轻轻拍着脊背安抚他情绪。


    “不哭不哭,我来啦,对不起哦么么。”


    小天还在流泪,见他来了,哭声才慢慢止住,小手紧抓他的领口,像是生怕他跑了。


    “呀呀。”


    “嗯嗯,我在呢,么么是个好宝宝。”桑林温声细语,已经学会了正确抱小孩的姿势,抱着他慢慢走动,看着怀里小婴儿时,眼底温柔满溢。


    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散发着母爱的人。


    小天止住了泪意。


    他在桑林怀里努力伸手,手心贴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拍。


    桑林当然知道这不是在打他。只是小天还小,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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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力度,连温情的抚摸,也偶尔会变成拍打。


    不过力气小有力气小的好处,起码不疼。


    他想了想,干脆又把小天抱进了书房,重新回到画架前,包着小天的手,捏着画笔,小声说:“我们一起画画吧。”


    小天也觉得新奇,两只眼睛盯着画板,手上轻轻甩动,就在纯白画布上落下了一笔。


    给桑林刚刚画的火柴人画了个帽子。


    他似乎起了劲,小手不停挥动,在画布上胡乱涂鸦,学着那一坨火柴人的样子,画了个歪歪扭扭版。


    “么么真棒”


    桑林无脑夸道。


    措不及防,小天甩的太大力了,画笔飞了出去,沾着颜料的尾端撞在墙上,留下鲜红的一笔。


    看着白墙上红艳艳的颜料,桑林头都大了。


    而怀里的小天因为失去了玩具,登时又委屈了,扁着嘴小声哭泣,桑林应接不暇,怕他打扰到梁嘉树开会,赶忙捂住了他的嘴。


    可小孩的眼泪不是一只手能堵住了。


    越堵越哭。


    眼看见小天的哭声越来越大,桑林心里着急,赶紧抱着他想离开房间,迎面撞进了梁嘉树怀里。


    “怎么了?”他扶了扶眼镜,轻轻搂住桑林的肩膀,问道。


    桑林指了指墙上的痕迹,有些羞愧:“不小心画到了……对不起,一会我会弄干净的。”


    “不重要。”梁嘉树摇摇头,从他怀里抱起小天,轻轻顺背,三两下哄好了哭闹的小孩。


    桑林目瞪口呆,眼里迸发出崇拜的光芒。


    “哥,你怎么不让我们看看你儿子,嫂子也在旁边吗?我们还没见过呢。”这时,不远处的电脑里传出陌生的说话声。


    是谁?


    桑林带着疑惑抬头看他。


    “同事,不用在意。”梁嘉树简短回答。


    他在少年脑袋上揉了一把,道:“还画吗?墙一会我来收拾就好。”


    桑林看着画布上一片狼藉,叹了口气:“还是算了……我俩好像没什么艺术细胞,我和么么看动画片去啦,你好好工作。”


    “好。”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


    过得还算平和,桑林的脚也好了,又开始活蹦乱跳,转眼间把前几天的事忘了个干净。


    直到这天,他再度进入书房,在画架前坐下。


    恍然又想起了那些梦。


    他再一次触上边框,轻轻抚摸那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像在写什么字吗?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梁嘉树进来,问道:“找到了吗?”


    “啊?哦哦,找到了。”他回神,从画架上找出自己画的那张火柴人,递给对方,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真的要裱起来吗?”


    梁嘉树面不改色,挑了个精致到甚至有些浮夸的画框,细心裱好。


    “挂在我房间,桑桑要一起吗?”


    他之前没注意,此时细心观察,才发现客卧居然这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摇篮,以及柜子上零零散散的婴儿用品,就好像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相比之下,自己住的主卧简直像豪宅一样,就连他房间里的衣帽间看上去都比这里要宽敞。


    桑林有点愧疚。自己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自己倒是住美了,反倒让主人家可怜巴巴过日子。


    “桑桑,在想什么?”梁嘉树发现了他的不对。


    桑林摸摸鼻子,眼神飘忽:“没事……就是感觉这里……有点住不下你俩。”


    看起来也太委屈了,床也就刚好能挤下他一个人而已。


    梁嘉树挑眉:“是有点。毕竟主卧是按照两个人居住来设计的,客卧应该是小孩子的卧室。”


    虽然没有明说,但桑林还是听出来了些别的意思。


    ——本来咱俩应该住一块的,可我知道你怕我,又不会带小孩,我一个大男人只好窝在小房间里带娃,你一个人痛快去吧。


    他脸颊有点热,顿时更加尴尬了,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只能默默帮着,把那副旷世巨作挂在了墙上。


    看着原本简单整洁的房间里突然出现这么一张玩意,桑林挠挠脸,竟然都不大好意思去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非要裱起来,还说是什么“我家宝贝初次驯服野生画笔珍贵实录”。


    明明上面大部分都是他画的呀!小天也就画了几笔,给火柴人添了几件衣服。


    完全是公开处刑,处以极刑。


    桑林低着头,转身想要往外跑,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桑桑,有时间吗?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于是他就再一次进了书房。


    两人面对面坐下,姿态严肃得像是在开什么商业会议,桑林很不习惯,总感觉浑身都刺挠。


    梁嘉树从抽屉里掏出几张纸来,摆在桌上空着的地方,顺手把桌面上倒扣的相框收了起来。


    “桑桑,我们该准备百日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