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拳正中胸口,为首的壮汉横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喷出一大片猩红血雾,砸在地上,瞬间毙命!
胸口近乎被林尘一拳贯穿,凹陷得不成样子,双目暴突,死状凄惨无比。
另外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近乎瘫倒在地。
好歹也是一名七品武夫,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汉饶命!我们只是在恒远镖局当差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林尘身影如箭,右手并指如刀,直取说话之人的咽喉。
噗嗤!
鲜血喷溅,林尘手指拔出,那人的喉咙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血洞,随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最后一人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嘴里不停的求饶。
“滚回去告诉姓贺的,三天之后,陈家武馆林尘,上门打擂!”林尘厉道。
“是是是!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最后一人如获大赦一般,屁滚尿流的滚出了赵家。
赵家人脸色皆变,这算是彻底得罪恒远镖局了。
林尘杀了两个人,赵广达看得很爽,但听到林尘要上门打擂,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林师弟,恒远镖局不容易对付,打擂还是算了吧!”
赵广达沉声道,他自然是对恒远镖局恨之入骨,恨不能将那个姓贺的挫骨扬灰!
但赵广达已经认命,认清了这个社会的现实。
家族落魄,无权无势,他一个九品武夫,拿什么与恒远镖局斗。
打擂凶险,轻则伤筋动骨,重则断肢,武道尽废。
林尘的武道天赋很好,前途无量,他不想林尘冒这个险。
恒远镖局不用他赔偿一百两银子,妻女还有活路,赵广达认了!
“赵师兄,我心里有数,你只管养伤,其他事情交给我便是!”林尘喝道。
不久后,赵广达妻子带着李医师回来。
“断腿可以医好,五十两银子。”
李医师开口,昂贵的价格,让赵家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医吧,钱我来付。”林尘道。
“林师弟大恩!”
赵广达妻子,带着两岁的女儿跪谢。
李医师收了钱后,医治得很快,用上李家医馆祖传的药。
“师兄,你好好养伤,伤好之后,独臂亦继续练武。”
林尘留下十两银子后,离开赵家,出了县城,直奔巡林一营的营地。
“林尘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营地转转?”周鹏笑道。
“周大哥,我来向你打听一个事,黑风寨你了解多少?”林尘问道。
“黑风寨?不就是个没什么靠山的小匪帮吗?那黑风寨寨主乌黑风,是一名三品武夫,在一众劫匪中,也算是一个高手。黑风寨的匪窝,就在我们巡林一营的辖区内。抢劫这种事情,又不归我们巡林司管,乌黑风又是个老油子,没少给孝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周鹏详细道来,见到林尘的脸色有点阴沉,眼神微微一凝。
“怎么,你与黑风寨有仇?”周鹏问道。
“有点小仇,必须要解决一下。”林尘沉声道。
周鹏一拍桌子,怒道:“他妈的这个乌黑风,不长眼的狗东西,惹到我兄弟的头上,他是活腻歪了!”
“林尘兄弟,我亲自带人,铲了黑风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即便如今青氓县的巡林司,人手锐减,又没有钱森那样化劲宗师坐镇,但也是朝廷官署!
黑风寨这种匪帮,胆敢冒犯巡林司,那就是找死。
“周大哥,不用你亲自出手,我能搞得定。”林尘道。
周鹏思索了片刻,道:“也好,我多叫几个兄弟陪着你,就是给那乌黑风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我们巡林司的人面前放肆。”
“多谢周兄!”林尘道。
天黑后,林尘带着邵东、王忠等十几名差役,到了黑风寨。
刘长山死在了围剿山君的行动中。
“什么人?”
黑风寨的防备还算不错,没看到黑风寨的大门,就被黑风寨的小弟拦下。
当然,林尘等人大摇大摆的朝着黑风寨走去,根本就没打算悄悄的靠近。
“瞎了你的狗眼!”
邵东喝道,三两下制服了那名黑风寨小弟,压到林尘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巡林司、巡林一营的副巡林使,林尘林大人!”
那名小弟瞳孔猛地一缩,跪在地上,便是一顿猛磕。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请大人饶命。”
“滚回去告诉乌黑风,本大人要见他!”林尘漠然道。
那名小弟如获大赦一般,转头朝着黑风寨大门的方向奔去。
“巡林司副巡林使,林尘林大人驾到!”
“巡林司副巡林使,林尘林大人驾到!”
……
那名小弟一边狂奔,一边狂呼。
林尘等人不紧不慢的继续前行,不久之后,一小队人马举着火把迎了过来。
“林大人,在下黑风寨三当家程疯子,奉大哥之命,前来恭迎大人!”
“我大哥二哥,正在山寨内准备酒席,为林大人,还有各位官差接风!”
黑风寨三当家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
“带路吧!”林尘漠然道。
“是大人!”
……
不久后,林尘、邵东、王忠等人,来到黑风寨大门前,乌黑风出门相迎。
“哈哈哈,早就听说巡林一营,来了个年少有为的副巡林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乌黑风相貌粗犷,放声大笑。
“林大人一路辛苦,在下准备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话音刚落,乌黑风身后的一名黑风寨小弟,端着二十两黄金,送到林尘面前。
“拿与兄弟们分了!”林尘漠然道。
“是大人!”
邵东接过黄金,众差役无不大喜。
二十两黄金,副巡林使分文不取,全部分给大家,真是大方啊!
跟着副巡林使大人混,绝对有钱途。
乌黑风脸色却微微一变,他是老江湖了,林尘把二十两黄金的孝敬全部分给收下,他就觉得事情有点不简单。
“林大人,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您请。”乌黑风陪着笑脸道。
……
黑风寨聚义堂,酒菜已经上桌,主位空着。
“林大人,您请上座!”乌黑风道。
林尘面无表情,并未入座,邵东、王忠等十几名差役,五指都握紧了刀柄。
“乌黑风,最近这几天,你是不是劫了恒远镖局的货?”林尘冷冷道。
乌黑风脸色一变,小心翼翼道:“回大人的话,确有此事,大人若与恒远镖局有旧,以后我们黑风寨不劫恒远镖局的货就是了。”
“那天你们抓的镖师,有一个叫赵广达的,是也不是。”
乌黑风一头雾水,实在是猜不到这位林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天也不是他亲自带人劫的镖。
“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跟大人说清楚!”乌黑风喝道。
黑风寨三当家程疯子,一脸的惶恐,吞吞吐吐道:“回大人,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他家拿了赎金,我们也就把人放了。”
林尘转身看向程疯子,漠然道:“砍了一条手臂,断了他一条腿的人,是谁?”
此言一出,乌黑风脸色狂变,终于明白林尘半夜上黑风寨的目的。
程疯子更是脸色苍白,吓得冷汗直流,浑身一软,跪在了地上。
“老三,还不快说,到底是谁干的!”乌黑风吼道。
程疯子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旁边一名小弟。
“是他……是他干的。”
那名小弟当场吓得瘫软,惊骇绝望,牙齿都在打颤。
他已经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必死了!
敢说不是,乌黑风、程疯子饶不了他!
说是,巡林司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嗤!
没等林尘开口,邵东一刀砍下了那名黑风寨小弟的脑袋。
乌黑风陪着笑脸,低三下四道:“林大人,我三弟他也不知道……”
没等乌黑风说完,林尘拔刀!
只见刀光一闪,程疯子人头落地!
鲜血从脖子上喷射而出,溅了乌黑风一身!
乌黑风瞳孔猛地一缩,眼角抽搐,脸色剧变,隐有一丝厉色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