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儒雅地笑了笑,“我白闻,叫我白老师就行。不知道我之后给姜小姐上课的地方在哪?”
“就在这里的休息室。”
闻言,白闻愣了愣。
“顾总,恕我直言,在休息室上课很容易让姜小姐看到床等舒适家具,产生诸如休息这类的心理暗示,这样很容易降低姜小姐的学习效率。”
“那可不一定。”
顾以朝微微挑眉,上前把休息室的门打开。
白闻好奇地探头看去,顿时就被面前这四五十平的休息室震惊的目瞪口呆。
在他的惯有思维众,休息室应该是个不算大,以床为主的舒适小房间。
可眼前面积大到足以做一个套房,一边摆着书桌书柜等书房用具,另一边摆着大床沙发等卧室家具,还腾出一片空间放健身器材的休息室是什么鬼!
白闻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果然,自己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
“如何,现在还觉得休息室的氛围不行吗。”
“但休息室和您的办公室只隔着一堵墙,我怕影响您工作。”
“不用担心,这里昨天刚装上当下最顶级的隔音墙纸,不会影响我的。”
休息室最初在装修的时候,顾以朝和设计师压根没考虑到要装隔音墙纸。
毕竟这休息室只起到一个休闲健身的作用,使用者也只有顾以朝一人,哪怕后面多了姜殊,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然而,直到昨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正在休息室和观众激情互动的姜殊,在一个弹幕的怂恿下,开始唱起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首歌。
不得不说,姜殊可谓是被上帝眷顾的宠儿,不仅拥有一副顶级皮囊,就连唱歌,也拥有一副顶级皮囊。
总之,昨天当姜殊的嗓音从休息室微微传出时,顾以朝手中的笔猛地一滑,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
之后更是时不时就集中不了注意,只觉得魔音贯耳好不折磨。
连一墙之隔的顾以朝都难受至此,更别说直播间的粉丝们了。
然而,一众粉丝贯彻溺爱原则,把手机音量一关,根据姜殊的表情状态和嘴型判断她的演唱是否停止,并迅速送上与事实完全相悖的鼓励。
这就倒是姜殊对自己的歌声越来越自信,一首接一首根本不带停。
姜殊唱高兴了,直播间的观众看高兴了,就是苦了顾以朝这个在现场的。
于是他二话不说,立刻找人在休息室装上了顶级隔音材料。
白闻没想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被顾以朝怼回去,他下意识想再挑点刺,却发现顾以朝的眼神在这时忽然变得冷冽起来。
“怎么,白老师这么不想在休息室上课,难道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顾以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白闻急忙笑了笑,“怎么会,作为老师,我当然是希望姜小姐能有最好的教学环境。既然您都说了没问题,那我完全没有意见。”
顾以朝这才收回视线。
“那就这么定了,至于上课时间,就定在工作日上午的九点到十一点。”
白闻离开后,顾以朝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
“找人来休息室装几个针孔摄像头,另外,再去查查白闻的底细。”
“顾总,是他的信息有什么问题吗?我记得他的背景很干净出彩,名校毕业,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顾以朝“就是因为太干净了,以防万一,再查的再详细点,奖金一并算到你本月的工资里。”
电话刚结束,从宠物活动室疯玩回来的姜殊就溜溜达达走了进来。
“陈秘书又有奖金啦。”
“顾以朝,我能不能也当你的秘书啊。”
“嗯?你也想要奖金?”
“怎么可能!
姜殊挺了挺胸,努力摆出一副十分专业的样子,“我只是想给你减轻工作压力!”
她顿了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转了转,随后“嘿嘿”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当然,要是能给我点奖金就更好了。”
闻言,顾以朝没忍住轻笑出声。
“以你现在的文化水平,不给我捣乱就不错了,想当我的秘书,先把汉字认全吧。”
头一回求职却惨遭拒绝的猫猫大王就这样遗憾离场。
一开始姜殊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没多久,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按照现代社会的说法,她现在就是一个文盲。
今天,两脚兽能因为她不识字而拒绝她当秘书的要求,那不久之后,两脚兽不会开始嫌弃她蠢吧!
那可不行,她还要靠着两脚兽刷祸水值呢!
万一他嫌弃她了,不让她靠近了,那她的灵力该怎么办!
姜殊内心的警钟顿时被敲响,于是,之后的日子里,她学的格外起劲,连和两脚兽的聊天内容也在不知不觉中全部换成了自己今天这节课的复盘。
一开始,顾以朝还觉得十分欣慰,但时间一长,这种情绪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下班回家的路上,姜殊再次和顾以朝讲起了今天的课。
“顾以朝我和你说,今天白老师夸我字写的好了好多,我还学了好多字,白老师说我进步飞快,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姜殊口中一个又一个的白老师,顾以朝只觉得心头莫名产生了一股烦躁郁结之气。
“下节课,白老师要......”
“姜殊。”
顾以朝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姜殊愣了一下,“嗯?怎么了嘛?”
顾以朝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在姜殊说的正高兴时开口打断。
难道是他的心理又出了什么问题?
晚上,顾以朝走到书房锁上门,随即拨通了陈迸的电话,将自己最近症状全部告诉了陈迸。
陈迸听完,沉默了几秒。
就在以为自己的心里问题又加重了时,电弧那头却传来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听你这语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说顾以朝,你不会是看姜殊和别人亲近,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