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兆艳为了让段婉芸套出纪芳的话,都快把自己变成心理医生了。这也得亏她了解男人,知道怎么挑逗,不然这个心理医生也是当不了的。
刘院长最开始对她说,让她把纪芳弄得微微乎乎,她记在了心上,转头就给段婉芸培训了起来。
她教段婉芸的,无非就是自己从男人身上学来的那些经验。比如说手怎么动,嘴又怎么配合。
段婉芸这个只经历过一个男人,且都还不完美的。自然是不懂得这些,在兆艳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受益匪浅。回家用到了纪芳的身上,还真是有一点效果。
不过效果不显著,十多天过去,微微乎乎也还是微微乎乎,没能更进一步。这让看到希望的纪芳都有点气馁了,段婉芸也有些失望,再次的找到了兆艳。
兆艳等的就是那一刻啊,她不是医生,不可能让一个没用的男人变得勇猛无比。但是她懂得男人,不管多么无用,只要心里还有那种想法,就不可能是条鼻涕虫,只要使些手段,挑逗到位,总会有点微微乎乎的。
纪芳已经被段婉芸弄得微微乎乎了,那就肯定很相信她,再来找她时,她就添加了自己的目的进去。
兜兜转转,硬是说纪芳心理还有负担,没能真正的放开,绷着一根弦在那里,所以没能有更大的进展。
她还怕段婉芸听不懂,特意的说得很明白。说小时候看到父母在被窝里打架,或者看到老男人、老女人的,这种事情影响都还不算深。
最深的是做了亏心事,比如害了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又比如谋财害命,行凶杀人等等。这种事情,有的人反应在晚上会做噩梦。有的人就反映在精神高度紧张,不能行男女之事。
段婉芸一心只想把丈夫调理好,好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当一个女人,让这个家也完完整整的是一个家。
对于兆艳这种明显带着点诱导的话,一点都不怀疑。每天晚上还是认真给丈夫调理,疏导其说出心里隐藏的秘密来。
兆艳对段婉芸的诱导明显,段婉芸对纪芳的疏导自然也就明显。那么有针对性的,纪芳哪里还能防守得住?又几天下来,终于在昨晚说了,说自己曾经失手捂死一个人。
现在晚上睡觉,怎么都不敢把被子拉高,不管天气多凉,也要露出脖子来。平时要是不小心,被衣服或者枕头盖住了口鼻。人就会立即像被针扎一样蹦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纪芳没有说捂死的是谁,文贤贵认定捂死的就是陈县长。他听兆艳的讲述,对兆艳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出来,那不亚于逼猪狗开口说话了啊。
兆艳的狠毒,唆使刘院长泡尸水茶给他喝,这些他都不记在心上了,反而有点讨好的说:
“被捂死的肯定就是陈县长,你想办法,弄到确凿的证据,最好是口供什么的。事成之后,我鬼霸三少不了你的好处,你想当院长,我都有本事扶你上去。”
兆艳可不想当什么院长,不过她对文贤贵的话深信不疑。文贤贵确实是有这本事,这段时间从省城里回来那个文镇长的女儿,不是很有面子吗?和文贤贵是堂姐弟,那文贤贵要个小官,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