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死吗?张球那个家伙,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啊。”


    “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主意都没有,裤裆里那条玩意还留着干嘛?割掉算了。”


    “……”


    这对野鸳鸯,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这样吵吵闹闹,互相埋怨着。


    县府大楼后排,还有着几栋单独的小洋楼,那是县府里几个头头住的。纪芳家住在靠近最右边的一栋,这里比较幽静,整座楼宇都几乎被周围的大树给吞没了,只露出了一点点的屋角。


    此刻纪芳不在家,只有她的夫人段婉芸和一个仆人在家。段婉芸是纪芳上任后几个月,这才来到安平县的。


    一开始纪芳只是个代理县长,也不知道会在哪里安定下,她也就没来。现在来到了,也还不怎么认识其他人,就几乎天天待在家里,哀声怨气。


    也就是在这时,外面门铃响起来了,她有些疑惑,那板着的脸有点舒展开,看向了在一旁忙碌的仆人。


    “阿玲,去看看是谁?”


    阿玲是跟着段婉云来到安平县过年的,到这里都已经三个多月了,从来没有人来串过门。导致那门铃响了,听声音都感觉陌生。现在会是谁来呢?她也是一脸的疑惑。


    开了门,看见一男一女,手上都提着礼物,用那黄纸包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男的五十出头,笑容满面。女的三十多岁,长得蛮俏丽的。


    “你们是……”


    “我是县医院的刘院长,她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叫做兆艳,前阵子纪县长不是陪同我们一起去龙湾镇吗?在龙湾镇,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来人正是刘院长和兆艳,他们在医院吵吵闹闹,那也不是办法啊。无法勾引纪芳,那接触一下还是要的,接触接触,看寻到什么破绽,再从中撬开呗。所以俩人上街买了些糕饼特产什么的,前来拜访了。


    兆艳嫌刘院长话多,噼里啪啦,还说不到重点,她撞了一下过去,把话语打断,自己说了起来。


    “嘿嘿嘿……深厚友谊,嘿嘿嘿,深厚友谊,纪县长在不在家?”


    严格意义上来讲,阿玲在安平县,那还是第一次接待客人呢,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把两人的礼物接过,笑呵呵的回答:


    “他啊,不在,夫人在家,你们快里边请。”


    纪芳不在家,刘院长和兆艳的精神都有点萎靡下来。但是手上的礼物都已经被人接了过去,人不在家,也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应付应付一下。


    来到安平县后的第一波客人,段婉芸也是比较激动,热情地安排阿玲端茶倒水,把家里那些好吃的东西拿出来摆上。


    刘院长和兆艳两人是来找纪县长的,纪县长不在家,面对县长夫人,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不过人都来了,客套话总是要说一些的。


    喝着香茗,吃着糖饼,刘院长就拍起马屁来:


    “我们纪县长人长得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夫人长得也花容月貌,端庄大气,真是郎才女貌啊。”


    虽是拍须溜马之词,但都是好话,没有谁不爱听的。段婉芸听了,却是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刘院长你过奖了,你看到的只是外表,不好的看不到哩。”


    刘院长似乎也听出了什么,有些惊讶,哦了一声。


    “哦,段夫人,这话怎么说啊?”


    家丑不外扬,刚才那一声轻叹,段婉芸都觉得有点过了,连忙掩饰:


    “没什么啊,我是说,外表总是光鲜亮丽,实际看起来就不同了哩,来来来,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