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在去往自己的办公室时,看到护士小秋经过,便叫了一声:


    “小秋,你知道兆艳家在哪吧?”


    “知道啊,有什么事吗?”


    小秋在医院里,和兆艳的关系比较好。


    刘院长虽然和兆艳是相好的,但是秉着不破坏对方家庭,不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原则。他和兆艳两人的事,全都是寻欢作乐,不涉及到什么。他没过问过兆艳的家,也没把兆艳往家里带过。


    “你去通知她,说我有要急的事找她,十万火急,让她速速到来。”


    小秋虽然和兆艳的关系好,但并不知道刘院长和兆艳两人的关系,一听说十万火急,哪还敢怠慢?立刻走了出去。


    兆艳在家里洗了个澡,已经美美的睡下了,却是被小秋叫醒,满腹的疑惑呢。


    听说是刘院长找她,最开始以为是找她行乐。可想要行乐,那也是上午开完会的时候和她说悄悄话,不必要现在大张旗鼓派人来请。


    派人来请的,还真有可能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她极为不情愿,但也只得穿衣,跟小秋回医院。


    到了刘院长的办公室,平时不抽烟刘院长,不知道哪搞来了一支烟,坐在办公桌后吞云吐雾。见到她来了,也不像平时那样色色的迎出来,把门给掩了。


    办公室里只有刘院长一个人,这就让她有点奇怪了,忐忑不安的问:


    “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文贤贵找我了,还不快把门关上,一起商量商量。”


    刘院长烦躁的很,说话时,就把那还剩下一大半的小烟,往旁边桌子上的万年青的盆子里戳。


    说到了文贤贵,兆艳心有余悸,主动把门关上,一边扇着面前的烟雾,一边走过来。


    “他……他不是在龙湾镇吗?来找你干嘛?”


    “来找我捅屁股啊,还干嘛?纪县长的事,要是还不快点办,他还要去捅你爹、捅你家人的屁股。”


    刘院长并不隐瞒自己被文贤贵威逼的事,还做了一番夸大。把文贤贵威胁要张球睡他,变成了要睡兆艳和兆艳家人。


    兆艳的脑子里,从来都没想过男人也可以睡的,听了刘院长添油加醋的讲述,肚子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她是女的,被睡也就睡了。可是张球连男的都睡,这样的人,谁敢保证还睡过什么?可想而知,那是脏到了极点,把她睡了,那就是整条江的水也洗不干净啊。


    今天的兆艳,是刘院长唯一一次看见没有什么欲望的。现在又吐了一地,更是让人觉得恶心。他皱起眉头,嫌弃的说:


    “你吃了什么?吐的东西这么的呛,快拿扫把打扫干净。”


    兆艳真正怕的是张球,这会一边抹嘴,一边走到墙角拿扫把,害怕地说:


    “那姓纪的,他也不吃腥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刘院长也是无法了,这才把兆艳叫来的。他俩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即使是没有办法,那也要一起商量啊。


    桌子上这盆万年青,因为去龙湾镇个多月没有人浇水,叶子都快枯萎了,盆里那些土也都已经干裂。


    办公室里没有灶灰,刘院长索性把那盆端下来,倒在了兆艳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堆污物上面,让兆艳混合着清扫。


    “没有办法,那也要有办法啊。你是女的都没办法,总不能让我这男的袒胸露乳,去勾引他吧。”


    “他就不是这种人了,你叫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