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准不准,现在还没有事情来佐证,不好判断。
文贤婈已经迫不及待了,指着第一张纸第一行的那只鸟,问道:
“这个大鹏展翅是什么意思?”
不同的人看到的,果然是不同的意思。文贤莺被文贤婈的话弄得差点想笑了,为了印证自己刚才的猜测,她决定不隐瞒,说道:
“什么大鹏展翅啊,这是鸟,是一只黄莺鸟,张开翅膀宽宽的,你没看到吗?”
文贤婈也是个聪明的人,文贤莺这么一点拨,她马上就明白了。
“黄莺鸟?那说的就是你了。翅膀弄得这么宽,明显是故意的,宽不就是指他吗?宽和莺合在了一起,你中有他,他中有你,表明了他很想你。这个石宽,我小看他了,竟然还会打哑谜啊。”
“我只是觉得是一只黄莺鸟,是不是如你所想的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文贤莺还真像文贤婈这么理解这只大鹏展翅,只是话不能说得太明白。文贤婈自己理解,她就已经感到脸上有些发烫了。
“肯定是,这个石宽,花花肠子还挺多的嘛,怪不得当初你会被他骗了。”
理解了这只大鹏展翅的意思,文贤婈就更加的羡慕文贤莺了,甚至还有点嫉妒。这么浪漫的一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让她错过?拱手相让给了文贤莺。
理解了第一幅画,那第二段狗屁不通的文字,似乎也不难理解了。文贤婈指着那些字,又问道:
“那这些树有藤,藤有树,水有鱼,鱼有水的,说的就是你俩分不开,是不是这个意思?”
文贤莺开始不能理解,现在是真正的理解了。就是文贤婈说的那样,石宽只是说了树和藤,水和鱼等等,并没有说其他的。
写信这么重要的事,说的不可能是废话,延伸出来不就是树缠藤,藤缠树,水离不开鱼,鱼离不开水吗?
为了避免文贤婈能够读得懂,才故意写得这么杂乱无章。只不过这个石宽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用树和藤、鱼和水来比喻就好了。还用什么虱子和头发?拉屎要有坑,本来很美好的一段语境,一下子就被破坏了。
她的脸更加烫,有着不好意思,也有着羞涩,咬唇低骂:
“真的是个俗人,永远登不了大雅之堂。”
文贤婈就不这么认为了,她认为,这样的石宽才是可爱。以前怎么不发现,以前要是知道石宽有这么多的优点,生活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看了一眼趴在文贤莺床上的慧姐,慧姐的注意力早已不集中在这边,而是在看文贤莺的一本枕边书,聚精会神的看里面的插图呢。
最下面那一幅画,她和文贤莺理解的也不同,慧姐不注意到她们这边,她就小声的说:
“那这幅春宫图,说的就是他想和你睡觉,这么久没得和你睡了,憋得忍不住,都溢出来了。”
“乱说,你羞不羞啊。”
如果没有旁边那“如何是好”四个字,文贤婈这样的解释,文贤莺还真觉得有点可能呢。这幅画,她猜测的意思,可就不能透露给文贤婈听了。
文贤婈当自己理解对了,兴奋得不得了。也正是以为自己理解对了,才会没羞没躁的直接跟文贤莺说。
说出来了,才发现那么露骨,不由得也有些脸红。思想一旦往这方面想,那就很难收回来。第二张纸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同样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