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早就洗好澡了,在一旁抱着石铮文呢,看到文贤婈的头发,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的头发,哈哈哈,你的头发横着长了。”
文贤婈上前,捏了一下慧姐肉肉的脸,不予理会,回过头来,拍了一下文贤莺的肩膀,又继续说:
“怎么了?人变傻了啊?”
刚洗过澡的文贤婈很好看,身上香皂的气味有点冲人。文贤莺鼻子有些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也就是这个喷嚏,她立刻明白石宽为什么写这么怪的信了。那就是石宽不想让文贤婈看懂,毕竟信没有信封,让文贤婈帮拿回来,自然就会被看到。
想明白了这一点,再结合着刚才信的内容,她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不过对于第二幅画,还是不能理解。同时石宽为什么要避开文贤婈?不让文贤婈看得懂?她也是不理解。
“是啊,差点就被他搞傻了,写封信就像藏宝图一样,处处是机关。”
文贤婈本来对这封信没有太大研究,就当石宽是乱写乱画的。特别是那个人掏出玩意拉尿的样子,搞得她都不敢交给文贤莺。怕文贤莺知道她和石宽之间比较亲密的事,毕竟如果不是很亲密,谁会画这么色的图画啊。
今天她是想循序渐进,有意无意透露一些自己和石宽的事,好让文贤莺慢慢的接受,这才不怕怀疑,把这封信给文贤莺的。
文贤莺说这封信像藏宝图,处处是机关,她就来了兴致。
“这其中有什么奥秘,快说给我听。”
纵然是姐妹,但也还是有一些事情不能说出来的。文贤莺晃着肩膀,撞了一下过去,骂道:
“人家夫妻俩说的悄悄话,你也想听,羞不羞啊?”
“咚咚咚!”
慧姐是抱着石铮文的,听到这边说话神神秘秘,又看到桂花走来了。立刻把石铮文塞进桂花的怀里,迈着沉重的脚步蹦过来。”
“不羞,你快说嘛,是什么悄悄话?”
文贤婈笑了,把文贤婈推着往房间走。
“大王都说不羞了,你就快点告诉我们,不然一会我俩挠你痒痒,你就知道跪地求饶了。”
“好,我挠你痒痒。”
慧姐手放到嘴边哈气,做出就要去挠文贤莺痒痒的样子。
有钱人家就是这样子,还有小孩没有洗得澡呢,当娘的却是不用管,全部交给了下人。三人嘻嘻哈哈,环肥燕瘦,推推搡搡,进入到了房间。
说给文贤婈听也无所谓,反正可以说的就说,不可以说的就模棱两可,糊弄过去呗。文贤莺再次坐回到了书桌前,掏出了那封信。
桌子上有洋火,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文贤婈拿着洋火点了灯。还把小油灯拉近一些,自己也斜靠在文贤莺的身上。
慧姐也靠在文贤莺的另一边,文贤莺信纸一展开,她就手捂着脸,蹦到了旁边的床上去。
“真的是羞的啊,拉尿淋石头,我不看了。”
“对,大王不许看这些。”
慧姐不看正好,文贤婈把文贤莺往旁边挤一些点,也一起坐到了那椅子上。
慧姐不认识字,勉强能写文贤慧三个字。不认识字的人,第一眼看的肯定是图画。慧姐刚才肯定是看到了那是小人拉尿,才会有如此夸张的反应。
也就是慧姐的反应,让文贤莺好像又懂了第二幅画的意思。拉尿淋石头,淋不就是“婈”吗?石头就是石宽啊,俩人有冲突,石宽才会问她“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