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周,宋清倾心存忐忑地进了公司,坐到工位。
她看了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今天的百叶窗竟然是拉上去的。
办公室一览无余,谢渊还没来公司。
当然,今天周一,他也有可能是直接在楼下会议室开会。
“宋宋?”
“啊?”宋清倾回神,看着站在旁边的霍棣,她莞尔:“早上好,霍幺……弟。”
霍棣将酸奶放在她桌上,无奈笑道:“学坏了啊,亏我还给你带酸奶。”
宋清倾收下了他的酸奶,想着下次给他送回去。
她听着他的话,咧嘴笑了笑,带了些调皮的味道。
白皙的小脸可爱明媚,霍棣晃了晃眼,有些慌忙地走了。
钟表转到中午,宋清倾依旧没看到谢渊。
下午,还是没看到。
她不禁感到有些疑惑,总裁办没收到工作行程变动啊?需要签字和过目的文件也都线上处理好了。
谢渊今天在家办公吗?
直到下班,宋清倾在离开总裁办的时候,撞上了步履匆匆的方正,这才解开了心中疑惑。
谢渊不是在家办公,而是在医院办公。
宋清倾有一瞬间紧张,“谢总怎么了?”
方正小心翼翼看了眼安静的总裁办,将宋清倾带远了才说:“你是谢总学生,我知道你是真的关心他,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别人,成吗?”
宋清倾立即点头,“好。”
“谢总他……受伤了,那个地方。”
“啊?”宋清倾彻底慌神了。
不会是她弄的吧?
方正又道:“不知道怎么搞的,周五晚上急急忙忙送去的医院,搞得我今天要医院公司两头跑。”
周五,晚上!
时间对上了。
宋清倾歉疚之心喷涌,她当时太乱了,一心想着挣脱离开,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方正打量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紧张?很担心谢总吗?”
“那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正好帮我送个文件?”他将文件塞进宋清倾怀里,“A市医院,888VIP病房,辛苦。”
说罢,他按了电梯离开。
……
“谢总,我这次……能道个歉吗?”
宋清倾双手交握在身前,浑身透着歉疚和拘谨,还有一丝莫名的尴尬。
毕竟这算是他们捅破互相心动那层窗户纸之后的第一次私下接触。
谢渊瞅她一眼,沉默不说话。
宋清倾抿唇,干脆道:“谢总,对不起。”
男人依旧靠在病床上,不答话。
“谢总,我给你削蓝莓吃?”宋清倾眨巴眨巴眼。
她小脸迎着光线,白炽灯照得她皮肤白皙亮得发光。
脸上那明显讨好的样子,可爱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谄媚。
谢渊还是心软了,“削什么吃?”
“苹果?梨子?”宋清倾往床边挪了两步,态度积极,“要是想削蓝莓也行。”
谢渊是她弄伤的,别说蓝莓削皮,蓝莓切片都行。
谢渊最后选了苹果。
他望着女孩严肃削苹果的样子,又不禁想起昨晚她那个笑,还有她这今天早上对霍棣的笑。
那么调皮灵动的笑容,他还没亲眼见过。
可霍棣,他凭什么?
还用那种眼神看他的清倾。
昨天吃个饭,今天就拿酸奶献殷勤。
小小年纪,怕是工作不饱和了。
还有他的清倾也不乖,别的男人给什么就喝,一点防备都没有,还笑得那么好看。
他裹挟着嗓音:“喜欢喝酸奶?”
“啊?酸奶?”宋清倾有些懵地抬头,“我都还行。”
“呵。”谢渊面无表情,“今天喝了吗?”
虽然不知道谢渊怎么突然问这个,但宋清倾还是诚实道:“喝了一瓶。”
“怎么了?你想喝酸奶?我去买。”
说着,她放下手中苹果和小刀就起身。
刚抬步,手腕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攥住。
温热有力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宋清倾踉跄一下还没站稳,下一秒整个人被猛地拽向床铺。
她惊呼一声,来不及反应就被整个抱住。
天气越来越热,谢渊本来就没盖被子,薄薄的两层衣物根本挡不住对方的体温。
宋清倾浑身猛然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男人一手紧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横亘在她的腰间,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力道不算温和,却也不至于让宋清倾疼,只让她动弹不得,被迫贴在他胸口。
宋清倾想挣扎,可一动,男人便倒吸一口凉气。
她霎时间僵住,“我,我碰到你了?”
“嗯。”谢渊垂眸目视着她,唇色看着有些白。
这下,宋清倾不敢动了。
可她又无法接受这样近的距离,只能试图让他松开手。
谢渊自然不依。
他忍了两天,现在好不容易抱到了,怎么会愿意就这么放手?
“你弄伤我了,医生说要养好几天,你不打算赔偿我些什么吗?”
腰后的大掌一点点摩挲着,宋清倾近距离闻着他的荷尔蒙味道,只觉腰后的酥麻感联通嗅觉直冲大脑皮层。
她浑身紧绷轻颤,带着对谢渊受伤的歉疚,磕磕巴巴说:“你,你想要什么赔偿?”
男人松开她的手腕,双手环着她腰肢,将人往上提了提。
磨蹭间,女孩软乎乎的撞上他,心脏近距离相贴时,她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
男人食指绕缠着她的发丝,眼神暗欲引诱,低沉沙哑着嗓音问:“什么都可以?”
宋清倾不敢与他对视,她觉得浑身都好热,鼻尖的木质调味道好浓,闻得她根本不能思考,整个人还软绵绵的。
她颤巍着声音,扛着理智道:“不,不过分的,才行。”
“好,那清倾听听,我的要求过不过分。”
男人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望着他,道:“叫我名字。”
宋清倾以为这是他的要求,她虽觉得莫名变扭,但还是低低喊了声。
可她没想到,就是这一声,她瞬时就觉察到异样。
她猛地瞪大双眼,想挣扎却被桎梏。
“谢总,不,不可以,你是我的老师,不可以这样。”
“哪样?”谢渊明知故问,“只是要你叫我名字而已,再喊一声,嗯?”
这一次,宋清倾坚决不喊了。
她觉得好奇怪,她的脑子好奇怪,她的身体也好奇怪。
她好像越来越热,越来越没力气,五感也越发敏感。
谢渊睨着她酡红的脸颊,强迫着她与他对视。
男人的双眸宛如钓鱼的饵钩,一点点牵着她往上咬。
“清倾,你伤害我了,要赔偿我,天经地义对不对?”
“嗯……”
“叫我名字,让我看看我有没有好全,好不好?只有你能让我确认了,帮帮我?”
女孩迷离着双眸,露出些许挣扎和不愿。
但最后还是稀里糊涂的喊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