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寒逼近司宴,“就凭我是他合法丈夫,这个够了吗?”
司宴不服气:“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肯离婚,难道你就不知道婳儿很讨厌你吗?”
厉墨寒蹙眉,半眯着的眸子里氤氲着怒意,“那也比你使得那些卑鄙手段光明的多,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你说如果她知道你是这种阴险小人,她还会不会见你?”
司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早就听说你这人阴险狡诈,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我的。”
白珠追问:“厉总,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厉墨寒给秦夙递了个眼神,秦夙立马把查到的资料拿给白珠:“我们已经把夫人吃的药拿去检测了,这个是检测结果。如果夫人长时间服用这个药,一个小小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她旧病复发,所以说害我们夫人抑郁症发的根本就不是我们厉总,这一切都是司宴他的手笔。”
白霆川凑过去看了一眼,瞬间火冒三丈,这一切都是司宴自导自演的偏偏他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险些还做了司宴的帮凶。
“司宴,你信不信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说着白霆川揪住司宴的衣领,用尽全力砸了一拳。
白珠上前拉住冲动的白霆川,“放开他,就算他有罪把他交给警察就好,实在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司宴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话?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活该?”
白珠没有理会司宴,在得知了事情真相后她的心里就很矛盾,她很清楚司宴是太极端了才会用这种办法,可她不能赞同他的做法,为了得到心爱的人不惜做出伤害沈婳的事情,这种爱是在太令人窒息了。
厉墨寒吩咐秦夙:“先带他们离开这里。”
“那夫人怎么办?”
“我会找到她的。”
说完厉墨寒径直离开了,留下几分面面相觑,也许是厉墨寒的口吻太过坚定,莫名的让人信服。
沈婳一个人在草丛里蹲的太久,只敢偷偷的扒开一条缝看看外面,刚刚明明听到了争吵声,可这会又静悄悄的,难不成他们都已经走了?
“别躲了,出来吧。”
怎么回事?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厉墨寒?
难道说他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可是他怎么知道她躲在这了?刚刚白霆川和司宴从这里经过几次都没有发现她,难不成厉墨寒长了透视眼?
“还躲?刚刚我看到有一条蛇爬进了草丛里,你可千万小心别被咬了。”
一听说有蛇沈婳立马就跳了起来:“啊!蛇在哪里?哪里有蛇啊?你快来把蛇抓走啊。”
厉墨寒看着从草丛里蹿出来的沈婳,直接上前将她捞进怀里,连日来的思念瞬间像是得到了慰藉,“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沈婳推嚷着厉墨寒,刚见面他就这样算怎么回事?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难不成全都忘了?
“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你再继续躲起来吗?”厉墨寒扫了眼周围,带着一丝调侃的问,“你确定这附近没有什么野生动物吗?”
沈婳没敢吭声,因为她自己心里也在害怕,如今厉墨寒再这么一提,她就更加的害怕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就跟我回去吧。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你说要怎么样才解气?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沈婳之前的样子真的吓到厉墨寒了,如今的他可是再也不敢惹她生气了,自然是什么都惯着她。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沈婳想了一下,说:“那我要跟你离婚。”
“这不可能!”
沈婳气得跳脚:“明明是你说的只要我解气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的,这还没过一分钟你就反悔了?脸不疼吗?”
“除了这个要求之外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婳原本也没想过厉墨寒会答应,所以她一开始先开出一个不可能答应的,然后再抛出一个厉墨寒能接受的,这样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想让你把我妈接到F国来。”
“就这?”
厉墨寒因为沈婳会提重新回去拍戏的事,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这个。
“我也想明白了,回去拍戏估计是不可能的了,被你这么一搅和肯定也没人敢用我了,那我还不如好好的在家陪着我妈。”
“你如果真心想回去拍戏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量身定做一部戏,只要你开心就好。你放心,妈现在已经在F国这边的疗养院里了。”
沈婳突然这么懂事反倒是让厉墨寒心里有些内疚,他知道沈婳喜欢拍戏,他丝毫不介意为她投资一部戏。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说找到金主了。”
“那你可以选择公开我们的身份,毕竟比起金主这个身份我更习惯你老公这个身份。”
沈婳撇了撇嘴角,看样子厉墨寒是一点都不晓得他现在在网上的形象有多惨,如果在这个时候爆出来他们已婚的事情,那些网友肯定会说她时运不济,厉墨寒正风光的时候不嫁,偏偏挑在他被赶出厉家的时候跟他结婚。
“厉墨寒,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多去网上搜一下你自己吧,相信你一定会对自己有个全新的认知。”
厉墨寒听的一知半解,以前倒是经常能听见秦夙在他面前读一些关于他的报道,但大多数都是在夸赞他的,这些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刚才好像听见珠珠的声音了,难道她也来了吗?”
见厉墨寒在出神,沈婳扯了扯他的衣服,“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珠珠是不是来了?”
“她来了,这次要不是她的话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你。”
沈婳叹了口气,“珠珠现在肯定很难过吧。”
厉墨寒表示赞同:“眼光不好,的确让人难过。”
“他们现在在哪?”
“在房子里,你确定要去见他们吗?”
沈婳现在不想面对司宴,见了面他肯定会一个劲的道歉,但沈婳心里清楚她是没办法原谅司宴的,如果司宴的计划真的得逞的话,那她不就成了司宴可以随意操控的玩偶了?到时候他腻了的话,会不会随意的再把她给丢弃了?
“你帮我把珠珠叫出来吧,别的人我暂时还不想见。”
厉墨寒似乎明白了沈婳的顾及,没问缘由就答应了,“那你先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叫她。”
“谢谢。”
厉墨寒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沈婳:“收起你的谢谢,我永远都不需要。”
被自己的老婆说谢谢,这种感觉并不好。
白珠听见厉墨寒找到沈婳之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她现在在哪?”
“她在外面等着你了,你去找她吧。”
白珠立马起身往外面跑,白霆川和司宴跟着起身,不过好在秦夙却有先见之明抢先关上了门。
“厉墨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让司宴去也就算了,难道我去也不行吗?”
厉墨寒抬眸,直接发问:“女人之间的话题你插得上嘴吗?”
白霆川无言以对,这个他的确是插不上嘴。
司宴此刻只关心一个问题,为何他们在这四周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怎么厉墨寒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人给找到了,“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因为我了解她。”
厉墨寒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傲娇,要不是不合时宜白霆川真想给他鼓鼓掌,能看见司宴吃瘪他可真是太高兴了。
房子外,白珠见到沈婳时二话没话先来了个拥抱,“死丫头这种事情还瞒着我,还当不当我是你好姐妹了?”
沈婳被勒得咳嗽了几声,但看在白珠太担心的份上她也就原谅她了,“我说,你再不松手的话你的好姐妹就得被你勒死了。”
“啊?……对不起啊。”白珠急忙松开沈婳,“你没事吧,我是看见你太激动了所以才没注意分寸。”
“没关系,我跟你开玩笑的。”沈婳挽着白珠的胳膊,熟练的给她撒娇,“对不起啊,我生病的事情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是怕你太担心了。”
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跟她道歉,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她多让人心疼啊?
“跟我道什么歉?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都怪我平时太大意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其实我也很奇怪,我这个病已经好了大半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又复发了?”
沈婳这几天时不时的就在琢磨这个问题,如果是因为厉墨寒的原因让她受了刺激的话,那当初父亲沈国安的死对她的打击那么大怎么反倒没有引起病发?
白珠低下头,把实情告诉了沈婳:“厉总已经查清楚了,是司宴在给你的药里动了手脚,其实不关厉总的事。”
“什么?”沈婳原以为司宴想给她催眠让她忘掉过去就已经够卑鄙的了,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在她的药里面动手脚了,看样子厉墨寒不过是催动药效的药引子罢了。
“小婳,我知道我不该再替他说话,但他这么做也是因为太爱你了,你能不能跟厉总说说别把他送给警方?一旦罪名坐实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将面临牢狱之灾,当初是我骗了他妈妈要来了地址,如果他入狱的话那我也成了间接害他入狱的人了。”
沈婳按着白珠的肩膀,“你该不会还喜欢他吧?以前你要喜欢他我不反对甚至还支持你们,可现在他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确定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为他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