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霆川这话沈婳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就他的身手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他,但怕就怕司宴跟他玩阴的。
“总之一会见机行事。”
两人出来后司宴找了个借口把白霆川叫了过去,沈婳偷偷的给白霆川使了个眼色。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婳儿她发现什么了?”
白霆川索性顺着司宴的话往下说:“对啊,她一直追问我是不是有事瞒着她,我没办法只能撒谎骗她了。”
“小心点,她现在好像已经对我起了疑心,现在就得靠你了。”
司宴也察觉到了沈婳对他有所防备,这种时候也只能指望白霆川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对了,你得先把小淘气的护照和身份证件给我。”
“东西在我房间,你跟我上去拿一趟。”
“行。”
客厅里的沈婳见他们过来立马坐好看电视,待他们走近了些,她才转过头:“你们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没事,我点事情需要跟他请教一下。”
白霆川负在身后的手给沈婳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别太担心了。
开了房门后司宴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先请。”
白霆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进了,等他察觉到房间里的异常时已经晚了,他身后的司宴立马关上门,上前把晕倒的白霆川拖到了床上。
“委屈你一下,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好好赔罪。”
说完司宴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开门出去了。
沈婳见只有司宴一个人下楼,立马提高了警觉,看样子司宴八成是已经对白霆川下手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
“他接电话去了,对了你跟我上来拿点东西。”
沈婳放下遥控器,思忖了片刻还是起身朝着司宴走了过去,“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啊?”
“婳儿,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糟糕,看样子司宴这是打算带着她先走,然后把白霆川留下来应付厉墨寒了。
她必须得拖延时间,如果她此刻跟着司宴离开的话,那以后怕是得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司宴,你上次说会派人去看看我妈妈的,怎么样现在有消息了吗?我想现在跟她打个电话,要不然我也没心情跟你出去。”
司宴的人根本就没有见到田如玉,若是现在打电话的话岂不是露馅了,“我派去的人说阿姨的情况不错,但就是不太喜欢接电话,要不等我们先安定下来后你再跟阿姨联系?”
听完司宴这话沈婳心中已然有了判断,看样子妈妈现在根本就不在司宴的手上,要不然他也不会撒这么拙劣的谎。
“那好吧,不过我等先去收拾一下行李,我的衣服都是你给我买的,我不想把它们留在这。”
这话成功的说服了司宴,反正厉墨寒一时半会的肯定也找不到这来,倒不如就满足了她这个要求。
“好,给你一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出发。”
沈婳点了点头:“好,那你在这坐一会。”
骗过司宴后沈婳用最快的速度上了楼,她先去敲了敲白霆川的房门结果没有反应,去敲司宴的门依旧没人。
奇怪,司宴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制服了白霆川的?
找不到人沈婳只能回自己的房间了,其实司宴给她一个小时的时间太富余了,她必须得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想到办法才行。
要不趁现在逃出去?可万一碰到了厉墨寒怎么办?
犹豫良久,沈婳还是决定先逃出去,左右她都不想被司宴和厉墨寒任何一方找到,倒不如先出去找个地方躲躲再说。
楼下的司宴从沈婳上去开始就一直掐着表,等一个小时到了之后,他立马去敲了沈婳的房门。
半天没人开门时,司宴的心里就‘咯噔’了一声,看样子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司宴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冷水直接泼醒了白霆川,“噗……司宴你小子竟敢跟我玩阴的。”说着话白霆川的拳头就直接朝着司宴的脸过去了,不知道是反应太慢还是什么原因,司宴这一次没有躲过去。
“消气了吗?消气了就赶紧起来跟我一起去找人。”
白霆川从床上爬起来揪着司宴的衣领,质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找什么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婳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骗了我然后趁机逃走了,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她,她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还没有护照和身份证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白霆川听完这些火气更大了,但眼下不是跟司宴吵架的时候,有句话司宴说的很对,必须得尽快找到沈婳。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
“刚刚,不过她应该没走远,我们现在分头去找她,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白霆川真想给自己一拳,他应该是疯了才会想着跟司宴合作,如果自己被阴也就算了,要是因为害了沈婳的话他一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两个人围着房子的四周找了两圈,结果别说沈婳了就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当初司宴为了寻求安宁,特意选了这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如今找起人来还真是费劲。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小淘气,你说会不会是厉墨寒先找到她把人给带走了?”
司宴面色凝重,如果事实真像白霆川说的那样的话,那他的如意算盘只怕是要落空了。
“不可能的,婳儿说过了她不爱厉墨寒,她是不可能跟厉墨寒走的,我们继续去找。”
白霆川上前揪住司宴的衣领,对于他这种自欺欺人的态度很是不爽,“我不信你看不出起来小淘气还喜欢着那个男人,你以为你催眠她的记忆她就会爱上你吗?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你跟厉墨寒比输在哪了吗?”
司宴哪里听的了这样的话,“谁说我输给厉墨寒了?婳儿在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难道这还不能够说明她的选择吗?”
“这话也是可笑,她生病了就算不是你她也得找别的医生治病,你这么一厢情愿的以为她选择的是你,我还当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白霆川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白霆川推开司宴,拍了拍手:“很好,老子看你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就今天我们打一架好了。”
司宴秒怂,说得好听是他跟白霆川打架,事实上分明是白霆川但方面的暴打他。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扯这些,我得继续找人。”
“那正好,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找到小淘气她就跟谁走,你干不干?”
司宴知道白霆川这是趁火打劫,可是他又没有办法拒绝,因为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找不到沈婳。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白霆川先一步找到沈婳,只要沈婳没落到厉墨寒的手上,那他就还有机会再追回她。
“行,赌就赌。”
白霆川原以为司宴肯定又要争论一番,谁知道他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到底是他不够了解司宴?还是说司宴变化的太快了?
“司宴。”
突然响起的女声吓的两人齐齐回头,就看到白珠一行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她身旁的站着的厉墨寒阴沉着一张脸,像是在氤氲着一场滔天怒火。
“你怎么也在这?”
在这见到白霆川多少让厉墨寒有些意外,难道说是他们俩合谋的?
“你别误会啊,我跟他可不是一伙的,我也是被他骗来的。”白霆川快速的把自己摘干净,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司宴的确不是一路人,这么说的话也不算谎话。
“司宴,小婳呢?”白珠直接向司宴发问。
“她逃走了。”司宴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一直沉默的厉墨寒总算是有了反应:“你说什么?什么叫她逃走了?你对她都做了什么?”
白霆川举手抢答:“那个我说,其实是司宴他计划用催眠让小淘……让小婳彻底忘掉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你们见面。可是不久之前被小婳看穿,在她的逼问之下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可能她就是听了这个才逃走的。”
司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气得他直接揍了白霆川一拳:“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白霆川自认理亏也没还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干脆站到了厉墨寒身旁,“对不起啊,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上了他的当,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会帮你一起找到她的。”
厉墨寒觑了白霆川一眼,不过他相信白霆川的话,如果他真的想对沈婳做些什么的话,之前在他家的时候他有的是机会下手。
“你知道她在这还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白霆川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来不久,这几次出门都是我跟司宴出去的,她一直都待在家里的。”
“那她的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她当初那么难都挺过来了,这点病打不倒她的,现在的她早就跟平时一样了。”
厉墨寒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只要沈婳恢复正常那她肯定有办法躲过司宴和白霆川。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四周很适合藏匿人,沈婳一个女人的脚程肯定没有两个男人的快,那她肯定会想办法先躲起来,等他们放松警惕之后再伺机离开。
“找人的事情交给我了,你们的账我先记着,等找到人之后我再跟你们算。”
“凭什么?别忘了把她害成这样的人是你,你凭什么赶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