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刚从外面回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是司家的号码他才接。
“妈,什么事?”
“儿子,你见到珠珠了吗?”
司宴脚步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珠珠过来找我说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本来都答应帮她保密的,但我这不是怕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人生不地不熟的,这才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见没见到她?”
司宴听完这些立马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匆忙跟老太太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他的举动引起了白霆川的注意。
“怎么了?”
“我怀疑厉墨寒可能找过来了。”
白霆川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看着司宴,“你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他怎么可能找的过来?”
“是我疏忽了。”
司宴万万没想到厉墨寒竟然会去找白珠帮忙,他千防万防怎么也没防到竟然会在白珠那里出现了纰漏。
“那现在还等什么,赶紧带着小淘气离开这里啊。”
司宴拽住了白霆川,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现在我们三个一起走的话目标太大很容易就会暴露的。”
“那你说怎么办?”
司宴思索片刻后给出解决方案:“这样,我先带着婳儿离开,然后你再故意绕远路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等我们安全之后我会再联系你到时候你再去找我们会和。”
这个方案听起来的确是最佳解决方案,但白霆川却不是很乐意,凭什么他就得一个人去引开厉墨寒他们,万一司宴玩赖带着沈婳又藏起来,到时候他该上哪去找人?
沈婳已经叮嘱过他让他小心司宴,说明沈婳心里已经不信任司宴了,这个时候再让司宴带走沈婳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再说输给厉墨寒就算了,要是再输给司宴的话叫他怎么甘心?
“不行,让我带着小淘气离开,你去引开他们,不然的话我就去找他们。”白霆川打算用这一招逼司宴改变主意。
“你……”司宴攥紧拳头,努力克制着想揍白霆川的冲动,现在这个时候如果得罪了白霆川,那无异于是给厉墨寒又增添了一名内应,到时候想离开这里就难上加难了。
眼下要做的就是想稳住白霆川,“可以,但是婳儿的病情刚刚稳定下来,你带着她的话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白霆川自然是挺直了腰杆,信心满满:“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淘气的。”
“那好,待会见到婳儿之后什么都不要说听见了吗?”
他们都知道沈婳很聪明,稍稍有一点点的反常可能都会被沈婳察觉,万一她得知厉墨寒来找她的话,难保她不会改变主意跟着厉墨寒离开。
司宴派去接沈婳母亲田如玉的人回来说根本就见不到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厉墨寒已经先他一步派人把田如玉给接走了,如果厉墨寒耍阴招以田如玉逼沈婳就范的话,那沈婳肯定是会选择跟他回去的。
绝对不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碰面,否则的话他就真的要永远的失去沈婳了。
两人商量好后一前一后的回去了,刚刚睡醒的沈婳这会正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发呆,看到他们回来这才打起精神。
“你们俩去哪了?我醒了之后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要不是她的身份证和护照都不在身上,她还真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偷偷跑了,只可惜她现在身无分文就算跑出去了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呢。
“昨天你不是说想吃慕斯蛋糕了吗,今天我就带着他去买食材了。”说着白霆川把从超市买回来的零食拿给沈婳,“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司宴假咳了一声,提醒白霆川不要忘了重要的事情,都到这会儿了还做什么慕斯蛋糕啊?
沈婳捕捉到了司宴和白霆川两人的眼神交流,这两个人一起出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在商量什么计划吧?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把司宴先支开,这样才好从白霆川嘴里套出实话。
沈婳从秋千上起来,假意摔了一跤,吓得白霆川赶紧拉住了她:“怎么了这是?”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起来的太猛了头有点晕,我想去上个洗手间,大白能麻烦你一下吗?”
沈婳很清楚没人能抵抗得了她扮柔弱的样子,以前她用这招对付厉墨寒都没问题,区区一个白霆川就更不在话下了。
“好,你等我一下。”白霆川转身把手里的袋子交给了司宴,“这些东西你先提到厨房去吧。”
司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白霆川:“别忘了正事。”
“我知道,那你也不能不让小淘气上洗手间吧?”
这个司宴还真的无法反驳。
白霆川扶着沈婳到了卫生间门口,沈婳突然捂住白霆川的嘴巴暴力的将他拽进了卫生间里。
“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给我老实回答,不然的话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听到没有?”
白霆川这会心慌意乱的,狭小的房间里除却两人的呼吸声,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尤其是沈婳瞪着一双眼睛威胁他的时候,他竟然想rua她。
“发什么楞呢?”沈婳伸手在白霆川眼前晃了一下,白霆川这才恢复神智。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司宴在密谋什么?”
“你怎么知道?……”白霆川说完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就这么简单的被沈婳给诈出来了。
沈婳上前一步逼近白霆川,白霆川没出息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贴到了墙面,这下是无处可退了。
“说,是不是厉墨寒找过来了?”
白霆川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沈婳在他们身上装了监听器?白霆川立马检查了自己的口袋,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让我猜猜你们的计划,司宴是不是打算兵分两路,一人先把厉墨寒他们引开?”
这下白霆川看沈婳的眼睛都带着自豪,不亏是他看上的女人这脑子就是聪明啊。
沈婳见白霆川惊讶的说不出话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她又接着往下说:“按照我对你们的了解,司宴肯定提出来让你去引开他们,然后他带着我离开对不对?”
白霆川忍不住鼓了掌,沈婳这一波分析着实让他佩服。
“不过啊,有一点你没猜中。”
“什么?”
“我已经跟司宴说好了我要带着你先离开,至于引开厉墨寒这事就交给他了。”白霆川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看着沈婳,“怎么样,我棒不棒?”
沈婳配合的竖起了大拇指,白霆川倒是难得的聪明了一回,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
“那你们说好了什么时候离开吗?”
“小淘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心里是不是还喜欢着厉墨寒?”
沈婳低下头,“这个问题现在还重要吗?”
“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还放不下厉墨寒的话,那我就不能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以前白霆川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跟她在一起,直到见到了厉墨寒为了沈婳不顾一切之后,他才渐渐明白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好。他不想在沈婳最需要关心的时候趁虚而入,这对于他们俩来说都很不公平。
沈婳抬头看着白霆川,像个长辈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啊你,终于有点长进了!”这就是白霆川和司宴之前的差别,司宴可以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切断沈婳与外界的联系,可白霆川却能为了沈婳甘愿隐忍自己的感情。
白霆川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以往都是听沈婳如何调侃他,如今她这么一本正经的夸他反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放心,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很爱很爱你的姑娘,我跟你不合适的。”
就算她离开了厉墨寒也不可能会跟白霆川在一起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她跟白霆川更像是同一种人,疯起来的时候不管不顾,认真起来的时候又比谁都认真,这样的两个人做朋友要比恋人来的更合适。
“为什么?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愿意为了你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沈婳立马打断了白霆川,并对他的态度提出了批评:“听没听说过舔狗?”
“甜狗?是网上新出的甜品吗?什么口味的?你喜欢吃吗?”
沈婳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给他解释一遍:“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说的就是像你这种为了爱情卑微到骨子里的人,这谈恋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要委曲求全才能在一起的话,那这样的感情好不如趁早结束了,也省得两个人互相折磨了。”
只可惜这一天来的太晚了,两年前的她自信爆棚了才会觉得自己可以拿下厉墨寒,如今计划的事情一件没办成不说,还把自己又给折了进去。
沈婳啊沈婳,别活得让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行不行?
“可是之前厉墨寒为了救你不顾自己的安危,那他这种行为也是舔狗吗?”白霆川真诚发问。
沈婳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霆川这个超纲的问题。
她跟厉墨寒之间最多就算是冤孽,剪不断理不清的那种。再说厉墨寒那样冷傲自居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当舔狗?
“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复杂了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你现在想出去,待会我会配合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告诉司宴我已经知道你们计划的事,不然我们俩都走不了了。”
白霆川嗤之以鼻:“放心,轮拳头的话他司宴可不是我的对手,只要他敢拦着我们不让走,老子一拳就解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