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情敌
情敌 初恋旧爱新欢~到底你是哪一个呢……
第二天一大早, 喻迟音凭借惊人的毅力。
啊不是,是凭借着自家小赘婿那娴熟的叫醒技术,反正她人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小赘婿抱去洗漱, 洗漱完了帮她换衣服, 妆也不用上, 抱着人下楼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路睡到了连城影视基地, 又无知无觉被抱下车,等她醒神睁开眼时,化妆师都给她上妆上到一半了。
她才睁开眼,就看见化妆师小姐姐一边认真严肃替她化妆, 一边努力压制嘴角笑意。
喻迟音太阳xue突突跳了两下,干脆道:“要是实在忍得辛苦, 可以笑出来的”
“噗哈哈哈——”
她话音都还未落,不止是化妆师笑了出来, 一旁的新助理梦茹也一起笑了。
“有这么好笑么?”她嘟囔着,左右转头看了看,才发现少了个人。
便转头问梦茹:“沈老师呢?”
“沈老师说今天来得急, 你还没吃早饭,怕你一会儿拍戏体力不支,她去给你买早餐去了。”
梦茹说着又干净解释道:“本来我说我去的, 但是沈老师说怕我买的你不喜欢吃,所以让我留下来陪你了。”
这话倒是不假,梦茹才刚入职,而且这是她第一次陪喻迟音进组,虽然豆豆之前也交代了她不少,但很多方面也还是做得不够细致。
她有些内疚,自己一个助理坐在这等着老板夫人去给老板买早餐吃, 会不会不太好啊?
“别多想,她啊,就是爱操心。”
喻迟音一看小姑娘脸上表情就知道她胡思乱想了,她不是个会苛责下属的人,更何况梦茹这小姑娘也才刚入社会。
就一个才出大学校门的单纯大学生,人情世故方面确实有欠缺,但用了一段时间,喻迟音发现小姑娘人挺积极,干活也很利索,只不过需要一点学习的时间罢了。
化妆师小姐姐虽然笑着,但手上却很稳,妆造做得差不多,她说:“先这样,一会儿等喻影后吃完早餐,我们再把最后的收尾做了。”
“嗯好,谢谢,辛苦了。”
喻迟音想点头,没记起来头上已经做了不少装饰,边上还有一个头冠等着她呢。
沈寄就是在这时进门的,梦茹立即站起来喊道:“沈老师~”
她快走了几步从手机手中接过早餐替她们打开、摆好,准备出去时被沈寄叫住了。
“也买了你的份,一起吃吧。”
喻迟音扶着脑袋慢慢走过来,“对啊,你也一起吃吧~”
近距离吃狗粮这事虽然也算是难得,但梦茹可没有留在这做电灯泡的打算,她瞄了一眼,捏着个三明治说:“我吃这个就好~”
还不等沈寄和喻迟音开口挽留她,一溜烟地跑出去了,而且她走出化妆室之前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噗呲~”
喻迟音很久没见到这么冒冒失失又可可爱爱的小孩儿了,“年轻真好,好可爱~”???
“年轻?”沈寄看一眼房门,提醒道:“她和我同年。”
又提醒道:“你只比她大了三岁。”
“心理年龄大也算大的嘛~”
喻迟音见沈寄还想开口和她算账,赶紧夹了个小笼包塞她嘴里,这人真是醋劲大得可怕,她就夸了句可爱都不行。
又怕人闹小脾气,忙不叠开口哄人,“喻太太,在我心里你最可爱~别不高兴了嘛~”
“不是因为你夸她不高兴。”
沈寄眉头轻蹙,“好吧,可能也有一些,但不是全部的原因。”
喻迟音好奇道:“那是什么?”
正巧这时候梦茹在外面敲门,“小音姐,导演说准备开拍了。”
“好,就来。”
先是扬声应了一句,随后赶紧抱着沈寄问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沈小赘婿抽了张湿纸巾,小心替自家老婆擦了嘴,“晚点回了酒店告诉你。”
“怎么能这样?”
喻大影后不乐意了,噘着嘴想要个说法,没想到沈寄就这么抱着她放在化妆桌前,接着就打开房门让化妆师进来给喻迟音补妆了。
得不到回答,心里就总惦记着要早点拍完回酒店里问问沈寄早上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这就导致了今天一整天喻迟音的拍摄状态奇佳,几乎都是一条过,就连导演都没忍住夸了又夸。
对于超常发挥这事,喻迟音自己没太大感觉,她心里全是赶紧去逮住自家小赘婿要个答案出来。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条拍完,提着裙子就跑。
副导在后面喊:“欸?姐,戏服!戏服还没换下来呐~”
“放心吧,我这就换——”
人影都见不着,只有声音远远传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喻影后今天为何如此。
不过对于拍摄进度加快这事,导演是没什么意见的,先前出了事导致剧组停工,本来就需要补上先前落下的进度。
要不是喻百川这会儿忙得焦头烂额,喻氏集团又有巨大的资金空缺等着他去填补,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顾及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女儿,剧组也没那么快能复工。
喻迟音急匆匆换了自己的衣服,卸掉头冠和装饰,剩下的妆容她没让化妆师给她卸,反正回去也能自己动手,干脆拿着手机就往停车场去。
一般这个时候,沈寄都会在房车上办公等着自己。
结果当她跑到房车这边,发现只有司机一个人在这等* 着,当即一个电话打出去。
没等响起第二声,沈寄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有些失真,莫名地抓耳朵,“喂?宝宝~”
喻迟音本来一开口就想质问她为什么没在车上等自己,一声“宝宝”过来,什么气都消了。
但她仍旧有些委屈,她惦念了一整天,没想到扑了个空,她早就习惯一忙完转身就能找到小赘婿默默等候着的身影了。
“你去哪里啦?我找不到你。”
沈寄轻笑,似是被她这句问话取悦到了,“在找我?”
“嗯嗯,你快回来~我好累,想回家抱抱睡。”
她撒娇,她耍赖,她心里就在想着等着吧沈寄,等你回来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小赘婿显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我很快回来,辛苦你再等等我,好吗?”
喻迟音刚想说话,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应该是隔得比较远,她没听清对方的内容,只听见沈寄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沈寄便和她说:“宝宝,我这里有点事,我先挂了,好吗?”
即使说着要先挂的人,也还是会把选择权交给她,喻迟音没多想就答应了。
如果沈小赘婿胆敢直接挂她电话,她一定会很不高兴,可沈寄问她了,即使有别的事情要忙,也还是问她同不同意,得到允准才会挂电话。
说明在沈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她。
就这么想着,她给自己哄开心了,虽然脑子里有那么几秒钟想过那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会是谁,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靠在车窗上玩起了消消乐。
也没过多久,大概四十五分钟这样,沈寄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个小蛋糕盒子。
刚一上车,喻迟音就闻到那股甜香味,抬头惊喜道:“小蛋糕?”
“没错,特意交代了,低糖的。”
司机发动车子,沈寄坐到喻迟音身边,手下意识就伸过来将人抱着。
喻迟音察觉到不对,平时如果是这种情况下,小赘婿会把盒子拆开,然后把蛋糕拿出来一口口喂她。
结果今天沈寄只是坐在那,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动作都没有。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去见了什么人?”
又赶紧补了句:“不能说的话也不要紧。”
她不想给沈寄一种自己是在质问的感觉。
“嗯算是一个故人吧。”
沈寄没想那么多,妻妻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这种事情,她认为喻迟音是有知情权的。
“故人?”
喻迟音细细咀嚼这个词,沈寄在这个世界里不应该有故人的,如果有,那只能是来自长渊国的故人。
所以,“也有其他人重生,或者穿越了么?”
“对。”沈寄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是”
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这个人,是她前世拜过天地的皇后?还是盖头都没掀就死掉的新娘?
感觉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
好在喻迟音从她古怪的沉默里意识到了答案,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是她么?”
沈寄一怔,“嗯,是她。”
“她叫徐锦瑟,是丞相嫡女,但我与她之间并无情意,当时娶她,也只是为了拉拢以丞相为首的文官势力。”
她交代得很清楚,未免喻迟音多想,细致到她与那位徐小姐在大婚前顶多也就隔着无数人远远见过一两面。
她是高坐九重天阶之上的帝王,其实对于官员家属是没什么太大印象的。
之所以同意将徐锦瑟立为皇后,也只是看在她母亲的份上。
丞相是个忠直之人,虽然门生无数却不会滥用职权、结党营私,重要的是对方在夺嫡之战中帮助了她不少。
如果没有当朝丞相这样毫无保留地相助,其实沈寄也没那么容易能够登上王位。
毕竟她没有母亲宠爱,更没有外戚可以依靠,几个姐妹里,就她出身最差,势力最弱。
所以到最后,很多人都不明白,丞相为什么会选择扶持沈寄成为新的国王。
沈寄自己也不清楚,但她认这份情,所以选了徐锦瑟。
她又解释道:“当时除了徐锦瑟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我虽然登基了,但在朝中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
“我母亲虽然幽居后宫之中,可她多年根植,有不少心腹为她卖命,而她锁属意的继承人不是我。”
长渊国信奉天命,每一任国王几时登基,几时退位,都是经过卜算的。
可她母亲那人热爱权利,本想扶起一个最是好控制的王女登上王位,却没想到沈寄这家伙凭空杀出,打乱了她的一切安排。
所以她从此恨上沈寄,巴不得弄死沈寄,好快点再换一个新国王。
当然,最后从结果上来看,对方成功了。
“她来找你是?”喻迟音只关心这个。
沈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说她希望履行皇后的责任,辅佐我,照顾我以及陪伴我。”
“???”
什么?什么狗屁责任?!!
喻迟音假装阴恻恻开口道:“报地址,我这就去砍了她!”
第72章 双面
双面 总有刁民想害孤,阴毒的双面人。……
情敌现身这事还是给喻迟音带来了不少影响。
比如平常拍戏空档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掏出手机搜索‘徐锦瑟’这个名字。
对方和沈寄一样, 无论是重生还是穿越,应当还是有些必要条件的,譬如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生以及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相。
越看搜索出来的资料, 喻迟音就越是生气。
如果情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大概她不会有太大危机感, 可对方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可以称得上一个完美伴侣的标准。
家世优越, 个人能力强, 知书达理,长得好看身材好,怎么看怎么好。
就连名字都取得那样诗情画意,具有文化气息。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⑴
喻迟音气到打了个电话去骂喻百川,对方刚接起电话就听见兜头盖脸的一顿骂。
本来还以为喻迟音主动打来电话是想讲和示好, 却没想到通篇都是在指责自己没文化没内涵,浑身上下就是一整个暴发户的土样。
“”
骂归骂, 怎么还人生攻击了呢?
喻百川还来不及说什么,发泄了一通情绪的喻迟音自顾自地把电话挂了。
“爽!”
简直是神清气爽,她将手机一甩, 又施施然接着去拍戏了。
沈寄这两天表现地很乖巧,毕竟这种事发生了,多多少少都令彼此之间有些芥蒂。
喻迟音虽然没说什么, 但其实这几天碰都不让碰。
沈寄想去抱她,她躲开。
沈寄想去亲她,她躲开。
沈寄就只是路过沙发,她甚至都会稍微挪一个离沈寄远一点的位置坐着。
沈寄:“”
天都塌了。
徐锦瑟找过沈寄几次,多数都是在问沈寄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对方并没有逾矩表现,沈寄也没有太过冷硬的拒绝。
因着沈寄心中始终有些疑惑未能得到解答, 所以她至少还和徐锦瑟保持着表面友好的关系。
她和喻迟音解释过这个原因,不知对方信没信,只是仍旧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
被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嗡鸣声,震动并不剧烈,但在这狭小又静谧的车内空间里任何动静都能被放大。
“喂?”沈寄接起电话,电话那端是正在破口大骂她是负心汉的王小宝。
“第一,我是个女人,用汉这个字来形容并不正确。”
“第二,我没有负心,更没有负你的心,以你我之间的关系,尚且谈不上负心这一词。”
王小宝:“”
是是,对对,你很会说就对了。
翻了翻白眼,可惜电话那端的沈寄也不可能看得见,不过即使沈寄看见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感觉自己自找无趣,王小宝也不在这句话上和她纠缠,反而说起了正事。
“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发你绿泡泡还是邮箱?”
不得不说王小姐业务还是太全面了些,因为交友范围过于广泛而被沈寄开发出了私家侦探的能力,她甚至还十分正经的注册了个侦探事务所。
“你还别说,大王,自从你让我帮你查事情之后,我还真发现自己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沈寄说:“当然。”
不是谁都像你这样热爱八卦且有能力发掘八卦的。
没多废话,只是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王小宝也挺忙的,忙着帮人捉出轨的丈夫和不知究竟是小三还是小四小五小六的情人。
打开邮箱,静静躺着一份资料,关于徐锦瑟此人的生平。
不过这些资料里充斥着很多无用信息,这些信息是任何一个侦探都能随便查到的东西。
而沈寄重点关注的是这半年来对方各个方面的改变。
她来到这个世界转眼已过去半年,对方既然和她在同一天里死亡,那么重生的先后顺序应当也差不多。
不过,如果徐锦瑟这人很善于伪装的话,估计从这些资料上也看不出什么结果。
但沈寄还是没放弃,在厚达七八十页的资料里一点点翻看着,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看着看着,还真给她超出点不对劲来。
徐锦瑟这人,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完美’这两个字。
可世上哪会有真正完美无缺的人呢?
哪怕在沈寄心中最为完美的喻迟音身上都有许许多多的小缺点,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缺点而让沈寄更加喜欢她。
但与徐锦瑟重逢那一天开始,沈寄就一直觉得这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矛盾的气息。
她说不明白这种矛盾的感觉到底由何而来,只是会让她有种雾里看花的不真实感。
每次和徐锦瑟接触之时,都能感觉到这种不真实感。
沈寄甚至能感觉到徐锦瑟一直在尽量地让自己感到舒服,表现得十分体贴周到,看似无害,却总能引起沈寄内心若有若无的戒备。
也正是这点微末的不自在感才让沈寄察觉到不对,起了心思来调查她。
资料里写着,就在三个月前发生了一件事。
徐锦瑟将家里佣人开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佣人,沈寄或许不会关注,但王小宝特意做了标注。
这个佣人已经在徐家工作长达二十年之久。
而开掉她的理由是因为她在某个早晨不小心将咖啡液洒到了徐锦瑟刚买的新裙子之上。
当时徐锦瑟很大方地表示不需要对方赔偿,并且不会怪罪对方。
结果转头就将人开了。
更离谱的是这个佣人从徐家离开后不知因为什么,失足掉到了化粪池里,好在被人救治及时,留下了一条性命。
这件事之所以离谱就是因为掉在化粪池里这件事情本身。
要知道在城市建筑里,化粪池这种设施不要说你失足跌进去,一般人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一个这样的地方。
甚至化粪池在设计和建造之时因为要考虑到环保及减少对周边环境和公共卫生的影响,一般都会建立在远离居住区的地下。
而且绝对会有明显的标识提醒你。
试问一个正常人没事会跑去化粪池周边散步然后一不小心摔进去吗?
这种可能不能说完全没有吧,只能说找不到一点这样做的理由。
所以沈寄更倾向于这位佣人是因为得罪了徐锦瑟而被打击报复了,仅仅只是因为不慎洒出的一点咖啡液,这样的惩罚无疑是过重了。
从一件事情里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正秉性,一个真真正正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骄纵大小姐。
真的会心甘情愿成为服侍君王的皇后吗?
或许会。
但她们已经不在长渊国,对方来找她相认的原因是什么?
喻迟音拍完戏回来时,沈寄正出神望着窗外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坐下。
本就不大高兴的喻大影后坐下来十来分钟了还得不到一点反应,更是生气了。
她重重“哼”了一声,沈寄这才意识到喻迟音回来了,赶忙将所有猜想抛在脑后。
毫不犹豫就抱着人哄,“老婆,你回来啦~拍戏辛苦了。”
“呵呵。”
喻某人冷笑,并且开始挣扎,“放手,谁让你抱了?”
“我让的。”
沈寄厚着脸皮说:“我的心说再不抱抱我可爱又美丽的老婆大人,我就会死掉了~”
说着,她还装起了可爱,嘟起嘴来朝喻迟音卖萌。
喻迟音没绷住,偏过头笑了一下,又拉着脸问她:“上哪儿学得这些歪门邪道?”
“不是歪门邪道,是哄老婆秘笈!”
“我花了998买的,一共十节课,我刚上了第一节,感觉还挺有用的。”
小赘婿心满意足,毕竟前两天还闹别扭不让抱的人,这会儿已经忘了继续挣扎了。
“哧”
喻迟音捏着她嘟起来的嘴。
“你可得了吧,都上当受骗了还能这么高兴,998啊~这能买多少个冰淇淋啊,你就拿来买这种傻里傻气的课程。”
简直了,这小国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呢?
沈寄只好说:“没办法,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傻,我爱老婆,所以我傻得合理,傻得光荣。”
“”
“真被你给打败了。”
喻迟音懒得和她纠结这个,主要还是这课程好像真有点作用,虽然沈寄说这话有点尬得让人想抠脚,但她一本正经的语气加上认真表情,竟然意外地让人觉得有些受用。
原来土味情话这种东西,也得分人的。
别人说,也许喻迟音会很嫌弃地说又土又油。
可沈寄和她说,她就觉得很真诚,小赘婿一定就是这么小的。
完了,自己这颗恋爱脑是真的要没救了。
为了避免自己恋爱脑的症状更严重,她决定尽快转移话题,回到自己的主场里。
她问沈寄:“你刚想什么呢?”
心里小小埋怨了起来,连自己回来都没有察觉。
“我在想,总有刁民想害孤。”
“???”
喻迟音简直快要一头雾水了,什么跟什么啊。
还好沈寄很快给了她答案,“我拜托朋友帮我调查了一下徐锦瑟这个人,我怀疑她接近我的动机不纯。”
“废话。”
喻迟音抬手,指尖戳在她心口,一字一顿地说道:“她都要服侍你了!能纯吗?”
小赘婿无奈,将她手扯下来,握在自己手中。
和她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怀疑我前世大婚夜被人暗算这事,与她有关。”
“不能吧?”
喻迟音有些不敢置信,“她可是比你还先死掉诶~”
暗算归暗算,怎么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代出去了?天下间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图什么呢?好好的皇后不当,还要把小命送掉?
“所以我怀疑她自己当时也是被人利用了。”
随后沈寄向喻迟音说明了调查结果以及她所发现的矛盾之处。
“这人睚眦必报且手段极其阴毒,可她两世为人都贤名在外,可见其心机和手段。”
喻迟音连忙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地问道:“那她现在想服侍你,不会因爱生恨,把我弄死吧?”
沈小赘婿摸着下巴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
“死开!撒手!不许抱我了!”喻迟音没好气,这人说得什么话,怎么有种还要看好戏的感觉。
“不撒不撒。”
沈寄忙抱着人哄,“开玩笑的,不管她会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我都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她亲亲喻迟音的耳垂,轻声说:“我爱你,宝宝。”
第73章 搞鬼
搞鬼 国王来到现代世界里学会的第一句……
徐家在南安市, 和喻氏在户城的地位差不多,属于都是土皇帝,在各自势力范围内想做什么做什么的类型。
但真要比起来, 南安可比户城有钱太多了。
就全国GDP排名而言, 一个在全国第二, 一个是全国第十, 看起来排名差别不算很大。
可南安GPD要比户城高了足足三倍有余,徐氏和喻氏当家人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区区几十个亿能填平的。
更何况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沈寄,除了前世记忆之外,在当下这个时代背景, 以沈寄的身份来看,她并不知道徐锦瑟究竟在自己身上图谋些什么。
现在敌人动机不明, 沈寄只能选择按兵不动,如果可以, 她想找机会将前世冤死的真相调查出来。
喻迟音则是更加担心小赘婿会否遇到危险,毕竟前世她在成为国王的情况下依然被人暗算,最后活生生葬身在那场大火里。
听说喻百川前往Z市向洛氏掌权人求助失败, 这里面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沈寄不停搞破坏的原因。
但是更多的,听说是因为洛氏那个掌权人开出了一些喻百川绝对无法接受的价码,所以才没能谈拢。
有人想趁火打劫, 而喻百川则是认为自己还尚未走到绝路之上,没必要这样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泽城新区的利润不是不可以让,但喻百川必须要保证喻氏和自己在这个项目之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而这次洛氏那位显然并不满足于只是小小从喻氏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喻百川带着怒气回到户城,没想到却接到了来自南安徐氏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向喻百川表达了愿意提供能够帮助喻氏渡过难关的资金,并且承诺不会打泽城新区的主意。
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求喻百川让喻迟音和沈寄离婚。
对于这件事, 即使没有人来要求喻百川这么做,他都巴不得早点让喻迟音和沈寄离婚,好把自己最优秀的女儿嫁出去和别人联姻。
现在竟然有人愿意砸钱来请他做这件事,喻百川简直高兴得要死。
次日一早就有新闻报道成南安徐氏将与户城喻氏强强联合,更有消息称徐氏少东家不日将亲自前往户城拜访喻氏,其目的为何,不言自明。
消息一出,原本接连被狙击而不停下跌的喻氏集团股票于当天开市就有了回升迹象。
这样的利好消息无疑让整个市场又找回了对喻氏集团的信心,沈寄忙忙碌碌好长时间,一睁眼看到这个,简直想直接把徐锦瑟那女人给刀了。
即使涵养再好也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傻*。”
这是小国王来到现代世界里学会的第一句脏话,也是她在现代世界里说出的第一句脏话。
今天难得喻迟音有半天休息,上午拍了几场戏就可以回酒店里瘫着休息,本来她还想着要和小赘婿一块出去逛逛,结果听见沈寄语出惊人,她一抬头就看见电脑屏幕前的沈小赘婿脸色极差。
“怎么了?”她问。
沈寄手指飞快操作着,分心回答她的问话,“徐氏出手救喻氏,大概是徐锦瑟在背后搞得鬼。”
虽然还没传出确切的合作消息,但如今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就足够让沈寄这段时间的努力付诸东流,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喻迟音同时感觉到手中的手机正在发出震动,举到眼前一看,‘喻老狗’三个大字显现在屏幕之上。
她干脆接起,点开外放,没吭声。
喻百川:“喂?小音?你听得到吗?”
三连夺命追问,喻迟音只淡淡“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显然喻百川也不太在意她态度怎么样,听到了她的回应就立马说:“你和沈寄离婚,就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点的集团股份作为报酬。”
他顿了一会儿,显然是在等喻迟音回答,没想到喻迟音什么反应都没有。
喻百川又立马说道:“如果你不离的话,那你那个新开的小破公司,也没必要继续存在下去了。”
闻言,喻迟音眉头一皱,喻百川能在明知道她这小破公司也有宋青瓷一份的情况之下敢这么硬气的说话,看来背后的确是有徐家在撑腰。
所以她直接问道:“让我们离婚,就是徐氏帮助喻氏的代价?”
没想到喻迟音能想到这一点,喻百川一愣,但很快回道:“是的。”
“小音,你毕竟还姓喻,要为喻氏多考虑考虑,而且像沈寄这种女人,你想要多少个都有,没必要非得执着于她沈寄,爸爸希望你不要钻牛角尖。”
“呵呵。”
喻迟音冷笑,重复那两个字,“爸爸?”
她说:“你也配?”
说完就挂了电话,顺手把喻百川的电话拉黑。
更是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损友宋青瓷那里,刚一被接通她就开始告状。
沈寄本来烦得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就听着自家老婆在那委屈巴巴地打小报告说有人欺负她,还要让她天凉喻破时,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她将电脑屏幕阖上,想着事已至此,生气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好好补充补充能量。
至于徐锦瑟和徐氏,她记下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一再犯我,小国王心想,当年她能在那样的境况之下突出重围,登上王位,如今对付喻氏和徐氏,无非只是多耗费些心思罢了。
喻迟音打完小报告,丢下一句“你快帮我报仇”就把电话给撩了。
长呼一口气,转头就见沈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身边躺下。
她有些懵,推推小赘婿问道:“你还有心情睡觉?”
“不然呢?”
沈小赘婿疑惑道:“不睡觉难不成睡你吗?”
“”
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于是喻迟音脱口而出:“也不是不可以。”
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到小赘婿的眼神变得危险,她也是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的典型了。
连忙给自己打补丁道:“但是现在不可以。”
沈寄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叼着软嫩耳垂用齿尖轻轻研磨。
含糊不清地问道:“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我我还那什么呢。”
她嘴里什么都没有,说起话来倒要比小赘婿更含糊不清些,沈寄没听清,顺着就问道:“什么那什么?那什么是什么?”
喻迟音眼一闭,心一横,干脆摆烂。
“还肿着呢!”
沈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我又没说要做。”
“!!!”
喻迟音一推她,钻进被窝里把自己埋起来了。
自从回到剧组以后,一直连轴转,天天都将戏排得满满当当,喻迟音这段时间以来几乎天天都是天不亮就爬起来前往剧组拍戏,直到天黑才拍完回来。
好不容易得了半天喘息时间,沈寄想让她好好休息,毕竟再过几天又得回去拍摄综艺。
按照原先和节目组约定好的计划来看,她们俩还得再上两期节目,鉴于上一次节目组突然将原主初恋女友找来上节目的这种行为,沈寄怀疑这一期说不定节目组还能再搞事情。
所以她是真的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抱着人好好睡上一觉,养精蓄锐。
突然有种全世界都想要努力拆散她们小两口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喻迟音半天没见人有动静,一从被窝里抬头,就见到沈寄已经闭上了眼睛,视线下移,对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身上。
没忍住问了一句:“很累么?”
“嗯?”
“怎么会这么觉得?”
沈寄失笑,睁开眼,搭在喻迟音身上的手拍了拍她,“明明你才应该是最累的那个。”
“我有什么好累的?演戏是我喜欢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会累。”
两人都在乎对方,下意识里都选择先考虑彼此的感受,喻迟音抬手轻轻抚摸沈寄侧脸,呢喃道:“倒是你,总感觉最近很是辛苦的样子。”
她有些不确定,“是因为我么?”
胡思乱想了。
喻迟音也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会乱想。
“是啊。”沈寄逗她,见人脸上神色变得委屈巴巴,又抬手刮了刮喻迟音的鼻尖。
接着道:“你天天才我脑子里面跑来跑去的,老是想着你,当然会很辛苦啦~”
明知道小赘婿是在哄自己,可喻迟音还是笑得一脸不值钱,嘴上却说:“贫嘴~”
其实喻迟音很喜欢她们两个之间相处的氛围,从前她看多许多爱情故事,当然,自己也没少演绎那些爱情故事。
可是即使写得再好的剧本也难逃那些俗套的情节,明明真心相爱的恋人却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误会而错过,那些阴差阳错大部分都是因为主角们长了张不会说话的嘴。
曾经被狗血剧情气到无语时喻迟音也吐槽着说过:嘴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后来她曾经暗暗发誓如果日后自己有了恋人,一定不要谈那种不断重复误会又和解的恋爱。
生活已经够苦了,何必要给自己找更多苦吃呢?
就像她和沈寄这样,总是甜甜的恋爱不好吗?
沈寄最招她喜欢的一点就是从不会让她误会什么,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让她时时刻刻都能确信自己正在被对方爱着护着。
即使出现了原主的初恋女友,即使出现了这个与她两世都有纠葛的徐锦瑟。
可喻迟音想,小赘婿连让她拈酸吃醋的机会都不给,好不容易可以借题发挥的时候她就会很快将所有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一一给你讲清楚。
到最后,喻迟音不光不会跟沈寄生气,甚至还会心疼她遇人不淑。
第74章 难受
难受 又没有要做什么,亲亲都不行吗?……
早上起来, 喻迟音总觉得不对劲,小腹阵阵下坠,后腰凉飕飕, 不舒服时总想找人, 可沈寄去楼下餐厅给她拿早餐了。
她一刻也等不及, 抓起电话就打过去, 沈寄接得很快,仿佛手机始终握在手中。
“喂?宝宝~”
明明惯常冷清偏低的声线,每每和喻迟音说话时,声音总会婉转缱绻, 这很好打消了喻迟音心中找不到人的那一点点小怨气。
只是委屈还是委屈的,所以她开口就是十足地娇气, “我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半分犹豫,可以听见步伐加快的声音, 同时沈寄安抚了她一句:“我马上回来。”
“嗯~”
她躺下,卷在被子里,眉头轻蹙, 已经开始泛疼,每回来例假总是这样,还没来呢, 先给她难受一会儿。
懒懒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听着电话那端沈寄走路的声音。
餐厅里人不多,用餐礼仪也是极好的,所以她偶尔能听见几声低声交谈的人声。
很快脚步声变了,那是沈寄走出餐厅慢下脚步的声音,只慢了一些, 但喻迟音能分辨出来,这个事实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沈寄停下脚步,摁下电梯,轻声说:“在等电梯了。”
喻迟音“嗯”一声说:“我知道。”
知道她这个状态连说话都嫌费力,彼此保持默契,既不挂电话,也不说什么,只听着电话两端的声音,让喻迟音感觉到自己被陪伴着。
很快“嘀”一声,电梯到了,电梯门打开,沈寄进电梯,摁楼层按键。
一声声,都是沈寄快速赶回来的证据,喻迟音情绪被很好的安抚着。
等到沈寄刷开房间门进来的声音在耳边与电话里同时响起,过五秒,喻迟音抬眼,就看见开门进卧室里的小赘婿。
沈寄第一时间来隔着被子抱了抱她,亲亲她额心鼻尖,“我回来了。”
接着喻迟音就这么看着她忙里忙外的,先给自己灌了两个热水袋塞进被窝里,接着将早餐拿进房间里来,抱起人来慢条斯理地喂。
这个时候的喻迟音胃口总是不大好,沈寄也知道,不会勉强她多吃。
一碗红豆黑米粥,喻迟音吃了三分之一就已经不想吃了,剩下自然是由小赘婿自己包圆了。
把垃圾收拾扔出去,顺便烧水泡了一大壶红糖姜茶,该感谢现代的便捷,压缩好的姜茶糖块丢到壶里,热水冲上,很快就能融化。
她抱着水壶和杯子进卧室,先去换了身衣服,又去洗了几分钟手,钻进被窝里时,那双手自然而然地放上喻迟音小腹上替她缓慢揉着。
带着热烫,显然是用热水冲洗了。
喻迟音舒服发出一声喟叹,本能往她怀里钻,嘟囔道:“你不在,好难受。”
这是在说刚刚起来找不见人有多委屈,沈寄早就知* 道自家老婆在外人面前总是温柔强大的样子,可在自己面前就是这样娇气脆弱。
她抱着人,耐心地低声哄着,“是我不好,没有第一时间陪在宝宝身边。”
热水袋让被窝里充满暖意,小赘婿热烫的手正在柔缓周到地揉按着腰腹间每一寸肌肤。
舒服到昏昏欲睡,喻迟音才想起来还没打电话给导演请假,正想摸出手机来打电话却被沈寄摁住。
她说:“不用了,我已经让你助理去和导演说了。”
沈寄拍拍她的背,“睡吧,安心睡,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有她这么说,喻迟音自然安心,没多久就在小赘婿温柔安抚中睡过去,沈寄叹口气,每回特殊时期她都心疼得不得了。
也不是没去医院检查过,就是小的时候那几年,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关在地下室里虐打,伤了底子,只能慢慢养好。
更何况在沈寄来之前,喻迟音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要养好身体这件事。
她喜欢吃辣又喜欢吃冰,一个不注意一天能自己吃上好几个雪糕,平时吃饭也不会特别注意。
肠胃不算好,抵抗力又弱,沈寄来了之后才算是三餐定时有人管,其实沈寄早就发现了,她就算不刻意为了上镜控制饮食,这人都养不胖。
抱着喻迟音睡了好一会儿,沈寄才起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也不敢走远,就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
喻百川为了得到徐氏的帮助,看来不会善罢甘休,徐锦瑟有能力影响到一个集团的决策吗?
沈寄不认为对方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照她所想,大概率徐氏集团并不会真正注资到喻氏集团里,除非喻百川能够让出泽成新区的话语权。
否则双方的合作只会停留在放放利好消息这种表面功夫上,既然如此,就别怪沈寄心黑手狠了。
竟然欺负到她沈小国王头上来了,逼人离婚?
她沈寄也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换来大难不死,重生拥有了这样美满幸福的婚姻,谁想拆散她和喻迟音,她就要把对方弄死!
虽然心里很想把人大卸八块来解气,但毕竟法治社会,她也不是曾经一言九鼎的国王了。
只能用些合法的手段来反击。
固然现在以自己手中资产想要对上徐氏集团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给本就在悬崖边缘的喻百川加一把力让他快点坠落深渊,沈寄还是能办得到的。
至于招惹到自己身上的徐锦瑟和徐氏,小赘婿也不是没有打算。
她默默拿起手机给宋青瓷发去消息,留下彼此联系方式还是因为某次公司有急事,而当时喻迟音在拍戏,所以宋青瓷电话打到了沈寄这里来。
现在刚好,她很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队友。
【沈寄】:有个合作,不知道宋总有没有兴趣谈谈看。
【次瓦】:那你得先说好,你是以沈寄个人的身份来和我谈,还是喻太太的身份来谈。
【次瓦】:这里面的区别你可要想清楚了噢~
【沈寄】:首先我是喻迟音的老婆,其次,我是沈寄。
【次瓦】:明白
喻迟音睡了很久,直到少了沈寄的被窝逐渐凉了下来,她不大舒服地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准备睁开眼。
沈寄快步走过来伸手挡在她眼前,喻迟音刚睁眼,一脸懵。
“这是?”
小赘婿手很凉,大概是在外面处理工作太久了,声音却很温柔,“先缓缓,我把灯开了。”
说着将房间灯给打开,等喻迟音适应的差不多了才缓慢撤开手,喻迟音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不睡?”
“处理点工作。”
她在床边坐下,隔着被子轻拍着人,“饿吗?”
喻迟音摇头,感受了一下目前状态,默默起床进了卫生间,照往常的习惯,应该差不多是要来了,早点垫上有安全感。
洗漱一遍后慢吞吞挪回床上,沈寄看她这样既是心疼又好笑,刚刚去给热水袋重新灌了水,也把手暖了,这会儿正好可以抱着人捂。
清醒过来的喻迟音才想到早上连洗漱都没有就吃了早餐,皱着眉头道:“天呐~我早上没洗漱,你就让我吃早餐了!”
沈寄一愣,当时喻迟音难受,而自己心思全在尽快给她缓解之上,确实忘了这一茬了。
知道自家老婆有多么爱干净,她也不争辩,先是态度很好地低头认错,又亲了亲喻迟音嘴角说:“香香的。”
“现在当然是香香的,早上不是!”
喻迟音嗔她一眼,却被沈小赘婿一个吻落在眼皮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我老婆。”
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喻迟音也没再说什么,反正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纠结也不能倒回早上去再把牙刷上。
她转而问道:“你忙什么呢?一整天不睡。”
被窝里刚刚都是凉的,说明小赘婿离开了太久,而且是一直没有回来抱着她睡觉,喻迟音有点介意这个。
她看了看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早上吃完早餐睡过去的时间大概是九点多,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
她这一觉睡了十个小时,也就是说沈寄工作了十个小时。
“和人谈了点合作,喻百川太烦人了。”
沈寄看见自家老婆不高兴地噘起嘴,红润嘴唇上坠着的那一点唇珠实在招人,说着话,心思就飘去了别的地方。
她俯身,含吻住那双唇,堵上喻迟音刚涌到嘴边的话,被人不满地捏了把腰上软肉。
沈寄却没停,手寻到喻迟音的,牵上,十指紧扣,压在枕上。
吻得缱绻,却并不如往常那样容易勾起念想,毕竟有的人现在不大方便。
很快在察觉到自己有些意动时停下,喻迟音眼中不满更甚,是在质问她为什么突然停下。
沈寄好笑,另一只一直捂在喻迟音小腹上的手动了动,揉按两下以作提醒。
喻迟音不服气地嘟囔道:“又没有要做什么,亲亲都不行吗?”
“不是亲了吗?”
小赘婿哄着人,知道某人在这时候不大会讲理,便也不打算同她讲理,只说:“先填饱肚子再亲亲。”
喻迟音自然知道沈寄是为着自己着想,毕竟她现在特殊时期,真勾起了念头,也会难受得不行,而且对身体不大好。
“吃什么呀~”讲起话来糯糯叽叽的,她又转而说道:“那你对喻百川又做了什么呀?”
她就是这样,想哄着别人说话的时候,就会软下声调撒娇,还会刻意加上语气助词,尾音上扬,像小猫尾巴挠在你心上,让你忍不住心软。
“老婆会想吃米线吗?有家鱼汤米线看着还不错~”
“还有这家鸡丝粥,上回你说挺好吃。”
她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喻迟音看见她已经下单了水果和小蛋糕。
沈寄总是这样,会给她丰富的选择,也会尊重她的意见和喜好。
“都好~老婆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喻迟音抬手环住小赘婿脖颈,奖励她一个香吻,湿软触感落在脸侧,沈寄笑笑,很容易满足。
第75章 秘密
秘密 帮手和秘密,会是危机还是助力?……
外卖很快到了, 梦茹生怕自己这个助理工作连实习期都没过就被炒鱿鱼了,表现得格外积极。
毕竟上一个小助理豆豆就是因为老板夫人实在太勤快了找不到存在感这才被打发去做艺人经纪的。
所以她屁颠屁颠跑去楼下拿外卖,又屁颠屁颠地给自家老板和老板夫人送到房间门口。
摁响门铃便十分有眼力见地将外卖放在门前跑掉了, 绝不给自己一点发光发亮的机会。
沈寄打开房门时, 只有地上孤独无助静静躺着的外卖。
她拿起, 转身回房, 喻迟音是半点也起不来床的,沈寄挪了个小桌子到床前,把外卖拆开,摆好。
喻迟音裹着被子, 费劲挪动到床边,一脸委屈巴巴地看向沈小赘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你先喝粥, 我慢慢给你说。”
在沈寄眼里恐怕没什么能比让喻迟音好好吃饭更重要的事情。
等到喻迟音开始小口小口喝着热乎乎的鸡丝粥,沈寄这才慢悠悠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听到她还联合了自家损友的时候, 喻迟音不由惊讶道:“你们什么时候有了联系的?”
她倒是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和沈寄吃醋,确实是没想到沈寄会主动找上宋青瓷谈合作。
“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
沈寄说这话时表情平静,伸手给喻迟音夹了一筷子配粥的小菜, “但我必须得找点助力。”
光对付一个喻百川和喻氏集团,沈寄现在就已经有点吃力了,再加上徐氏, 那处境简直就是左支右绌了。
靠她自己,搞定了这边,又应付不了那一边,只能是顾此失彼。
更何况这两方现在联合起来给她找麻烦来了,她要是再不给自己找帮手,那就等着人家踩到脑袋上欺负吧。
“那你这个帮手找得好。”
喻迟音兴奋放下勺子,拿起手机播出电话, 同时竖起手指挡在唇前,“嘘”了一声。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是宋青瓷有气无力地一声“喂”。
宋青瓷加班到这个点,怨气比鬼都大,一接上电话就噼里啪啦地埋怨起自家损友起来。
“喻大老板,到底咱们俩谁是老板?你这一天邮件邮件不回,人又在连城拍戏,你知不知道我一天开了十个小时的会!嗓子都快说冒烟了”
“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不是不舒服么?”
喻迟音赶忙解释自己今天特殊时期,所以昏睡了一整天,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精力。
多年好友,宋青瓷当然知道她生理期时有多难受,自然不会再抱怨,反而是关心道:“那你要不多休息几天?”
接着又唠叨了起来,“你也是的,身体不好又总是那么拼命拍戏,每回生理期都能耗了半条命去”
喻迟音怕她在念,干嘛打断说起正事来。
“好好,我这次一定好好休息,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要说的。”
多年损友,宋青瓷了解她,脑子一转就猜到了。
问道:“你老婆跟你说了是吧?”
“嗯。”喻迟音看了一眼默默扫荡她吃剩下的那些食物的小赘婿,“说了。”
“怎么?你怕我会不帮忙?”
显然是玩笑话,宋青瓷笑笑,逗她:“叫声好妈妈,好妈妈就帮忙。”
救命,这种母女梗到底要玩多少年才能玩腻啊!
喻迟音也不怕她,反而是威胁道:“和我玩母女play,不怕我老婆吃醋吗?”
知道宋青瓷答案的人也不等宋青瓷说话,直接怼道:“你就是不怕她,难道不怕你家姐姐生气?”
“”
“好你个喻扒皮!”宋青瓷有些咬牙切齿。
使唤人还不乐意给半分好处。
“嘿嘿。”
损友斗嘴是常事,彼此都已经习惯了,艰难找回正题。
喻迟音说:“你能帮我约一下彭琦的时间吗?”
这也能算是她俩的老同学,但是对方和宋青瓷的关系会更好,彼此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发小。
她们那一圈的,可跟喻百川这种突然暴富的暴发户不一样。
百年世家,真正的上流圈层。
而彭琪,就是她们上流圈层里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彭家的阅英集团,那是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跺跺脚都能引起整个商圈抖三抖的企业。
彭琪是彭家下一代接班人,虽然还没有正式接手集团业务,但她的能量也足够强大。
“彭琪?”
宋青瓷的声音严肃起来,她正色道:“你想好了吗?彭琪那个人,可不好打交道的。”
即使是发小,宋青瓷都不敢说自己能够请得动那人。
她虽然理解喻迟音想要找上彭琪合作的缘由,但她都有点怕自家损友会被自家发小活活扒下一层皮来。
她骂损友喻扒皮不过是开玩笑,但是彭琪那手段,那城府,那心机
啧啧,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知道。”
喻迟音低声笑笑,并不在意,“我知道和她合作需要付出什么,我会拿出她能感兴趣的筹码。”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宋青瓷当然会选择帮助自家损友,应下了会从中帮忙约见,两人又闲聊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沈寄一直在旁边听着没吭声,这会儿见她挂了电话,凑到床边抱着她。
“彭琪?”
喻大影后不过只是打了个电话,就好像累得不行,软软窝进自家小赘婿怀里。
雷声响起,外面下起大雨,落地窗被拍打得很响,显然是会是一场大暴雨。
“嗯,这个人,很厉害。”喻迟音如此说道,脸上表情也难得有几分郑重。
小赘婿第一次在她嘴里听到她夸另一位女性很厉害。
有些吃味。
她希望自家老婆心里最厉害的那个人只能是自己,所以要认真听那人到底有多厉害,而她要多努力才能超越那个在喻迟音心里很厉害的人。
世家大族,无论是放在哪一个时代,都是一个代表着金钱与地位的词。
沈寄认认真真开始回想起原主的出身,好吧,原主亲爹就是一个完全排不上名号的小老板,称不上什么家族。
连王小宝她那位亲爹都比不上,更别说跟喻氏、徐氏、宋氏这些大家族比了。
现在又出现个压在所有人顶上的彭家。
“阅英集团。”
沈寄喃喃念出这四个字,她有印象,确实是一个庞然大物。
不过她更关心的是自家老婆,所以她问:“和她合作,需要付出什么?”
“哈哈,你是不是想歪了?”
喻迟音抬起手,指尖有些冰凉,落在沈寄鼻尖,轻轻点了点,“只是刚好我手上有一点这个人会感兴趣的小秘密。”
她说小秘密,但能用来跟第一世家的继承人做交换的秘密,想来也小不到哪里去。
见她表情轻松,大概率心有成算而且对喻迟音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
沈寄也就放下心来,没再追问下去。
看了看时间,“要不要洗澡?”
“当然要!”
生理期的时候,下身肯定不舒服,湿哒哒黏糊糊,躺了一整天了,她也想起来动动。
沈寄只是将人抱到了浴室里,这种时候,就算她想动手帮喻迟音洗澡,喻迟音都不会同意的。
她只是落下一个吻,嘱咐道:“那你小心点,我就在门边坐着,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喊我。”
看她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样子,喻迟音都有些好笑,但心里暖暖的,所以她乖巧应了声“好”。
沈寄也就转身出去了。
拿起了笔记本电脑,坐在浴室门前的地板上办起公来。
打开企鹅聊天框,和另一端的人聊了起来。
【syy】:问你个事。
【J】:问。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就是对方的风格,沈寄早已习惯。
【syy】:彭琪,或者阅英集团,你有了解吗?
【J】:干嘛?你惹上她了?那你最好是现在就拉黑删除我,我们就此别过。
【syy】:不是,就想知道要比她厉害,需要做些什么。
【J】:做梦可能比较快。
【syy】:
虽然说是那么说,对方还是十分大方地把关于彭琪和阅英集团的所有资料都发送到了沈寄邮箱里。
最后还是说了句让沈寄觉得这朋友没白交的话。
【J】:虽然不知道你和彭琪之间能有什么瓜葛,但我真心劝你,对于你的能力我有了解,但关于她这个人,能做朋友就别成为敌人。
说完就下了线,沈寄对着灰白的头像发了会儿呆。
这人是她开始狙击喻氏集团之后才认识的,对方的目标不是喻氏,只是在泽成新区这个项目上,两人有过多次交手。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因为某个契机聊了起来,发现彼此虽然算不上目标一致,但利益并不冲突。
干脆就联手合作起来,这也是沈寄能这么快速且精准地狙击喻氏的理由。
沈寄关闭聊天框,认认真真点开邮件里的资料看了起来。
资料很多,大部分都是关于阅英集团的,至于关于彭琪个人的部分,反而不多。
她不算是很神秘的存在,公开在外的画面和资料都有很多,但这些东西就是属于能够被大众看到的东西。
对于沈寄而言,参考意义不大,不过她还是仔仔细细没有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地看。
先前没有追问是因为看出了喻迟音并不想细说这件事,但和一个比你强大太多的人进行交换。
手里还掌握着对方可能会感兴趣的秘密。
这件事沈寄没办法把它想得很简单,她不放心,所以需要对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
如果喻迟音和对方谈不拢,她也需要确保彭琪不会为了喻迟音手上那个所谓的小秘密而做些什么。
现在的自己真是太弱太弱了,不一定能护着喻迟音。
沈小赘婿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提出了和宋青瓷合作一起整垮喻氏。
喻迟音不会突然提出要见彭琪,甚至打算和对方做交换。
毕竟如果能轻松抱上这种大腿,恐怕喻迟音早就该拿出这个小秘密来做交换,她可巴不得早点把喻百川那个渣滓弄死。
第76章 爆发
爆发 无耻之徒,蒋家入局,大厦将倾。……
彭琪那边见面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 喻迟音也就只请了那一天的假,戏份调到了后一天拍。
其实前中期的戏拍得差不多了,尤其大部分时间都在集中拍摄喻迟音的戏, 虽然途中经过波折, 但进度还算喜人。
喻迟音这边的戏份大约还有一个多月就能杀青, 也就是中间还得上两期节目。
她现在用掉了一天休息, 只能是把原本今天该拍掉的戏份安排到其他时间里一起拍掉,不然都挪不出时间去参加综艺。
不过她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去参加综艺,导演是没什么意见的,得益于节目热播, 戏还没拍完就小火了一把。
对于一个拍到一半被人恶意压了一段时间进度的剧组而言,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了。
而且为了赶原本定好的上映时间, 原本一天拍六七个小时的喻迟音,现在都变成了十几个小时的拍摄, 对于演员本身就不是个轻松的活。
喻迟音是三金影后,不仅没大发脾气,十分敬业地配合拍摄, 拍摄时全情投入,基本不NG,不仅导演喜欢她这种演员, 其他工作人员也佩服得不得了。
沈小赘婿心疼自家老婆,一天要拍戏,有时候空档休息时间都没多少,所以自告奋勇替喻迟音揽下了公司的事情。
平时喻迟音在拍戏,她就顺带着帮忙处理一下喻迟音公司那边的事情,一个做过国王的人,上手一家小企业的管理, 不成问题。
除了剧本筛选之类的事情还是需要喻迟音来拿个主意之外,基本上大部分事情汇报到她这里的时候前期已经做了大量准备工作。
沈寄只要花费一些时间看完资料就可以做出决定了,有些拿捏不准的,去个电话和宋青瓷沟通一下,也就搞定了。
日子就这么有序而平静地一天天过,除了喻百川每天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打来电话劝说离婚之外。
应该也还算好吧?
好个屁!
沈寄很恼火,对于这个致力于拆散自己美满婚姻的老不死没什么好感,所以她加大力度给喻百川找麻烦。
值得一提的是徐锦瑟看似没作妖,每天只是固定给沈寄问候两句,也再提出什么要服侍沈寄的话语。
但徐氏集团那边也是小动作不断,放出了不少消息,继承人也确实去了户城,到访了喻氏集团。
简单点来说,就是雷打得很响,只是雨半天没下下来。
股民也不都是傻子,除了某些冲动入场了的,大部分人还是在观望中,俗称不见兔子不撒鹰。
徐氏资金一天不注入其中,喻氏的困境就一天解不了。
喻百川很清楚这是徐氏在对自己施压,所以他也很着急,也不是没起过心思再找到沈寄身上,又怕重演一次花钱买个大教训。
虽然之前放了狠话,但他哪里真敢惹到宋青瓷头上,起码现在不可能,在这种时刻,多树一个敌人,对喻氏来说都是致命的。
更别说是惹上宋氏那种大老虎了。
所以他找到了蒋家,也就是喻迟音外祖那边,他当时和喻迟音母亲的婚姻结束得不算愉快,和蒋家这边的关系也不算好。
但喻迟音的外祖父这人吧,有一点,见钱眼开。
喻迟音的那几个舅舅没一个成器的,蒋家这些年也是在走下坡路。
当初是喻迟音的外祖母出手将她救走,喻迟音这些年也没少回馈蒋家,所以喻百川认为从蒋家那边入手,应当可以说动喻迟音和沈寄离婚。
消息传到喻迟音这边的时候,已经是蒋胜找到连城影视基地这边来的时候了。
这人当时给喻迟音下药,还在路上撞了自己的车想把人带走,最后怎么处理的其实喻迟音不大清楚。
但既然自家外祖母说会处理好,蒋胜就不应该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现在,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喻迟音蹙眉看着吊儿郎当拦在面前的人。
很认真地问:“你怎么在这?”
“哟,表妹还记得表哥我呢?”
蒋胜阴恻恻笑了一声,“老爷子说有事要见你一面。”
他没说名字,但老爷子这个称呼,在蒋家自然只会代表自己的外祖父。
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房车,喻迟音没急着走,“我没接到外公的电话。”
“怎么?表妹以为我骗你不成?”
蒋胜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辆黑色房车,不以为意道:“老爷子说了,打电话来你肯定是要说没空的,所以让我亲自来将表妹请回去。”
说着,他稍微拉近点距离,压低声音道:“老太太身子不大舒服,要是知道你不听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出个好歹来——”
他特意拉长尾音,得意地看着喻迟音,站直身体,手朝着某个方向一伸说:“表妹,请吧?”
这是吃准了喻迟音会顾忌到自家外祖母不会拒绝,孰知喻迟音只是凉薄地笑笑。
“表哥是觉得,我必然会跟你走这么一趟了?”
她眼睛看向蒋胜身后的放下,那人正从房车上下来,眼神锐利如剑,直直刺在蒋胜身上,可惜他背对着,感受不到。
蒋胜看着喻迟音,直接威胁道:“看来表妹也并不在意老太太身体如何。”
喻迟音这回倒是正眼看了一眼蒋胜,但也就那么冷冷淡淡的一眼,接着便道:“我听说蒋泽天有个小三养在外面,小三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蒋泽天是蒋胜的爸爸,喻迟音对蒋家人没什么好感,按辈分来算应当是要叫一声舅舅的,不过她向来都直呼其名。
见蒋胜因为这句话脸上表情都变了,她也就是嘲讽一笑,“自家后院都要着火了,你倒是有心思来掺和我们家的事儿?”
说到底,蒋胜的爷爷和喻迟音外公只是兄弟罢了,虽然蒋家确实是由喻迟音外公做主。
但到底也得分个你我他,都是姓蒋的没错,自家事情都搞不清,还想来插手别家的事,脑袋是真的有问题。
就算蒋胜讨好了喻迟音外公,可是他爸如果有了别的儿子,那份家产可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独享的了。
原本因为自己是独生子而丝毫都没担心过家产分配问题的人突然某天天降一个弟弟。
蒋胜再也待不住,转身打着电话走了。
沈寄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车离开了,小赘婿走到喻迟音面前问道:“没事吧?”
“呜~”
刚刚还能够独自将人说跑的人,现在却钻进自家小赘婿的怀抱里耍赖,哭诉着委屈。
“喻百川联合蒋家人要欺负我,呜呜~他们还拿外婆来威胁我!”
喻大影后那演技,一秒落泪根本不在话下。
小赘婿心疼坏了,捧着人脸颊怜惜地吻掉眼角滑落的泪,哄着人:“别怕,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和外婆的。”
“呜呜,老婆真好~”
她将沈寄抱紧,脸颊埋在沈寄颈窝处,很是喜欢地蹭了又蹭。
眼里全是狡黠笑意,哪怕嘴里哭得再委屈。
经过某位影后艺术加工后,这事在沈小赘婿心里被定义为性质极其恶劣的事件。
记仇的小赘婿立即联合起宋青瓷还有自己的神秘好友J开始了反击。
泽成新区多处施工项目被爆出违规施工,还有工人罢工讨薪,材料商堵在工地门口讨要款项。
更是有不少爆料说当初泽成新区拆迁时违法强拆,甚至闹出了人命,只是喻氏集团手眼通天,将这事给按下去了。
一时之间,各种新闻媒体闻风而动,不少关于喻氏违法的消息都爆了出来。
网上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但舆论风向对喻氏实在不利,喻氏也同时被人举报了税务问题,忙着应付于各种审查。
喻百川终于抽不出手来给小妻妻两人找麻烦。
尤其是其中牵涉到了人命官司,当初却能被喻氏掩盖下去,不少喻氏的竞争对手都想尽办法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喻百川太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经不起深挖,可最糟糕的是他多年以来的保护伞此时正在接受廉洁审查,自顾不暇的人此时哪有空救他。
就在这时候,喻迟音给他打来电话,他接起,以为喻迟音想通了,自家大概有救了。
十分着急地开口道:“小音啊,你是不是想通了?要决定和沈寄离婚了?你听爸爸说,喻氏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喻董事长,你想得太多了。”
喻迟音冷冷打断他的臆想,“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提醒你,最好不要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还有,蒋家那边,如果再有一次”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说出让喻百川脊背发冷的话来。
“我不介意把泽成新区Z2地块的事情交给媒体报道,我想,喻氏集团的对手对此应该是喜闻乐见的。”
她虽说是要交给媒体报道,但不忘了提醒喻百川她也可以将这些消息卖给喻氏的对手。
“嘟嘟——嘟嘟——”
电话已经断了很久,喻百川颓然放下电话来,他知道自己没法在自己这个女儿身上打主意了。
虽然他不清楚喻迟音手上怎么会有那件事的资料,但他相信,喻迟音至少还是念着他这个父亲的,直到此时都没有将这份资料爆出去。
他以为自己还有翻身机会,虽然遗憾于无法与徐氏集团达成合作,但没了徐氏的帮助,喻氏未必会死。
而喻迟音手上那玩意儿,分分钟就能摧毁他辛苦建立的一切。
如果喻迟音知道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可能会直接给他翻个白眼再冷笑一声。
自己不把那份资料给出去完全不是因为顾虑到父女之情,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时机,一个绝对能够一击必成,让喻氏和喻百川都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
第77章 后手
后手 担心临死反扑,出发录制新一期节……
早在三年之前, 喻氏集团就拿到了泽成新区那一片的开发权,而Z2地块就属于泽成新区规划里的重中之重。
当时Z2地块这一片还有许多居民居住,拆迁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 那是一个约有三四千人生活着的村子。
因为这村子里住着的都是同宗同姓的村民, 他们十分团结, 喻百川多次派人前去谈判都失败了。
价钱倒还好说, 村民唯一坚持的就是村中祠堂与祠堂门前的千年古树坚决不能拆。
价钱提了又提,还是谈不拢。
可祠堂位置正是规划中心之处,如果不拆,后期道路、地铁线路也都要绕开这座祠堂。
而且新区城中心, 后期价值有多高大家心里都有数,现在拆不掉, 等到新区彻底建成,更别想拆掉了。
于是喻百川让手下人买通了几个小混混纵火烧了祠堂, 只是好巧不巧,那天祠堂里有几个孩子在里面。
祠堂本来只有初一十五才会有人去祭拜,只是村里的孩子偶尔也会因为好奇偷偷跑进去。
传统祠堂建起来时主体大多使用木材, 建成至今也有两三百年了,火一烧起来,很快就蔓延到各处角落。
当火势大起来的时候, 在里头玩耍的孩子们哭喊着救命,外头大人们才意识到祠堂里有人。
等不及消防赶到,提着水桶冲进火场里救人。
可那是祠堂,加之小混混们为了让火势更大,将祠堂彻底烧* 毁,当时趁夜偷偷运进去不少火油。
大人们冒着大火进去不仅没能把孩子救出来,连自己的性命也交代在了里面。
村子离当时的泽成县城很远, 消防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那场火灾里共有十六人丧生,其中四人是只有四、五岁大的孩童。
这样大的事情不仅没有闹上新闻,当地政府将其按下,村民们见识过这样狠戾的手段,即使心中憋屈愤怒,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
胳膊拗不过大腿,没谁硬要用一家老小的性命来跟有钱有权的人过不去。
很快就有人低头签了拆迁合同拿钱走人,好在喻百川给钱也舍得,没有因此压价。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很快,整个村子都差不多搬空了。
剩下的人即使不想搬,仅靠那么点人,无权无势的又怎么能够和庞大的喻氏集团作斗争呢?
也不是没有人试图往上级政府去上访,举报信一封又一封的寄出去,全都石沉大海,还可能会惹来喻百川养得打手。
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虽然不至于,但少不了一顿好打。
日子终究是要活着的人过下去的,最终还是让喻氏集团成功拿下了整个Z2地块。
如今Z2地块上已看不出当初的惨状,作为泽成新区最重要的中心地块,最先建造在上面的CBD大厦如今都快封顶了。
也亏了之前宋青瓷给喻迟音的那份资料里刚好有Z2地块的资料,宋家那位或许是考虑到喻迟音和宋青瓷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直接借着这份资料发作。
而且宋家并不好插手户城的事情,你吃着自家碗里的,还去看别家锅里的,多得是会眼红的人来找你麻烦。
宋家人又不可能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户城这边,到时候只会变得两头都不得好,一个弄不好也许就会像喻氏这样。
一个庞大集团,即将要被这块比天还大的大饼给撑死了。
可惜只有喻百川本人不这么认为,他大概还在做着咸鱼翻身的美梦。
听说喻氏账上流动资金已经没有多少,能卖的子公司都卖了,就连喻百川自己名下的所有不动产,除了正在住的喻氏庄园都已经挂牌出售。
喻氏庄园也被他拿去银行抵押贷款。
也不是说他就完全没了其他可以变卖的东西,就比如喻氏的那座大楼,还有好几家酒店。
真逼急了估计他也会卖,只是现在他最多也就是能接受拿去抵押做贷款,可他债务太高,银行已经不愿意放钱给他。
卖是能卖得出,贷款是半分钱也没有,以喻百川的脾气自然接受不了,认为这就是所有人在趁火打劫。
其实这个认知也没错,大厦将倾,谁不想在这个时候扑上来分一杯羹?
更何况还有沈小国王这个生怕还不够乱的人在整个交易市场里面搅浑水,狠狠压价到让喻百川肉疼。
喻氏集团的股票一路下跌,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有人正在做空,喻百川倒是想要将股价拉回来。
可现在如果没有徐氏下场的话,仅凭他自己,就是无力回天。
令沈寄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喻百川似乎表现得没有她想象中的急迫。
看似已经到了绝境,就算喻百川这人再蠢,也不至于连这么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吧?
“所以说,你是觉得,他还有后手?”宋青瓷揉摁着太阳xue,连着一周加班,白天忙公司的活,下了班还要忙跟沈寄的私活。
她们砸了不少钱进去,她自己也拉下脸来拉了不少亲朋好友入场,这一场博弈如果赢了,大家都能有肉吃。
如果输了,那就只能是大家伙一起倒霉地去天桥底下拿几个破烂纸壳子打地铺了。
沈寄表情严肃,“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决不能掉以轻心。”
她轻声说着,喻百川的表现实在蹊跷,徐氏这段时间又出奇地安静,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诶~”
宋青瓷起身看着落地窗户,灯火通明的城市中心里一栋高耸入云霄的建筑,那是喻氏集团的大厦,也是户城地标建筑。
“风雨欲来啊——”
挂完电话,两人心中都是一阵沉闷。
喻迟音结束拍摄回来,再有两天拍摄就要去录制下一期节目,沈寄这两天已经在陆续收拾行李了。
她们这次大概会在拍摄地多停留半天,彭琪那边传来消息,愿意和喻迟音见上一面,甚至为此愿意专程飞上一趟,沈寄察觉到这个所谓的小秘密对那人而言确实重要。
“很紧张?”
沈寄将人揽抱在怀里,刚将宋青瓷那里得到的消息转达给喻迟音,就发现抱在怀里的人有瞬间紧绷。
“有点。”喻迟音捏着眉心揉了揉,又叹了口气道:“更多的是,不想面对。”
她话里带着莫名的沉重意味,气质一改从前,整个人都显得阴郁。
沈寄上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相同情绪时,还是当初喻迟音向自己述说过去的时候。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沈寄将怀抱收紧,不问也不说,只默默为她提供能量。
“我没事。”
喻迟音自然有所感觉,嘴角勾起,眼里有愉悦情绪,手环上沈寄抱着自己的手,拍了拍。
“别担心。”
“嗯,我不担心,我只是想要陪着你。”
*
两天后拍完了最后一场戏,当天就提着行李登上飞机,这次要去的是滨城。
一听就知道是临近海边的城市,即便快入冬的时节,这里还是暖洋洋的。
连城那边都开始穿上棉服了,一落地,喻迟音先把身上外套脱了,沈寄给她披上一件薄款针织衫外套。
一点都不女明星,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穿搭。
她穿着浅色牛仔裤,又踩着双小白鞋,走出机场VIP通道的时候活像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一声声尖叫响起,沈寄与有荣焉地笑笑,那一刻,夕阳洒落澄澄金光,像是为她们披上了一身橙金色的轻纱。
这一幕被人抓拍下来,沉寂两周没上热搜的小妻妻在现身瞬间又直接登顶热搜第一。
词条是# 沈寄,求你别太爱了。
点开词条里面第一张就是今天机场接机照,还有许多自开播至今的直播截图,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沈寄深情而又温柔地看着喻迟音。
当然,小妻妻依然对此毫不知情,在临上车前还是留了十分钟的时间和这次接机的粉丝说了会儿话。
从第一次出发时都是喻迟音的唯粉不同,现在竟然几乎都成了觊觎cp粉。
从前只能远远躲在一旁等着自家老婆的人此刻正光明正大地站在喻迟音身边,时而会有粉丝向她问好。
胆小点的称呼一声“沈老师”,胆子大的直接出声逗趣地喊一声“嫂子”。
有立场不同的cp粉立马纠正道:“得叫姐妻~”
沈寄自认这段时间学习了不少,但是此时却还是搞不清这里面的区别,于是便问道:“这两个称呼有什么不同吗?”
粉丝们捂着嘴一脸“你懂得”的表情笑开了。
本来沈寄还不懂,看到她们这种反应,于是秒懂,无奈摇摇头,她并不在意这个。
倒是慢一步反应过来了的喻迟音立刻强调道:“我先声明啊,我这辈子做不了一点1。”
她笑意吟吟,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应。
“要真是为我好的粉丝,一定不要搞错了噢~”
喻大影后对自己定位清晰,势要当一辈子的枕头公主,当然她也不是不愿意付出努力。
如果沈寄提出需求,她也愿意为自家老婆学习着如何做一个优秀小1。
不过沈寄既然没说想要的话,她也乐得轻松。
她们俩这辈子估计都不会为了这事在床上争个你高我低的。
粉丝们估计没想到她对这事一点也不避讳地和大家坦白,又觉得似乎这样做才像是她们认识且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喻迟音。
“好~我们记住了,喻宝放心做枕头!”有粉丝小声说着支持的话。
又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大家都笑开了,沈寄也偏头看着自家老婆笑。
最后小妻妻和粉丝们合了影也就上车准备离去,喻迟音摁下车窗,挥手告别。
“回去吧,别太晚了,不安全~到家记得都在群里给管理报个平安噢。”
粉丝群里喻迟音也有在,每次碰到这种有接送机的时候,她都会进群里看看,基本都要确定接送机的粉丝安全才会放心。
“好~”
第78章 倒霉
倒霉 麻烦找上门,小白花的表演……
海边天气正好, 小赘婿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变得强烈,暗戳戳打算找个时间来一次与海天融为一体的激烈情事。
喻迟音尚不知自家小赘婿骨子里的那点疯劲又发作了,坐在车上时心情很好地一路欣赏海滨城市的风景。
机场前往市区的路上有一条沿海公路, 节目组派来接人的司机很有眼力见, 特意放缓了车速, 没急着前往本次集合拍摄的地点。
“好舒服~”喻迟音降下车窗感受, 十一月中了太阳竟然还如此活力四射,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风也很轻柔。
沈寄偏头问道:“喜欢这里吗?”
以她们小妻妻的财力,其实在这买一套房子, 此后时不时来度个假也不是不行。
甚至如果喻迟音愿意在这定居,沈寄也没什么意见, 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归属感就在喻迟音身上。
喻迟音在哪,家就在哪。
“喜欢~”
一转头, 就装上沈小赘婿那双桃花眼,怎么有人会生得这样一双好眼睛,浓浓情意盈于其中, 不必开口细说,也能让人感觉到她心里所思所想。
于是喻迟音娇娇靠入自家小赘婿怀中,好笑地看着她:“你想在这买房子?”
没等小赘婿回话, 她笑吟吟地说:“沈老师想要金屋藏娇吗?”
跟拍机器人已经开始兢兢业业地进行着直播,直播间里三千万人实时在线观看,有近三分之一的观众在弹幕中嚷嚷着:让我来!
可惜沈寄没给别人机会,温柔吻在自家老婆眉心,笑着问道:“喻影后是否愿意做我的娇娇呢?”
喻大影后大方回吻,湿润触感落在沈寄下颌处,那人骄矜地回答道:“那就看你表现咯~”
小妻妻大方撒糖, 直播间里充斥着四处乱飞的苦茶子和各种姬叫。
【啊啊啊啊kswl啊啊啊我真的要磕疯了~】
【她好会啊,她们都好会啊,球球两位出一期恋爱秘籍讲解】
【有谁还记得,某人从前还是A市驰名渣女,现在嘛,眼里除了老婆之外全是老婆】
眼里除了老婆之外全是老婆的沈寄现在正在想着是不是最近自己还不够卖力表现,老婆觉得不满意?
大约是上一期节目拍摄时大家住在一起多了不少摩擦和碰撞,虽然引起了不少争议,但同样也带来不少热度。
节目组尝到甜头,这次依然是不当人的租下了一整栋海边别墅。
网友辣评:这是一个只有乔驰在挨骂的世界。
整个节目到目前为止,所有嘉宾或多或少都收获了一些粉丝,就连不混娱乐圈的木林清也同样得到了许多关注。
唯独只有乔驰一人,被网友戏称为哪怕一条狗路过都忍不住吠上两声的影帝。
他当然也想改变自己在网友心中的形象,只可惜作为一个48小时不间断直播的节目,你很难控制自己时刻保持人设不露馅。
更何况两人回去就彻底掰了,前往民政局离婚时被狗仔拍下曝光,过两天两人便前后脚发声明宣布已经结束婚姻关系。
自然也就退出了节目录制。
只可惜这俩小妻妻一个也没关注,所以直到到了海边别墅和乐淇她们集合时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多。
主持人蓝蕙终于再次出现在镜头之前,笑着向众人打招呼,随后宣布了会有新的一组嘉宾加入来填补空缺。
沈寄右眼皮直跳,本能觉得接下来会见到自己不愿意见到的画面。
果不其然,随着主持人介绍走出来的那组嘉宾里就有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消停了一段日子的徐锦瑟,此时正望着她温柔浅笑。
腰间忽而一疼,沈小赘婿忍住了没轻嘶出声,转过头,她家老婆一脸皮笑肉不笑,她觉得好笑,顺手便将那只刚掐过自己的小手握住。
什么也没说,十指紧扣牵着手,目不斜视地欣赏自家老婆绝美侧脸。
喻迟音被她盯地不自在,也不转头,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来推开小赘婿的脸。
小声嘟囔了一句:“录节目呢。”
沈小赘婿“噢”了一声,仍旧将脸转回来紧紧盯着,嘴上还要说:“录节目不可以盯着老婆看吗?”
徐锦瑟见她们两人旁若无人地嬉笑着,沈寄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自己,脸上笑意更深,眼睛微微眯起来。
和她搭档的是钢琴家罗晴,她俩也是自小一块长大的发小。
见她神色不对,便问了一句:“没事吧?”
徐锦瑟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主持人继续走流程,接下来又到了熟悉的环节,做游戏分房间,吸取了前两期的经验,知道沈寄在体力方面有优势,特意避开了跟体力相关的游戏。
“所以你们决定用五子棋一决胜负?”
陆珺难以置信地指着面前摆放着的棋盘,怎么跟开玩笑似的。
乐淇茫然转头看向导演所在的位置问道:“咱们节目组是拉不到赞助了吗?”
言下之意就是怎么穷成了这个鬼样子。
导演讪讪笑了笑没出声。
谢昭仍旧是那副酷酷的模样,率先坐下来等着别人挑战她,靳薄年笑问:“小谢很擅长这个?”
“不,不太擅长。”谢昭脸微红,就是因为她自己不太擅长所以干脆早死早超生得了。
想通了她的逻辑其他几人都笑开了。
薛弦月搓搓手坐下,“我也是菜鸟,我俩对上刚好~”
“是挺好,谁也不占谁便宜。”
谢佳茵从包里拿出几包瓜子,每组嘉宾分了一包,打算大家一块磕瓜子看她俩下棋。
分到新来那组嘉宾的时候,徐锦瑟摆摆手拒绝了,罗晴也只是点点头说了谢谢,接过后放在一边,并没有打开来吃的打算。
谢佳茵一耸肩,也不觉得尴尬,继续往下分。
倒是乐淇和陆珺两人多要了一包,一人抱着一包瓜子嗑得不亦乐乎。
到了沈寄和喻迟音这一边,沈小赘婿接过之后,撕开抓了一把,两指用力一捏,露出其内完整的瓜子仁来。
她特意拿了张干净纸巾接着,很快将手中那一把瓜子都处理完了,只剩下干干净净的瓜子仁。
接着就将这一把瓜子仁递给自家老婆,喻迟音就在众多观众羡慕的目光中美滋滋吃起了瓜子仁。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沈寄那边又有新的一把瓜子仁在等着。
【救命,就沈寄这样的,谁会不想谈啊?】
【我以前想不通那么多漂亮姐姐为什么都看上了她,现在我想说沈老师我也可以!】
【哈哈哈楼上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你有问过喻宝可不可以吗?】
【喻宝:哒咩!想都别想!】
就在这短短时间内,薛弦月和谢昭已经你来我往了几回合,两人水平果然差不多,直到将整个棋盘都下满了,下出个平局的结果出来。
谢昭还挺满意的,转头看向主持人,蓝蕙一愣,宣布结果:“既然是平局,两队都各加一分吧。”
输了不加分,平局加一分,赢了加两分,游戏规则很简单,最后根据累计积分来排名。
积分排名高的先抽奖,也就是说积分高低只是决定了抽取的先后顺序,至于房间还是要看抽奖结果。
每个嘉宾除了无需与本组另一名嘉宾互相对战以外,基本要与其他所有嘉宾都进行一次对战。
轮到沈寄与徐锦瑟对战时,她刚一坐下,对面的徐锦瑟就笑着和她说:“子安,好久不见。”
“”
沈寄原本就叫沈子安,只是入主东宫之后才被赐名沈寄,原本的名字便当做小字。
她是一国之君,能称呼她小字的人少之又少。
当然,本应该成为她妻子的女人如此称呼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是那是建立在两人原本会建立起亲密关系的事实之上,而不是如今在这个世界,在彼此这样陌生的身份里,开口称呼她上一世的小字。
更何况自己如今已经有妇之妇,自己堂堂正正的老婆还坐在一旁,这样突如其来的称呼只会令人不适。
于是沈寄冷着脸说:“徐小姐,我们不熟。”
徐锦瑟面色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面具,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是我失礼了,抱歉。”
又看向喻迟音,似是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喻影后别误会。”
如果她眼里没有暗暗带着一丝得意的话,喻迟音都要相信她是真心觉得不好意思了。
可惜在三金影后面前表演,也真是关公面前舞大刀。
喻迟音勾起唇角笑,面上丝毫不在意,“徐小姐说笑了,我有什么好误会的吗?”
这话就差没明着和徐锦瑟说‘你不配’了。
罗晴插了句嘴:“锦瑟也是无心之失,喻影后倒不至于如此阴阳怪气吧?”
“啪”一声,沈寄率先落子。
她抬眼看着罗晴,“我老婆哪里说得不对吗?再说了,我们与徐小姐并不熟悉,自然谈不上有什么误会,实话实说怎么就阴阳怪气了呢?”
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其他嘉宾和沈寄小妻妻俩相处了两期节目,也都知道她们俩是什么样的性子,自然看向罗晴和徐锦瑟时表情不大好看。
谢昭性子直,也没那么多心眼,直接就开口说了句:“罗小姐不要多想,喻影后这话说得没什么问题。”
乐淇也帮腔道:“对啊,小音姐人很好的。”
总之几乎嘉宾们都站在沈寄和喻迟音这一边,罗晴有些难堪,脸上忽青忽白的,堵着说不出话来。
徐锦瑟要比她沉得住气,只是拉了拉她的衣袖,转头看向众人,像一朵娇弱的小白花。
“不好意思,小晴她性子急,也只是紧张我罢了,没有恶意的。”
又看向沈寄和喻迟音,再次说了抱歉。
毕竟是在直播之中,沈寄和喻迟音也不想扯着不放,也就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将这事略过了。
第79章 剧本
剧本 沈老师的桃花债真多啊~
事虽略过了, 气却没消。
沈寄下起棋来活像对面坐着的是杀了她全家的仇人,每次落子都是步步紧逼,放弃了所有防守, 原来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一边嗑着瓜子看戏的乐淇时不时惊叹出声:“哇~”
她毫不怀疑如果这是真刀真枪的战场上, 估计沈寄已经往徐锦瑟身上砍了好几百刀了。
杀心很重。
所有观战的嘉宾都能确定这件事, 更不要说在场最为了解自家小赘婿的喻迟音了。
这局棋结束得很快, 徐锦瑟很快就被逼得无法招架,挡得了东边就堵不上西边。
她撚着一枚棋子蹙眉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将棋子丢回棋篓里。
看着沈寄无奈笑道:“还是下不赢沈老师。”
改换了称呼,是学乖了。
沈寄毫无反应, 纯当她是空气,连表面客套都不打算维系, 默默收拾棋盘上的棋子。
罗晴看不下去,“哼”一声坐下说:“沈老师还真是目中无人啊。”
“呵。”
“人是有不少, 至于别的,我确实看不见。”
别的什么,沈寄没说, 但罗晴也不能蠢到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一开始气氛就被推至高潮,导演都默默在镜头后面为自己捏一把汗。
实在担心再这样下去, 嘉宾们真的会一言不合打起来,扯头皮的画面虽然很劲爆,但也不太雅观吧?
最终结果不出意外,杀疯了的沈小赘婿不仅很快将罗晴杀得溃败,甚至一个人将所有嘉宾都杀穿了。
喻迟音连上场的必要都没了,因为大家都被她家小赘婿杀到举白旗投降了。
她们也懒得再下一轮,每个人都轮一局棋, 也挺累的,干脆就直接决定按照现在的积分开始抽奖。
主持人蓝蕙拿着一个红色抽奖箱走出来,脸上表情很是无奈,想来节目组对于嘉宾们擅自修改游戏规则这事也毫无办法。
自认手气一般的沈小赘婿默默后退,抽奖这事还是让给了她家老婆。
“那我抽了噢?”喻迟音也没和她客气,搓搓手,挺给节目组面子的演出了一脸期待。
手伸进抽奖箱里摸了一圈,全是乒乓球,手感上完全没什么区别,干脆就随便拿了一个出来。
蓝蕙接过,将正面数字展现在镜头前,“恭喜喻影后和沈老师,抽到了我们的3号房间。”
她话音落下,立刻有工作人员举着一个贴着房间照片的板子出来。
还特别有仪式感地将绑着红色蝴蝶结的房门钥匙递给沈寄小妻妻。
“哇~好棒棒噢~”
喻迟音很捧场,甚至假模假式地鼓起了掌。
刚刚还僵化的气氛,被她这么浮夸的表现弄得大家都放松心情笑了出来。
靳薄年那组是第二名,虽然谢昭五子棋下得不行,但是不得不说她实在是运气很不错,每回游戏都能躺赢。
于是靳薄年很坚定地认为抽奖这事儿就得让谢昭来,谢昭本来还不大好意思地推拒,但被靳薄年劝了劝,她觉得或许自己还在真是运气很好。
她们在抽奖的时候,喻迟音拿着3号房间的照片正在仔细观摩。
“看着普普通通,应该没有什么套路吧?”
她偏头问自家小赘婿,两人就连站着都像是分不开的连体婴,肩与肩相互靠着。
沈寄手里拿着钥匙,抬了抬下巴示意,“唔,看看她们的就知道了。”
一组组嘉宾抽完房间,照片一一被展示出来,喻迟音无语的发现,原来就她们俩的房间最普普通通。
靳薄年和谢昭那组的房间豪华程度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甚至可以从照片上看到床上那套浮夸至极的金色四件套。
整个房间里无处不在的金色装饰,喻迟音觉得自己光看照片都要被闪瞎了眼睛。
再看看乐淇和陆珺那间,很明显的梦幻少女系,床头还放着一顶镶满钻石的皇冠,床边摆放一双水晶鞋。
到底是公主还是灰姑娘?
至于谢佳茵和薛弦月两人那一间虽然没有前两间的豪华梦幻,但是胜在够奇诡。
整个房间都是黑色系,床头甚至还悬挂着一幅带着六芒星法阵的画。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月球摆件,从照片里能看到许多和星象相关的元素。
最后就是罗晴和徐锦瑟这组的房间,看着很是文雅古典,像是古时候大家闺秀的卧房。
曾经做过丞相千金的徐锦瑟眉头一挑,即使尽力克制了表情还是能看得出她眼中有些许惊讶情绪。
沈寄低垂眼帘将眼中思索藏住,喻迟音拿着照片问主持人蓝蕙:“所以这次是剧本杀?”
她很敏锐,而且身在娱乐圈,即使出道以来一直没有上过其他综艺,却不代表她不熟悉综艺的玩法。
蓝蕙笑笑说:“是。”
有工作人员推来一个大屏电视,开始播放一些画面,众人仔细看了起来。
原来五组嘉宾根据所抽到的不同房间将会决定所需要扮演的角色。
例如靳薄年和谢昭所抽到的房间就代表她们此次所需要扮演的角色就是国王。
而乐淇、陆珺抽到的是公主房,将要扮演国王最宠爱的小女儿。
谢佳茵和薛弦月那间这是代表着观星占卜,所以她们需要扮演的角色是最受国王信赖的国师。
罗晴和徐锦瑟那组抽到的是小姐房,扮演角色是丞相千金。
沈寄和喻迟音那组是最令大家意外的,因为普普通通的房间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有猜是侍女仆人的,也有猜是平民百姓的,最后谜底揭晓,是在冷宫里长大的王女。
喻迟音终于没忍住开口吐槽了句:“这长得像冷宫吗?”
导演赔着笑脸说:“已经尽力还原了。”
还是沈寄发现了不对,看向刚刚宣布完嘉宾身份就没再开口说话的主持人蓝蕙问道:“每组嘉宾都扮演同一个角色?是同时存在呢,还是同组嘉宾共用一个角色身份?”
陆珺也反应过来了,跟着说了句:“对啊,身份只有一个,可是我们每一组有两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蓝蕙没急着给她们解答,而是开始说起了故事设定。
“故事发生在一个女儿国,老国王最宠爱的王女遭遇不测,国王震怒,下令彻查此事,并承诺谁能找出王女被害的真相便会将她定为下一任国王。”
“不论身份如何。”
沈寄听到这个故事设定,勾起嘴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一直暗暗用眼角余光观察她的徐锦瑟则是眉头紧蹙,一时间有些怀疑这剧情究竟是巧合,还是沈寄做了什么。
听小赘婿说过那些过去的喻迟音自然也反应了过来,她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家小赘婿,怕她因此而心里不舒服。
即使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每每两人相拥入眠,偶尔午夜梦回之时,沈寄也会被噩梦惊醒。
有时她会被困在梦魇之中,人没醒,却不受控地发抖,抱着自己喊疼,始终困在死前那场大火里的她便会一直重复呢喃着“好疼,好疼——”
每当此时,喻迟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抱着她,心痛到无以复加。
沈寄偏过头来和自家老婆对视了一眼,清楚捕捉到她眼里的难过和怜惜,她笑了笑,主动牵起喻迟音的手,十指紧扣后用力握紧。
用嘴型对她说:我没事。
确认了她是真的没事,喻迟音这才放下心来,许是因为太心疼自家小赘婿,她一个眼神甩到徐锦瑟身上去。
满满的不爽,谁让这人一直盯着自家小赘婿看,她用眼神问对方:你礼貌吗?
徐锦瑟回她一个挑衅的眼神,两人不动声色地用眼神交锋。
主持人继续推进节目流程,今天是大家第一天集合,所以虽然设定了探案解谜的游戏环节,到底还是让嘉宾们先休息好再说。
“游戏会从明天正式开始,每一次用餐前我们都会进行一次搜证环节,嘉宾们需要整理线索,推导出凶手的作案动机、作案手法等等信息。”
“节目组将会根据嘉宾们的表现给大家发放食材,依然和之前两期节目一样,大家需要靠自己得到食材,自食其力。”
“最终推导出真凶,以及对整个作案过程复原度最高的那一组嘉宾将会得到节目组送出的豪华座驾一辆。”
“让我们一起感谢金主爸爸法拉帝的大力支持”
她说着,鼓起掌来,镜头后的导演和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十分捧场地一块鼓掌,很给金主面子。
品牌方的负责人就坐在导演不远处,现场看节目,笑得脸都歪了。
沈寄率先提着箱子,牵着自家老婆找房间去了,她们飞了一路过来,气都还没喘匀就开始做游戏选房间。
现在可懒得管它什么劳什子任务还是剧本杀,她只想让自家老婆好好休息睡一觉。
她自己倒还好,并不觉得有多累。
喻迟音是连着拍了两周的戏,除了生理期最开始的那天请了半天假休息,后面顶着身体的强烈不适仍旧坚持拍摄。
“你是不是心虚啊?”
被牵着的人悄悄凑近小赘婿耳边问。
这人表现得好像十分心疼她,这个节目里一个是她前世差点洞房的新娘子,一个是她这具身体的初恋女友。
不得不说我们沈小赘婿的桃花债还挺多呢。
“嗯?我为什么会心虚?”
沈寄头也每回,用钥匙打开房门后先确认了一下房间的卫生状况,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行李箱,第一件事就是从里面拿出双家居拖鞋来给喻迟音换上。
“来,抬脚。”
四件套稍后沈寄还是要换掉的,所以喻迟音直接坐在床边把鞋子换了。
沈寄又翻出了一套舒服点的休闲服来给她,“去换身舒服的吧。”
要不是有直播机器一直在跟着她们,沈小赘婿绝对会亲自上手来替喻迟音把衣服给换了,伺候得明明白白。
第80章 意外
意外 惊喜是惊喜,意外是意外,沈寄是……
喻迟音换好衣服出来, 舒舒服服往刚换好四件套的床上一摊,“唔~香香的。”
沈小赘婿已经将她们带来的行李都整理好了* ,这会儿也抓着自己的睡衣打算进浴室里换掉。
临进去之前还非得要绕过半张床来亲吻自家老婆,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额头吻, 小赘婿似乎也很满足。
“我去换衣服~”
喻迟音懒懒摆摆手, 干脆整个人缩到软和被窝中犯懒, 海边阳光正好,透过纱帘洒进来,铺满了半张床。
她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很嗜睡,胃口也好得离谱, 揉了揉小腹,无厘头地想着说不定有了她家小赘婿的小宝宝。
不过明显不是, 毕竟她俩还没到医院里进行备孕登记。
当下的医疗手段里,妻妻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需要带着结婚证与户口本前往医院进行备孕登记。
之后医院会根据两人的身体状况来选择合适的受孕者,发放专用药剂,在两人亲密之时饮下药剂便可以促进彼此卵子相互结合。
不过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够受孕成功的, 也会和许多因素相关联。
比如两人贴贴时有没有注意有足够长的时间来使得卵子充分结合相融,又比如受孕时有没有依照指导手册上的姿势进行亲密贴贴。
总之讲究还挺多,同性婚姻开放至今, 喻迟音是看过一些科普视频,但不算了解很深。
毕竟之前她对婚姻没有什么期待,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什么人结婚组建家庭,更别提会去研究生孩子的事情。
可是今天她突然就是觉得,很想拥有一个完整属于她和沈寄的孩子。
她的小国王啊,在这个世界里孤孤单单,除了她, 什么也没有。
这样很好,也很不好。
好在能够满足喻迟音心底里那一点自私的独占欲,不好的一点是她总会觉得沈寄与这个世界的关联太弱。
她突然来到这个世界,那又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离开这个世界呢?
光是想想这种可能,她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喻迟音知道,自己正在一天一天沦陷,更加依赖沈寄,她根本无法离开对方。
可她愿意毫无保留地去爱,沈寄值得她放纵自己沉沦。
沈小赘婿推开浴室门出来,见到自家老婆陷在被窝里,正眯着眼睛想着什么,表情不算好也不算坏。
但这对于沈寄来说,明显就是心情一般的信号。
所以她上了床钻进被窝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人抱在怀里,温柔低声问道:“怎么了?”
喻迟音窝在她怀里,声音软糯,小赘婿身上干净的气息越发讨她喜欢,“没怎么,就是突然想到点事情。”
“什么事?”小赘婿刨根问底。
对于她的坚持,喻迟音有些意外,又算不上多意外,沈寄向来如此,对她情绪变化很是敏感。
“嗯~就是突然想和你生个宝宝~”
其实比起建立伴侣关系,喻迟音更加恐惧于亲子关系。
童年阴影不是说随着时间就能够淡化,她永远也没法和过去和解,26岁的她没有权利替8岁那个受苦受难的自己说原谅。
她不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所以一直不认为自己会懂得怎样去做一个很好的妈妈。
对于成为一个合格母亲这件事,她没有信心。
就算如今她想要和沈寄有一个孩子,更多的是因为她对沈寄有信心,她家小赘婿会是全世界最好的爱人,也会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她是如此相信着。
所以自然而然有了期待。
沈寄一愣,心里涌上莫名情绪,澎湃汹涌,可她仍旧克制地问道:“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她们之间并没有讨论过关于孩子的问题。
沈寄知道喻迟音心里的伤,喻迟音也知道沈寄曾经的痛,彼此默契的不去触碰某些禁忌话题。
喻迟音揉着脸一脸苦恼地说:“就是觉得最近莫名嗜睡,胃口也很好,很像传说中怀孕了的样子。”
接着她又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想,“不过我生理期才结束,而且,我们都还没有去做备孕登记,应该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听着她的话,沈小赘婿表情一僵。
糟了。
有些心虚的小赘婿默默在被窝中找到自家老婆的手,脸不红心却跳得极快,表面偏还要佯装镇定地说:“我给你把把脉。”
“唔,你还会这个呀?”
喻迟音惊讶地抬头看她,随即想起来自家小赘婿会武功,只不过是这具身体没有内力罢了。
那些武侠小说里不都得了吗?
会武功的人一般都对人体脉络很是了解,把脉更是习武之人的被动技能,几乎可以说是每一个习武之人都会的事情。
所以她也没多问,乖巧配合着沈寄的动作。
午后阳光正好,静谧气氛中有熟悉的温暖气息将自己牢牢包围着,喻迟音打了个呵欠,又犯困了。
沈寄似乎把了很久的脉,她便问道:“还没好吗?”
“嗯”
也不是还没好,就是不大确定,也不是不大确定,就是不大敢相信。
但沈寄还是定了定神,侧头贴在自家老婆耳边小声说道:“老婆,我们可能得去趟医院。”
说这话时她刻意将两人身上别着的麦克风给关了,纯靠直播机器的收音功能并无法听清她所说内容。
原本是考虑到在直播,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讨论和猜测。
结果喻迟音听她这话,脑袋宕机一瞬,很快翻身起来,一脸震惊看着她。
“什么意思?我怀孕了?”
这下完蛋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于是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重新换了身衣服,在监视器后面同步得知消息的导演也惊呆了。
直播间里飘过满屏幕的问号,足足有五分多钟。
随后话题标签为#喻影后怀孕!的热搜空降榜首,并且牢牢占据第一的位置。
大眼仔瞬间瘫痪,直播间也被涌入的大量观众冲得差点挂掉,好在最开始听到这话之后导演赶快联系了平台工作人员。
对方也很清楚这事会引起多大的风波,立马决定加开服务器,稳稳接住了这波流量。
那一对小妻妻下楼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向她们行注目礼。
还不能沈寄开口解释,主持人蓝蕙就赶紧走过来说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口罩下的两人表情俱是一僵,点头道谢,默默上了节目组的车。
一路上,沈小赘婿表情忐忑,喻迟音则是没好气地瞪着她,眼神里全是‘你最好给我个交代’的意思。
沈寄也是头大,因为重生穿越,加之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都忘了自己生在长渊国。
长渊国乃是女儿国,自然也有繁衍子嗣的手段。
长渊国女子会在新婚当夜沐浴圣水,据说圣水拥有神秘伟力,会赐福长渊国女子。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与人亲密之时都会有受孕的可能。
可是沈寄在穿越之初确定了自己身上没有内力,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魂魄穿越,毕竟她自己的那具身体想当然是已经被大火烧成焦炭了。
自然也就没想起来自己才沐浴过圣水的事情,不过就算她想起来了也没用。
长渊国的避孕手段与现代世界不同,就算想起来了,除非她和喻迟音不亲密。
否则两人只要贴贴,彼此都会有受孕的可能。
坐在车上时她顺手给自己把了脉,确认自己没有受孕,那就是圣水之力已经完全作用在喻迟音身上了。
圣水只会作用一次,这一次有可能同时作用在妻妻双方身上也有可能只作用在其中一人身上。
日后还想再次受孕就需要再次使用圣水沐浴。
传说圣水乃是长渊国所信奉的天圣娘娘为长渊子民而特意用自身神力制造出来的圣泉中取出。
且这圣水之力只在长渊国女子身上能产生作用,也就是说妻妻双方必须有一人是长渊国子民才会享受天圣娘娘的赐福。
沈寄很苦恼,这下不知道该如何哄老婆了。
难不成直接说她忘了这一茬?所以毫无顾忌地拉着自家老婆贴贴。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喻大影后一脚踹下床,此后再也别想爬她的床了。
“沈老师,小音姐,咱们到医院了。”
前排司机默默停车,副驾的梦茹小声提醒。
她们走得秘密通道,狗仔们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到医院围堵她们,所以上去检查的动作要快些。
喻迟音“嗯”了一声,拉开车门下了车,一个眼神都没甩给闯祸了的沈小赘婿。
虽然她是有点想要拥有一个宝宝,但是这个宝宝来得也太意外了!
突然到她根本都没做好任何准备。
天知道才刚结束了生理期,不过只是在来录制节目前放纵了一次,她就中招了?
而且,她们长渊国的天圣娘娘不要太离谱了好吗?
怎么能前脚亲密完,后脚就中招!
暗暗在心中计算时间,这都没几天,还是说长渊国的圣水非同凡响,即使怀了孕也不影响姨妈造访。
那她才不要,怀孕本来就够辛苦了,还要被姨妈折磨,那喻迟音可能会想把自家小赘婿抓来爆锤一顿。
因为这么想着,所以她情绪很是有些暴躁,小赘婿夹着尾巴做人,默默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
等进到医院里做了好几个检查,就连医生都有些惊讶,拿着检查报告道:“确实怀孕了,胚胎已经融合着床了。”
“”
喻迟音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还真是怀孕了。
就是那种本来只是小小期待了一下,但理智告诉自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么水灵灵的发生了。
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不管怎么样,这是她和沈寄的宝宝,即使来得突然,也值得欢喜。
于是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笑着对医生说:“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沈寄则是在一边认真听着孕后注意事宜,偶尔有些心虚地看自己两眼。
喻迟音给她一个白眼,她会高兴迎接宝宝,却不代表会给罪魁祸首好脸色。
沈小赘婿有苦难言,乖乖听完所有注意事项后来扶着自家老婆离开。
“我还没有到自己走不了路的情况好吗?”
对于她这样夸张的反应,喻迟音无奈,想要甩开她的手。
没想到小赘婿一心赎罪,非要扶着人不可,小心翼翼地护着,“还是注意点,医生说了,刚开始怀孕,做什么都要小心点。”
刚听完注意事项,转身就来管着人的小赘婿又招来一个没好气的白眼,喻迟音甚至伸手在她手臂内圈软肉拧了一把。
“都怪你!”
“嗯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混蛋。”沈小赘婿一秒认错,态度良好。
又想起什么,赶忙说:“宝贝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去?”
本来还没感觉,她这一问,喻迟音就觉得肚子里那个小胚胎已经开始闹了。
虽然一个胚胎现在也不可能会闹,但她就是将自己饿了的缘由归咎到那个胚胎和制造出这个胚胎的罪魁祸首身上。
“饿了!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