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成为世子通房后死遁失败 > 28.第二十八章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雪枝这病养了大半个月,好在是在夏末彻底好了。


    这段时日,崔濯不许雪枝出门,也不许旁人来探望她,整日里待在这个小房间里,闷得人都有些蔫蔫的。


    自那次吵架后,雪枝便没有再和崔濯闹别扭了,反而乖顺地喝药养病,晚上也识相地和崔濯睡在一张榻上,看起来似乎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命运,不再闹了。


    雪枝实在没办法再待在房间里不出门,趁着入寝之前,向崔濯提起了想要出去走走之事。


    崔濯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顿,面无表情道:“在家中安静待着便可,何必出门?”


    崔濯依然对雪枝私自逃跑一事心存芥蒂,自然不肯轻易放她出门。


    雪枝心中着急,连忙保证道:“世子明鉴,我已经知道错了,国公府外危险重重,我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无人保护,只怕要被这世道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我只是日日闷在这屋子里,实在憋得慌,只想出门走走,散散心罢了。”


    崔濯依然没有出声。


    “世子爷,我不会跑的,若您不放心,便同我一起去,好吗?”雪枝期盼的眼神如同小鹿般望着崔濯。


    崔濯心中已然松动,只是嘴上依旧不肯松口。


    见崔濯面色无波无澜,雪枝一咬牙,直接坐进崔濯怀中,雪白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半幅身子都倚靠在他身上,樱唇贴在崔濯的嘴角边亲了一口,眼眶湿润地注视着崔濯,声音仿佛含着水似的:“世子爷,求您了。”


    崔濯眸色一暗,满含侵略性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雪枝,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


    “就这?诚意可不太够。”崔濯意有所指道。


    雪枝满脸通红,心中暗骂崔濯禽兽,但为了能出去放风,只好硬着头皮凑到崔濯面前,贴住他微凉的唇瓣,轻柔仔细地辗转研磨着。


    雪枝观察着崔濯的反应,见他依然不为所动,只好试探性地伸出舌头,钻进崔濯微微松了一个小口的唇瓣,口中的气息随即被崔濯身上的沉香所浸满,凉得令人惊颤。


    雪枝刹那间便退缩了,舌头滑过崔濯口中的尖牙便往回缩,下一刻,舌头便仿佛被一阵海浪反扑,直接吞没在疾风骤雨之中。


    崔濯拥着她可堪一握的腰肢,紧紧地吸附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和他同呼吸共淋漓。


    待二人分开的时候,雪枝的唇瓣已经红得如同胭脂涂过,她吞了吞喉咙,喘着气道:“这样可以吗?”


    崔濯从胸腔中溢出一声愉悦的笑。


    “爷顾念你近日养病,不曾动你,如今你既想出门,想必是病已大好了。”崔濯意有所指道。


    雪枝脸色一僵,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世子、世子爷,我......我......”


    崔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尽管让雪枝说,手掌搭在她的腰间,隔着夏日的薄衫轻轻摩挲着,仿佛在逗弄一只随时可以捏在手里的雀儿。


    雪枝心中明白今夜是过不去了,她每天都和崔濯睡在一起,她也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女了,安能不知道崔濯身体的变化?


    雪枝抿唇,扭开头避开崔濯的视线。


    “不想出门吗?”崔濯含笑着,视线描摹着她的脸部轮廓。


    雪枝当然想出去,她也知道,既然答应了暂时留在崔濯身边,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若是不顺了他的意,不免漏了马脚,让崔濯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逃离。


    雪枝耳垂红得要滴血,搂住崔濯的脖颈,将胸膛贴过去,不让他看见她的脸,轻声道:“爷,这里,太亮了。”


    崔濯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皮肤传到雪枝身上,身体猛地一轻,被崔濯拦腰抱起,眨眼间便落在松软的床褥间,帷幔落下,将明亮的烛火挡在床榻之外。


    雪枝在朦胧的光晕中看见崔濯冷硬的下颌线,凸起的喉结顺着呼吸的节奏滚动着。


    雪枝微微抬起头,吻在他的喉结上,尖尖的犬牙在凸起的皮肤上咬了一口,不疼,却激得人浑身颤栗,随后,细细密密的吻一下一下地啄在喉结上,仿佛在抚慰那个微不足道的伤口。


    崔濯呼吸一滞,随即变得愈发粗重,但他压抑着没动。


    雪枝抱着崔濯换了个身位,将他压在身下。


    襦裙的绸带被抽开,散落的裙摆如同盛开的昙花般,盖住满室旖旎。


    蜡烛换了一根,崔濯抱人去沐浴,雪枝勾着崔濯的后颈,声音仿佛雨后桃花:“世子爷,明日、明日我能出门吗?”


    崔濯这下变得好说话了许多,慵懒道:“明日爷有公务,不能陪你出门,叫崔沄陪你同去吧,近日京城许多达官贵人热衷于金明湖泛舟,明日我吩咐褚墨去订船,你和崔沄好好玩。”


    崔濯直接定下时间地点,不给雪枝一点选择的机会。


    雪枝虽失望,她原本想去蓬莱阁的,但崔濯如今有了防备,她需得从长计议,不能心急露了破绽,让崔濯警觉。


    她轻轻点头:“多谢世子爷。”


    -


    崔濯倒算是信守承诺,午膳后崔沄便到清珩院来寻她,脸上神情颇为兴奋。


    “雪枝姐姐,我们快点出门吧,如今金明湖泛舟赏莲是京城最时兴之事了,晚了人挤得乌泱泱的,便少了赏莲的乐趣了!”


    近几日,崔沄被国公夫人逼着相看,实在是苦不堪言,如今崔濯让她陪着雪枝出去散心,崔沄实在是求之不得,忙不迭地用了午膳便过来找雪枝。


    崔沄对雪枝私逃之事也有所耳闻,不同于府中众人的闲言碎语,崔沄倒是对雪枝此举颇为佩服,她不愿意与她人共事一夫,自然对妾室之流天然地带有审视的目光,虽然上次雪枝帮了她,可她依然免不了觉得心中不舒坦。


    但雪枝潜逃之事却让她大开眼界,原来她这个京城贵女人人争抢的大哥,竟然还有被人弃之如弊的时候。


    又对雪枝多了一层敬佩,至少她比她更勇敢,愿意为自己的人生奋力一搏。


    雪枝不知崔沄如此复杂的心路历程,但对于能够出门,她也是迫不及待的,带齐了物件,便随崔沄一道出门。


    车马哒哒走过闹市,除了驾车的车夫,周围还多了八个护卫把马车紧紧围住,没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而马车里的人,也出不来。


    雪枝撩开窗帘,看着从眼前飘过的“蓬莱阁”的牌匾,胸中涌起一股闷气。


    金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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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门外,雪枝看着马车路过花儿巷,这条路太窄,国公府的马车过不去,绕到另一条长街,出了西门,便能遥遥望见湖边的画舫了。


    雪枝不知道崔濯是不是故意选的这个地点,在城门外,又是湖上,偏偏走的还是西门,路过花儿巷,未知是不是在试探她。


    雪枝和崔沄扶下马车,长随上前和船家沟通,很快二人便上了一条二层的画舫,往湖面中央行去。


    开阔的水面视野宽广,掠过的水鸟轻盈自在,湖面随风摇曳的莲花如少女梳妆于镜前,婀娜多姿,微风徐徐带来淡淡的莲花清香,令人顿觉心旷神怡,多日来胸中积攒的郁气一扫而空。


    雪枝扶着栏杆,微微蹲下身,指尖探入水中,水流顺着行舟方向从指缝中涤荡而过,清凉的触感驱赶了夏日的炎热。


    雪枝深深吸了口气,唇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崔沄也将团扇浸入水中泼水,一个人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雪枝的指尖忽然被啄了一下,吓得她把手缩了回来,低头定睛一看,原是湖中饲养的锦鲤咬了她的手指。


    雪枝顿感新鲜,忙招了崔沄来看。


    崔沄也瞧着新奇,忽然想起画舫里准备的鱼食,连忙遣人去取,和雪枝一同撒了鱼食,顿时引来湖中锦鲤争相扑食,逗得二人娇笑连连。


    喂了片刻,湖面便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琴声,似乎是周遭的画舫中传来的。


    崔沄自幼习琴,对乐声尤其敏感,这飘忽的琴音岁听不真切,但实在是驷马仰秣,引商刻角,令人不由得驻足倾听。


    雪枝倒是对乐理一窍不通,只觉得这琴声似乎有些耳熟,晃神思考间,便听见崔沄吩咐船家靠近那琴音飘出的画舫。


    雪枝不太喜欢同陌生人交往,但瞧着崔沄兴致勃勃的模样,也不好阻拦,只得跟着船一起前往。


    等两艘船靠得近了,崔沄遣了贴身婢女去问候,希望能与弹琴之人一见,画舫的主人很快便从船舱里走出,朝二人作揖,温文尔雅笑道:“崔四姑娘,别来无恙。”


    崔沄顿时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处见到她已经退婚的前未婚夫,李束。


    崔沄尴尬地低下头,回礼道:“李大人安康。”


    百官述职重新定职后,李束便也得了翰林学士的官职,留在京城任职。


    李束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笑道:“不曾想会在这里见到四姑娘,你我当真是有缘。”


    “哪里,我不知李大人在此,实在是失礼了,既然李大人有此雅兴,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崔沄连忙道。


    李束却挽留道:“四姑娘言重了,方才听四姑娘的婢女说,四姑娘想见见弹琴之人,不如请入内一叙吧?听闻四姑娘琴声乃是京中一绝,弹琴之人也很愿意像四姑娘讨教呢。”


    “今日难得无事,我同家中小妹一同游湖,若得四姑娘相陪,是在下与小妹之幸。”


    李束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崔沄也找不到理由拒绝,更何况有女子在场,也不算私相授受,只得点头答应。


    见崔沄同意,李束这才把目光投向崔沄身后的雪枝,眼神中透出幽暗的审视,笑道:“这位姑娘也一同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