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眼睛倏地一亮,扶着白芷的手臂站稳,而后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您不生气了吗?”
他跟白芷之间,无论是阅历还是年纪,都相差甚远,尤其是成为天帝后,池瞳多次教导他,让他专心于提升修为,早日成为合格的天帝,勿要沉迷于风月,从而忘了正事,即便是下凡历劫,池瞳也是让他快速回来,不要跟凡人牵扯太多。
先天帝,也就是他的母亲,便是因为爱的太深,所以在父亲死后,选择放下一切自毁神脉,结束了这永生。
先天帝自毁神脉前还曾对他说,失去爱人的永生不是永生,而是无尽的痛苦,想念会随着世间的推移渐渐消失,随后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忘掉爱人的一切。
所以他还以为,池瞳知道自己与白芷在凡间相爱,甚至延伸到天上后,会生气,因此拆散她们,让他不要步先天帝的后尘。
处于情爱中会影响修炼,不利于提升修为,所以大部分晋升到神界的神,修的都是无情道。
池瞳瞥了他一眼:“为何生气?”
也是,白芷身为师尊最看重的下属,自己跟白芷在一起,也不算是沉迷风月吧?
天帝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问:“那......您同意我和白芷姐姐在一起了吗?”他想要获得池瞳口中的许可。
池瞳不吭声,白芷也向她看了过来,只是那双眼睛里丝毫没有同样的期待,反而是一阵惶恐。
池瞳自是知道这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白芷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如今却经天帝这一番感人肺腑的旷世情意中,获得了池瞳的许可,也就是相当于得到了一份天地契,那未来几百年,或是永世,都只能跟天帝捆绑在一起了。
这对于白芷来说,未免也太恐怖了。
池瞳有心惩治白芷,于是在面对她求救的眼神时,微微一笑:“自然同意。”
砰——
白芷眼里的光彻底碎了。
可她也无法说什么,只好听着身边的天帝欣喜若狂地道:“谢师尊成全。”
就在白芷以为这件事尘埃落定之时,池瞳忽然看向她。
“白芷,抽空去趟汤谷,将扶桑树上的太阳给安回去。”
“......好。”她还以为池瞳要收回方才的话,谁知不是解救她!而是让她安太阳!害她白高兴一场。
不对,她家大人什么时候把扶桑树上的太阳打落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
两人走后,池瞳随手换了身衣裳,刚才那件沾满了凡间烟火气,很容易被墨璃察觉,若是他闻到后开始吵吵嚷嚷,就更令人头大了。
这时,辛月走上前,低声问:“主,土蝼和钦原的事,还继续查吗?”
池瞳垂眸,理了理袖口,缓缓摇头:“不必了,让她们再玩会儿。”
一个一个收拾太麻烦了,倒不如等她们都跳出来,最后一网打尽。
她真的没耐心像以前那样陪她们慢慢耗着玩了。
主殿内,墨璃站在床旁来回转圈,双手叉腰,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充了气的河豚,他自顾自地表演了半天,势必要在池瞳回来时摆出最生气的模样,质问她为什么抛下自己这么久,然后趁机要挟她多陪自己几日。
虽然他知道池瞳平日也是有要紧事干的,不可能整日在家陪他,但他还是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凭什么他就得乖乖待在这座冷清的宫殿里,等她偶尔的垂怜?
他也是有脾气的!
墨璃越想越气,腮帮子鼓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缓步走来。
墨璃浑身一僵,刚才那股“势必要大闹一场”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他像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蔫了下去,虽然还鼓着腮帮,但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松开叉腰的姿势,想要放回身侧。
池瞳一进门,就看见他这副双手叉腰,双颊鼓鼓的,眼睛瞪得圆溜溜,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可爱模样。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榻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
“噗——”
墨璃憋了半天的气,瞬间泄了。
他“哎呀”一声,捂着被戳的脸颊,往后退了退,一屁股坐回榻上,眼神幽怨地瞪着池瞳,“妻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僭越,这分明是正室质问妻主是否出去鬼混的语气。
可现实是墨璃虽叫池瞳妻主,但两人尚未结契,这个叫法若被知情人知道,定会不屑于墨璃,觉得他不知羞耻。
池瞳刚因白芷和天帝的事搞得心情不佳,此刻见到墨璃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心底那点烦闷竟散去了大半,她捏了捏墨璃柔软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我有事要办,这段时间可能都不在。”
回山海殿几个时辰,在人界便过数月,来回太麻烦,倒不如直接在人界待到云渡回神界。
云渡不喜衰老之态,以他的性子,无需太久,便能回神界。
“啊——”墨璃一瞬间蔫了下去,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连声音都闷闷的,“那我可以走吗?我想去妖界找表哥玩。”
池瞳想都没想,直接驳掉:“不行。”
“为什么?”墨璃探究地抬起眼,眼中满是不解。
池瞳看着他,紫眸平静,“妖界最近很乱,想必你表哥也自顾不暇,更何况是带上你,况且,待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有那么多人照顾你。”
妖界很乱?
墨璃惴惴不安,那表哥会不会有事?
他心中涌起不安,下意识抓住池瞳的衣袖,“妻主......那你能不能把表哥也带到这里?我怕他在妖界不安全。”
池瞳又轻轻摇头:“妖界动荡是上层的事,不会波及到寻常妖族,你表哥不会有事的。”
墨璃抿了抿唇,刚才还说表哥会自顾不暇,现在又说不会波及,女人的嘴真是一会一个变。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说到底,他还是不想待在山海殿:“这里全是傀儡人,没意思的很。”
池瞳立刻道:“我留辛月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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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璃:“......”
难道这无聊是有人陪就能解决的吗?况且还是别的女人......池瞳就这么放心,让别的女人陪他?
再说了,辛月压根不会理自己,每次说话都离自己八丈远,有那个禁文在,旁人根本靠近不了他。
墨璃撇撇嘴,有些生气,“那你把我身上的禁文给解了。”
池瞳依旧拒绝:“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墨璃烦躁的拱进被子里蒙住头,大喊:“那你说什么可以?!”
池瞳伸出手,没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捞了捞,没把人捞出来也不勉强,“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等我回来,这件事可以。”
床上鼓起的包不为所动,装死。
池瞳又补充道:“这里很大,所有地方你都能去,哪怕是跳进绿海里游两圈都行,只要不出去,怎样玩都可以。”
床上鼓起的包动了动,被角被悄悄掀开一条缝,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看向池瞳,“真的?”
他一出殿辛月就会跟在他身后,想去哪都拦着,一板一正地说这里不能去那里也不能去。
“真的。”池瞳点头。
墨璃从被褥里坐起来,“可是辛月不让我去。”
池瞳:“我会吩咐辛月,不再限制你。”
“那好吧。”墨璃终于肯冒出来了,他“哗”地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肩膀却被一双手轻轻按住。
墨璃一怔,抬头望去,正对上池瞳那双不知何时已变成金色的眸子。
墨璃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你......你不是有正事要办吗?”
“快去啊。”他小声催促。
池瞳微微一笑,俯身靠近:“不急。”
方才那一瞬间,她突然生出了个绝妙的主意,只要把墨璃在床上治得服服帖帖,不施消痛咒,让他疼的动弹不得,那便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她回来了。
墨璃看着池瞳眼中那抹越来越深的笑意,心中警铃大作。
他想逃,可肩膀上的手看似轻柔,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池瞳......”他声音发颤,“你想干什么?我今天不想做那事。”
虽然那事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可还是会荡起深入灵魂的痛楚,像在重塑灵魂。
池瞳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却不容拒绝,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将他一点点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墨璃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被动地承受。
直到衣衫褪尽,肌肤相贴,灵魂中那熟悉的疼痛袭来时,他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墨璃恍惚听见,池瞳在他耳边轻声说:“乖,等我回来。”
......
池瞳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人,轻轻将他放平,盖好被子,而后坐在榻上,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眼角的泪痕,眼神却一片平静。
随后她起身,整理好微乱的衣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