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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摸鱼


    【答应帮你和原谅你是两码事。】


    时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变得难以缀连成句。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再度开口:“既然这样,那殿下又为什么会相信我呢?我明明是皇帝派来的卧底。


    “是啊,我为什么会相信你呢?季长天微微一哂,“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理智告诉我,也许是因为你在我眼中与常人不同,我绝不会认错,可理智究竟又占了多少……大概,只是因为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讲道理。


    时久沉默下来。


    他无法反驳季长天的话,感情确实不讲道理,被某人欺骗了这么多次,他却还只是坐在这里和他理论,没有直接逃之夭夭,就是最好的证明。


    “殿下就不怕我恩将仇报,吃了你的解药,反而去向皇帝告状,将殿下多年来的伪装和计划和盘托出,让你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那也无妨,季长天的神色竟没有太多变化,“我说过,既是我的选择,我便不悔,哪怕最后赌输了,我也认。只不过,这么做却是对你没什么好处,我想以你的性子,做不出这种事。


    时久冷哼一声。


    “我确实不会告诉皇帝,但我不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比如——宋神医。


    “……季长天面色微僵。


    时久:“我很好奇,殿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骗过别人我理解,可宋神医经常给你号脉,为何没发现你会武?


    季长天没立刻答,时久又道:“殿下要是不说,那我就去喊宋神医亲自来看。


    “……季长天轻叹口气,“那还得从我六岁那年说起,那时我知道了,光凭细节特征,无法辨认出故意想要欺骗我的人,于是我开始寻找别的方法,无意间我发现,习武之人即便不去看对方,也能通过气息辨认出来人是谁,而气息,是一个人最难改变的东西。


    “所以殿下开始习武?


    季长天点了点头:“那时,二黄时常会在殿前空地上练武,精进武艺,我就躲在远处偷偷观察,私下进行模仿,很快,我就学会了一招半式。


    “那时我还只是个孩子,虽然自以为隐秘,但想在一个玄影卫的眼皮子底下偷练武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大黄即便知道,却也什么都不会说就是了。


    “后来的某一天,我因为练武练得太入迷,不慎被二黄发现了,他惊讶于我偷学了他的招式,却并没生气,而是热情地指点我,告诉我习武并非要练那花拳绣腿,重点应该放在内功上,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算真正入了门。


    时久听着,觉得哪里奇怪。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所以一开始,黄大黄二是知道季长天习武的吗?可看他们……至少看黄二现在的反应,又好像不知道。


    带着满心疑惑,他继续听下去,季长天道:“习武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变化,起初我并没有发觉,直到有一日,宋三例行来为我看诊,给我号过脉后,告诉我我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了很多,那天二黄非常高兴,特意出宫去买了只烧鸡来为我庆祝,可我却感觉晴天霹雳。


    “我开始意识到,我走了一步错棋,我不该习武,皇兄之所以放过我,不过是因为我已是个废人,失去了和他争储的能力,可如若我的身体好了,甚至脸盲之症好了,那父皇说不定又会将目光投向我,一个被人逼入绝境确还能顽强爬起来的人,岂不是比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家伙更加可怕?


    时久听着,莫名感觉脊背发凉。


    他隐隐有了某种猜测,果不其然,季长天接下来道:“意识到这点以后,我非常害怕,也非常纠结,父皇随时都有可能再来看我,他一定会向宋三询问我的近况,如果被他知道我的病情好转,我会面临什么?


    “我渴望再次得到他的宠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渴望,可同时,我又畏惧他的宠爱给我带来杀身之祸,我不怕死,但我还没能手刃毒害我母妃的仇人,我不能死。


    “我曾信任过父皇一次,信任他能够保护我,但他辜负了我的期望,所以我不再信任他,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全自身,哪怕这会让我和他渐行渐远,彻底失去离开这冷宫的机会,但我别无他法。


    “那天,我狠心打散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来的内力——其实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散功,但既然蓄积内力是让真气畅行,那我只要让真气逆行就够了。


    时久忍不住皱眉:“那很危险。


    “我顾不得那许多,但也正如你所说,那很危险,散功的一瞬间我就疼得昏死过去,再醒来时,是宋三一脸忧愁地看着我,那时,他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看到他露出那种表情,我竟觉得十分有趣。


    季长天说着笑了起来,时久却板着脸一言不发。


    这好笑吗?


    “我醒来后,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是我练武时不小心行岔了气,不知怎么就成这样了,他们当然也没怀疑——谁会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会自己给自己散功玩呢?


    “刚练的武功就这样没了,我才有起色的身体也重新变回原样,甚至比以前更差了,父皇再次来看我时我正烧得不省人事,要不是看到床头多出来的蜜饯,都不知道他来过。


    “二黄为我感到可惜,还安慰我习武总是很难,叫我不要气馁,特意去寻了一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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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合初学者的**来重新教我,我跟着他学,又故技重施,如此反复三次之后,他们终于断定,我不是习武的材料。


    时久:“……


    该说不说,真是个狠人。


    “但随着一次次的练功和散功,我渐渐发现,每一次我散功之后,重新凝练内力的速度就会比上一次更快,并且,因为二黄为我寻找了几本不同的**,我也参透了这些武功之间的异同,不论哪一门,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于是我舍弃了这些现有的**,开始摸索属于自己的那条路,只要我及时散功,就不会被别人发现我练过武。


    听他说到这里,时久终于明白了,难怪昨晚他感到季长天的气息逐渐变强,竟然是在蓄积内力,而今天一见面,他就发觉那内力又没了,想必是昨天打完架就散功了。


    ……这是什么邪门**,**名字叫薛定谔的武功是吧。


    亏他琢磨得出来。


    沉默片刻,他道:“殿下现在蓄积内力需要多久?


    “那要看蓄积多少,季长天摊开手掌,“如果只是化解宋三给我开的安神药的药力,顷刻即可,若是像昨晚那般,调动全部的功力,则至少需要十个呼吸。


    时久:“那散了功,没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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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么多年来,我的身体也已经适应,少聚少散,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要是散得太多太快,就会形成内伤,一段时间内无法再调动内力。


    时久奇怪地看着他:“所以殿下现在是不能调动内力的状态?


    “是。


    “要持续几天?


    “大约三天。


    “那这三天内再有人刺杀你怎么办?


    “等死。


    “……


    时久不太想和他说话了。


    这大招读条时间长,冷却期久,除了隐蔽性高以外,一无是处。


    满分十分,他给零分。


    “可殿下又是怎么瞒过宋神医的?他接着问,“殿下身体早好就了,凭脉象也发觉不了吗?


    “我会在散功前改变脉象,再留下一丝内力来维持,也方便必要之时以它作引,快速**起更多内力,凭宋三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发现不了——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这武功就是针对他的。


    时久:“。


    他拉过对方的手,仔细探查,足足半分钟后,终于在某人体内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


    ……还真隐蔽,如果不是有意探寻,连他都发现不了。


    怎么办,他现在就想去找宋三告状了。


    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季长天正色下来:“十九,我会武之事,而今你应该是唯一一个知情者,待到一切尘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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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但现在,我希望你能暂时替我隐瞒。”


    他颇为惨淡地笑了下:“毕竟,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了。”


    时久自然明白,而今皇帝相信季长天命不久矣,他们才能出其不意,要是季长天装病这事被皇帝知道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好,”他道,“但也请殿下明白,我答应帮你保守秘密,和原谅你骗我是两码事。”


    季长天微怔,随即无奈笑道:“我自然知道,今日与你说这一番话,也并非是为了乞求你原谅,又或博取你的同情。”


    时久:“不是吗?”


    季长天摇了摇头:“你就当是我这么多年来,终于在这世上找到了唯一的一个倾诉对象,忍不住说些肺腑之语吧。”


    时久没吭声。


    “还有一点时间,或许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向我倾诉,方才我见你有许多委屈,却被我打断,现在……”


    时久不假思索,果断拒绝:“不要。”


    刚才那只是没控制住,他笑都笑得那么难看了,哭起来肯定更难看,已经丢过一次脸了,他坚决不要丢第二次。


    “那好吧,”季长天不再强求,“那你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并非补偿,只是我于心有愧,这么做能让我心里好过些。”


    时久把刚才不肯给的衣服交给了他:“帮我把衣服补好。”


    “这自然没问题,只有这些吗?”


    “待事成,我要你亲口把你装病这件事告诉宋神医他们。”


    季长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殿下不敢答应?不是说什么都可以提?”


    季长天咬牙:“……好,我答应,还有吗?”


    “还有……”时久想了又想,左思右想,冥思苦想,“那就,趁还有时间,再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