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打工
【这是惩罚。】
季长天微微怔住:“你……确定吗?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就是因为还在生气”时久认真道“让殿下知道我生气却还迁就你殿下就会更加愧疚这是惩罚。”
“……”季长天被他的思路震撼道颇有些哭笑不得。
“好”他凑近对方“那就让我更加愧疚。”
浅吻落在唇边轻如羽毛拂过时久感受着这潮湿的痒意缓缓闭上眼睛。
像是暴风骤雨前最后的安宁百忙之中的片刻闲暇此刻他可以将一切杂念驱逐出脑海全身心地沉入这短暂的亲密当中。
温和缠绵的吻让他浑然忘我不自觉地抱紧了对方许久他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季长天开口唤他:“十九。”
“嗯”时久睁开眼“怎么了?”
“我知我身边的人都无条件地信任着我甘愿为我出生入死。”
季长天将下巴靠在对方肩头低声在他耳边诉说不知是觉得这个姿势更加亲密还是因为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可我却无法回报以等同的信任我时常为此感到羞愧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或许我和皇兄骨子里是一种人。”
“我知皇兄多疑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每每想到也许有朝一日我会变成他的样子我就感觉十分惶恐无地自容。”
时久从没听过他说这种话不免愣了一下随后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道:“殿下不会的我相信你和皇帝不是一种人。”
“十九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殿下会为不能回报信任而感到愧疚但皇帝不会”时久道“所以殿下永远都不会成为他的样子更何况殿下还有我必要的时候我会拉住你。”
季长天闻言怔然出神良久他如释重负般笑了起来轻轻吻了吻对方发红的耳尖:“谢谢。”
他松开手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敲响季长天微扬声调:“进。”
时久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紧接着黄二推门而入:“殿下。”
“嗯情况如何?”
“姓肖的拒不交代我盯了他一宿他一个字都没说刚刚大哥找我换了班说让我歇会儿。”
黄二说着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人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时久表情不太自然眼神躲闪。
他刚刚是不是错过了点什么……
“姓肖的?”时久问“是说长乐坊的肖老板?”
黄二点头:“殿下说他是沈家的联络人。”
时久心下了然。
原来如此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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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肖老板是乌逐的手下现在看来应该是乌逐替肖老板干活才对。
所以昨晚他一直没见黄二原来是被季长天派去长乐坊抓人了?
“他自然不会说的这不要紧等事情结束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季长天微微一笑“而今沈家发现事情败露定会断尾求生他已然是颗弃子了这段时间你们只管盯住了他不要再让他影响我们的行动便可。”
“明白。”
时久整理好衣服从床上起身:“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季长天冲他招招手:“且附耳过来。”
*
晋阳城外军营。
乌逐焦急地在营房门前踱步终于
他立刻上前询问:“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
探子抱拳道:“回都督没有长乐坊的人都说他们今天一天都没见到肖老板昨夜当值的护卫看到他返回赌坊拿东西再离开后人就失踪了。”
“……混账!”乌逐忍不住破口大骂“分明是他出的主意而今他却临阵脱逃!”
探子被他吓了一跳忙单膝跪地:“都督息怒!而今晋阳城中流言四起百姓们都传昨夜是都督派人暗杀宁王现在整个晋阳乃至军营里都……还望都督快些做出决策!”
“决策?我还能如何决策?!而今我手下能调动的兵力不过两万人就凭这两万人能一路杀到晏安城去吗?!”
士兵们闻言不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有将领上前一步低声道:“都督而今我们已被季长天出卖他带着官府的人追查到我们的营地想必要给我们扣上谋逆的帽子届时他们定会调兵**我们不如破釜沉舟若能一战得胜俘虏他们的兵力缴获他们的军备这事未必就不能成。”
乌逐眉头紧锁思索一番:“而今之计却也唯有……”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负责放哨的士兵发出警戒:“有人闯入!”
乌逐面色一沉迅速上前查看只见几个士兵被人踹翻在地而闯营者竟只孤身一人。
哨塔上的弓箭手瞄准了他乌逐看清来人是谁不由得目眦欲裂:“时久?!你竟还敢来!”
时久甚至没有拔刀他抬起头来冷冷道:“我为何不敢?”
乌逐深吸一口气示意弓箭手停手对时久道:“这边。”
时久跟随他进入营房乌逐关好房门面色不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不配合我的行动?!”
“……你这蠢货”时久眉头一拧一拳朝对方面门砸去“这话应该我来问你!”
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逐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被打得一个踉跄,他捂住自己酸痛的鼻梁,摸到一手的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你疯了?!”
“我看你才疯了,”时久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正好季长天让他过来演戏,顺手将被某人骗的那点怒火全撒在了乌逐身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我们的计划?你自幼跟在义父身边,这么多年,到底都学了点什么?”
听到他提及自己的父亲,乌逐脸上的愤怒转为愕然,惊疑不定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你被沈家人骗了。”
“……”乌逐陡然一惊,“你怎么会知道沈家?!”
时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真为义父感到不值,他费尽心思为你铺路,你却将他多年谋划拱手送人。”
“……”乌逐用力擦去鼻端的血,“你把话说清楚。”
“长乐坊的肖老板,是沈家的人吧?”时久在桌边坐下,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刺杀宁王,是他给你出的主意?”
乌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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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答我也知道,实施计划之前,能不能用你的蠢脑子好好想想,宁王若是**,究竟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若是**,我们就可以借为宁王复仇之名起事,”乌逐上前一步,“季长天此人,心机颇深,并不可控。”
“难道沈家就可控?”时久看他一眼,“我们借宁王之名,要的是活着的宁王,再不济,也该是个假装还活着的宁王,以他之口发号施令,你把他弄**,人心先散了一半,还是说,你认为你这并州都督的号召力,更超过晋阳王?”
“……我确实可以假装他还活着,所以我只是派人暗杀,可他却命人冒充我的人,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如此背信弃义之人,怎可轻信?!”
“你不也派人冒充玄影卫吗?”时久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背弃盟约在先,还不准宁王反击?这是他给你的警告。”
乌逐眉头一压:“你为何处处向着季长天说话?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哪边也不是,我只为大局,”时久淡淡道,“义父收我为义子的那天起,我便答应他协助于你,可你根本不懂他如何与沈家周旋,几乎让他的心血付之东流,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就没想过,沈家怂恿你刺杀宁王,真正目的是什么?他们想让你成事,却不想让你成得太容易,任何一方太过强大,都对沈家不利,他们要的就是你与季家人拼得两败俱伤,到那时候,就算你得了这天下,也不得不借助沈家稳固自己的地位,文帝的前车之鉴,你难道忘了?”
乌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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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久将一只麻布包着的箭扔在桌上:“看看吧。”
乌逐将信将疑地捡起:“这是?”
“昨夜,这箭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时久向他展示手臂上缠着绷带的伤处,“箭上淬了毒,每一箭都精准射向我。”
“这怎么可能?”乌逐不敢相信,“我明明吩咐过他们,让他们不得伤你,更没让人在箭上淬毒!”
时久又从怀里掏出宋三写的毒方:“让那位姓宋的神医看过,你自己看看这毒,可是你所有之物?”
乌逐看过毒方,面色沉了下来:“不是。”
“看来,你的军营里已经被沈家安插了内鬼,”时久道,“该清理清理身边的人了,都督,关键时候,小心让人从内部攻破。”
乌逐用力攥着那张毒方,直到薄薄的纸页在手中破损:“我会清理,但如今我们已经和季长天撕破脸,计划还要如何进行?”
“别忘了,他也还需要你这两万兵马,需要你为他领兵打仗,”时久道,“他应该会很快约你见面,我特意提前来通知你,机会只有一次,你把握好。”
“……谢了,”乌逐面上浮现出几分愧色,“刚刚我就想问,你的轻功……”
“拜你所赐,”时久站起身来,“毒伤痊愈之前,我恐怕用不出轻功了,记得,别让季长天发现我来过。”
“你放心。”
时久点点头,径直离开了军营。
和季长天相处的时间久了,骗人都骗得这么得心应手。
真是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