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神君今天也被撩了吗 > 24. 无責无责
    这一整晚折羡都在想,抱意和久颜以及看上去什么都知道的松倏,到底是不是那什么神明。


    甚至连桑越、淮衿和那个叫她师尊的无責她都算进去了,这些人,每个都裹着秘密,混在一起织成了谜团。


    那死去的承漾在这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看似摆在明面上的记忆,又有多少是真相,有多少是为了误导她专门精心谋划而呈现出来的。


    她来到这里后的两次魂灵离体是偶然还是必然,主神让她收集魂灵温养精花是为了什么?


    这些魂灵的特殊之处是否跟松倏说的上古神明有关。


    她打开从松倏那借来的复印件生死簿,看到有一栏灰掉的名字,下方还有对应的画像。


    这应当是死去的魂灵。


    不过这俩看着有些眼熟啊,这个形象有点像她之前在某画册上看的同人图,就是这里的看着更为隐晦。


    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桑越那张让人一眼万年的脸,那双狭长上扬的眉眼,黛色沉沉的眼瞳,就连左眼眉下的痣都尤其清晰。


    她原本困倦的大脑霎时清醒,甚至越来越兴奋。


    折羡坐起身,身形一转翻出了窗,一个闪身又飞上屋顶,转生阁隶属于冥界最中心位置,是阎罗殿最辉煌的一座殿宇,从最高处的瞭望台可以看去,可以将冥界所有景色都尽收眼底,照冥灯长亮,因为冥界根本没有白日黑夜的说法。


    只有星星月亮出现,星星月亮不出现两种情况。


    她刚坐下没多久,就被一道乐声引去注意力。


    那乐器,一个时辰前松倏才介绍过。


    曲是同一首曲,调子却不是她记忆中熟悉的调子,如果说桑越弹出的调哀婉怅然,满是遗憾和悲伤,这个曲调则有着浓浓的恨意和一点点复杂难懂的情绪。


    像是挣扎,又像是不甘,或者用求而不得来形容,更为贴切。


    一曲毕,无責在折羡旁边现身。


    “师尊。”他黯淡的神色落到折羡身上时亮了起来,“好听吗?”


    折羡想到当时那女子对无責的称呼,嘴快过脑子先叫了一声:“小責。”


    “师尊。”他道。


    下一秒,一滴泪砸在了乐器上,无責蹲在旁边,扯着折羡的袖子,哭得无声。


    “……”


    折羡不敢动。


    “你的乐器挺特别的,有名字吗?”


    “师尊。它叫血爻。”无責抹着泪,将乐器揣回怀里,本以为打感情牌就能主动给她看的折羡:“……”


    无責还小心翼翼扯着折羡的袖子,“对不起师尊,这是你送给我的,不能拿回去。”


    折羡一惊,急着撇清关系:“首先,我不是你师尊。”折羡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往旁边一挪,“再者,你的迷魂香对我没用。”


    无責手里一空,他垂下眼,“师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对我那么冷淡。


    “迷魂香本身就没什么作用,有用的是血爻琴声里的催眠粉。”


    血爻凹槽旁里细闪一晃而过,琴音在折羡耳旁响起,她眯着眼,隐若突然在她脑子里乱叫:“主人快封住听力!”


    来不及反应,无責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师尊,跟我走。”


    说完下一秒折羡眼中一滞,顺着他的话道:“好。”


    隐若:“主人,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主人,《离州大陆史》解锁二层记录了,有你感兴趣的上古神明系列。”


    “主人,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主人,这是几?”


    “……”


    没有回应,只见折羡笑眯眯地,任由无責箍着她,桑越过来时就留了两个离去的背影给他。


    他快步追上去。


    还在试图和折羡沟通的隐若突然就被强制性从折羡脑中弹了出去。


    无責拽下她挂在腰间的玉牌,原本想直接毁掉,在看到那泛着金光的字后又顿住,只是在上面加了七八道封印,又涂了点他专门炼制了几百年才成功的毒药,最后丢入幽冥河。


    隐若:“……”


    它真的很想骂爹。


    受到生死印波动赶过来的桑越追到幽冥河,有关折羡的踪迹完全消失。


    他心里怒气翻涌,长久压抑着的戾气随着垂在手边越来越浓郁的灵气上涨,在快达临界值时善一鸰从幽冥河里出来,浑身还打着颤,在桑越要屠尽整个冥界的平静面色中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主君。”


    一块黑里透金的玉牌静静地淌在桑越手中,他手指收拢,玉牌没坏,他的掌心落了血。


    善一鸰嘴角一抽,他一只天上飞的鸟冒着被淹死的风险去河里找一个不知道飘去哪的玉牌,都没崩溃,他家主君一眼没见到仙君,已经急得自残,这谁看了不想骂两句。


    二鸰和三鸰才来了没多久又回去了,他突然甚是想念他的鸟兄弟们。


    “对了,主君。”善一鸰闭了闭眼,“我刚刚在河底看到了谢必安和范无赦。”


    “你说谁?”刚在阁楼掐指一算有大事发生的松倏,这会儿着急忙慌赶来,就听到两个让人火大的名字。


    善一鸰看了一眼自家主君,这才继续说:“本来是我家主君追着仙君到了幽冥河,在桥边失去了踪迹,主君用灵眼追踪术探查到河底有属于仙君的灵气,我下去寻找的时候,碰上了谢必安和范无赦。”


    松倏打开生死簿,上面有关谢必安和范无赦的信息果然亮了起来。


    他道:“他们可对你动了手?”


    “动了。”善一鸰这会儿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胡乱暴动的灵气攻击着他的骨头。


    松倏忍了忍,强板着脸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两个离经叛道的家伙封印结束竟然偷偷跑了回来,还胆大的越过我擅自打伤你。”


    此欲何言,善一鸰心里苦,但他忍了。


    “行了,既然来了就做点正事。”桑越将玉牌塞进袖子里,朝松倏伸出手,“寻星罗盘带来了吗。”


    松倏不气反笑:“我说你能对除她之外的人多聊几块灵石的吗?”


    “你又不是人。”


    松倏一罗盘就朝着桑越面门扔去,在罗盘要砸到那张精雕玉琢的脸时,被桑越两指夹住,他手心里还没干涸的血擦到罗盘上。


    “哎,我先说好,寻星罗盘找人必须得有引子啊,而且需要很强的牵绊才能成功,你要是没有这种东西,我拿过来也……”松倏话还没说完,寻星罗盘上的表针在触血的那一刻转了起来,上面刻度的第二层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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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层的表针开始左右摆动。


    他话头卡在喉咙里,不再多言,愣愣地看着那罗盘运转起来。


    架不住有人偏要炫耀,桑越伸出一指,那上面还有未擦的血,“我和她结了生死印。”


    松倏:“……”


    “是她主动结的。”


    松倏:“……”


    “而且她还曾用生死印的追踪术救过我。”


    “……”


    其实没人想知道。


    “你有生死印的追踪术还要我拿罗盘干什么!”松倏冷哼。


    说到这里桑越的神情冷了几分,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回道:“被她主动屏蔽掉了。”


    松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善一鸰低着头,舌尖顶了顶上颚,硬生生憋住了笑。


    ^^


    “师尊,这个地方眼熟吗?”无責走在折羡身后,将身上那股邪灵之气藏了起来。


    折羡不语,只是一味地按照他的指示坐到了窗边的软塌上。


    无責去外面提了一壶茶,给折羡斟茶时特地观察了一番她的微表情,什么都没看出来。


    “师尊,弟子陪你下棋吧。”


    他手一挥,折羡面前的桌子上落了一个棋盘。


    “好。”


    黑子落,白子跟随,看似紧追不舍,一直在围剿,实则一条后路没留。


    折羡落下一子,一直盯着棋盘的她抬眼,无責无措,去看落子成型的棋局,那一子将他追随的那些棋子拦截绞杀。


    他的棋子死了一大半,就像他曾经为了复活师尊,折损的那些亲信下属一样。


    这都没什么,毕竟师尊已经在身旁,也跑不掉了。


    无責垂眼,给折羡倒了一杯茶,“我输了,师尊。”


    “师尊对我一向是赶尽杀绝的。”无責似是自嘲般的说了这么一句,引得折羡施舍般赏了他一个眼神。


    “我知道,师尊现在没有记忆,不记得曾经的事,可你始终是你,就连这种明明看上去好像事不关己,却每次都要多管闲事的性格,经过这么多年,依旧这样。”


    “救佥麟,救桑越,为卞青正道,帮久颜,替承漾解决麻烦,去超度线城那些死了还想害死亲人的鬼魂。”


    “你总是这样,对谁都施舍,谁都可以分走你的善心,谁都可以获得你的怜悯。”


    “因而世间人感激你,也憎恨你。”无責说到这里,恨意几乎将他圈在了自己的世界,他自虐般继续说道:“我有时候真想把那些狗东西全部解决了。”


    “但我实在不得不这样想,师尊,如果这世间的生灵都厌恶你,憎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马上消失,你被它们所伤所厌,那这世间爱你的,便只会独留我一个。”


    他越过棋台,虔诚地跪在折羡面前,“你能依靠的,你无法诉说的情绪,都只有我知道,我将拥有完整而唯一的你,只有我知道你多好。”


    无責捧住折羡拿黑棋的手,完全地屈身,低头去蹭她的手,衣袖在折羡伸手落到棋盘上时便滑到了关节处,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当脸颊碰到折羡手腕处那透明色手镯时,她眼底一片清明。


    “啪”的一巴掌,无責的脸偏在一边,棋子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