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上护卫队吗?”奇犽忍不住问道。


    寇鲁多送来的消息实在是简短,一众人盯着那张纸条,旋即又面面相觑,凯特推测道:“既然他没有明说,那就代表护卫队没有跟着。”


    奇犽评价道:“看来蚁王和护卫队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紧密。”


    也不能这么想当然,凯特作为唯一一个在蚂蚁巢穴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还完好无损离开的人类,他对蚂蚁护卫队的了解远超小队里的其他人。


    “护卫队对蚁王的忠诚毋庸置疑,只是……刻入骨子里的本能让他们听从蚁王的每一条命令。”


    “那也就是说,让护卫队别跟上来也是蚁王的命令吗?”小杰顺着凯特的思路推测,听到这话凯特点了点头。


    寇鲁多送来的消息让他们及时修改原定计划。


    小杰单手托腮,他不免有些担心那个深入敌营的寇鲁多了。


    事实证明奇美拉蚁可不会因为是同类就手下留情,他们内部也存在自相残杀的情况,这一点与人类诡异地契合了。


    小杰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寇鲁多那边的情况算不上多乐观,他在送出那个情报后就一直心惊胆战,唯恐自己的行为败露。


    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战战兢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心头一惊。


    如果你还在宫殿的话他兴许会放松一些,但很不幸,你前两天离开了宫殿,不幸中的万幸是你还带走了蚁王。


    最大的威胁消失了,剩下来最难对付的当属那三个直属护卫,尤匹对他的关注不多,尼飞彼多对他也没什么兴趣,唯独枭亚普夫总是会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他,仿佛从他身上嗅闻到了秘密的气味。


    在你和蚁王离开宫殿的第一天枭亚普夫的眼睛里一直含着泪水,泪光闪烁,哀怨的小提琴曲也在宫殿里回荡,听得有些蚂蚁脑袋疼,甚至还以为这是枭亚普夫用来筛选手下的方式。


    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过,只能作罢。


    但寇鲁多知道,他是在为蚁王的任性感到难受,在他的观念里蚁王是不该轻易离开宫殿的。


    宫殿属于王,而王在军队正式建立起来前也不该随意走动。


    理想中的王被现实狠狠冲击,用人类的词汇来定义枭亚普夫,他就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对自己的要求高,同时也希望蚁王能够成为完美的王。


    这种执念甚至于让他显得有些僭越,他在拉小提琴的时候止不住幽怨地想,你身为向导难道就不知道劝说一下陛下吗?为什么要任由他那么任性?


    你这还算是合格的向导吗?他都不奢求你成为优秀的向导,对你的要求一降再降,只求你能合格尽职一点。


    可你呢,你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吗?


    非但没有,还扭头和王有说有笑地离开宫殿。


    其他两个护卫队成员也不觉得有什么,唉,唉!到头来只有他操心这回事。


    没了他又该如何是好啊!


    这天枭亚普夫仍旧在暗中观察寇鲁多,倒也不是针对他,而是只要在宫殿里的奇美拉蚁就都会被他监视,区别就是程度不同而已。


    光是这似有若无的窥视感就足以折磨寇鲁多的神经,他时时刻刻在心里提醒自己,绝对不能露馅,在这里暴露身份那就功亏一篑了。


    过了一会,枭亚普夫的视线才淡去,寇鲁多终于能松一口气。


    可没多久他就又感到忧愁,直属护卫队的实力就已经如此强大,那蚁王究竟是何等强大的生物呢,那些猎人真的能够解决他吗?


    不行……不能再继续往下想了。


    在寇鲁多忧心忡忡的时候,你和梅路艾姆的旅程还在继续,第二天一早你醒来以后就去浴室简单洗漱,主人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空气中都漂浮着食物的香味,你穿上鞋子走出门,一觉醒来看见蚁王没在房间里,你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担心的不是蚁王,而是周围的人类。


    昨天晚上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因为睡一觉就过去了,你的脑海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副画面,他面无表情扭断自己手腕的动作。


    真是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


    想着,你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步子啪嗒啪嗒地下楼,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看到了惊奇一幕。


    诡异程度堪比ai,你看见梅路艾姆站在后院里动作慢条斯理地用尾巴劈柴。


    不对,ai都搞不出这么诡异的画面,你看到的一瞬间大脑差点就要宕机了。


    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吗?你眨了眨眼睛,察觉到你的视线,梅路艾姆随意地把剩下几根圆木劈成六等分,然后收工。


    “醒了?”梅路艾姆轻描淡写地问道,他那么云淡风轻反而显得你反应夸张,你看看旁边垒起来的一堆木柴,又看看他,还没问什么呢,他就说:“因为他们的效率太低了。”


    主人家的女儿笑着对你说:“统帅大人看我们劈柴辛苦,就说他来帮忙,这真是……我们的荣幸呀。”


    她真的没被威胁吗?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确认她说的都是真话,就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虽然昨天他还差点想要吃掉你,但隔天他就又变成了帮农户劈柴的好人,哦不对,是好蚂蚁。


    人心有多复杂,他就有多复杂。


    你居然有些看不穿他内心的想法。


    “你怎么好像很惊讶的样子?难道我做了什么出乎你意料的事情吗?” 他接连发问。


    “是很惊讶,陛下你果然体恤子民。”马屁还是要拍的,这都成习惯了。


    梅路艾姆似笑非笑,“你又在说谎。”但也没和你计较,还反过来让你去吃早餐。


    你确实有点饿了,简单的咸菜粥也吃得心满意足。


    其实你还有点担忧他的手腕,昨天可是在你眼前直接扭断了的。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在蚁王看来明显得要命,就差没直接大声嚷嚷着“我在看你的伤口”了。


    他主动伸出手,把旁边装着咸菜的小碟子推到你的手边,以此来展示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腕。


    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就完全恢复了吗?


    蚂蚁的自愈能力恐怖如斯。


    然后你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嚼嚼嚼,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一碗粥很快见底,你放下碗筷,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于是你问:“陛下你的手……”


    没成想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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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艾姆直接打断你的话,“吃饱了才问?”


    呃,那你应该饿着肚子问吗?


    他的眼瞳里倒映出你略带疑惑的脸色,“我没那么脆弱。”


    “但我还是会关心陛下你的。”


    “因为爱吗?”问这话时他非常小幅度地歪了歪脑袋,这是他心生疑惑时常见的小动作,你了然于心。


    一大早的就讨论爱不爱的,饶是你对咯噔文学的忍耐程度直线提升情况下你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旁边还有别人,他能不能别这么旁若无人地说这种只会在文艺片里出现的台词啊。


    唉!可恶的文艺片!唉!害人不浅!


    早知如此,你当初哪怕给他放宝宝巴士现在情况都会好一些。


    你说:“当然,正因为我爱陛下,所以才会关心陛下你的,这份爱根植于我的内心深处。”


    这话说出口你就牙酸地倒吸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打嗝了。


    打嗝这种东西就是一旦有个开头很难收场。


    在你嗝嗝个不停时,梅路艾姆疑惑道:“你为什么一直在抽搐?”


    “不是抽搐,嗝!我就是,在打嗝而已!嗝!”你拍拍胸膛,接过主人家女儿递来的温水,小口小口地喝水。


    梅路艾姆奇怪地伸出手,手指触碰你的脖颈,你被吓了一跳,反倒因祸得福地不再打嗝。


    居然就这么好了。


    “怎么不继续打嗝了?”他问。


    “被吓一跳就好了。”你的嘴唇被温水浸润,显得亮晶晶的,透着健康的粉色。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类会用花瓣来形容嘴唇。


    确实很像。


    收了眼神,但没收回注意力,这只是免得你不自在,他早就发现了,倘若自己一直盯着你看,你的呼吸也好,心跳也好,都会被他打乱。


    毫无规律的呼吸和心跳,不会让他觉得烦躁,反而滋生出隐秘的满意,因为这都是他造成的。


    只有他能做到。


    你们没有在这个小村庄里停留太久,因为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开玩笑的,单纯就是因为这里逛腻了,你提议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村庄的附近还是村庄,但也有所不同,这个村庄里的村民,都擅长打铁,出产的菜刀镰刀还有别的器具都颇受欢迎。


    流程和上次一样,还是先和村长打个招呼,你才和村长聊没两句,一回头就发现没了蚁王的身影。


    哈,他是什么撒手没的小孩子吗?


    你只能苦哈哈地在村子里找他,最后在村子最厉害的铁匠家里找到他,他只看了几眼铁匠的动作,然后行云流水地敲打发红的铁块。


    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蚁王就是直接把技巧拉满,什么长年累月的经验,在绝对的天赋下那可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面不改色地捶打着铁块,直到变形。


    那形状不像刀也不像剑,小小的一团,层层叠叠,放入水里冷却。


    只听见滋啦一声,莹莹的花朵从水蒸气里开出。


    你凑得近,水蒸气直冲你脸庞,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沾着水珠的花朵就抵着你的鼻尖。


    “收下。”你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