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苍明和青垣一行来到问鼎宗前厅里,青垣和符越坐在左侧主人位,宁域、林壶涧和宁祁平坐在右侧客人位。
符苍明进门,和青垣一同对着符越和齐白商拱手弯腰行礼,继而对着宁域一行人行了一道礼。
宁域见到符苍明进门,开始遏制不住地激动,想要站起身却被宁祁平按了下去。
“明儿妹妹,虽然贸然前来很没有礼貌,但是……”
宁祁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垣打断,他并不像对符苍明那样有耐心,同样也很厌恶一切让符苍明烦心的事。
“既然觉得很没有礼貌,那为什么要来?”
宁祁平被怼的一哽,但是如果昨晚在符苍明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今天不及时来,那就是对她的不重视。
林壶涧赶忙站起身来,走到符苍明的面前,想要触碰符苍明的手,符苍明下意识往后一缩,林壶涧又把手收了回去。
“孩子,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也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不求你的原谅,只求能给我们弥补你的机会。”
符苍明依旧只觉得自己置身事外,虽然都证实她是宁祁安,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有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如果她作为符苍明会干什么呢?她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给怎么回答你,城主夫人,而且我现在是符苍明,还是请您不要把我当做宁祁安,好吗?”
正如之前所说,她觉得很割裂,让她成为另一个人,或者说,只要是想起来她是宁祁安,就很排斥。
她很讨厌这样,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宁域不敢上前,当初是他亲手把宁祁安交出去的,他原本今天就没脸见她,但是实在是思女心切。
他敢说对得起所有人,但是唯独对不起这个女儿。
林壶涧眼含热泪,“最起码别这么生疏,还是叫林姨,好吗?”
符苍明回头看了看符越,符越正在看茶杯上的花纹,实际上一直关注,收到符苍明的目光,对着符苍明点点头。
符苍明接收到信号,于是对着林壶涧说:“好,林姨。”
符苍明感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对不起一边的人。
青垣自然知道符苍明正在想什么,于是在神识里给符苍明传音。
“还记得今天早上我说的吗?你只需要对得起你自己就好。”
再说,符苍明自从拜入问鼎宗以来,虽然皮实了点,但是斩杀邪魔,下山出任务,救的百姓数不胜数,她对得起任何人。
符苍明深吸一口气,想了一个合适的措辞,对着面前三人说。
“林姨,祁平姐姐,城主,我并没有那段记忆,其实我更愿意你们把我当做符苍明,这样也能给我们时间适应一下。”
“好好好,当然可以。”
她们最怕的是符苍明的态度会大转变,会对她们避而不见,如今这个结果是最好的,她们很知足了。
宁域走到符苍明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叫我宁叔?”
实在是夫人女儿都和符苍明的称呼很亲近,他有些心理不平衡。
符苍明对着宁域点点头,“宁叔。”
既不和他们确认关系,也不决绝地断绝关系,处在正中间,是符苍明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相当于不回应。
自从刚刚解决完这一问题,厅内就没有声音了,时不时说两句话,还是找话题失败的产物。
符苍明拽了拽青垣的袖子,实在是现在的场景是在令人脚趾抓地,符苍明紧急找了一个由头出去。
“我和师兄去大牢里去看看蒋弥的口供,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先行告退。”
宁祁平有些落寞,她也是该去看一下这个这么多年都没看清的老友。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好啊。”
符苍明对着齐白商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我去江铡羽那边看看找没找到解蛊的东西。”
林壶涧听到此话,连忙接话,“我也是医修,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于是,厅内只留下了齐白商和宁域,齐白商身为主家,肯定不能比客人先走,于是只能尬笑。
宁域看齐白商都没动,自己就更不好意思了,哪有用完人家就走的。
于是两人对坐尬聊。
符苍明三人来到大牢。
蒋弥因为私囚魂魄,私养山精鬼怪并且操控他伤人,教唆他人伤人,迫害问鼎宗亲传弟子,数罪并罚,押入炼虚幻境内。
炼虚幻境,是用来关押行事极度恶劣的人,关押时长不等,但是进了炼虚幻境,就可以说是生死有命了。
符苍明站在牢外,宁祁平心酸,这么多年,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朋友是这种人。
明明小时候她和妹妹玩得也十分要好。
符苍明神情严肃,面无表情,“我不记得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你当然不记得我了,你,不……您贵人多忘事,问鼎宗亲传弟子,一司司副,多威风多风光怎么会记得为你死的蒋盟?”
宁祁平皱眉,上前反驳,“你哥哥是把我妹妹送回家了不假,但是他是为了护送在外面的孩子在被魔族杀了的,他出去护送那些孩子,是怕你也在其中。”
怎么能把所有错处都放在当年的一个孩子身上?
蒋弥怒目而睁,歇斯底里地喊:“你敢说不是你这个天才妹妹的天品木灵根,才把那些恶心的魔族引来的!”
“你……”
宁祁平刚想反驳,就被符苍明挡住,她倒是不觉得生气,只是有些好笑。
“既如此,你不去杀邪魔,将所有的仇恨都放在我这里,不觉得可笑吗?”
青垣冷笑一声,这种人他见多了,“不就是懦弱吗?杀不了邪魔,把仇恨都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是因为你无能。”
邪魔杀了她的哥哥,为什么不去杀尽天下魔族呢?
符苍明就因为身有天品灵根,难道就活该被献祭给魔族,就活该被觊觎灵根,活该被她算计吗?
明明都是受害者,不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而是去找另一个受害者。
真是可笑至极,她只是觉得符苍明更好对付而已。
就算临春古渡没有宁祁安,还有张祁安、王祁安,难道魔族就不会滥杀无辜了吗?
蒋弥歇斯底里地喊着:“那为什么去死的不是你?你凭什么好好活着?”
如果她真的是宁祁安,那么,“被献祭给魔族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青垣靠近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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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你哥哥为了守护百姓而英勇牺牲,而你却行如此之事,真是让你哥哥蒙羞。”
青垣不是蒋盟,他不知道蒋盟会如何作想,但是他还是想堵一下蒋弥的心。
符苍明拽了拽青垣,对着问鼎宗的人说:“你去查查那些被囚禁的女子魂魄是自然死亡,还是他人所害。”
“明白,司副。”
青垣抱怨道:“你最近可忙了,今天早晨的药你喝了没。”
符苍明对着青垣装傻,“什么,大师兄不是开始研究怎么解蛊了吗?灵力回来不就不用吃药了吗?”
“那你灵力回来了吗?”
“啊?什么?走吧我们去师兄那里看看”,符苍明拉着青垣往外走,对着宁祁平说,“祁平姐,我们先走一步了。”
“好”,宁祁平没有那么果决,理性上知道蒋弥错的离谱,但感情上还是会很难过。
一百多年的感情啊,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如今蒋弥时间不多了,她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
“一百年了,我想问这些年你是有目的和我玩,还是……”
还是只是为了找个时机去害她的妹妹。
“我恨过你,你知道吗?我恨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你妹妹,明明我在你身边还不够吗?”
宁祁平突然觉得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人。
可能从一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看清过。
她不想和她继续纠缠了,她不想破坏之前她认识的蒋弥。
宁祁平背过身去,“这段时间我会派人给你送吃的。”
蒋弥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他们两个的最后一面了,“你还会来看我吗?”
宁祁平不做回答,转身走出去,她不能再对不起符苍明了。
就算符苍明心中无所谓这些,但是符苍明怎么看是一回事,她怎么做又是一回事。
“宁小姐,这是我们符司副让我交给你的。”
守在门口的人把一包东西递给宁祁平,宁祁平打开一看,是还有些温热的荷叶茶果子。
符苍明紧赶慢赶又从糕点铺子里买来的,要是把青垣今天早上买的送人,她怕她的小命不保。
“谢谢。”
“没事,举手之劳。”
符苍明和青垣依旧步行,如今正午天,天气刚刚好,走着还能晒晒太阳。
青垣问:“不觉得难过吗?”
“为什么要难过”符苍明奇怪的说,“她和蒋弥有一百年的交情,我总不能不让人家探视吧?”
再说了,她怎么样是她的事,我做好我自己就好了。
就算是之后会后悔,但是现在不后悔就好。
青垣就知道,他是多余担心了,符越把她养的很好。
但是他就算是知道,也会控制不住地担心她,可能真的,这辈子就栽在符苍明那里了。
“走了,赶紧去江铡羽那边了,他说他有点发现,这可关系着你以后到底有几个道侣的大问题。”
符苍明几乎是被青垣拽着走的,“没礼貌,我都给叫大师兄,你居然直呼其名,再说有两个道侣不好吗?”
青垣听到后半句话,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符苍明,威胁意味明显至极。
符苍明紧急改口,自问自答,“那肯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