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死遁后和同门给自己烧纸 > 19. 凭什么不和我谈?
    “我就说,这药肯定不能白熬,早晚都会用的到的。”


    江铡羽一边往外盛着药汤,一边喋喋不休,不过这青垣看着不太对劲啊,怎么出去一趟……


    就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虽然青垣还时不时地皱着眉盯着符苍明喝药,但是总觉得这人现在还得瑟啊。


    而且符苍明看着更加奇怪,看天看地看汤匙,就是不看青垣,今天既没有月亮,秋冬季也没有花草,问鼎宗的汤匙也白花花的。


    符苍明乖乖地坐在一旁喝药,江铡羽偷偷把青垣拉到一旁,“你俩吵架了?这是咋了?”


    青垣一脸高深莫测,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江铡羽,故作老成,“师兄,等你有道侣的时候就知道了。”


    “哦哦哦”,江铡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似是终于开始运作他的大脑了,高喊,“什么?”


    咋这样?咋不跟人提前提个醒?


    原本这一辈的人就不多,剩下那几个又不是愿意找徒弟的,这下还有两个内部消化了。


    青垣把在密道内抓的蛊虫交给江铡羽,蛊虫在里面乱爬乱攀,已经把身上的粉末抖落了,染色汁水也稀释得差不多了。


    “给我个空瓶啥意思?”


    江铡羽目瞪口呆,侮辱完别人没有道侣,现在开始用空瓶子耍人了是吗?


    这个人的宗规……好吧宗规没有规定,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道德底线,没有任何人文关怀。


    青垣不想跟江铡羽废话,打开盖子,又重新撒了染色草药汁,明显的可以看到蛊虫活力不减,依旧乱爬。


    继而转过身对着喝完药的符苍明说:“已经亥时了哦,你该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我叫你好吗?”


    符苍明捏了一颗冬枣,把口中的苦味压下去,笑眯眯地看着青垣,“你该把二垣换回来了哦。”


    江铡羽见两人的氛围略有变化,拿着玻璃瓶走了,得赶紧去研究一下。


    听到这句话,停顿一下,转过身来叮嘱青垣,“你最好回去好好躺着吧,二垣身子是傀儡,比你撑折腾,你不一样。”


    二垣的傀儡身体出问题换一个就好,而本体现在少了一魂了,恢复伤口一类的毕竟会慢一些。


    而且身上中的蛊在两个青垣之间并不是来回爬,而是在两边都有供体,睡着的时候活力就会在哪一边。


    不出意外,供体在本体上清除最好,就算之后魂归本体,蛊虫供体留在身体里还会有隐患。


    综上所述,本题还是老老实实得去沉睡吧。


    青垣回头看看符苍明,符苍明摆摆手示意青垣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看着你睡着之后再去把那个谁换回来。”


    符苍明有些好笑,“什么那个谁?你连自己的醋都吃,丢不丢人啊青垣?”


    青垣把符苍明扶进房间里,给她掖了掖被子,“那个狐狸精出来你不许理他,听到没有?”


    “那不就是你吗?”


    符苍明实在不解,到底为什么非得跟自己较劲呢?


    “难不成等你魂归本体之后,我不是和完整的你做道侣,而是和三分之二个你吗?”


    青垣无言以对,他们都懂这个道理,但是同样也都想比一个高低立下,比谁更得符苍明的欢心。


    “那你不能跟他比跟我好。”


    “好。”


    符苍明满口答应,一个三分之二一个三分之一,占比不一样嘛,糊弄一下大垣应该不成问题。


    就怕哪天别在烧糊涂了或者喝多了,迷迷糊糊哄错人,对着大垣说了哄二垣的话,对着二垣说哄大垣的话就完了。


    其实青垣并没有符苍明睡了就把青二垣放出来,而是的等着天蒙蒙亮时,符苍明到时间该醒了才把青二垣放出来。


    青二垣就这么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符苍明醒过来,给符苍明大清早就吓得一个激灵。


    青垣第一句话充满怨念,“凭什么跟他谈?凭什么不跟我谈?”


    “我跟他谈不就是在跟你谈”,符苍明早晨刚刚醒,脑子昏昏的,说话也含糊不清,突然,符苍明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咱谈了?”


    突然间就清醒过来了。


    比宗门大钟还有用。


    “我在你身上放了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一种记录过去情景的法器,有大的自然也有小的。


    刚刚一个时辰内他已经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不在你自己身上放?凭什么让我身上?”


    青垣想着,如果他的本体在他身上放镜花水月,他肯定第一时间给捏碎。


    “因为放在我身上会被发现。”


    符苍明经常随身携带镜花水月,一是方便出现突发事件能够及时反应,二是可以随时照一照自己美丽的脸。


    “你要是再监视我,你刚刚得到的道侣就要消失了”,符苍明气愤,她讨厌被监视,就算是为了监视大垣也不行,“出去,我要换衣服。”


    青垣看着符苍明生气,终于有些慌了,他的本意是为了监视青大垣,防止那个心眼子占满身的人偷偷跟符苍明乱说话。


    好了,这下肯定不好哄了。


    青垣被符苍明轰出门口,刚刚好碰到了江铡羽带着符越和齐白商进来。


    江铡羽没事就喜欢和师弟师妹犯贱,“哟这是昨天晚上刚刚有的道侣,今天早上就被轰出来了?”


    符越和齐白商一脸懵,但是抓住了关键字眼什么“道侣”?


    江铡羽看着符越的表情,笑得贱兮兮的,“师叔,让青垣给你当女婿行不?”


    符越和齐白商一脸意料之中,俩孩子都在自己跟前长大,知根知底,在一起也是意料之中。


    她还和几位师兄师姐打过赌,赌符苍明和青垣什么时候才能确定关注,显然符越输了。


    符越脸色不好,等着到时候喝酒不给钱了,装作让齐白商付钱,算算得喝多少顿才能赚回来。


    青垣以为触到符越哪个不开心的点了,还是不开心把她徒弟拐走了,小心挪到符越旁边,“师叔?”


    符越叹了一口气,早晚有一天这句师叔得改成师父,“行了,矫情的跟个小媳妇一样,我可不同意我徒弟找个娘炮,要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干。”


    “好嘞。”


    齐白商缩在一旁,希望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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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起符越的注意力。


    江铡羽有些意外,“师叔,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很大呢,没想到这么淡定。”


    符越撇了撇身后的齐白商,“你二师叔会算卦,他当年算出来他们俩个会有姻缘线,就是不知道会这么快。”


    齐白商记得那一年,那是符越找他切磋最多的一年,也是他被打得最惨的一年。


    要不是有他担着,他都怕符越去找青垣那个小子“切磋”。


    符越如此淡定是因为这么多年了早就已经接受了,找一个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总比符苍明在外找一个歪瓜裂枣的好。


    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有比这个更严重的事,宁域和林壶涧今天一大早就来问鼎宗拜访了。


    显然,是冲着符苍明而来的。


    不知道她阿爹知道这件事会发狂成什么样子,符苍明的符箓有一部分是她阿爹教的,要是知道会有人和他抢继承人,他肯定不同意。


    符越站在门前,温声说道:“明儿,城主和城主夫人来了,在前厅,起来了吗?”


    符苍明已经洗漱完换完衣服了,没有了灵力,这几天的头发都是一切从简,“好了马上,还差头发,一柱香我就过去了。”


    符越开门进去,替符苍明拿起梳子,她不是什么喜欢煽情的性子,但是她希望符苍明一切从心。


    符越给符苍明挽了一个双环髻,簪上簇簇粉色泛着些荧光的海棠花,显得符苍明娇俏可爱。


    “痛痛痛,轻点簪。”


    符越手上放轻动作,“给你梳就不错了,还喊疼,紧的显得精神不知道啊?”


    “那我可能不是百岁第一个上金丹的了,也可能是修仙界第一个百岁就秃头的。”


    符越转移话题,“你灵脉封了,但是等解封的时候,这段时间你得给我补三百张符纸,这是打底,我是要检查的。”


    在符苍明一阵哀嚎中,青垣终于拿着一包荷叶茶果子来拯救她了。


    青垣很有眼势头,先举给符越,“师叔,你来点儿吗?”


    “不了”,符越仔细端详了一下符苍明的头饰,“赶紧吃点东西去前厅,让人家等着多没礼貌。”


    “哦,知道了。”


    青垣把手中的荷叶茶果子摊开,递给符苍明,有些怀念,符苍明自己不喜欢欢挽这种头发,太复杂了。


    一般只有在宗门内师父师叔她们才喜欢给符苍明编这种小孩子发型。


    青垣问:“城主和城主夫人来了,你想办?”


    “我不知道”,符苍明一脸愁容,“我没有那一段记忆,我不像是那一段经历的亲历着,所以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们。”


    如果释然,是不是有些不尊重当年被放弃的那个独自在魔族无助的小姑娘。


    如果不做回应,是不是有些伤了城主和林姨的心,毕竟他们不算是合格的父母,但是绝对是一个满分的城主和城主夫人。


    青垣低头看着镜子中的符苍明,盯着镜子里的眼睛,认真地说:“随你的本心就好,不要担心辜负当年的小女孩,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辜负你自己。”


    你永远永远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