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铡羽焦头烂额过后,终于迎来了欣喜若狂、苦尽甘来的时刻,他终于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铡羽笑得疯疯癫癫,他终于知道这个该死的虫子是什么了,“哈哈哈哈哈哈。”
符苍明和青垣扶着门框,探头看着疯疯癫癫的江铡羽,有些不敢苟同。
符苍明想了想措辞,还是说了出来,“江铡羽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不能啊,都元婴初期了,不应该那么容易被附身啊,江铡羽的道心很稳,也不可能入魔啊。
青垣只能考虑到一种可能,“他疯了。”
江铡羽一下就听到了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其实是光明正大。
江铡羽身体不动,头扭过来看向两个人,模样就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恶鬼。
很瘆人。
江铡羽阴测测地看着两个人,这几天他累死累活、鞠躬尽瘁、任劳任怨的为这俩人研究治疗方法,见到他第一面就说他疯了?
这合理吗?
符越和齐白商两个师叔看见他的解药研究出来了,连忙把问鼎宗的事物交给他,逃也似的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不活了。
“得了,还不快过来”,江铡羽调整好思绪,掏出要用的工具,强迫自己笑得慈祥一点,“那就先拿青垣开刀吧。”
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像恶鬼,超级瘆人。
符苍明疑问,“我和大垣身上的蛊能解,那他的呢?”
符苍明说话时手指着青二垣。
“他最好办,你空间里还有没有傀儡这类的东西,给他换一个。
这蛊毒妙就妙在它能隐身,所以名为隐出虫,但是放心,其余都是低配,只能附着在躯体之上,对于魂魄作用不大。”
其实换不换都行,只要是大垣本体上的蛊毒解了,二垣魂魄上也不会在有所感觉了。
但是他真的符苍明这人有点强迫,她觉得要是不拿走会很隔应。
符苍明虽然不是医修,但也懂得差不多了,于是把青垣本体放出来,扶着青垣放在床上。
青垣虽然蛊毒在身,但是不掩美色,倒是有一种病态美,符苍明没见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江铡羽手上抓着一条蜈蚣,“我找到两种解蛊办法,这种太过刚烈了,我怕我给老三玩死,你就先试试。”
手上的虫子是临春古渡的一种特有的蜈蚣,它的毒和平常的不太一样。
它的毒大部分的受体是蛊虫,对于人身上虽然比蛊虫少,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影响。
前提是你是修道之人,如果作用于平常普通人身上,只有死路一条。
符苍明蹲在青大垣手边,虽然他没有很害怕,但是符苍明依旧蹲在床边陪着他。
青二垣站在符苍明的身后,抱着膀子,他知道江铡羽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幸灾乐祸地说:“你放心吧,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符苍明回头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着大垣说:“你别听他乱说,就当他放了一个屁。”
青大垣轻轻地拍了拍符苍明的脑袋,安抚道:“没关系,别太担心。”
符苍明比青垣紧张得多,符苍明握住青垣刚刚拍自己脑袋的手,担心地说:“你别害怕。”
青垣好笑,“我不害怕,你也别太害怕。”
江铡羽准备好乱动的蜈蚣,符苍明挪开让出空,就看见蜈蚣用头部下方细小的颚足扎进青大垣的皮肤内。
肉眼可见,毒液渗进皮肤内,一柱香的时间,青大垣就感觉浑身犹如千千万万的蜈蚣在撕咬着他。
像是蜈蚣的没一条腿都变成了颚足,在他的身上四处肆意地撕咬。
饶是青垣皮糙肉厚,脸色也痛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点点的汗珠子,尤其是胸口中丹田的部位气血翻涌尤为剧烈。
蓦地,气血翻涌,青垣侧过头,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符苍明连忙上前递过帕子,急忙看向江铡羽。
江铡羽一把把青垣在床上拽起来,示意青二垣坐在青垣背后,“你俩灵力同源,把灵力聚在中丹田内,把那个死虫子逼出来。”
丹田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中丹田主神,中丹田主气,下丹田主神。
隐出虫,主要喜欢在中丹田驻扎,这是这些天来他研究的结果。
青二垣随着江铡羽的话,把灵力探入青垣的丹田内,对于自己他可没有什么恻隐之心,凝聚灵力把那隐出虫逼了出来。
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大口血,符苍明赶紧把解毒药往青大垣最里面库库塞,“赶紧运气把丹药炼化。”
这解毒药可不是江铡羽手里的,这是童嘉师叔,也就是咱们江铡羽大师兄的师父给的。
绝对顶顶的好货。
江铡羽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看着符苍明,“果然不懂货的人用药就是猛。”
符苍明疑惑地问:”什么懂不懂货。”
江铡羽用符箓界的话语给符苍明做形容,“这个丹药就相当于你研究出一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应对五行当中任何一类攻击的符箓,并且不需要叠加使用。”
就比如如果想要打破水阵,单单爆破符是不能够的,还需要叠加和水相克制的五行符箓,比如火。
但是如果是这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符箓,关你事金木水火土,都能自行应对。
符苍明一脸无所谓,她当然知道药很贵,而且并不好炼制,所以配着它的瓶子都能赶上她画半个月的符了。
那瓶子贵有贵的道理,瓶口花纹繁复,其实是刻的小阵纹,一次只能出一粒。
所以就算刚刚库库倒也只用了一颗而已。
青垣服下之后只感觉身上全身通透,又恢复了之前的灵脉堵塞以及丹田阵痛之感。
青大垣青二垣共同看着江铡羽,“总不能也得让师妹用这个法子吧?”
江铡羽一脸傲娇,短短几天里,他就找到两种解蛊办法,并且这个蛊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不能,她的方法灵脉必须全程封着,比较温和,你可以放心。”
青大垣笑得一脸不友善,符苍明也眯着眼看着江铡羽,“那为什么我要用这么个法子?”
江铡羽理所应当地说:“因为我要在书上记两种不同的解蛊办法啊,我不实践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毕竟这里不光只有修道之人,还有普通人,所以以防普通人也中了此蛊,需要一个实验者。
他倒是不怕符苍明出意外,符苍明把灵脉解开也同样可以解蛊。
再说还有他和青垣在身边呢。
但是普通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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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老百姓不一定联系得到他们,只能根据书中记载。
符苍明和青垣也知道江铡羽的习惯,但是不耽误他们。
青垣咬牙切齿,“师兄老是研究丹药医书,三师叔托我长进一下大师兄的功夫,好兄弟,乌金峰见。”
乌金峰,是问鼎宗内用于切磋练体的地方。
江铡羽赶忙转移话题,“要不咱还是先看看师妹的蛊咋解吧。”
江铡羽准备艾草、白芷、雄黄粉、米须叶一类驱邪药草,在准备香樟木、广藿香、石菖蒲一类驱虫药草。
所有药放置到一个盆子里,“按着她后颈处,别让她躲,这个法子得熏。”
青大垣示意青二垣去,青二垣示意青大垣去,谁都下不了手。
江铡羽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俩,边取银针边催,“你要是按不住,我可就下手了,我下手可不算轻。”
江铡羽再回头,就是一个按着符苍明后颈,一个按住她的双手,就差一个人把她脚给绑上了。
“你俩按年猪呢?”
符苍明听见江铡羽的话气得很,“你骂谁年猪呢?你信不信今年过年我把你架在棍子上当年猪抬。”
按着符苍明双手的青二垣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可说不得,好歹等着办完事之后再骂。
江铡羽不在意,没事,一会扎银针的时候找几个疼点的穴位。
既然现在知道蛊虫位于中丹田之内,那就把它的所有路都堵上,只留一条出口。
江铡羽一边扎针一边在人体穴位图中标注穴位。
施针完毕,一把火点燃盆中的草药,火不大,但是引起的药草味带着缕缕的烟。
江铡羽警告,“别憋气,你要是憋气我给你熏一天。”
符苍明张嘴说话,被烟呛得直咳,“咳咳咳……它一会不能活着从我嘴里爬出来吧?”
江铡羽安慰,“你别想不就行了。”
青大垣拍拍符苍明的后背,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些心疼,“没事没事,不疼就是恶心了点。”
青二垣不如青大垣体贴,是冲着符苍明肺管子去的,“师妹,你想想你好了之后,要把欠的符箓交上,可能就不在意这虫子了。”
问鼎宗内部亲传弟子需要定时交基础任务,比如符修一个礼拜三百张符箓,丹修要交丹药,医修要设问诊台一月三天,阵修要设护山大阵,剑修要去给弟子上课……
问鼎宗不仅是简单的一个宗门,而是一个控制协调的部门,所以在其余宗门毕业后,经过考核,可以挂入问鼎宗。
所以修仙界有一句话:凡天下修仙者皆为问鼎宗子弟。
挂名弟子也要交基础任务。
符苍明听到这三个人嘴里吐出来的孬话,气得很,但又被烟呛得直咳嗽。
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呕吐感席卷而来,给符苍明逼得直干呕。
江铡羽知道,那个东西该出来了,拿起银质,“你那只手钳住她双腮,别让她闭嘴。”
青大垣捏住符苍明的腮帮子,虽然用力不大,但保证了符苍明不能乱动。
江铡羽眼疾手快,在那个东西刚刚冒头就用银针刺了过去。
刺中后,连同银针一起扔进燃烧的火盆里面。
江铡羽叹了一口气,心终于放下一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