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垣悄悄地把手中的双生符塞到符苍明的手中,悄悄地用灵力催动。
于是在宁祁平和蒋弥眼中,就是符苍明催动灵力,把符纸点燃,然后前方出现了一条泛着荧光的线。
像是引路标。
蒋弥疑惑地问:“不是说,苍明妹妹中了点毒,为了保命把灵脉给封了吗?”
宁祁平皱了皱眉,她从那天就没见过蒋弥了,也没有过多跟她说符苍明的事她怎么这么了解。
这种消息一般都是封闭着的。
符苍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手揽着蒋弥的胳膊,一手揽着宁祁平的胳膊。
“对不起两位姐姐了,这是引出幕后之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但是我又想着两位姐姐对我没有坏心思,就不好意思瞒着二位了。”
符苍明夹着嗓子说话,声音又甜又腻。
反正青垣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宁祁平有些担忧,如果灵脉没有被封住那么为什么被小狗咬了却不用灵气把脏了的血逼出来呢?
蒋弥大方地说:“没事的,你们也有自己的苦衷。”
“谢谢两位姐姐理解。”
说完这句话,对着青垣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往前面走。
蒋弥疑惑的问:“我们不是来再重新过一遍当时的场景吗?怎么往更深处走了?”
青垣淡淡地往身后一撇,有些不耐烦,但是又不能扫了符苍明演戏上瘾的兴致。
“不需要了,跟着我们走就行。”
符苍明转过身,背着手倒着走路,摇摇晃晃地,“师父师叔找到了一个密道,让我们去探一下,密道到底能通到什么地方。”
青垣手动把符苍明转过身来,防止她摔倒。
“隧道?”
宁祁平和蒋弥对视一眼,宁祁平担忧地说:“若是通往城内的隧道,那就麻烦了。”
四人一行人来到一处山丘前,很普通,上面开着大片大片的角堇,像是一个个小骷髅头一样紧紧盯着你。
不过是简单的机关术而已,找对机关对于符苍明和青垣并不难。
解开八卦锁并不是很难,“轰”一声巨响,隐藏在山丘中的的隐门被打开。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蒋弥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恨不得连指甲都嵌入到手心的肉中。
密道的墙上画了一排的壁画,壁画所画的不难看出是魔族攻城时的场景。
符苍明回头看向宁祁平,“这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一个虚幻的故事?”
宁祁平的手抚摸上壁画上的图画,瞳孔震动,这不就,“是百年前魔族攻城的故事。”
魔族为了一个天品木灵根的孩子,而攻城,城中生灵涂炭,尸体遍野。
迫不得已将这个天品木灵根的孩子交给了魔族,魔族得以撤兵。
虽然天品木灵根确实很罕见,但是符苍明却并不认为那个人就是自己,这太不可置信了也太荒谬了。
符苍明随着壁画深入,见蒋弥站在一处壁画之前,壁画上描绘着以为剑修。
这位剑修为了护送一位小女孩会家,在外斩杀邪魔,在为了护送别的孩童回庇护所的路上,英勇就义。
蒋弥红着眼眶,眼里含着泪水,询问符苍明,“你认识他吗?”
符苍明回想,这既然是百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她应该还未开始修炼,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而且她记得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怎么会认识呢?
“我并不认识这位义士。”
虽然符苍明并不认识他,但是绝对很敬佩他。
“呵”,蒋弥冷笑一声,“这里做没有资格忘记他的就是你。”
符苍明满脸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资格忘记他。
不是说没有中蛊毒吗?不管是符苍明哄骗她,还是符苍明真的没有中,没关系,再来一次就好了。
不管是不是问鼎宗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还是他们真的不知道,那都没有关系了,她的唯一夙愿就是符苍明去死。
如果符苍明能死,她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蒋弥扣下机关启动键,随即,壁画上方出现了一排排的机关,往外喷涌着大片的粉末。
粉末喷涌之际,隐蔽之处飞来张张符纸,电光石火之际,炸裂开来,喷涌粉末的机关被轻松摧毁。
“问鼎宗的亲传弟子都敢下手,你好大的胆子!”
符越和齐白商在隐秘之处出现,脸色不悦,神情严肃。
青垣和符苍明任由粉末扑向两个人的脸上,不过几息,就见到在边边角角有些结成团的粉末在缓缓移动。
没有雾瘴的影响,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移动的小东西,太过明显了。
青垣找到一个玻璃罐子,把角落中移动的小东西扣在瓶子里面,再撒上江铡羽的染色草药汁,就见到瓶子里数不清的蛊虫在里面蠕动。
符苍明一看到这么丑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这么蠕动,就浑身难受。
“真没想到原来是你。”
宁祁平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弥,她和蒋弥从小一起长大,竟然从来不知道原来身边的这位朋友竟然干了这么多。
“蒋弥,你为什么这么干?”
蒋弥听见宁祁平这么问,十分好笑,不觉得很讽刺吗?既然宁祁平并不认同她这么做,她即使说了,也不过是输家的垂死挣扎。
但是,她也有些想要倾诉。
“你早就知道符苍明就是宁祁安,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的。”
宁祁平震惊,这个消息除了阿爹阿娘和符道长齐道长并不知道这个消息,甚至连符苍明本人都毫无所知。
确实符苍明本人毫无所知,所以她现在一脸懵逼,指着自己,疑惑地说:“我……我吗?”
符越气急,符苍明可以知道这件事,但是不应该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
最近压在她身上的事实在太多了,而且她快突破金丹后期到达金丹大圆满了,道心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这不是大比,也不是结业考核,若果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只有性命之危的。
当年魔族攻城的事她了解了全流程,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怪到一个孩子身上呢?
如果身负天品木灵根是她的错处,那么之后的天才,被魔族觊觎的修道之士又该如何自处呢?
错处在于魔族,不在于她的徒弟符苍明,更不在于当年正在懵懂的孩子。
“老二,把你师妹带出去,这里有我和你师父”,符越动作粗鲁的塞住蒋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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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闭嘴吧,有什么事,到问鼎宗大牢里再说吧。”
青垣扶着符苍明往外走去,符苍明想要回头看,被青垣强硬地扶着出去,他并不希望符苍明在现在出什么岔子。
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想要符苍明出现什么岔子。
“你说,她说的是真的吗?”
青垣站在门外,微微屈膝,认真地盯着符苍明的眼睛,“不论不是那个什么宁祁安,还是符苍明,你就是你自己,你自己想成为谁,你就是谁。”
“那为什么她说完之后,我的头晕晕的?”
话本子里不是说,这种情况不就是你缺失的记忆要出现了,不是恢复记忆的一种表现了吗?
青垣摸了摸符苍明的额头,有些烫但是并不至于滚烫,青垣衣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你发烧了。”
“原来如此吗?”
刚刚在一个密不通风的通道,又吸入了那么多的不干净的粉末,成了发烧的引子。
“很晕吗?”
符苍明一脸不开心地点了点头,不光头晕晕的,她还有点恶心。
青垣半蹲着,示意符苍明上来,“我背着你回去。”
符苍明老老实实被青垣背着,青垣把符苍明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可以说密不透风。
符苍明趴在青垣背上,声音闷闷的,“你说我要是真的是那个宁祁安该怎么办啊?”
好烦,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涌上来了,没有一件好事。
青垣颠了颠符苍明,防止她掉下来,这个时候符苍明应当不喜欢说教教导,或者是什么没有什么用的承诺。
倒不如说点让她开心的或者能转移符苍明注意力的事。
于是青垣调侃道:“怎么办?当我道侣我就告诉你怎么办。”
“好啊。”
“我告诉你,要是我成了你道侣,绝对地指哪打哪……”
青垣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符苍明往前顾涌顾涌,符苍明歪着头看着青垣侧脸,青垣把脸转过来,离得很近,有点……太暧昧了。
虽然之前也很暧昧。
“我说,好啊。”
答应他不过是早晚的事,她知道这段时间青垣心里也很不舒服,如果答应他能让他开心的话。
她是愿意的。
当然,她也很开心,若是说有多开心,那肯定比青垣要开心得多。
这可怕的胜负欲。
符苍明好笑地说:“你还会走路吗?我们今天晚上还能回去吗?”
“不不不。”
符苍明脸色一变,佯装不开心,“哦,你不愿意跟我当道侣?”
“不不不”,青垣舌头打结,磕巴地说,“我是说,你为什么突然,就是突然间答应了?”
符苍明往青垣脸前又凑了凑,仿佛两个人眼前只有彼此,“你不开心吗?”
青垣深吸一大口气,“开心得要死。”
“走吧,我的道侣,我们回去找大师兄吧。”
青垣暗爽,装作淡定的样子,答应到:“好啊,那我们今晚还要回城主府吗?”
“不要,跟城主和城主夫人说一声,就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回问鼎宗加班,就……不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