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死遁后和同门给自己烧纸 > 17. 被狗咬了?
    符苍明被咬的不是手腕,而是左脚脚腕处,青垣看她走路一瘸一拐,揽住腰,一个横抱抱上马车。


    他倒是好办,把血用灵力逼出来就好,符苍明的却有些麻烦。


    她现在没有灵力,只能去找江铡羽用民间的土法子。


    但是没人给她说民间的土法子这么邪性啊。


    江铡羽给人治病救人的时候最为严肃,也更像一个大家长,符苍明比较怕这时候的江铡羽。


    青垣也对于这种时候比较狠的下心,他一只胳臂拦着符苍明的肩膀,禁锢着符苍明的行动。


    给水里多掺入大量盐水,会延缓伤口愈合,符苍明现在需要的就是伤口不能愈合,还要手动往外逼血。


    符苍明的脸正对青垣的脖颈,眼泪控制不住地成串低落,也幸亏青垣本体傀儡的原料不是纸张,要不然现在已然浸透。


    符苍明疼得时候并不会大喊大叫,而是小声地哭泣一般。


    但足矣让青垣心疼了。


    青垣一边催盐水加量一边安抚符苍明,“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嗯?”


    “赶紧的,别得了恐水症”,江铡羽用盐水不断冲洗符苍明的脚腕,“宁祁平已经去买那条咬你的狗了,一会就来。”


    古方中,取出狗的脑子,然后将脑子敷在伤口处,就不用再担心会得恐水症了。


    宁祁平前一夜刚刚得知符苍明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今天早晨想来小院和她联络一下姐妹感情,刚来就得知符苍明出门了。


    再得到消息时就是符苍明被狗咬了。


    头回听说出任务被狗给咬了的。


    还有一个好像也被狗咬了,不过她好像忘了听是谁了。


    宁祁平匆忙高价买了狗,灵石足够蒋肱家中日常开销一整年了,蒋肱就算不回家,也足够两位老人过个好年了。


    只是这条狗,咬谁不好。


    “来了来了,久等了,要干什么?”


    江铡羽把手中冲洗伤口的盐水递给小厮,让他接手。


    此刻,宁祁平手中的狗正狂吠不止,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给这条狗灌迷药了,任由这条狗胡乱扑腾。


    江铡羽对着小狗的头顶探去,狗便瘫软地倒在地上,持起桌子边的到,手起刀落便取出狗脑。


    敷在符苍明的脚腕之处,再用明矾止血,防止伤口感染。


    一趟处理下来,太阳已经缓缓落下山来,宁祁平懊恼,“她今天还没吃过饭吧?”


    江铡羽给符苍明的药中有安神药,符苍明已经睡下了,青垣把符苍明缓缓放在床榻之上。


    “现在不过酉时,等着戌时的时候我把她喊起来,小厨房已经去准备小馄饨了。”


    符苍明小时候还未筑基的时候经常生病发热,小馄饨是她最爱吃的。


    如今灵脉一封,跟小时候也没区别,江铡羽为了以防万一连退热的药都准备好了。


    有九成概率能用的到。


    青垣刚去看了看符苍明,没有发热,倒是好事,但是药还是要煎的,毕竟她现在不能用灵力把丹药炼化了,只能喝这些。


    宁祁平留在屋中照看,都是女孩子也方便,青垣在一旁煎药,江铡羽在研究两人带回来的那半个手帕的药粉。


    不难看出,这个药粉真的就是粉,甚至不能称之为药粉,而是花粉————月见草花粉。


    月见草可以吸引大部分的虫子蝴蝶。


    江铡羽把手中的布包一撂,“没什么用,不是蛊虫,看不出来你们中的是什么蛊毒。”


    青垣双手一摊,“我们俩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被狗咬了,你现在跟我说这玩意没有用?”


    “额”,江铡羽思考了半天,想出来一句安慰的话,“还算是有用的,能排除一部分厌恶这种花粉的虫子?”


    “能排除几成?”


    “一成。”


    江铡羽把这两个字嚼得有轻又细,青垣都险些没有听到,虽然听到了还不如没有听到。


    青垣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去死啊。”


    此时黄昏早已落下,只剩有些灰蒙蒙的一片,青垣站起身来,把煎药的火给调小了,然后去小厨房端了碗馄饨进了符苍明的屋子里。


    符苍明已经醒了,眼睛红肿,青垣刚好端着小馄饨进来,“起来吃点东西了。”


    她睡得不太安稳,似睡未睡的,弄得人头又晕又痛,她也听见了江铡羽说那团粉只不过是月见草花粉。


    如果能把当时的场景重新再过一遍,是不是能找到一点线索。


    符苍明着急地抓住青垣的袖口,“师父把那魑杀了吗?”


    “没有啊,师叔和我师父拉着那玩意造了好几天的雾了,想要重新过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现在城外还雾蒙蒙的。”


    符苍明一把掀开被子,把馄饨推到一边,赶忙下床,“想到一块了,走走走,我们也一块去。”


    “着什么急?塞两口饭再去,我看你更像个傀儡,不吃饭也不睡觉。”


    青垣跟上符苍明的脚步,给她嘴里塞了几个小馄饨,拿了一个厚披风就跟上了。


    江铡青看到两个被狗咬了的人跑得如此之快,“你脚不疼啊?”


    符苍明背对着江铡羽摆了摆手,“能走就行。”


    ……


    宁祁平也跟着来几个人来了,还未等青垣把披风披到符苍明身上,宁祁平点快了一步。


    她阿爹阿娘不是很顶事,怕到了符苍明的面儿就漏破绽,所以她是特派。


    青垣看着符苍明肩上的披风愣了愣,宁祁平干了他干什么?


    “谢谢祁平姐姐。”


    宁祁平痴痴地看着符苍明,“不客气。”


    符苍明把月见草花粉放在水中搅散,给自己灌了一口,“你把大垣换出来呗,你又喝不了。”


    青垣听到这话,脸黑了一个度,青大垣那个腹黑的家伙,要是出来了还能让他再出来?


    “唉,这么快就腻了啊,他出来了我还能出来吗?”


    符苍明拽着青垣的袖子摇来摇去,“师兄师兄,求求你了,拜托拜托,都是为了我们好不是吗?”


    青垣把脸凑近到符苍明的脸前,眼睛直直盯着符苍明的眼睛,“那我们天下第一好吗?”


    “那肯定啊,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跟谁天下第一好?”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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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明解开洞天,示意青垣进去,不过几息,青大垣就出来了,躺了一整天了,骨头都躺软了。


    符苍明逮着青垣就给他灌了一口月见草花粉。


    “唉,一天没见师妹了,我们两个都不是天下第一好了,一句话都不说了。”


    符苍明仔细一想,反正他俩都是一个人,跟青二垣天下第一好,不就是和他天下第一好吗?


    反正都是一个人,所以不算扯谎。


    “那我肯定和师兄天下第一好了”,符苍明推着青垣往前走,“好了好了,别别扭了,要干正事了。”


    看来这几天魑被逮着加班加了很久啊,如今的雾气都不浓郁了,只是薄薄一层,都能看到路旁边的物品。


    青垣掏出面衣遮住符苍明的口鼻,毕竟如今符苍明沾不得这些东西,少量也不行。


    “宁祁平,你出门竟然不带着我!”


    蒋弥一边嚎一边快速赶上一行人,在三人面前喘了一会气,这才平息了气息。


    对着符苍明和青垣行了一礼,“给二位道歉,若不是那天我的问题,两位也不会染上这蛊毒。”


    符苍明伸手一抬,扶起蒋弥,“无事,当时你也不过是被控制了,不怪你。”


    一行人往雾瘴深处走去,又来到了蒋肱姐姐的墓碑,上面明晃晃地刻着“蒋栀之墓”。


    符越和齐白商曾经来探查过这一墓,看完了又给翻新了了一遍,如今看来,这上面的土还算新。


    说是在这里留了密信。


    “这里这里。”


    青垣抚开符苍明想要伸过来的手,“好,别碰到了,这土是湿的,弄得手上脏脏的。”


    “哦。”


    既然是密信,自然不能为外人所见,符苍明抱歉地对着宁祁平和蒋弥抱歉地笑了笑。


    蒋弥开玩笑,“连我们也不能看吗?我以为这几天和苍明妹妹已经处成好姐妹了呢。”


    符苍明尴尬地笑了笑,“蒋弥姐姐,别为难我了,一码归一码嘛。”


    宁祁平扯了扯蒋弥的袖口,两个人转过身去。


    青垣翻看信件,四个大字“阅后即毁”在信封的表面,青垣输入灵气,打开信件。


    信件认人,只有指定的人才能打开,如果此刻拿信的不是符苍明和青垣,而是心怀不轨之人,灵气在接触信件的那一刻就已经自毁了。


    两人看完信件,对视一眼,看向身后的两个人,神色严肃。


    符苍明换了严肃的神色,笑眯眯地对着两位喊:“祁平姐姐,蒋弥姐姐,看完了,你们可以转过身了。”


    二人转过身来,就看见青垣手中折好的信封在他手中自燃。


    蒋弥好奇,不是都说青垣是水灵根吗?


    在当年宗门大比,剑气轻轻一挥,看似是溪水轻流,但是实际挥出的剑气却如同大海深不可测。


    “我用师妹的火烈符烧的。”


    符苍明一脸傲娇,“厉害吧!”


    符纸只不过是媒介,只不过是加工领取灵气的一种方式,但是一笔一划又带着这世间万物的生气。


    符箓是灵气的媒介,而她是符箓的制作者,她也不过是符箓出现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