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韩在野冷笑一声,气势锋锐,“刚才有两个男的把宝宝带进一栋别墅,你敢说不是你的人?”
“如果她有任何损伤,我不会放过你的。”
尹凛澈那边静了两秒,似是明白了原委,他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地址给我。”
“不是我做的,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就到。”
“最好是这样,否则……”韩在野威胁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之意不言而喻,随即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韩在野眉头拧得更紧。
尹凛澈效率很高,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就赶到现场。他眉眼阴沉,神态凝重,也没废话,拉开车门观察一番后说:
“上面一个,左右各三个,大门口还有两个,里面不确定人数,不过猜测应该没人守着。”
“两个我应付,你进去。”韩在野提步上前。
“不,让他去。”尹凛澈止住韩在野,白知晏的身影显现,他也来得很急,眸底满是紧张焦虑,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他怎么也来了?”韩在野眯起眼,有股一拳轰上白知晏脸的冲动,“我还以为是这小白脸搞得鬼呢。”
白知晏顾不上和韩在野斗嘴,一言不发,往前疾走。
尹凛澈神色冷肃,看了白知晏一眼,没多说什么,直接道:“左侧交给我,你负责右侧,剩的随意动手,速战速决。”
韩在野虽然不爽,眼下也只能共同行动。
他们齐齐朝别墅逼近,却又迅速隐匿于暗处,等待最佳时机。
一切按计划进行,韩在野和尹凛澈同时出手,利落解决两个,白知晏亦然。接着就是混战,好在对方人数不多,费些功夫全数制伏。
玻璃门虚掩着,入目是偌大的客厅,装饰奢侈,却空无一人。
她不在,他们绷紧了神经,加快步伐,搜索房间。隐约有说话声从不远处传来,韩在野冲在最前,一脚踹开门。
闯入后,三人发现游祀语靠坐在浅色沙发上,似乎正和谁交谈。她看见他们,淡淡掀起眼皮,却没出声。
几人如重负释,那短暂的“兄弟情”又消散得一干二净了,都想第一时间抢到游祀语身旁。
然而。在看清游祀语对面人的模样后,都顿住了。
尹凛澈瞳孔微缩,白知晏面色难看,韩在野则更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原来是你。”
哭得满脸泪水的李邵谦低着头,抽抽噎噎地和游祀语说着话。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慌乱地与每个人对上,羞愧、无措、不安,种种情绪交织。
最后,李邵谦转向游祀语,泪水落得更凶,喉中发着呜咽,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和祀语单独谈谈,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对峙中,尹凛澈和白知晏在沉默中走近。韩在野更为直接,一个跨步,拎住李邵谦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不伤害她?你他爹还敢绑架?!”
李邵谦被打得偏过头,嘴角血迹溢出,他痛苦地皱起脸,却哽咽着喊游祀语的名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继续供你消遣的,哪怕是做小……我什么都能接受……”
话音未落,又是结结实实一拳,韩在野暴怒:“你死心吧!我才是她的小三!你一根毛都比不上我,轮八百辈子也轮不到你。”
尹凛澈和白知晏没有插手,但同样阴沉地盯着李邵谦,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游祀语垂眸,静静看着这一切,似局外人般,眼中毫无波动。
李邵谦似乎心死如灰,也不反抗,任由韩在野捶打,红肿的脸颊和青紫的眼角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行了。”游祀语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漫不经心地踱步至李邵谦身前,“你想要打死他不成?”
韩在野手臂一僵,拳头悬在半空,收回也不是,落下也不是,最终重重甩开李邵谦,站到一边。
“宝宝,你要原谅他吗?如果我们没来,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韩在野咬牙切齿,仍觉不解气。
游祀语没理会韩在野,只将纸巾递给狼狈的李邵谦,让他擦拭血迹。
李邵谦以为她心软,眼里绽出希冀的光芒,痴痴望着她。
“他没那个胆子。”
游祀语红唇轻启,不带感情开口道:“到此为止。我玩累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你们都可以滚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几人表情各异。
希望破灭,李邵谦心坠谷底,苍白的脸上血色尽失。
尹凛澈眸光微动,与游祀语并肩而立。
白知晏眉目仍有阴霾萦绕,他黑眸定定注视游祀语,仿佛想要看明白她心中所想。
韩在野没那么复杂的心思,此刻只想赶紧带游祀语离开这晦气之地。他嚣张劲儿又上来了,骂道:“还不快滚?赖在这儿等我给你再补两下?”
李邵谦缓缓站起,他深深看了游祀语一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只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接着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李邵谦离开后,空气似凝滞般,气氛微妙。静谧之中,尹凛澈率先打破沉闷:“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试探地牵起游祀语的手,可却被不着痕迹地挣脱。
游祀语目光轻轻掠过三人,扫过他们或受伤,或不甘,或期待的神情,唇畔勾出迷人弧度,“我的意思是你们一起滚。”
她笑得明艳,眼尾轻挑,本就漂亮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惊艳的美。
三人却心头一凛,意识到她是真的开心,真的发自内心的愉悦,仿佛终于能摆脱这无聊的游戏,因此连骂人都带着笑意。
明明前一刻那么提心吊胆地怕她受到伤害,这一刻却不约而同生出难言的苦涩。
她是没有情感的怪物吗?
他们对她而言究竟算什么。
看似赢了被赶走的李邵谦,但结局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反而比之前愈发糟糕。
原来他们都输得彻彻底底。
韩在野最先恢复如常,他上前搂过游祀语,嬉皮笑脸地说:“宝宝,我们走了你就回不去了,这地方可不好打车,不如我开车送你?”
白知晏克制着站在原地,捕捉到游祀语眸中的漠然,心往下沉,却不动声色地伸手:“我送你。我有话想和你说。”
游祀语拂开白知晏的手,周身依旧没有系统的痕迹,她轻慢地扬眉,“这样都不现身,看来是想持续看下去了。”
“那就,如你所愿。”
语罢,游祀语随意地挽上韩在野的手臂。后者呼吸一窒,瞬间欣喜若狂。
“宝宝!你是选我了吗?我是不是能上位了,果然还是我更讨你欢心对不对?”韩在野激动得语无伦次,面容下是藏不住的得意。
“既然你这么高兴,就结个扎庆祝如何?”
游祀语掐上红色果实,捻转。
韩在野笑容凝固,他家就他一个独子,这要是让他爹妈知晓,不把他扒一层皮才怪。
可比起失去宝宝,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又不是不能复通,哪天宝宝同意了,再做手术也行啊。
于是韩在野喉咙动了动,像婚礼宣誓般郑重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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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原文中花心多子的男配在处男时期就结扎,他就没办法像个种马一样到处甩籽了。
那么下一个到谁了?
游祀语重新看向尹凛澈,“你放弃尹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从此专心与我相伴如何?”
尹凛澈怔然。他想过各种可能,却没想到,游祀语是要他放弃唾手可得的地位。
是要爱情,还是要权势?
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交锋,两难的抉择,放弃一切后,她们是否就能安好,从此长久在一起?可一旦选择后者,她们之间就再无回旋余地。
绝对不行。
“好。”尹凛澈神情艰涩,声音却异常坚定。
游祀语不置可否,她视线落到白知晏身上。
对方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轮廓绷住,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所以他比尹凛澈和韩在野更干脆,连迟疑都没有,“游氏集团本来就是你的,我并无留恋,我只要你。”
棋子已入局,游祀语坐回沙发,悠闲地托腮等待,“那么公平一点,你们各凭本事来抢这条项链。最终得到它的人就能留在我身边。”
她指间托着的钻石项链流光溢彩,是与他们的命运相连的钥匙。
争夺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三人的眼神如出鞘之剑,暗流涌动,一触即发。
游祀语不慌不忙,纤细的指尖拨弄着链坠,悠然宣告:“限时三十分钟。”
她抬眸,潋滟的眼波流转,笑靥如花,“那么———开始吧。”
三人身形几乎是不分先后,一掠而出。
游祀语欣赏着他们如野兽般争夺厮杀的精彩场景,晶亮的眸中溢满兴味。
就在即将分出胜负之时,虚空中荡起涟漪,一团白色光晕慢慢浮现。
光芒逐渐扩大,直至凝聚为人形。白衣黑发的少年面孔精致,肤白如瓷,金色的眼眸好似凝聚着浩瀚星河。
它从久远的时空走来,不该属于真实的人间。
因此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风声、呼吸声、心跳声都消失不见,天地间只余下它和游祀语,面对面,遥遥相望。
【玩够了?】
主宰四号的嗓音和它天使模样不符,不是轻软活泼的音色,而是机械的电子音———宛如冰冷的审判。
“不玩够,怎么结束呢?”游祀语意兴阑珊地收回视线,“我玩得可爽了。瞧着天道之子为了我争得头破血流、自相残杀,实在很有趣。”
【是吗?】主宰四号的眸子无悲无喜,似要看穿游祀语的灵魂。
【你又一次挑衅了规则。】
【按照规定,你要接受惩罚。】
游祀语笑了笑,无所畏惧地走向主宰四号,她触到它的脸颊,是凉的,没有任何温度。
“如何惩罚?”
【亡国君主,凌迟而死。】
“似乎下个世界会更有乐趣呢。”
游祀语眉眼飞扬,嫣红的唇绽放出极致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像是生死一念悬崖边色泽浓烈的曼陀罗,惑人心魄。
主宰四号目光破天荒的多了一丝波澜,它看着游祀语,音调却无起伏。
【我赞赏你的勇气。】
【但愿你能永不屈服。】
四号素白的手一捏,四周肉眼可见地出现了无数道空间裂缝。黑暗、荒芜的气息从中蔓延。
无尽的混沌似要通往无底的深渊,游祀语主动把手伸向裂缝,她不惧未知的未来,她甚至,欣然往之。
“再见了,四号。”
下一秒,游祀语与黑暗融为一体,彻底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