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坏女人,但万人迷 > 22. 江山如此多娇
    金钟撞响,玉磬和鸣。丝竹礼乐、唱念之声,交织成庄严喜庆的旋律。


    八彩宝车浩浩荡荡在长街巡游,迎亲的队伍绵延十数里。金吾开道,琼花遍洒,末尾是载满宝物、赘礼的一百二十辆大红花车。


    要说最惹眼的还得是正中那辆朱色镶金顶辇,琉璃雕窗,珠帘重重,手持旌幢礼伞的宫侍林立两侧,甚是威风。


    楚凌珩睁眼便察觉到自己身处一顶华美的车轿中,头还有些晕,似乎是被重物砸过。


    外面是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人们兴奋的欢呼喝彩声。


    这是……迎亲?


    楚凌珩欲掀帘一探究竟,忽然瞥见自己衣袍换成了隆重的大红色,头冠束得发紧,连胸前都挂了缨络垂珠。


    他完全回不过神,惊乱之下抬手,却发现手腕被金锁扣住,与车椅牢牢绑死。而腿上更是被缎带缠了好几圈,根本无法动弹。


    他到底在哪?!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嘴是空闲的,能出得了声音。


    “停车!停下!”楚凌珩急急地叫,可外面一片喧哗热闹,他的那点动静彻底被淹没。


    车辇稳稳前行,透过缝隙能看到沿途百姓皆是一脸喜色,争相挥手帕抛花瓣。


    楚凌珩顾不得仪态,用牙咬着轿帘吃力地掀起一角往外看,但见旌旗喜幡,金龙玉辂,他瞳孔紧缩。


    道路两旁男子描眉涂粉、绣花簪钗,而女子则衣饰随意、广袖长服,英气勃发。


    这绝不是他熟悉的大宸景象!


    楚凌珩心狠狠一沉,突然不敢再往外探。


    脑海中划过无数纷乱猜测,结合眼前场景,有个荒谬的念头呼之欲出。


    他不在西宸国,这是……东昇国!


    楚凌珩终于明白自己是在被迎赘。谁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无视他的意愿?!


    不可能!荒唐!匪夷所思!


    他楚凌珩是谁?他是西宸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怎会屈从于这种奇耻大辱?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楚凌珩咬紧牙关,发了狠地挣扎。手腕被勒破也不管不顾,只想赶紧离开这辆鬼车!


    车辇颠簸,不停碰撞。他撞得头晕眼花,额角鲜血渗出,一滴一滴砸落在红缎毯上,触目惊心。


    就在这个时候,车辇外有人朗笑出声:“君后何故如此急躁,莫非是迫不及待入洞房了?”


    清越的声线中透出戏谑与玩味,如金石相击,悦耳却刺心。


    楚凌珩听出是个女子嗓音,隔着帘帐望去,只见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骑在马腹之上,黑色绣金长靴飞扬,腰佩长剑,全身贵气招摇,气势迫人。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视线,对方轻笑,香风拂过,那人伸出素白的手,往他口里塞了几枚红枣。


    “行了,力气留着花烛之夜慢慢使,别等到了塌上又喊累。”


    女子语带揶揄,不待楚凌珩反应,就缰绳一甩,策马往前而去。


    大红帘账掀开又落下,将楚凌珩困在方寸之间,他双目猩红,瞪着眼前翻飞的衣角,想要狠狠啐回对方,无奈口里塞了枣,只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屈辱感如毒蛇噬心,堵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得。连反击都显得徒劳无功,更像一场沦为笑柄的闹剧。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最终停下。


    红毯铺满皇宫开阔的白玉大道。蜿蜒的石阶尽头,金殿巍峨,宫门高敞。


    百官齐聚,肃然恭迎。


    两旁甲胄护卫、列戈仪仗,一水的鲜红衣衫,照得人眼发花。


    宫轿徐徐落地,楚凌珩竭力稳定心绪。是虎穴,也得闯!无论如何,他都要逃出去!


    “吉时已到,君后下轿。”


    刺目的光线与热气一起涌入。不等楚凌珩看清楚,红锦盖头兜头罩下,双手双脚也解开了束缚。


    眼前一片昏暗,楚凌珩身不由己被搀出来。累赘的衣袍压得他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幸好有人及时扶住了他,灼热的手掌强势扣住手腕,带着他一步步踏上白玉阶。


    隔着盖头,楚凌珩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只感觉到对方调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如同在欣赏一件可心的玩物。


    屈辱与羞耻再一次炸开,楚凌珩用力咬唇,眼尾泛红,怒视面前那一片红影。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甘,对方骤然放重了力道,捏得他手骨生疼。


    明明掌心交握,却没有温柔缱绻的相携,只有力量的压制与不容抗拒的强硬。


    周遭视线凝聚,如芒刺在背。无数窃窃私语声汇成暗潮,将他淹没。


    不能慌。楚凌珩告诫自己,他没有退路,只能静观其变。


    终至高台上,礼乐戛然而止,四周一片静寂,只能听到自己微急的呼吸。


    楚凌珩被迫拜天地、拜母父、妻夫对拜,然后在一地起哄声中被送进洞房。


    楚凌珩有瞬间的晕眩,旋即听到了门栓落锁的声响。


    他用尽全力一掌拍向门扉,可雕花木门却纹丝不动。楚凌珩踉跄后退,撞在喜床边缘。


    金冠、盖头掉落,遮挡的物什皆除去,楚凌珩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地。


    四角雕鸾床帐垂挂,流苏繁复。龙凤红烛照得殿内明亮。柔软的织锦铺满床,交颈鸳鸯枕旁一对玉如意熠熠生辉。


    楚凌珩死死注视着这些东西,全身血液逆流。


    门外传来宴席歌舞和阵阵欢声笑语,而这里却是隔绝闭塞的牢笼。


    他竟真被送入了洞房!


    楚凌珩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床边长案上的金杯银壶、瓜果糕点。他抓起杯盘,朝着门狠狠掷去。


    噼里啪啦,一地狼藉。


    窗外宴席声丝毫未停,仿佛根本没人在意。


    楚凌珩胸口急剧起伏,视线停在铜镜之上。


    镜中的人,黑发披散,俊美得夺人心魄。只是左额角撞破,沾染鲜血,添了几分妖异感。


    楚凌珩盯着自己,眼神陌生而沉冷。


    他无声笑了,既然不能挣脱,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楚凌珩转身走向那张红鸾喜床。


    锦被滚着红纹,散发着暖暖香气。


    楚凌珩眼中浮现出讥诮之色,他解了袍带,踢了绣鞋,赤着脚踩上床榻,身子后仰,大躺了下去。


    呵,要入洞房是吧,那有本事就把戏做到底!他倒要看看,谁有胆子真和他行妻夫之礼!


    酒宴接近尾声,外头喧闹渐歇。


    门锁轻响,有人推门而入。


    屏退俯首跪拜的满殿人,靴声由远及近,楚凌珩猛然回头。只见帐帘外,一袭红衣映入眼帘,那鲜红的裙摆张扬如火,仿佛烧穿人眼底最后一丝清明。


    楚凌珩挺直了腰背,恶狠狠与那人对视。


    结果一张毫无装饰的明艳面孔闯入视线。


    女子眼尾轻挑,顾盼生辉。饱满红润的唇含笑,漂亮得如同华贵牡丹,灼人眼目。


    楚凌珩一怔,一瞬间呼吸都好似停止了。


    烛火映照着满地凌乱,对方眼眸从碎瓷残羹上掠过,她似乎并不急着进帐,反而在床畔站定,含笑打量着他。


    楚凌珩面上一热,猛地偏开头。


    女子低低一笑,解了外袍。


    “君后初来东昇,尚不习惯,不懂规矩也情有可原。只是伤了自己却是不该。”


    她说着话,抚上楚凌珩额头,又用微凉的锦帕擦拭血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珍宝。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气息相闻。楚凌珩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对方正肆无忌惮落看他的每一处。


    楚凌珩身躯紧绷,睫毛轻颤,强撑着没有躲开,不肯服输般直视着那人的眼睛。


    “你想如何?”楚凌珩开口,语气生硬。


    养尊处优的西宸太子坐在大床之上。衣襟半敞,发髻凌乱,还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态度。


    他以为自己是在挑衅,殊不知在旁人眼中,更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


    “君后这般模样,当真引人怜爱。”


    女子勾起唇角,眼眸里笑意越发深浓。


    她又欺近了几分,细细看着楚凌珩,接着伸出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全部理到耳后。


    手指勾缠发丝,拂过耳廓,楚凌珩心跳失序,痒意从耳际蔓延到全身,却不让自己表露丝毫动摇。


    “孤想如何,君后不是心知肚明?”


    女子低凝如香麝,言语之间温热气息拂过颈侧,荡起微不可察的颤栗。


    宛若触电般,楚凌珩身体一僵,腾地起身。“住口,你可知你冒犯的是谁?”


    他话音未落,腰被骤然一揽,整个人猝不及防撞入对方怀中。


    馥郁如兰的香味扑面而来,楚凌珩血液都要沸腾。他拼命想要挣脱,身子却被牢牢禁锢在那人温热的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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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女子低头,唇就贴在他耳边,亲昵厮磨。


    楚凌珩脸红得要滴血,又羞又怒。他想狠声叱喝,却不知何时起□□,再没有开始的凌厉气势。


    “放开我!”他手抵在对方肩上,试图推开。


    “不就是西宸太子。”


    “哪怕是天上仙人,朕也要得。”


    “如今进了东昇,便是我东辰的君后。”


    游祀语一只手扣住楚凌珩下颌,抬高了他的脸,凝望的视线带着摄人的热度,不容逃避。


    那墨色的眼睛光华流转,清晰映出楚凌珩每一个羞怒、狼狈、闪躲的情绪。


    游祀语笑意不变,抬手勾住楚凌珩颈项,将他再度压回床塌上。


    双臂一抬,就将他衣衫彻底撕开。


    那轻薄的衣料松落,露出白玉的肩头和紧实的腰肢。


    “新婚之夜,君后拒不从妻,该当何罪?”


    湿热舌尖沿着耳垂打转,颈侧也被细细吮吻,留下点点暧昧红痕。


    “嗯……”一声轻吟自楚凌珩喉咙逸出,他迅速捂住嘴。


    不,这绝对不是他发出的声响。


    “不,太快了,合卺酒还没喝……”楚凌珩竭力支起身子,喘息断断续续。


    游祀语退开少许,从桌上取了酒壶,倒下两杯。“君后要求,朕自然依从。”


    她托起其中一只,递到楚凌珩唇边。楚凌珩犹豫着,还是接过与游祀语对饮。


    酒液交融齿间,楚凌珩闭着眼咽下合卺酒。浓烈的酒意在胸腹间蔓延,脸更加滚烫。


    “看来孤今日确实醉了,连合卺酒都撒到了衣袍上。不如君后为朕更衣?”


    她眼中清明,语调带笑,哪有半分醉态。


    分明是在特意捉弄他。


    楚凌珩气结,偏开脸不肯配合。


    游祀语也不在意,“孤忘记君后不通礼数,那便由朕自己动手。”


    随着话语,一件件衣衫落地。楚凌珩瞳仁放大,清楚地看见那朱红之下,玲珑曼妙的曲线。


    他仓皇垂下眼,不敢再看。


    “君后可还满意?”游祀语指尖描绘着楚凌珩的面部轮廓。


    楚凌珩手指攥住衣带,全身肌肉绷得发疼。不知该回应,还是该闪躲。


    “君后没答,那便是默认了。”


    “不……才没有。”楚凌珩嗓子哑得不成调。


    游祀语低声笑了,执起他的手,两指按在他的脉搏之上。


    他费力地想要挣动,手脚却失去力量,紧紧贴合在对方身上。理智的堤坝,再也无法阻止汹涌而来的悸动。


    于是本能承受着对方肆无忌惮地侵犯,无法自控、逐渐沉沦。


    “君后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得多。”


    游祀语轻轻抚过楚凌珩的腰身。


    她执起金烛剪,挑去燃了半截的双红蜡烛。


    光线徒然暗沉,一阵凉风挟着花雨吹入,殿内香气更浓。楚凌珩错愕地瞧着自己身下金丝织就的喜毯和绣着龙凤和合图的被褥。


    他怎么又被推到了床上?


    楚凌珩握拳蓄势,准备顽强抵抗。但游祀语更快一步欺身压来,重重覆上。


    “今夜是良辰吉日,合该妻夫尽欢。”


    和之前一样轻慢的口吻,此时却多了分撩人。


    下一秒,唇被啄了一下。


    楚凌珩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无法思考。


    “给朕看看?”游祀语拉过他的手。


    “你……混账……”楚凌珩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


    “那给朕摸摸,给朕亲亲?”


    楚凌珩气急,她一个女子,怎能……怎能如此直白?


    可她笑得好温柔,好蛊惑,口鼻间还尽是属于她的幽香。楚凌珩所有反抗都化作一句含含糊糊的低吟,终是无法反驳。


    “真乖。”


    烛泪成滴,燃尽红帐。


    楚凌珩生涩笨拙地取悦妻主,惹得对方笑声不绝。


    “你还笑!不许笑!”楚凌珩羞愤难耐,用嘴去堵游祀语的唇。


    “朕不笑了,朕的君后冰雪聪明,日后自然熟练……”


    后面几个字缠绵入耳,似挑弄,似暗示,烧得楚凌珩耳根发烫。


    从深夜到天明,骤雨才歇。楚凌珩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劲儿都没有,意识朦胧,只是倦怠地往游祀语怀里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