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 27. 第 27 章
    陆洲的房树人信息量太多,宋白一眼就看见那个和本人长得颇为相似的小人,心中顿时安定下来,还好,这画表现出来的和她这些日子看出来的差不多,这就是开卷考试,送分题啊。


    “未想殿下画技如此了得!”宋白拿起画作先惊叹道,“不过一刻钟竟能将这宫殿画得如此恢弘壮阔,更不要说这人物栩栩如生,竟好像要走出来似的!”


    陆洲顿时身心舒畅,果然还是小宋最对他胃口,嘴角忍不住上翘,过了会又矜持抿直,只是宋白的夸夸还不止于此:


    “可惜这画不好拿出去展示,不然也叫天下人看看殿下的书画一绝。”宋白摇摇头作惋惜状。陆洲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白点到即止,开始正经解说:“从这画来看,殿下心有沟壑,自信坦荡,看这‘房子’气势恢宏,象征您地位尊崇,而大门敞开,表示您大方从容,不拘小节,广纳良言。再看两边的‘树’,您画的是松树,松树是岁寒三友之一,不畏严寒酷暑,象征您性情坚韧,不会轻言放弃,且这树冠尖锐向上,表示您崇尚力量,锐气冲天。最后看这个‘人’,人是自我意识的投射,在这画中就是点睛之笔,您的笔触细致,细节生动,这代表您对自己极为认同,不会轻易被他人言语左右。”


    宋白总结:“这幅画就是殿下您的真实写照,若不是看到这房门大敞,身为门客,属下如何敢越矩点评殿下的性格?殿下胸襟开阔、广纳良言,是属下之幸。”


    陆洲点点头,不错,句句都说到自己心坎上了,这房树人果真有些意思,只一幅画就能推断人的性格特点。幸亏他慧眼识珠,将宋白纳入门下,不然哪有这么有意思的事。


    这也让他下定决心要推行宋白谏言的管理方法,什么岗位任职资格、定职定岗通通都用上。


    宋白见他有意,又暗戳戳推销一番,陆洲索性叫人将目前核心的六位门客相关档案都拿了来给她,叫她先看看,也为后续怎么定职做准备。


    这么忙了一日,宋白回过神来才发现天都快黑了,又加班一天。婉拒了在王府用晚膳留宿的提议,她回到宋宅,听簌簌汇报柳玉的事。不过柳玉没什么事,这个女主不爱出门,所以没有碰到任暄的条件。


    洛京的热闹各不相关,民众准备过年,世家筹办宴会,大理寺紧锣密鼓查案,康远伯府郑家则白绫缟素。幼子惨死,康远伯夫人哭得恨不得跟了去,康远伯则日日到大理寺询问是否已抓到凶手。


    因为长陵王广泛的消息渠道,宋白已经听说殷寺卿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位真凶,为何说是其中一位呢?因为锁定的这名凶手是理国公府的一名女婢,身份十分复杂,父亲曾任工部左侍郎,但在四月初因渎职贪腐的罪名被判流放,家中女眷皆没入乐籍或奴籍。


    杨乔雁因父亲获罪,被送到了国公府,成为了洗衣房的一名浆洗婢女。毕竟之前是千金小姐,柔弱无骨,根本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将郑舒杀死。


    宋白听陆洲说起这婢女身世不免唏嘘,陆洲突然想起来:“说起来你还见过她呢,就那日我远远瞧着你和殷寺卿走在一处,给你们带路的就是她。”


    宋白恍然,竟然就是那个在假山林里给她带路的侍女,她还记得,见到那侍女时她手里提着一盏灯,呼吸有几分急促,不过口齿清晰,像是匆匆行来,引路时走的不快不慢,行事极为妥当。


    不过上台阶时侍女踉跄了一下,宋白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正好看到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生了冻疮,指节皲裂,似乎渗出了血。


    宋白身上正好带着冻伤膏,是簌簌出门前一定要让她带着的,她想了想把那一盒都送给了那个侍女。侍女当时愣怔一瞬,沉默地收下了。


    至于另一位同谋,殷寺卿还没查出来,所以宋白又被列为头号嫌疑人。因为她那日和杨乔雁一起在假山林里同行了一段路,杨乔雁手里还留着她给的冻伤膏。


    宋白站在大理寺问话房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是不是被领导的霉运给霉到了?她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做好事居然没有好报。


    殷寺卿问话压迫感十足,好在旁边有长陵王死皮赖脸坐镇,虽然被勒令不许说话,但好歹缓和了一下过于严肃的气氛。


    殷寺卿道:“郑舒因言辞无状结下的仇人众多,最近的便是宋白你了,你是否对他心怀怨怼?”


    宋白瞪大眼睛,话音铮铮有力:“若因言辞无状就心怀怨怼,气量未免太过狭窄!宋某学的是君子之风,君子之道,有容乃大。”


    要她说,要因口角争端,那死的得是虞山王,郑舒的嘴与他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殷寺卿话音一转:“那对于郑舒说是你长陵王娈宠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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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何看?”


    什么?


    宋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听不懂,娈什么,什么宠?对此陆洲率先反应过来,满脸不可置信:“他说什么?!”


    殷寺卿斜睨了一眼,示意陆洲旁听不许说话。陆洲憋红了脸,暗暗咬牙要把郑舒这小子挫骨扬灰,差点没把槐木椅子的扶手掰断。


    宋白从他的反应看出来这不是个好话,后知后觉:“他说我是男宠?!”天呐,这人思想怎么这么肮脏!


    据说就在前不久那场蹴鞠赛上,宋白作为长陵王府门客在场上观赛。因是个新面孔,任暄那队都暗暗揣测过这位是什么身份,公子不像公子,门客不像门客,唯有郑舒是说出口的:“不像是门客,倒像是主子。”


    虽没直说,但语气狎昵,让人一听就知道他是暗指这位年轻公子是王府上不得台面的男宠。


    不过当场被虞山王指出他眼光太差,郑舒不敢得罪虞山王,但实在憋不住话,之后又在各种场合不止一次地造谣,不过都是在小范围内流传,其余人也知道轻重,不敢传出来叫长陵王知晓。


    从没被造过黄谣的纯情王爷涨红了脸,字不成句:“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揣测诽谤本王和小宋!本王,本王要杀了他!”


    宋白劝他:“殿下莫气,郑舒已死,何况这种毫无根据的流言,盖因他淫者见淫。旁人都知晓殿下于属下有知遇之恩,唯有‘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方能体现属下心意。殿下莫因郑舒之言对属下生了嫌隙,属下报恩之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陆洲半是震惊半是飘飘然,很难相信一个人能把这种听起来有点肉麻的话说得这么正气凛然又漂亮,还是当着好几个人的面。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莫名有点羞涩,努力正直地开口:“本王自是信你的,郑舒妄加揣测本王,本应获罪下狱,不过念其已死,本王也不便追究。”一定要追究,就算是死了老子也要把他挫骨扬灰!


    旁边几位大理寺官员的表情如出一辙的膜拜:“……”这小郎君能被长陵王本人追到大理寺来维护,确实是有几分手段。


    唯有殷寺卿目露沉思,这小子媚上的本事太高明了,要入了朝绝对不是一个纯臣。


    宋白面上正气凛然,心里却直犯嘀咕,不是吧,领导的霉运似乎有点太强了,都把她霉到要进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