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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7章 关于徒弟是文盲这件大事

    你对达克威尔的安排没有异议。将阿德米索尔引入学派内部,给他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和引导,本就是你的初衷。


    “我确定。麻烦你了,达克威尔先生。” 你少见地用了正式而诚恳的语气道谢。


    达克威尔似乎被你这一本正经的道谢弄得有点不自在,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嘟囔道:“这算什么麻烦,不过是走个流程……”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你紧接着小声补充了一句:


    “谢谢啦,胖达!”


    “都说了别叫我胖达!” 达克威尔瞬间炸毛,圆脸涨红,刚才那点故作沉稳的师长架子荡然无存。他气呼呼将那本薄册子塞到你手里,语速飞快地说:


    “拿去看!册子上有生命学派的组织架构、始祖的尊名,还有学派的基本理念!你作为眷者,连自己学派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像什么话!”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头疼的事,下巴指向楼下,“还有,下面那个,连字都不认识,纯纯文盲一个!你自己看着办!”


    “……啊?”


    你彻底懵了,捧着册子的手僵在半空。不、识、字?!


    你预想过教导阿德米索尔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灵感失控、精神不稳定、沟通障碍、无法控制“怪物”的高灵感……但你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摆在面前的、最基础也最艰巨的难题,居然是——扫盲!


    阿德米索尔不识字啊啊啊啊啊! 你在内心无声地呐喊尖叫。


    你下意识地看向达克威尔,此刻你的眼神里大概充满了求助和“你不会见死不救吧”的意思。


    达克威尔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两大步,双手在胸前交叉,摆出一个坚决的“拒绝”姿势:“别看我!我可不会教人读书识字! 我自己教徒弟配药、辨识灵性材料已经够头疼了!让我教文盲启蒙?你想都别想!” 他的表情写满了“此事免谈”。


    “……” 你看着他避之不及的样子,知道这条路是彻底堵死了。认命吧,温蒂·佩洛蒙西娅,你自己认下的学生,跪着也要教完。


    你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好吧……我知道了。” 你有些无力地应道,“有空的时候,我会过来教他。但是,”你看向达克威尔,又想起一个更基本的问题,“那个……在那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先管着他的饭,给他个地方睡觉?总不能让他继续露宿街头或者睡在恶龙酒吧的角落吧?” 你想起阿德米索尔之前那副惨样。


    达克威尔对这个请求倒是没怎么犹豫。他撇了撇嘴,语气稍微缓和了点:“这个不用你说。店里后面有个空着的小客房,收拾出来给他住了。吃饭嘛……跟着我和谢尔敏凑合一口,饿不死他。正好,他手脚还算麻利,人也还算听话,平时可以让他帮忙磨药、捣药、把一些草药处理成粉末,算是抵一部分食宿。”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小子虽然时不时念叨些奇奇怪怪的话,但让干活的时候倒是不偷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算省心。”


    “这就够了!太谢谢了,胖……呃,达克威尔!” 你连忙改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阿德米索尔有了一个相对安稳的落脚点和基本的生活保障,比你预想的要好多了。至于教识字……现在阿德米索尔不用再流浪街头,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有点简单的事情做,对稳定他的精神状态应该也有帮助,识字这种事情慢慢来就好!


    “那就拜托你了,达克威尔先生。” 你再次道谢,这次真心实意。


    “行了行了,快走吧,别耽误我配药。” 达克威尔挥挥手,开始赶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我很忙别烦我”的表情。


    ……


    回家后,你反锁好门,拉上窗帘,这才在书桌前坐定,就着煤气灯温暖的光晕,郑重地打开了达克威尔交给你的那本小册子。册子的封面是某种柔软的皮革,没有任何文字,触手有些凉意。


    深吸一口气,你翻开了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用暗红与银灰双色线条精心绘制的复杂圆形图案。核心是三只兔子首尾相接,奔腾不息,三只长长的耳朵巧妙地连接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构成一个永恒的循环。


    这三只兔子,每一只都带着残缺:一只是盲眼,眼眶空洞,没有瞳孔;一只缺少了两只前足,但依旧保持奔跑的姿态;第三只则是根本没有脑袋,脖颈处是一片虚无,仿佛被无形之力斩断。


    在着三只兔子外,三条流淌着水银般光泽的细蛇,首尾相衔,盘绕成一个更大的圆环,将三只兔子紧紧包围在中央。这三条蛇的神情栩栩如生,一条面目凶恶,獠牙外露;一条表情枯槁,眼神中透出痛苦与煎熬;最后一条却显得异常庄严慈悲,仿佛在怜悯众生。


    这图形设计得……好直接,好诡异。没有一丝一毫正统教会象征中常见的圣洁、光明或委婉的隐喻,而是赤裸裸地展示了命运的残酷、生命的残缺以及环绕其间的、各种极端的情感与状态。


    你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这大概就是不需要向大众传教、无需顾虑普通人接受能力的隐秘学派的“底气”吧?第一页就用如此直白甚至堪称狰狞的意象,毫不掩饰地揭示其教义的核心——命运并非总是美好,循环伴随着残缺,而众生皆在苦乐交织的漩涡中挣扎。换做任何一个不明所以的普通人看到,第一反应绝对是邪教图腾。你心里默默吐槽。


    平复了一下被图案冲击的心情,你翻开了第二页。


    这一页是“始祖”的介绍,用古赫密斯语书写:


    “当‘造物主’自混沌中醒来的概念诞生的那一刹那,命运的洪流便已应运而生,‘始祖’亦随之降临。祂的诞生先于宇宙的起始,祂的终结将迟于宇宙的寂灭。祂既存在于遥远的过去,也存在于鲜活的现在,同时存在于无尽的未来。祂的存在,是为给予沉沦于命运之网的生灵以最终的救赎与启示,打开物质身躯与永恒灵性之间循环往复的通道……只要万物的命运依旧交织,汇成奔流不息的江河,祂的意志与灵性便将永不磨灭。即便躯壳散逸,亦终将从命运的源头归来。”


    这段话信息量巨大,但你的注意力却被最后一句牢牢抓住:“即便躯壳散逸,亦终将从命运的源头归来。”


    为啥会预设被打散身体然后复活归来啊?“始祖”你树敌很多吗?


    你一下子没忍住,心里冒出个大不敬的念头。


    这介绍听起来位格极高,玄乎其玄,涉及时间、救赎和永恒,但通篇看下来,怎么一个直观的、能用来打架或者保命的战斗技能都没提?感觉“始祖”更像是一个庞大而抽象的规则化身,而不是那种会直接降下雷霆怒火或者展现神迹治愈伤病的“实用型”神明。


    不不不温蒂,不要用“实用”来形容一位神明……你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册子上毫无遮掩地印着“始祖”的三段式尊名:


    “交织万物命运之线的古老纺者;


    循环因果与时空的永恒之环;


    超脱纪元生灭的永生之钥。”


    学派老祖宗的联系方式就这么坦荡地印在小册子上,没有任何加密或防护。


    但你转念一想,生命学派能一直存在,并未被正神教会定性为必须铲除的邪恶教派,必然有其原因。


    你回想起达克威尔,他虽然脾气大、爱财、动不动就大喊大叫,但本质并不坏,甚至称得上可靠,完全没有那种邪教徒的疯狂感。而且你成为“命运眷者”也有一段时间了,除了身边非凡事件频率高了点(这似乎不能怪“始祖”),并没有遭遇什么莫名其妙的、针对你个人的厄运或不幸。


    这些让你对这位名义上的“老师”——始祖,建立起了一丝基本的信任。至少,祂和祂的信徒,目前看来并非不可接触的疯狂存在。


    于是,你收敛心神,坐直身体,用手指轻轻拂过那三段尊名,然后低声地、清晰地用赫密斯语念诵了出来:


    “交织万物命运之线的古老纺者;


    循环因果与时空的永恒之环;


    超脱纪元生灭的永生之钥。”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内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肉眼可见的异变。没有强光,没有异响,没有灵性的剧烈波动。然而,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却悄然浮现。仿佛……周围空气的“密度”发生了变化,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感笼罩了下来。


    紧随着,是层层叠叠的、仿佛来自极遥远之处,又似乎直接回响在脑髓深处的呓语。那声音非男非女,非老非少,更像是无数细微声响的汇聚,勉强能分辨出似乎是两到三个音节的不断重复与交织,但具体含义完全无法理解。


    这呓语并不刺耳,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让你虽然警惕,但灵性上并未感到强烈的冲击或污染,尚能适应。


    有了上次向愚者先生举行仪式的经验,你定了定神,学着那种祈求的格式,继续用赫密斯语低声诵念: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眷顾,”


    “祈求您……”


    你停顿了一下,没敢现在就许下什么具体的愿望。就算“始祖”名义上是自己的老师,第一次正经沟通就索要“增加身体强度”之类的东西,也未免太过大胆和功利。于是,你选了个最安全、最普通的诉求:“……祈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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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一个好梦。”


    然而,你显然低估了一位信徒稀少、几乎无需处理日常祈祷的隐秘存在,对于指向自身的联系和祈求的回应速度。


    祈求的尾音刚刚落下,甚至没给你任何反应或后悔的时间,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困意,就如同被无形巨手抡起的重锤,温柔地砸在了你的意识上。


    没有预兆,前一秒你还清醒地站在房间地板上,下一秒,视野瞬间模糊黑暗,软软地滑倒在地板上,手中的小册子“啪”地一声掉在旁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后的念头是:“始祖……您的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温蒂?温蒂!你怎么了?醒醒!”


    迷迷糊糊中,你听到妈妈焦急的呼唤,同时感觉有人在轻轻拍打我的脸颊。你费力地睁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你又立刻闭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妈妈写满担忧的脸庞。


    “妈……妈妈?”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感觉脑袋还有点发懵,身体因为在地板上躺了太久而有些僵硬酸痛。


    “你没事吧?怎么在地上睡着了?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吓死我了!” 妈妈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手移到你后脑勺轻轻揉了揉,“有没有摔到哪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回想起睡着前发生的事,心里一阵后怕和尴尬。


    这可怎么跟妈妈解释?说女儿我对着一个小册子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就被自己祈求来的睡眠放倒了?


    “没、没事!妈妈我没事!” 你赶紧坐起来,动作太猛还晃了一下,“就是……就是昨天买了一种据说助眠效果特别好的新熏香,点的时候忘记开窗通风了,可能浓度太高,直接把我……放倒了。” 你迅速编了个理由,脸上努力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效果也太好了点……”


    妈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房间里:“熏香?什么熏香效果这么厉害?而且我怎么没闻到味道?你该不会是……”


    你生怕她继续追问下去,立刻先发制人,抓住她的手臂,转移话题:“对了妈妈,你上来叫我是不是有事?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妈妈这才想起正事,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担心你了。是克莱恩来了,就在楼下。他说跟你们约好了什么格斗训练,看你一直没去公司,有点担心,就直接找过来了。”


    格斗训练!高文先生!今天下午!


    你忽略了身体的酸痛,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所有的迷糊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完了完了,真的睡过头了!还睡在地上!被妈妈抓了个正着!


    “啊!对对对!是有训练!我完全忘了!谢谢妈妈!” 你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睡得皱巴巴的衣服和头发,也顾不上跟妈妈详细解释熏香的事了(反正也解释不清),“我、我先出门了!晚上训练完可能还要……还要去同事家讨论点工作,不回来吃饭了!”同时心里默默补充:晚上还得去教阿德米索尔认字,至少得让他先学会鲁恩语和赫密斯语的基础吧……任务艰巨!


    不等妈妈再说什么,你抓起丢在床上的外套,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卧室,噔噔噔跑下楼。


    楼下,克莱恩果然站在门口,他穿着方便活动的深色长裤和衬衫,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上戴着那顶半高丝绸礼帽,正安静地等待着。看到你风风火火、头发还有些毛躁地冲下来,抬手轻轻抬了抬帽檐致意。


    “克莱恩!” 你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脸上因为奔跑和尴尬有些发红,“抱歉抱歉!我睡过头了!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来找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下午好,温蒂。” 克莱恩语气平和,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没看到你回公司,队长和尼尔先生也没派其他任务,有些担心你是不是忘了,所以冒昧直接上门了。希望没有太打扰。” 他的措辞总是这么礼貌周到。


    “完全不唐突!倒不如说幸亏你来了!” 你连忙摆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在地板上睡到晚饭时间……那就更糟了!”


    “地板上?” 克莱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呃,这个说来话长……” 你看了看街上驶过的公共马车,赶紧说,“我们先上车吧,路上我跟你说。高文老师那边迟到了可不好。” 你想象了一下那位前骑士先生可能拉长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 克莱恩点点头,没有多问,挥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公共马车。他先一步登上马车,然后转身,向你伸出了手。你借力上了车,和他并排坐在了有些硬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