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用与安东尼与约翰的脑袋，装饰我的办公室
“侯爵大人，”埃米利奥的声音几乎在咆哮。
“我的人全死了，三十四个最好的枪手，你说那边只是普通黑帮，可为什么他们的表现像特种部队？”
“冷静，埃米利奥。”格拉蒙打断他，声音冰冷，“我付钱给你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听你抱怨。”
“这不是抱怨。”埃米利奥吼道，“我的兄弟们死了，因为你的错误信息。”
“不是错误信息，埃米尔奥。”格拉蒙挑眉，“我也没想到塔拉索夫竟然插手皇后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埃米利奥的声音再次拔高几度。
“你是说，杀我的人的是塔拉索夫……纽约代理人？”
“当然。”格拉蒙走回沙发，悠闲地坐下。
“所以恕我直言，你表现出来的能力不值一张美利坚绿卡。”
“他们是最优秀的，”埃米利奥愤怒地争辩，“墨西哥集团的精锐枪手。”
“精锐？”格拉蒙发出一声嗤笑。
“精锐不会在第一次交火就被全歼，精锐不会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他停顿一下，声音变得危险，“重要的是，对方不超过10人。”
“埃米利奥，我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证明你和你的人配得上美利坚身份。”
“什么机会？”埃米利奥的声音立刻紧绷起来。
“我们都是生意人，埃米利奥。”格拉蒙的语气变得严肃。
“我付了钱，绿卡承诺，五百万现金，皇后区的毒品线。”
“我买的是一把能撕开防线的刀，而不是一捅就破的纸。”
埃米利奥没有说话。
“塔拉索夫家族有一支小队。”格拉蒙继续说道，“他们不是塔拉索夫曾经的那支武装，是真正的职业军人。”
“在阿富汗战场活下来的军人，可能还有前游骑兵、前三角洲。”
“所以？”埃米利奥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
“所以我们需要你调整策略。”格拉蒙呵呵笑道。
“纽约的餐桌很大，埃米利奥。虽然座位有限，但谁说墨西哥集团只能当洛杉矶代理人？”
“你想让我们和塔拉索夫开战。”埃米利奥直接点破。
“我想给你这个机会。”格拉蒙纠正，“一个在纽约建立永久据点的机会。”
“高桌需要的是能控制局面的代理人，不是连自己地盘都守不住的二流帮派。”
“我知道，安东尼·塔拉索夫毁了你的器官工厂。”埃米利奥声音里第一次透出冷意。
“现在这条路断了，高桌更不会允许我们武力过界，抱歉，我没有能力当你的刀？”
格拉蒙脸色微沉。
埃米利奥这把刀，已经捅到了他的心口。
他高价聘请的十多名专家、两名处理杂事的精英杀手，连同连同数亿资源，一个小时之内灰飞烟灭。
奇迪看到格拉蒙阴沉的眼神，知道他的伤口已被再次撒开。
昨晚，他炸了自己那一间顶层豪宅，却说是安东尼可能已经留意到那里。
“规则，当然不可逾越。”格拉蒙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笑意。
“但你要明白，如果墨西哥集团不做，我会放意大利克莫拉黑手党过来，我想他们应该会比你们有勇气。”
埃米利奥怎么不清楚格拉蒙这个特派员的权利？
听说桑蒂诺与吉安娜全都死在约翰手里，格拉蒙去纽约就是处理这件事。
“我们只是代理人，不会针对约翰。”埃米利奥似乎要保持最后的底线，“也不会对付塔拉索夫。”
“约翰是我的。”格拉蒙笑道，“时机一到，全球杀手都会掘地三尺去找他。”
“至于塔拉索夫？”
“他的战友。”格拉蒙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那支小队算是雇佣兵，埃米利奥。是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幽灵，不再规则之内。”
埃米利奥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多少人？”他终于开口。
“所有你能调动的精锐。”格拉蒙说道。
“但这次，不要那种二流货色。我要你最好的‘清扫队’，最好有在伊拉克或阿富汗待过的人。”
“钱不是问题，绿卡也不是问题。”
“我能得到的？”
“除了塔拉索夫在纽约的所有产业。”格拉蒙笑道。
“其它帮派，所有毒品线归、赌场归、高利贷网络全都给你们集团。”
“我只要狩猎场继续运营，以及……安东尼与约翰的脑袋，我要用它来装饰我的新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燃的声音，然后是长长的呼气声。
“我需要从本土调人，还有我需要武器。”
“没问题。”格拉蒙毫不犹豫地说道。
“武器我会准备好，人员你可以从边境调进来，我会安排签证快速通道。”
埃米利奥突然问道，“侯爵大人，你不会把我们当成一次性工具吧？”
格拉蒙声音陡厉。
“约翰必须死，埃米利奥。塔拉索夫包庇约翰，我可以授权墨西哥贩毒集团对它动手。”
他停顿一下，声音变得柔和：“至于你们能在纽约占到多大地盘，看你们的本事。”
通讯结束。
格拉蒙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闭上眼睛。
“侯爵大人。”奇迪轻声开口，“埃米利奥会来吗？”
“他会来。”格拉蒙没有睁眼。
“大名鼎鼎的墨西哥贩毒集团被一个俄罗斯裔黑帮打了脸，就算埃米利奥害怕，卡洛斯·门多萨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
奇迪说道：“侯爵大人，但塔拉索夫的那支武装小队……”
“那才是关键。”格拉蒙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任何睡意。
“奇迪，我们之前犯了个错误，我们把安东尼当成普通的黑帮头目，以为用钱和权力就能压垮他。”
他轻晃着酒杯，“但安东尼不是德肖恩那种蠢货。”
“他带着一支军队回到纽约，一支由战争机器组成的军队。对付军队，我们需要另一支军队。”
“墨西哥贩毒集团未必有这样的能力。”
“他们在美墨边境跟军队打了二十几年。”格拉蒙转身，笑容里带着期待。
“墨西哥贩毒集团有前墨西哥特种部队的人，有被开除的联邦警察，有在锡那罗亚山区长大的杀手。这些人懂得怎么对付职业军人。”
“况且……”格拉蒙不知为什么呵呵笑了起来，“真正动手的，并不是他们！”
奇迪明白他的意思，“那么狩猎场那边？”
“照常运营。”格拉蒙说。
“告诉下注的贵宾们，这两天会有‘特别节目’。”
“洛杉矶黑帮大战纽约黑帮，现场直播。赌注可以下在哪一方会赢，哪个头目会先死，甚至战损比都可以下注。”
“这样的赌盘，可比球赛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