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杀你？
夕阳如血，染红了纽约的天际线。
安东尼站在布鲁克林大桥上，俯瞰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流。
海伦安静地趴在他脚边，耳朵偶尔抖动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17:47。
“走吧，海伦。今晚有场戏要看。”安东尼拍了拍比格犬的头，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子驶向曼哈顿下城，红圈俱乐部就在那里。
安东尼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疾速追杀1》的剧情片段。
约翰会在那里追踪到尤瑟夫，却没能杀掉他，反倒被里面埋伏的杀手重创。
要不是导演让他开了“半挂”，他根本不可能跑得出来。
红圈俱乐部就是个陷阱，一个维戈用他亲儿子设下的陷阱。
维戈非常清楚，以约翰与大陆酒店经理温斯顿的关系，肯定能查出尤瑟夫的位置。
为了杀约翰，他做了两手准备。
红圈俱乐部保护尤瑟夫的27名保镖。
大陆酒店的女杀手帕金斯。
但是今晚，安东尼要改变这个结局。
救约翰只是顺便，亲手杀死尤瑟夫才是自己的目的。
“尤瑟夫·塔拉索夫，”安东尼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瓦尔特P99，“今天，你该还债了。”
“至于维戈，”他嘴角微掀，“你破坏了高桌规则，死定了！”
出租车停在离红圈俱乐部两个街区外，安东尼付了车费，牵着海伦走进一条小巷。
“海伦，等下有呯呯的声音不要怕。”安东尼蹲下身，认真地看着海伦的眼睛，“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叫，明白吗？”
海伦似乎听懂了，轻轻点头，趴在地上，眼睛却始终盯着自己的主人。
安东尼检查了身上的装备。
一把瓦尔特P99，两把从昨晚战斗中缴获的格洛克17，几个满装弹匣，消音器。
他拿出手机，打开附近的3D地图，结合电影中的场景，约圈俱乐部的建模便出现在脑海中。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约翰从的士上下来进入俱乐部中。
安东尼没有跟进去，他要找到接应尤瑟夫的那辆奔驰。
他牵着海伦，像是散步逛街的行人，走进停车场。
找了一会，看到一辆黑色S级奔驰驾驶室，坐着一外壮硕正在低头玩手机的俄罗斯人。
安东尼走过去，司机发现有人接近，一脸阴沉地抬起头，才发现一把手枪已经搁在了车窗上。
“我叫安东尼·塔拉索夫，你应该知道我。”安东尼压低声音。
司机连连点头，眼中充满恐惧，“你是安东尼……大少爷。”
安东尼笑了笑，“我那好弟弟打算让你在哪里接应他？”
司机眼睛一瞪，“安东尼，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答，”安东尼摆了摆枪口，“或者你赌我敢不敢开枪？”
司机吞了口唾沫，“后门。”
消音器发出轻微的噗声，子弹穿透司机颅骨，他的身体抽搐两下，瘫在方向盘上。
安东尼突然感觉脑子里好像加了什么信息，当时没有注意。
他四周打量一眼，见附近的人全被俱乐部里的枪声吸引，迅速将尸体扶到尾箱。
擦干净血迹，套上司机的衣服和帽子，启动车子然后静静等待时机。
安东尼打开面版。
发现除了原来那些属性外，面版之上多了一个“+1”。
“原来是加点？”安东尼瞬间明白过来。
只要自己杀了人，就能加点。
也就是说，这个“1”可以加到任意属性上。
安东尼试着加在“枪械专精”上，果然，数据有了变化。
【枪械专精：LV6（53/100）】，收52变成了53。
安东尼暗忖道：“这个金手指也真够残暴的，想要提升自己就必须杀人。”
还好，这个世界有杀不尽的人。
疾速追杀数部中，约翰一个人就杀了好几百人。
“看来，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安东尼发动引擎，将车缓缓开到俱乐部后门。
俱乐部内，枪声、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混成一片。
安东尼可以想像，此时的VIP区域一片狼藉，约翰手持双枪，如同死神降临。
但塔拉索夫的人太多，而且早有准备，就算那些保镖不怎么样，在早有防备的情况下，也不是约翰能轻易解决的。
没过多久，尤瑟夫趁乱从侧门逃出。
他惊慌失措，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穿着托鞋，脸色惨白。
当他看到停在后门的奔驰时，眼中闪过希望。
“快，开车，离开这里！”尤瑟夫拉开车门钻进来咆哮着。
安东尼没有回头，只是锁上车门后轻声说：“又见面了，尤瑟夫。”
尤瑟夫愣了一秒，然后认出了安东尼的背影，且惊且疑，“安东尼，是爸让你过来的？”
他见安东尼没有启动车辆的意思，将头伸进驾驶室，“法克，你这个废物，还不开车？你是想等那个混蛋追过来杀了我吗？”
安东尼伸出手，一把箍住他的脖子，狠狠砸在中央扶手箱上。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杀你？”
“安东尼，你这个野种，你敢动我，爸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安东尼猛地侧身，瓦尔特P99抵住尤瑟夫的额头，“你杀了我妈妈，还想杀了我？”
“安东尼，杀了我，爸不会放过你的。”看着安东尼冰冷刺骨的眼神，尤瑟夫终于感到害怕，“我是你兄弟，我们流着相同的血。”
安东尼呵呵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安东尼·塔拉索夫真被你毒死了，而我，来自另外一个空间。”
噗！
噗！
两声轻响，两颗9mm子弹贯穿尤瑟夫的头颅。
他的身体抽搐几下，叭在中央扶手上，眼睛还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
看了眼面版，杀死尤瑟夫加了2点。
这次，安东尼没有加在属性上。
刚才加的那一点因为基数太小，完全没有感觉，还是先存起来，等累积到一定数量之后再加上去。
安东尼迅速清理现场，将尤瑟夫的尸体拖到后尾箱，与司机师父挤在一起。
然后驾车离开后门，绕到俱乐部门口。
无数人仓惶着从俱乐部里冲出来，随同一起的，还有浑身是血的约翰。
此时的他，正捂住小腹艰难地走出正门。
“上车。”安东尼放下车窗。
约翰抬头，看到驾驶座上的人，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
他几乎没有犹豫，拉开车门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