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把他推下了祭台。
“言灵的莉莉丝说,你应当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祭台周围的修士反应很快地将主教接下,同时痛斥宁三箴的不知变通:“你!”
“我什么我?”宁三箴弯下腰去看他,魔力开始在她身侧流动。
“你以为我是为了信仰才来到这个地方?”
“你以为所谓魔力的供奉就能让我和你站到一起?”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接手了这份破工作啊?”
宁三箴抬手,攻击魔法飞弹一般向着主教和周围的修士弹射而去。
“是为了六十万啊!”
主教闪身躲过那些几乎是瞬发就至的魔法飞弹,一种面临传说级大魔女的压力沉重地压在他心头,魔女的混乱魔力几乎覆盖了整片空间,连原先抽提魔力的魔法阵都被这混乱的魔力压制。
宁三箴飞下祭台继续朝着他们攻击:“那种为了还钱连吃一个月馒头咸菜的日子你们这种人是永远都不会懂的吧。那种两眼一睁就是打工的日子你们根本没有经历过吧!”
“还在那里高高在上地跟我进行什么邪教演说……”宁三箴越说越气,15%温暖的能量化为了漫天冰冷的魔法飞弹无差别地攻向所有在场的教士,“站位那么高你们难道不怕冷吗!”
“我好不容易才拥有了还清债务的希望……”
“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点发财的可能性……”
“你们就要这样将这点希望毁掉吗。”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魔女狂暴的魔力掀起的魔法风暴。
卡奥斯刚溜进来就发现自己置身风暴之中。
他摸了摸被狂风吹掉的半边头发:“?”
他原本还觉得宁三箴有危险,现在看来,她现在确实有很大危险性啊!
他赶紧趁着宁三箴暴走,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为那些跪坐在那里的“祭品”解开了束缚,将她们放了出去。
“主教大人,我们应该尽快修复魔法阵啊。不然塔楼那边的魔力供应不上,佩尔赫塔大人是不会降临的。”一个身形瘦长,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修士对着主教焦急道。
主教推开那个修士,对着黑暗处的阴影道:“几位审判庭的大人,还不愿意出手吗?”
宁三箴心中一颤,纵使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于她而言,被八角笼压倒在地的耻辱感仍旧记忆犹新。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她是有着15%能量的钮祜禄·宁三箴!她倒要看看这鸟笼能奈她何!
众人或是期待或是忌惮地看向阴影处。
一位白袍的青年修士缓缓走了出来,他面带笑意,手上还绕着一根刚拆掉的绳索:“哎呀,审判庭?可惜之前他们有点事,就回神恩城啦。”
“现在面对阴影,你们只能召唤出我了。”
“伟大的、英明的、言灵的莉莉斯大人,”卡奥斯脸上笑意愈深,语调比那反派还抑扬顿挫,“请您为这片污浊之地降下神罚吧。”
他打了个响指,祭台周围一圈又一圈的“祭品”化为了一个个头足相抵的石膏像,崩解在骤然升起的白烟中。
可恶,这家伙装商恐怕在我之上。宁三箴这样想着,也不甘示弱地聚起魔力,对准着正在修复魔法阵中心的主教和周围的修士。
她的眼中亮起白光,那是能量强大的魔法光柱在她眼底反出的光:“如我所说,此地应当归于寂灭。”
强烈的魔法光柱冲天而起,整个地下祭场都被强烈的能量冲毁殆尽,宛如神裁降世,夺目的光亮连远处的建筑里都能清晰地观测到。
“什么情况?”塔楼里的陆雪莹首先注意到了远处的冲天光柱,“我这会不是在广岛吧?怎么好像还见着蘑菇云了?”
塔楼里的冰蓝色的魔法阵变得有些不稳定,蓝色的光晕有些闪烁,阿丝娜身上的纹路停止了生长。
“那不是教堂的方向吗?”瑟琳望着远处的光柱,“前辈出手了。”
随后传来的是地震般的隆隆巨响,远处教堂的轮廓在光柱中逐渐崩溃,青砖洒落一地,高塔坍塌成碎石,塔顶的六芒星也失去了光泽,深埋在碎石砖块之中。
阳光为那些碎砖镀上一层金光,在这碎金之中,一只手伸了出来,从碎砖之中把自己挖了出来。
宁三箴拍拍头顶的灰,拉了身边的卡奥斯一把。
“咳咳咳。就这么解决了,下次还填非常简单。”她两手叉腰,调出面板,还有5%的能量,忙活一圈还有剩余,她非常满意。
卡奥斯也被周围的粉尘迷得够呛:“咳咳。大人,您下次出手前就不能收着点吗?用点更高级的办法,比如破解他们的魔法阵之类的?”
宁三箴闻言脸色耷拉下来,要是她会破解魔法阵这么高级的技术还需要把这里全部毁掉吗?就是她这种文盲天才才需要力大砖飞啊。
“对了。”卡奥斯从白袍里摸出一张烫金凭证,“这个给你。”
“潘塔罗斯魔法师协会高级魔法师证书?”宁三箴翻阅着这本崭新的证书,上面竟然还写着她的名字。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她名字对应的符号和音节,但在字音和字形上都做到了尽量拟合。
“总不能让女巫大人到了南方四郡再从头开始考初级魔法师证书吧。”卡奥斯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显得我们太不够尽地主之谊了。”
没想到猎龙人公会还有这种福利,宁三箴摸着新到手的魔法师证书,无痛考证的感觉太香了。
只是不知为何,这油纸封皮手感有些湿润。
宁三箴搓了搓手指,这种似曾相识的触感让她想起某些摸黑打怪的不妙经历。
卡奥斯先她一步反应过来,抬手挑开了从远处朝他们飞来的尸体。不远处的骑士身高约两米,眼珠猩红,喘着粗气,长剑顶端已经卷了刃,黏稠半干的血液正顺着刀刃向下滴落,化作一滩血色湖泊。
这状态怎么看都不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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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把中央魔法阵毁掉了吗?”卡奥斯皱起眉头,“这种勾出人心底欲望的狂热氛围应该已经解除了。”
但是眼前人的状态却好像变得更严重了。他看也不看就朝着两人攻来,全然不顾对方是否有战斗的意思。他喘着粗气,浑身肌肉都已经紧绷到极点,一般人类在肌肉紧张到这种程度的时候都回去选择休息。
可是他没有。
他已经变成了只知道战斗和杀戮的怪物。
卡奥斯转身躲开那两米骑士的攻击,带着宁三箴往塔楼跑:“他们举行仪式的目的是为了召唤佩尔赫塔,传说中生育与丰产的女神。人心底过于旺盛的欲望和宣泄的情绪既是仪式的副产物,也是佩尔赫塔所需的祭品。”
“按理说,仪式都被破坏了,佩尔赫塔没有了降临的可能,他们怎么会变得杀戮欲望更重?”
“如果只需要那些斗争作为祭品,那他们大张旗鼓绑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为了抽取仪式所需要的魔力。”
“那就有点奇怪了。”宁三箴在房顶腾挪两下,躲过路边射来的流矢,“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献祭欲望的魔法阵中心在塔楼,抽提魔力的魔法阵又在教堂底下?现在的魔法界水平已经进步到双核驱动了?”
“是因为克莱尔家族和教廷的合作。”卡奥斯沉吟道,“他们一方想攀上教廷的势力,提升家族的威望,另一方则需要这种在当地具有较大号召力贵族的协作,才能让这么多有能力的‘参赛者’齐聚一堂。但这样一来,双方都不想担更多的风险,双魔法阵的阵型是妥协后的结果。但也正因如此,只要破坏其中一个,这二者脆弱的联系就会不攻自破。”
很缜密的推理。但当宁三箴想到她曾在主教喝那碗神秘的“十全大补汤”时偷听到的话,对于这个推理又多了几分不信任。
她总觉得那些对话中还包含着更多的信息……
“对了,”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塔楼,宁三箴问了卡奥斯她之前就一直想提出的疑问,“你知道主教经常喝的那种提升实力的汤是什么原理吗?”
在她期待着卡奥斯继续剥茧抽丝地分析的时候,他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汤?”
“呃……那种能让人在一夜之间就增加非常多的魔力的汤?”
卡奥斯摇摇头:“不存在这种汤。理论上来说那是只有传说中的邪神恩典才能做到的事。”
“那你有觉得主教的魔力增强了吗?”
卡奥斯借着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和主教交过手,更不用说去感受他魔力的涨落了。
“那如果我觉得他的魔力诡异地增强了,但是那又不是因为汤的原因。”宁三箴谨慎发问,“你觉得那会是因为什么?”
“没有那种可能性。”卡奥斯坚定摇头,“除非他们已经把邪神召唤出来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直冲天灵盖。
宁三箴和卡奥斯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