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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帝君也得侍寝,你给我看好了!^……

    “所以说……叫哥哥。”此神如玉的俊脸可疑的红了起来,疑似有几分狼狈。


    云舒狐疑:“真的?还能这么算吗?”没听说过年龄还有这种算法,他不会是一本正经的在哐她吧?


    “你可以去问玉帝或者花神。”渊行飞快地整理好了心情,面不改,心不跳。


    玉帝现在可是在地狱,她也不想见花神,她还没适应换个人叫爹什么的。


    渊行转移了话题:“不是在寻找母亲吗,现在已经如愿,为什么还要回魔界?”


    其中因由她不想告诉他。


    救敖珊是她自己的事情,以自己的方式掌控住一些东西,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假如她告诉了渊行,性质就变了。二人本是桥归桥,路归路,有些口一开,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渊行不要她再上天界,她便不会再上天去。


    即便她非常非常想他,想到如今再见到他需要抑制住身体的冲动和转移一下注意才能控制自己不眼红,掐灭拥抱的念头……即便这样,她也绝不会去找他。


    她想渊行也是一样的。


    可是她还是多此一问,问出那个心里面笃定的问题:“我们今日相遇是偶然,白日你在追的,是不是他?”


    云舒一指榻上之人。


    “是。”


    “为什么?”


    渊行毫不迟疑告诉她:“妖王没死。”


    她的觉察是正确的,英水底下藏着的,看来就是妖王。


    “我不问你是来干什么的,你来此会阻止我么?”


    云舒不问,渊行却说:“这个没有什么不好告诉你的,我来是因为妖后与西王母有旧,西王母算是我的姐姐,我只要保证他们是安全的。”


    “最后一个问题,假如不是今日相遇,你会来找我吗?”


    渊行微微一笑,眼睫颤了颤,十分平静地说:“不会,如果不是今日偶遇,我绝不会来寻你。”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云舒闭上了眼睛。


    不错,答案是她想要的,是她预料中的,但是,不爽,真的很不爽。


    这股无名火让她睁开双眼“噌”的一下站起来:“那你夜里来找我?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在魔族待久了,我随心所欲的很!我……”


    云舒的眼睛胡乱瞟两下,落在渊行的脸上。


    窗外寂静夜色下的虫鸣声提醒着即便室内有着夜明珠做亮,此刻也是夜间。


    云舒恶向胆边生,伸手摸向渊行光洁如玉的脖颈,温润的触感让她的血液“腾”地烧到耳朵尖。


    渊行仰了一点头瞧着她,长长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高挺的直鼻随之抬起,俊美的五官仿佛染上一抹艳色,唇微微张开,乌发随着他仰起的动作柔顺地垂在身后。


    云舒恶狠狠地说:“你不会觉得如今你送上门来,我不会做什么吧?”


    云舒面上这般,心里其实开始发怯。


    说点什么,他说点什么,只要他说点什么,她立马就撤回手,回归到正经的话题,不要叫她骑虎难下。


    就连摸在脖颈上的手指,都开始艰难的想要往回撤,但是又不想认输,于是反而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更体会到身下之人皮肤的细腻。


    渊行抿唇微微一笑,温温软软清晰地用干净的声音低沉着吐出四个字:“你不会的。”


    这样的笃定的神情,莫名其妙地反而让人觉得是在挑衅。


    可恶。


    云舒觉得,她被羞辱了。


    被羞辱了魔界少主的身份,被认可了人品。


    这样的又喜又怒的情绪之下,终究是被挑衅的胜负欲和羞恼占了上头,云舒一屁股坐到渊行腿上,一种淡淡的突破本质的死感绝望尖叫着在心头蔓延,叫嚣着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远去,两张脸越离越近,她终究心虚,没有那个胆子直接吻上那张红润艳丽的薄唇,一闭眼,双手环了上去,贴上他面颊。


    要死要死要死。


    这样的羞愤念头之下,云舒惊奇地发现……咦,这张脸好好贴……


    好软好细滑好弹。


    “你坐在别人身上。”渊行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地控诉她。


    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声音好像没有被占便宜的感觉,委屈的控诉之下反而充满惬意。


    云舒离开了他的脸颊,歪头一看,这厮分明眉眼弯弯,唇角勾起,在笑!


    她心生疑惑,那种在男女之情上约束自己的感觉逐渐远去,剩下的只有脑子里飞快旋转的念头。


    他让自己这么伤心,收他点利息不过分吧?


    她盯着他含笑的眼睛越发不满,张口俯身过去咬上了他的脖颈。


    痛感从脖颈上传向何处,唇齿接触的地方反而酥酥麻麻,持续了没多久,嘴唇离开了脖颈。


    她摸上那只耳朵尖,用指腹搓了搓:“你耳朵好红。”


    渊行故作镇定,身子僵硬:“你不也是。”


    云舒咬了一口之后尤觉得不够本,转而又贴上了那面颊,大力地蹭啊蹭。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男人是这么好的东西,好舒服,好香,好软。


    何况身下的人是渊行,她喜欢的人呐,越蹭越上头。


    渊行用手轻轻环住她,不叫她一不小心有机会跌下去。


    难得的温情与安宁的贪念像藤蔓一样在心中滋长,缠绕。


    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对刚刚去过冥界心下茫然萧索,怅然若失,乃至看见了那三生石上的刻画之后心中喜悦,伴随着密密麻麻针扎一样的疼痛与绝望之下、分明刚刚整理好了心情,又意外遇见因果缘由的渊行来说,如同终于破开了心房,像注入了某种毒,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可是他还没想好。


    等他去了,她要怎么办呢?


    耳鬓厮磨之际,云舒听得一声陌生的嘤咛。


    她停止动作,面还贴着,疑惑地听着这不像是渊行发出的声音。


    角落里,榻上原本被云舒施法陷入沉睡的人坐了起来,做梦一样惊愕看着他们两人。


    渊行也发现了,侧目向那角落看去。


    云舒眨眨眼,与九风四目相对,霎时间生出被抓到秘密的窘迫,马上她又释然了,大方地挑了挑眉,把渊行脸强硬地掰过来,瞪了榻上的绝色少年一眼,恶生生地吓唬他:“帝君也得侍寝,你给我看好了!下一个就是你!”


    随即小声嘀咕,缩了缩头问身下之人:“为什么?”


    当然指的是他为什么脱离了她的法术会醒。


    “他有些特殊。”渊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云舒恍然大悟,看向九风的眼神好奇起来,甚至越想眼睛越亮。


    “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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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风如遭雷击,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们。


    渊行帝君给魔界少主侍寝?


    云舒那举动在他那处看来活像是低唇在帝君脖颈上亲了一下。


    他一定是被比他还厉害的魇魔入侵了脑子!


    为什么连渊行帝君也惨遭毒手?他不是来救他们的吗!


    魔界少主比帝君还要强?


    九风冷汗直冒。


    还没想破这场景是哪般,渊行重新施了个术,九风身子一倒,发出一声头木接触的闷响,重新昏睡过去。


    这一番打扰,云舒真的不好意思再继续了。渊行却不放她,低声叫她:“云舒。”


    “嗯?”


    “若我哪天死了,你也会那样伤心吗?”


    “为什么问这种话?”


    “天道无常。”


    云舒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侧目问他:“你是至高神,也要遵循天道?”


    她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试图从他面上寻找到一丝异样。


    这是随便问得问题吗?


    渊行眉目之间化为绕指柔情,星眸点点,沁着一汪春水,凭她揉捏着,浅笑回答到:“毕竟也是神啊,天帝仍要遵循因果。”


    云舒不放过他:“你说清楚。”


    渊行摸摸她的发:“你先说说最近的事情吧,为什么来了妖界呢?”


    为魔君什么的,他不太相信。


    “数日之前,我曾亲眼目睹西海龙族的毁灭,敖珊被取走了龙珠。”云舒顿了顿,想起那番痛苦,不由得蹙眉。可她不想露出这样的愁容,意识到了之后,马上舒展眉心,接着说,“那会儿,我还不知道我并非魔君亲生,因此答应了他的一些条件。要命的是,我如今比一般的天魔还要强上许多,却仍然奈何不得魔君。”


    “吃苦了,是吗?”渊行没有错过她的表情,虽是询问的语气,已经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她一定是受了很多很多委屈。


    云舒捏了捏手心,脑中闪过前阵子的种种,重重点头:“不错,吃苦了。”


    好苦好苦,与现下的得偿所愿一比更苦。


    可是无论是哪一样,她都并不后悔。


    所有的经历,都是她的来时路。


    只往前看,不要后退。


    即便吃苦,也不愿意到安全的所在之处去吗?


    渊行对云舒对于这件事的坚持又有了新的认知,如今已经不能够劝她,那么就要让她知道有效的消息了。


    他对她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有关于你自身的安危,希望你有所防范。你体内的魔丹并非是你先天所有,我所料不错必然是魔君将你掳去之后通过上古禁术植入。这东西有些复杂,简单的来说,它已经不能叫做魔丹了,而是许多天魔魔丹融合的结果。”


    云舒脑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想法:“你说,有没有魔,能够脱离魔丹而不死?”


    渊行沉吟:“并非没有这个可能。”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二人皆沉默了一下,渊行给她时间接受。


    云舒坐立难安起来,抓住渊行肩上的衣衫,调整了一下坐姿。沉浸在想法里的她完全忘记了她还坐在某人的身上。


    “云舒。”


    “啊?”


    “不要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