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念出这两个字,云舒听见了远处的信号,看了渊行一眼,转身飞向那处。
“抓到谁了?”
“妖王身边的侍从。”
云舒点头:“带进王宫。”
云舒才想起刚才见到的人,转身遥望那处。
渊行来此做什么呢?
他好像清减了许多。
难道他是来挡她的路的?
云舒脸色一凝。
这可不行。
“少主,怎么了?”
她挥挥衣袖:“备水,我要洗澡。”
沐浴之后疲乏消减了,也收了些旖旎心思。
云舒懒洋洋地窝在妖王的万年狐狸皮宝座上,鬼骁立于一旁,陪她清点捕获的妖族数量。
小妖不过问,大妖捉起来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尤其是那几只妖王的近卫,是鬼骁亲自出手。
原本空旷的大殿挤得满满当当,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算大,却让云舒困倦起来。
梓安排的这领队的魔兵是个会讨人欢心的,好不容易得见少主,推推搡搡之间,眼珠一转,想起鬼梓大人的话,一扬手让手下将众妖带出去,只留下小部分艳色的,手上推出一人,两个魔兵又从妖群中带一人,站在殿下:“少主,请看——”
突然被点名,云舒回神。
远眺大殿,不知怎么的,感觉殿里空旷亮堂了许多。
然后目光下移,瞳孔紧缩。
她把目光首先放在了左边被推出的那妖类身上。
妖者昳丽。
殿下少年美貌在一众妖族中更甚,出水芙蓉般清纯中透露着妖娆的异色,乃是云舒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丽的人,甚至与创世神捏出的脸蛋儿不相上下。
鬼骁低头告诉云舒:“这是妖王之子。”
云舒又不是色中饿鬼,只是愣了一下,听见鬼骁这样说,才仔细地去看他。
少年栗色的头发微卷,身材纤瘦,此刻双手被捆在前面,勒着白皙的手腕,双手攥拳,一双水雾盈盈的眼睛眼角尖尖像一只小饿狼,狠狠地瞪着云舒。
可惜他实在太过美丽,一双狭长的大眼睛瞪人少了些威慑,还未长成的小殿下在久经沙场的魔界少主面前,活像是撒娇。
“少主,今晚可要他侍奉?”魔兵见云舒感兴趣,喜笑颜开,搓了搓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适时问道。
“侍……侍什么?”
“回少主,这是鬼梓大人的安排。经过属下等精挑细选,如今殿中这些妖类都是给少主准备的侍奉人选。大人说他不在,定要安排人照顾好少主。”
云舒默默翻了个白眼,幽幽地给鬼骁递了一个眼神:你弟。
鬼骁无奈。
还是要问问的。
云舒颔首,不欲多讲:“送去我房间吧。”
“是,少主!”
云舒眼神一转,眼睛一眯,困惑地往旁边一指:“这也是给我安排的?”
另一人不容忽视的身影。
魔兵让人将美貌少年带了下去,见云舒主动发问,“嘿嘿”一笑,骄傲道:“回少主,正是!”
云舒无语。
丰姿若玉的白衣男子无辜且随遇而安地立在那里,丝毫不慌乱地对上云舒二人的目光。
她原本以为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这家伙混进来是要做什么呢?
云舒打量渊行的空儿,鬼骁单膝轻跪正低坐在王座上的云舒一些,伸出一只手,在座旁与她耳语:“少主,他被魔兵发现了没反抗,自己来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云舒侧脸小声答他:“我倒不觉得他会刻意给我添堵,不过他定然是有事才来妖界。就是阻碍我们,我们这里也无一人能拦得住他。你觉得呢?”
鬼骁有力的手掌认真坚定地抓住她的手臂:“少主,我可以一试。”
云舒摆摆手:“试什么试,你伤刚好。他的实力我心中有数。别管他了,有事他定会找我们。”
鬼骁低语:“不如这边交给我,你去休息吧。”
她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魔兵适时大声问道:“少主,这个今天也送?”
说完纠结地偷瞄一眼鬼骁大人。
一下送两个分宠,骁大人不会生气吧?
“这个不送。”云舒又看了一眼,别开目光。
她可不是真的要人侍奉的人啊,何况这人是渊行。
“好嘞少主!”魔兵与属兵大声密谋,“这个明天送。”
什么明天送!
云舒眼睛一闭,恨恨地嘀咕了两句鬼梓,不再看这出剧,起身回了住处。
妖王之子不知道被他们带到了哪里,约莫是带去洗涮了。
云舒被突然出现的人搅乱了心神,懊恼走的时候忘记告诉他们,她要原汁原味儿的。
等下不知道这不认识的少年,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少年进来的时候穿了一件很大的外装,遮住了他整个身子,没有发生她预想中那种糟糕的事儿,云舒悄悄舒了一口气。
魔君没那爱好,她可也没那爱好。
“名字。”
少年经历大难,眉眼处已有些戾气生出,僵硬地站在那里,抿唇不答。
云舒干脆往摇椅上一躺,眼睛一闭,并不催促。
少年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婉转:“九风。”
“年龄。”
“三百岁。”
好小。
“几个兄弟姐妹?”
“十一。”
“排行第几?”
“九。”
云舒随意地一问一答,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也放松下来。
“十一个兄弟姐妹还剩几个?”
“……五个。”
“妖王真的死了?”
九风愤怒地捏紧拳:“魔女,你父亲杀了我父亲,我必杀了你二人为他们报仇!”
云舒没理他。
她原本对妖王被魔君吞噬一事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妖王太过不济了一些,可是那晚在青丘之时,她沉入了英水。英水河底,有一丝奇怪的妖气。直到今天见了这少年,她心中更加疑惑,倒是想取他精血回去一验。
这只是她的想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回青丘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也可以换个法子来证实,这个时间不会很长。
梓这家伙还是有点作用的。
云舒睁眼,目光落在他的外装上:“那么,你觉得他们能归顺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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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风冷哼一声:“妖魔妖魔,从来没有魔妖一说。”
云舒淡淡道:“等我灭了妖鬼怪就只剩下魔了。”
九风还欲说什么,云舒打断了他:“回去告诉剩余的妖族,要么归顺我,要么我将妖王血脉灭了。我无意多屠戮,可我要交差,所以杀那么个把的妖……对我来说实在是小事。三天后,他们还会把你送来。届时若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每三天,我会杀一人,直到妖后现身为止。”
云舒毫不给他时间,施了个昏睡诀,九风带着宽大的衣袍倒在地上。
现在,她要会一会另一个人了。
云舒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来接待他,九风倒地之后只是安静了一下,她的窗子上映出一个身影,眼瞧着迟钝了一会儿,伸手在窗棂上敲了两下:“云舒,我可以进来吗?”
到底是应他还是不应他,亦或是说一些气话,埋怨他两句,或者故作冷漠。
最终,云舒轻轻点头,落下一个字:“嗯。”许是觉得太过冷漠,她又故作如常地补充几个字,“你进来吧。”
渊行穿墙而过,眨眼立在云舒房中。
“你深夜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或者说,帝君你是来侍寝的?可是明日才到你。”
话说出口,云舒有些懊恼。
这埋怨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绝不是她的本意。
渊行将九风移到榻上放好,在云舒对面坐了下来,望着她的柔和目光中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念。
“你好像清减了一些。”眼睛大了,也憔悴了许多。
云舒心道这不废话,谁能经得起这三番五次的折腾?好在她自小心理强大,换个人发疯给他看!
“上次在天界的事情,是我没有安排妥当,害你动了手,抱歉。”
“你今天就是来道歉的?为了这件事大可不必。”
这事原本也与他无关,一码归一码,他能叫赤练来护送她,又叫飞熊带她离开,已经算是个好人了。
云舒道:“我醉酒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带给我的话,我也已经很清楚了。自古正邪不两立,我是邪,你是正,原本我也就……”也就没有真的会在一起的底气,和奢望一定会在一起的结果。
“云舒,回南荒去吧,不要掺和六界的事情了。”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是你告诉他二人的吗?”
渊行没有否认。
“那么渊行……”云舒的脑袋瓜子想了想,还是要放尊重一些,“叔叔……”
渊行差点被呛到。
“大伯……爷爷?”
云舒终于找准了量词,在往上她也不太好喊了。
她十分有底气:“渊行爷爷。”
渊行随着她的话,蓦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且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样叫?”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她的口中一直在升辈分?
“嗯,就是那个,我听说你比我两个父亲和天帝还要早出生许多……”
渊行噎住,冷静的面具一点一点被敲掉,压住情绪忍不住辩解:“我只是被创造的比较早,实际上因为混沌深渊的一些原因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其实醒着的年龄来算也没有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