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32.第三十二章
    路上梅元卿还向白殊提了一事。


    “这几日我们都需往返城中,一直叨扰婆婆也方方便,明日我们就在城中找个地方落脚吧。”


    听完他的提议,白殊也十分赞同。


    晚上回去以后,他们就向老婆婆说了这件事。


    婆婆没有阻拦他们,只是叮嘱了他们一些话,白殊急忙拿出一些银两准备给婆婆答谢,却被她言辞狠厉的拒绝了。


    无奈,白殊只好暂时收回。


    翌日一早,白殊又将用作答谢的银两放在屋内,随后和梅元卿悄悄离去了。


    由于村庄偏僻鲜少有烟火气,四面山雾缭绕,能见度很低老牛走的比较慢,不过空气倒是挺好的。


    她伸了个懒腰,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昨天夜里白殊睡得早,梅元卿心中还有一事尚未解开。


    “昨个白天,那位……镜公子,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做什么?”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白殊,她急忙将昨日发生的所见所闻尽数讲与梅元卿听。


    听完,梅元卿心中大为震惊。


    那人居然真是镜辞!


    很明显,他是有备而来的,并且矛头指向了白殊。


    甚至可以说,他似乎就是为了白殊来的。


    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白殊的女子身份!


    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意意何为?


    镜辞是一个不会做亏本买卖的说客,他想从大周和白殊身上得到什么?


    想到这些梅元卿的心脏狂跳如擂,当年白殊生母在世时声称,只将白殊的真实身份告诉过两个人,一个便是他,关于另一个人她的母亲则是不愿多说。


    她的母亲坚称剩下那人也会对白殊将来的事业作出一番贡献,只是他现在还不能露面。


    难不成,这人是镜辞吗?


    说完后,见梅元卿脸色不对劲,她追问道:“怎么突然板着张脸?”


    意识到自己失态,梅元卿收敛神色,转而对白殊疑惑道:“殿下难道没有听过镜辞的名号吗?”


    闻言,白殊脑袋空空,一问三不知的模样。


    梅元卿只当她是多年贪玩,荒废了学业,开始为她耐心讲解此人。


    听他说完,白殊也不免大吃一惊!


    这人居然是实名制上网的!


    可她根本就没在书里听过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看到那部分,还是如何,现如今能肯定的就是不确定的因素又多了一个。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和不安,白殊呵呵笑了两声:“原来竟是他啊……我只是有些不可置信,这种名号如雷贯耳的大人物居然会来我们这地方。”


    “那你说他的来意如何?是敌还是友?”


    “我也不知。”梅元卿垂眸凝神,“表面上看他游历多国只行善,不做恶。但是背地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为之了。”


    “我方才不是和你说过,他历经一小国帮忙改善了水利工程。后来你知道他朝那个小国的藩王要了什么东西吗?”


    白殊:“什么东西?”


    “货物贸易权。”


    “!!!”


    “是东夏皇帝让他这么做的吗?”白殊疑惑。


    梅元卿摇摇头,“非也。他早年间便声称过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也确实是这样的。他是个被人遗弃的弃婴,父母所属何国尚且不知,连东夏皇帝都拿他没办法。不然他怎么可能放手镜辞这块大肥肉在世间招摇?”


    白殊有些不可置信,“他胆子那么大!不怕那皇帝砍了他啊!”


    历朝历代两国之间相互通商贸易一事,只能各国之间派出使者谈判,但凡有敢以下越上者皆视为大不敬。


    因为涉及到盐、铁、茶叶一类的敏感的东西,国家对此管控的非常严格,还要抽取大笔关税,于是很多人为了避免官府便想钻空子。


    镜辞的与小国单独通商后。加上他本就机敏的头脑很快就积累了一大笔财富,成了这片土地上独树一帜的豪强,甚至开始有了自己的追随者和势力。


    “镜辞是这片土地上炙手可热的人才,许多兵力不够强健的国家都巴不得和他攀上个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所以说皇帝答应了?”


    “答应了。”


    白殊摸着下巴点点头,“怪不得他一出场就那么横,直接撒钱啊!”


    随后,她又突然反应了些什么事情,“他找上门来,不会是也想让大周给他行使什么特权吧?”


    梅元卿同她一样困惑,“这也很难说。我昨日到河堤边上巡视了一圈,发现治水修缮的工程进展的很不错,只是工作量有些大,工期会比较长。”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在镜公子的到来后才有所改善的,里面似乎有他的一部分功劳。据我所知镜辞起码提前半年就已经到了洛川城内。”


    白殊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没有走漏一点儿风声传到宫里,难不成镜辞和洛川县令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约定?


    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想装一装山大王了?


    自打进了洛川城后,这个洛川县令一直在白殊的底线上蹦跶,惹的她很是不快。


    说的差不多后,梅元卿又补了一句:“从目前来看,那位镜公子对你没什么恶意。”


    听到他这样肯定,白殊眼中划过一丝光亮。


    见状,他喉中一哽又赶紧补上一句:“以后就说不定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几番斟酌后,又仔细想了想害怕白殊轻易掉入他的陷阱,便向她坦白了白殊母亲交代的事情。


    听完后,白殊明显也保持怀疑的态度,“若是他真是母亲留给我的后手,怎么不早点现身出现,非要装神弄鬼的。我看是他心里有鬼!”


    见白殊态度坚决,梅元卿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城中后,梅元卿陪白殊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二人寻了一间小客栈常住。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他们二人只得继续假扮夫妻。


    “小二,一间上房,先住三天。”白殊吩咐道。


    小二收好房钱,麻利的领着他们二人上楼去了。


    他们的房间在最里面,小二道:“客官到了,这就是您二位的房间。”


    白殊推开门,四周看了看。


    房间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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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床也不是,看来今晚又只能和那个害羞鬼挤一床被窝了。


    索性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勉勉强强吧。


    将他们所剩无几的家当包袱往房间内的床榻上扔去,白殊整个人呈“大”字形躺了上去。


    “你待会儿还要去河堤边上吗?”


    梅元卿站在一旁,道:“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清楚。”


    “那好吧。”白殊点头。


    临走前,梅元卿还叮嘱她:“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结果,梅元卿出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白殊就觉得自己快要无聊到发霉了。


    她猛地坐起身,觉得自己应该也干点什么。


    迅速起身关门,朝客栈外跑去。


    左右打听之下终于摸到了县令府,可是听说今日县令在衙门里办事,没办法她又只好跑到衙门门口。


    才刚到衙门门口就听见了,一名男子在里面惊天动地的嚎叫,哭的那叫一个悲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估计是伤心到极端了吧。


    白殊看热闹的老毛病又犯了,没控制住自己往衙门门口看去。


    还没等凑近,两根小臂般粗壮漆红色的大棒子就交叉搭在她的颈侧。


    白殊咽了咽口水,连连退后几步,对视两个人遭以十分不友善的目光。


    “有事击鼓鸣冤,无事速速离开!”


    “额那个……两位官爷我就是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有人哭的……”


    还没等白殊说完,衙役二话不说就要撵开她,“县令老爷在里面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声,立马就喝退了边上其他和白殊存有同样心理的人。


    无奈之下,白殊也只好离开。


    白殊边走着,边竖起耳朵悄悄偷听其他人议论的声音。


    “哎!刚才在里面哭的是刘顺家的儿子吧?他家那档子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真是造孽!他们娘三个这么可怜!”


    “可不是嘛。前两天夜里,刘顺又发疯把她媳妇打的鬼哭狼嚎的,人都快死了。惊动了官府里的人,结果官府的人到了以后见是家事,啥都没说让刘顺注意点儿就走了。”


    “刘顺还死活不肯答应和他的媳妇和离。听说现在直接装都不装了,把她媳妇儿拴在家里,不肯让那兄妹二人见他们母亲。”


    白殊躲在树后,越往下听便觉得心如刀割,紧紧攥住双拳,摩擦的骨节“吱吱”作响,心口几乎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以前听说过古代封建,没想到居然是封建到女性丝毫没有自己的尊严与人性。


    如果白殊没有成为“白殊”,也是乡野城中一位普通的妇人,她估计自己可能活不到明天。


    见白殊还待在衙门门口的那棵大树后,衙役再一次驱赶了她,没办法她只得先行离开。


    于是,一枚小小的种子在白殊心底生根发芽。


    当晚白殊去接梅元卿回来时,一路上忧心忡忡的。


    梅元卿为了开导她,便询问缘由。


    没想到这一问,就像是打开了白殊的话匣子,令她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