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31.糖山楂
    如今方才知道肯定是他搞的鬼。


    那人笑的像一只狡黠的玉面狐狸,白殊恨不得扑上去抓烂他的脸。


    还不等她张口同意,马车旁候着的侍卫就已经替她掀起车帘,仿佛料定了她一定会上去似的。


    白殊心中冷笑一声,就去会会这位在洛川城内权势滔天的镜公子吧。


    白殊提着裙摆上去,见镜辞坐在与自己面对的主位上,见她来了便起身让位坐到了一旁。


    白殊秉持着就近原则的道理,一屁股坐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嘴上不情不愿道:“多谢公子好心,愿意载着我粗鄙之人一程。”


    “夫人不必客气。尚不知夫人要去往城中何处?”


    说完,镜辞将面前小几上的干果饼子一类的吃食推到白殊面前。


    白殊摇摇头,瞧她不应,镜辞又沏了一杯温茶送到她手边。


    “到城中后公子随便把我放在路边就行。”她简短干脆的回应让他无法再继续问下去。


    马车内的氛围瞬间冷落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镜辞再一次开口:“不知在下可否知道姑娘姓甚名谁?”


    “在问及别人名字的时候,不是应该率先自报家门吗?”白殊极快反问。


    话一出口,镜辞明白是自己失态了。


    “夫人说的极是,在下唐突。”他挺直腰板,抬起双手向白殊行歉礼,“在下姓镜,单名一个辞字,夫人直唤我的名讳就好,不必拘束。”


    在镜辞自报家门的一瞬间,白殊绞尽脑汁给自己编了一个新名字。


    “我叫梅殊。梅花的梅,殊途的殊。”


    “梅殊?”


    镜辞口中琢磨着这两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镜辞又开口:“那可否知道你夫君的名讳,方才镜某无意间听说您的夫君是远近闻名的夫子,说不定我还认识他呢。”


    “姓梅,和我一样。他叫梅三,家里排行老三。”


    镜辞并非寻常人,当即便知道白殊是在诓骗自己,也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听完后,他唇角带笑,语气温和:“夫人尚未话毕,镜某险些以为你们二位是表兄妹呢。”


    “若是没有血缘关系,姓氏能凑巧相同,想必也是上天认定的有缘之人。”


    表面上说着一些好话,实际在只要提到梅元卿的话里,镜辞的神色都会稍稍有所改变。


    像是……在嫉妒一般。


    白殊颇有兴趣的杵着脸凑近了几分,“不知镜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


    “缘分是一场不出门也无法避开的雨。”


    “我和夫君就是如此。”


    至此,镜辞端到嘴边的茶水碰上唇边后一愣,眼神晦暗不明。


    “夫人……所言极是。”


    像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白殊将话头扯到了镜辞身上,“镜公子,我能像你请教一个问题吗?”


    镜辞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看着白殊,“夫人请讲,在下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天在酒楼里撒钱的人是你吗?”


    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镜辞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表态,应该会让白殊感到疑惑,自己和她是不是认识?


    结果她居然压根儿就不关心,一路上面对自己的问题有问有答。


    “确实是我。”哗啦一声响,镜辞一把收起还在把玩的折扇。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白殊迫切的想要知道他这样无厘头的行为。


    白殊不解的摸了摸下巴,然后小声道:“难不成是因为人傻钱多吗?”


    “镜公子看起来确实挺有钱的,可人看起来也不傻啊?”


    镜辞那番动作在城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无非是想给他们行事增添负担。


    白殊倒是要看看他如何狡辩下去。


    镜辞神色如故,不徐不慢的解释:“时逢一位对我有恩的故人忌日,在此之前我特地问过扶乩的大师如何操办这件事,大师却告诉我需要散财。”


    “我虽心中有疑,也照做了。何况钱也确确实实到了百姓手里,比起官府想法设法一层层的剥削,到手后所剩无几来的痛快。”


    话语委婉,可白殊一眼就识破他的阴谋诡计,他想用最直接,最能轰动全城的方法来宣告众人他的威严,拉拢人心。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他也想从洛川县里分一杯羹走?


    她反问:“镜公子可有想过这样行事的后果?或许原本的好意会给官府执政施压,造成官民反目的下场?”


    “万一日后百姓们尝到甜头后都不劳作,每天尽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又该如何?”


    镜辞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觉的异色,“洛川县如今是什么模样夫人也是知道的。你觉得那些官府朝廷真的尽心尽力了吗?”


    “官府吃的可是人血馒头。何况百姓已经对官府彻底失望了,如今的他们是一盘无法凝聚的散沙,倘若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还会觉得日子有些盼头。”


    “我做的这些事情,总比袖手旁观,视而不见者要好的多。”


    最后一句话毫无意义的刺痛了白殊,袖手旁观、视而不见又高高挂起的人,不就是她自己吗?


    洛川水患一事她听闻许久,可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以为白昀会出手,没想到他也是放任不管,直到事态愈发严重。


    如今确实不是该纠结手段清白的时候,而是必须要让事态回归正轨。


    见白殊心神不宁,不再说话,镜辞开口缓解方才剑拔弩张的谈话:“夫人心怀大义,在下着实佩服。”


    听到他夸自己,白殊也乐不起来,只能牵强附会微笑。


    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白殊猛的掀开帘子,见马车已行至城中繁华底端,周围人声嘈杂。


    她急忙叫停:“多谢镜公子的车马,我在这里下就行了。”


    “好。”


    这一次镜辞罕见的没有再挽留白殊,倾身而上贴心的为她掀起厚重的车帘,率先下去搀扶她。


    一双大手即将搭上来,白殊立马侧身躲开,“多谢镜公子。”


    简单道谢后,白殊就消失在了街角。


    镜辞久久不肯折返车马中,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离开的地方。


    终于,终于见到你了。


    白殊。


    已过午时,白殊随便吃了一碗街边的素面解决了温饱,然后又去采买了一些今天的晚饭。


    又过了两个时辰,接二连三的人从早上的关卡处出来了,她估摸着是下工了,于是腿脚麻溜的往哪儿赶。


    门口围了很多人,白殊只能踮着脚尖张望梅元卿的身影。


    没一会儿,便见到了人群中那抹鹤立鸡群的身影。


    梅元卿整个人身上灰蒙蒙的,边走边拍去身上的灰尘。


    白殊绕开人群挤了进去来到他身边,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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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


    “嘿!”


    梅元卿回头,见到来人,眉眼中涌上藏不住的喜悦。


    “你怎的在这儿?”


    “我当然是来接你啊!”


    见她心情也不错,梅元卿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本想着早上因为那件事将她惹生气了,回去定要哄上好一阵子。


    没想到转眼间她就忘记了。


    梅元卿身上脏兮兮的,青色的衣服被沙土染的快要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像个乡下来的小土妞。


    白殊是这么想的。


    见白殊手里拿着不少东西,梅元卿主动接手,“我帮你拿。”


    一兜子东西零零散散的到了梅元卿怀里,“等下等下!”


    梅元卿停止动作,看着她问:“怎么了?”


    白殊又抽走了他怀里的一个纸袋,“这个我自己拿着吧。”


    梅元卿低头看了一下,见是一包糖霜炒的山楂球,有些忍俊不禁。


    “好。”


    两个人还没走出几步,白殊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勾起来了,酸溜香甜的山楂球一直在勾引她。


    她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二话不说捡了一个放进自己嘴里嚼嚼嚼。


    想到身旁的梅元卿,她又伸手进纸袋子里噼里啪啦掏了一个出来放到他嘴边。


    梅元卿不欲与她做争抢,“不必,你吃吧。”


    “快点儿啊!”白殊又将裹着糖霜的山楂凑近了些,怼在他嘴角。


    梅元卿无奈只能抽出只手去拿,白殊又给躲开了,道:“你手都没洗,我喂你。”


    听到她扬言要喂自己吃,梅元卿又不动了,白殊不停举着山楂球催促:“快点儿张嘴,刚才都碰到你嘴上,我可是看见了!”


    碍于威压,梅元卿低头去接那颗山楂球。


    吃进口中时,外面的些许糖霜已经被白殊指节的温度给融化了。


    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白殊又吃了一颗,“好吃吗?”


    “好吃。”


    今日还早他们可以慢些回去,可是路程依旧遥远,他害怕白殊走不动还是照旧去借了牛车载他们二人回去。


    白殊和梅元卿同坐,腿上放着那袋山楂球和他一起分享,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梅元卿,你今日进去河堤边上是干什么啊?”


    “和其他人一起修建河堤。”


    “那是不是又做重活了?”


    “也……也没有,我就帮忙运运沙土而已。”


    “那还不算重活啊!非得把人累死才是重活啊!你去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逞强,在里面摸摸鱼吗?”


    “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啊?你就继续把大夫的话当作耳旁风呗,大不了死了以后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呗。”


    “……”


    二人沉默许久。


    白殊咬牙在心底臭骂梅元卿:哑巴!


    “梅元卿……”


    “怎么了?”


    “我想喝水。”


    “那我赶一赶,让牛快些走。”


    “你今日做活计拿了多少工钱?”


    “十文钱。”


    白殊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开始彻底理解镜辞了。


    十文钱,刚好凑一袋糖炒山楂的钱。


    “回去以后上交给我,你见过哪家男人管钱的?”


    “那我现在就交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