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30.镜辞
    他狠厉的目光又转向了这一切的作俑者——梅元卿。


    “哟,你挺能说会道啊?”


    白殊顺势接话茬儿:“那当然!我夫君可是十里八乡内最受人敬重的夫子”


    衙役平常欺压百姓霸道惯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硬葫芦可得显摆显摆自己的威风,以效敬尤。


    “行啊,来人拿下他们!我看你到大牢里还能不能巧舌如簧!”


    话音落,剩下的衙役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包围。


    更有甚者已经从兜里掏出麻绳,摩拳擦掌着要将人给五花大绑起来了。


    “住手!这是在做什么——!”


    人群中破开一句略显凌厉的话语,众人纷纷回头张望,寻着声迹找去。


    顿时,梅元卿又将挣脱束缚的双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复原回去。


    白殊也跟着好奇起来。


    之前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衙役,一瞬间齐刷刷地让出一条路来,白殊先是看见那人翻飞的衣角,随后再是那张有些眼熟的脸庞。


    来人一身鎏金玄衣,腰束流云锦带,还有块青色的玉佩别衬,气质出尘,身边还有几个看着起来不好惹的护卫。


    这副做派,和盛京那些天潢贵胄简直没什么两样。


    白殊细细打量着来人,那人也在观察她。


    目光交汇间,一双如沐春风的桃花眼闯入她的视线中——是那天在酒楼里撒钱装大款的人!


    她沉住气,警惕了几分。


    镜辞走过去,和颜悦色的对方才嚣张到衙役说道:“方才在下无意间听到了几人的谈话想其中恐有误会。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可否请官爷先将他们二人松绑?改日镜某定会到县令大人府上登门拜谢。”


    说完后,他朝着白殊的方向看去。


    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可却让白殊觉着后背发凉。


    衙役见来人如此上道,还允了自己几分薄面,谄媚的咧开嘴角笑的乐呵呵的:“镜公子您真是说笑了,我们全县的人都还得指望您呢,既然是您的朋友,好说好说嘛。”


    “给他们解开吧。”


    镜公子?


    梅元卿默默在心中打量着这三个字。


    镜这个姓氏倒是是不常见,唯一有所耳闻的只有脑海中冒出的一个人——镜辞。


    听说他无父无母早些年间,被大强国东夏国一位德高望重、隐居山林的老丞相所收养。


    老丞相看破世俗隐居,对各个国家之间的战事保持中立看法,主张墨家派思想兼爱非攻,和平共处。


    镜辞在他的教导下成为周边贵族的幕僚,因天资聪颖过人,一时间被各国争抢。


    老丞相驾鹤西去后,镜辞离开和老丞相生活的山头入世,做了一名周游列国的说客。


    镜辞为报丞相养育之恩,反哺东夏,频频献计,让东夏不费一兵一卒又接二连三的收归了几个附庸国,实力大增。


    东夏国甚至狂言:“得镜辞者,得天下。”


    在替东夏打到了扩张版图的野心后,镜辞抽身而退,面对东夏皇帝的高官俸禄嗤之以鼻,继续游走在天下之间。


    上一次听说他还是在三年前,他途经一个小国家,百姓苦于为庄稼引水浇灌,眼看着自己一年到头辛苦劳作却没有结果,镜辞于心不忍替那个国家改善了水利工程储蓄水源。


    按理来说,如果那人真是镜辞的话,不可能没有一点儿风声走漏,说不定只是当地名不见经传的贵族支脉。


    倘若他真是镜辞呢……


    身后的麻绳刚有了松动,白殊就迫不及待地挣脱开来,咬着唇躲到梅元卿身侧避开那人炽热的目光。


    麻绳粗劣,没一会儿就将她细皮嫩肉的手腕给磨的通红,她很不好受,使劲搓了搓。


    见状,梅元卿捉起她的双手放到眼前看了看,还吹了吹,随后轻声道:“晚上回去给你擦些药。”


    白殊扭了扭手腕,“好。”


    镜辞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白殊而去,意味不明。


    梅元卿抬头看向他,从他黏在白殊身上的眼神中探查出了几分欣喜,略感不悦,率先开口:“多谢公子今日出手搭救我和娘子,在下感激不尽。”


    梅元卿的话语像一把利刃,无情隔断了镜辞飘远的思绪,他怔然回神见白殊一副胆怯的模样。


    白殊意识到他还在看自己,不自在的上前走了两步露个面。


    虽然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产生任何瓜葛,可是碍于他刚才替自己解围,还是得将表面功夫给做完善。


    “虽不知公子名姓,但多谢公子此番义举,替我们夫妻二人慷慨解围。”


    在从白殊口中听到他们是夫妻的一瞬间,镜辞眸光微动,面上一如既往的谦和,实则交叠的双手已经死死握住了。


    “夫人言重了,在下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莫名其妙的气氛也十分尴尬,白殊没有再回他的话。


    这时候,换了一个衙役走过来。


    “刚才在外面被点到的人可以进来了,马上开工了!”


    衙役目光一扫,见到旁边贵气逼人的镜辞,立马换了副姿态迎上去:“不知镜公子大驾光临,如有怠慢的地方还请您谅解。”


    镜辞微微颔首:“我只是路过而已,很快便离开了。”


    话锋一转,又落到了白殊身上,“这里很快要封起来了,如若夫人不嫌弃的话,可乘在下的马车离开。”


    闻言,白殊像只炸毛的狸奴一般,浑身抖颤。


    这人干嘛无端端的给她示好?


    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必了!”白殊一口回绝,“我要和我夫君待在一块儿。”


    “今天人够了,赶紧走!”衙役看白殊如此不识抬举,不客气的驱逐道。


    又想开口和他理论一番,梅元卿急忙拉住她,白殊不解抬头看着他,见他摇了摇头。


    治水工程被围在城中,梅元卿今天必须得去里面看看进展如何,白殊待在里面也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这位莫名而来的镜公子


    “娘子先去城中寻个地方休息,待我下了工再来找你。”梅元卿道。


    白殊有些讶异,他罕见的推开了自己,换做是平常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梅元卿都会二话不说的答应她。


    她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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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怄气,脑回路突然转了过来,梅元卿可是官场上的老狐狸,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有些时候装傻充愣,做一些看起来不符合他行事作风的事情全是在下一盘棋,黑棋白棋该往哪儿动尽在他的把控之中。


    这么做应该也是有自己的策略。


    他应该是想兵分两路,他去打探治水一事,而自己则是去探探那人的底细。


    该来的总会来的,白殊也只能应下,顺便看看这位“镜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殊表情上露出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搭上梅元卿的手依依不舍道:“夫君小心些,妾身在外头等着你。”


    无论这话是否真心,确实是戳到梅元卿心窝里了,他这样的千年冰山难得的展开笑颜答应白殊:“好。”


    和谐的局面还没撑过一秒,梅元卿脸色大变。


    原是白殊趁周围人不休息的时候狠狠掐了一把梅元卿的屁股,附在他耳边说道:“好你个梅元卿!居然敢把孤零零的我随便推给外人,我生气了你等死吧!”


    假意关心完,她毫不客气的推开他,“夫君妾身先走了。”


    见白殊最后还是跟着自己走了,镜辞扬起嘴角,邀请白殊坐上他的马车。


    “夫人这边请。”


    白殊不动,“不必麻烦镜公子了,妾身自己走出去便好。”


    镜辞脸上的笑意一僵,“此处离城中还要走上好些脚程,还是在下载夫人一程吧。”


    “也没多远,我自己走着走着就到了。”


    白殊甚至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往前走。


    无奈之下,镜辞冷着脸给一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应会从他身后快速离开了。


    走了一段后白殊觉得耳边清静了不少,回头一看,果然没再见到那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


    她方才不过是在试探他罢了,如果对她没有所图的话,在被拒绝了几次后应该知难退了。


    如果真想对她干什么,如今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追上来了。


    心里想着事,刚要抬脚跨过关卡就被门口的两个衙役拦下来。


    “巳时已过,此处禁止通行!”


    白殊今日频频在这些不起眼的衙役身上吃到苦头,语气放低了一些:“那官爷除了这儿之外,哪里还能出去啊?”


    “没有了!回去待着,才开始干点活就偷奸耍滑的!下了工再走!”


    原来他们误将白殊认成了前来做工的百姓,她倒是想留在这里,不是他们“高瞻物远”没被看上吗?


    见此路行不通,白殊正准备往回走去找梅元卿想办法。


    这时,耳边传来马车轱辘碾过石子的清脆声,一辆贵丽却不失低调的马车在前面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身后的衙役明显知道马车的主人是谁,还没等里面的人发话,就率先自觉的放下关卡容马车通行。


    白殊也跟着往边上让开了,马车继续走了起来,就在将要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


    车帘被人用一把折扇挑开半边,镜辞那张不失优雅仪态的笑脸再一次出现在白殊面前。


    “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载夫人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