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29.共眠
    顿时,梅元卿被她这无厘头的行为给吓得不敢动了,一只手捏在被褥角上。


    “这是作何?”


    看得出来他有些为难。


    白殊躺在他的被窝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夫妻本是同林鸟这句话听过没?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喽。”


    她在用这样的方式逼迫梅元卿就范。


    见状,他有些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地上凉,快些起来。”


    “你也知道凉啊?那你得答应我,同我一起睡在榻上。”


    她再一次邀请。


    实在是没辙了,梅元卿站在那里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终于妥协了:“好吧。”


    “这就对了嘛。”话音落,一转眼间白殊又飞快掀开被子缩进榻上,同时还不忘抱怨道:“暖好的被窝都冷了。”


    梅元卿默不作声的掀开一个角落,十分为难的躺了上去,白殊和他之间空出来的地方说能再躺下一个人也不为过。


    见他都快掉下去了,白殊将被子裹在身上,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吧。我睡相好得很,不会乱踢被子、踹人之类的。”


    没敢去看她,梅元卿平躺着,在黑夜里仰视着发旧泛黄的天花板,默了一会儿才从喉间传出一声闷闷的应答:“嗯。”


    “……”


    只不过这一次没听到那人轻快的回应,不久后,一阵平缓匀称呼吸声从身侧传来了。


    她已经睡着了。


    今日白殊真的很累,大早上就赶着去城里,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天黑了,浑身上下疲惫不堪。


    要不是耐着性子陪梅元卿折腾了一会儿,她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该躺下休息了。


    察觉到她已经睡熟了,梅元卿这才敢勉强活动活动发麻的身子,但是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害怕会吵醒她。


    约莫在那之后的一炷香的时间里,两人都相安无事,就如同白殊所说的那样,她的睡相真挺好的,丝毫没有乱动。


    一股睡意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梅元卿刚准备闭上眼,腰间就搭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梅元卿睁眼默默叹了声气,又往旁边挪了一点,侧过身子,几乎是快要掉下去了。


    谁知身后的人竟也紧随其后的贴了过来。


    没办法,白殊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黏了他一晚上。


    翌日清晨,由于头一晚上睡的好,一夜无梦,白殊显得精气神十足。


    反观梅元卿,眼下挂着两个乌青色的月牙儿,整个人看起来神情恹恹。


    伸了个惬意无比的懒腰,白殊被吓住了,皱眉道:“你这是昨晚被兰若寺的女鬼吸了精气?”


    不是女鬼胜似女鬼。


    梅元卿无言,背对着她侧身坐在榻边,什么也没说,只道:“洗漱吧。”


    推开门艳阳高照,一阵微风吹进来卷起白殊飘飘然的衣摆,几只小鸟立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唱着歌。


    院外已经没人了,梅元卿走至她身侧,“婆婆很早就离开了。”


    “她去哪儿了?”


    “去隔壁庄子上探望自己的女儿。”


    于是乎白殊又将昨日吃剩的菜饼子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等着婆婆回来给她当作午饭。


    昨日租赁的牛车尚未归还,今日还得赶到城中归还,两人又一路颠簸而行。


    今日有了交通工具,免去了昨日步行的路程,梅元卿这会儿正在边上换牛车退押金,白殊则是看见对面乌泱泱的一行人排起了长队通向某处。


    队伍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不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走上前去,随便抓了个壮丁打探情况,“敢问这位大哥,排了这么老长的队伍是在干嘛啊?”


    正排着队的大哥警惕的睨了她一眼,用一种“这都不知道”的目光打量着她。


    白殊连忙补充道:“我是昨天才到的,老家被洪水冲垮了,迫不得已逃到了洛川。”


    见她孤身一人衣副弱女子的模样,大哥神色恢复了正常,“我们等着排队作工呢。去护城河边上防洪治水,有工钱还管饭吃。”


    “那一天下来有多少工钱啊?”


    听到这里,刚才还勉强和气的大哥竖起眉毛,气不打一处来,“哼!说是做满一天三十文钱,实际上到给工钱的时候就各种鸡蛋里面挑骨头,到手最多十几文钱。”


    “哎呀,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好,现在田被淹了,庄稼也种不成了,其他地方也不找伙计,过一天算一天吧。”大哥摆摆手认命般的说道。


    不仅仅是他,这是目前洛川县大多数的心态和现状。


    当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才没有力气在乎这些不公平的压榨,坚持属于自己的公平正义。


    听完这番话,白殊陷入了沉思。


    洛川县的官儿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就这般目中无人,光明正大的克扣百姓劳动所得报酬,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她不一把掀了他们的乌纱帽。


    瞅着眼前的女子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大哥以为她也想去帮工,便继续说道:“姑娘你要是也想来混口饭吃,就赶紧在后面占个位置。心动不如行动,官府那边顶多就要一百来个人,还得靠抢嘞。”


    白殊:“多谢大哥提醒。”


    道完谢后,白殊回头转身迎面撞上一堵肉墙,此时梅元卿已经归还好了借的牛车。


    看到周围有许多人,他看着她轻声开口:“娘子。”


    心生一计,白殊还没来得及答应,就一把抓着他往队伍尾巴跑,跑到的时候只见前面人山人海,轮不轮得到自己都还是个未知数。


    “我刚才到前面打听了一下,这条队伍排队的人都是等着去河堤边上做活计拿工钱的人,不如我们也混进去好了解情况。”


    听完她说的,梅元卿点点头,嘴里说的又是另外一番话:“这样的话还是我来吧。河堤边上危险,做的又都是重活。你就在城中买买东西逛逛,等我下工了再来接你。”


    “不要!”虽说一字一句都是在她着想,但白殊还是想借机证明一下自己,“我要是来到这里不设身处地的做些什么,那我大老远来的意义是什么?”


    他是这样为白殊打算的。


    “这些都是我的子民,君为民谋生,为民着想,有何不可?”


    她心中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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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想法,那便是极好的,梅元卿微不可微的弯了唇角:“好,那就听你的。”


    二人相互依偎着排队,紧接着后面也来了不少人,好在队伍排的很快,马上就到他们俩了。


    踮起脚尖来看见前面还在选人,白殊提着的心松了一口气,差点儿以为白来的。


    终于到了她,官府的衙役用锐利的目光仔细端详了一番白殊,果断的拒绝了她:“你一边儿待着去!”


    这语气,听着让人以为她是凑热闹来玩儿的。


    “你!”说罢,又指了指她身后的梅元卿,“过去等着吧。”


    对方选择了一个梅元卿,无视了一个白殊。


    白殊当即不乐意了,双手插在腰间展现出一副不好惹的模样,“我怎么就一边儿待着去了?”


    衙役道:“今天扛的都是几十斤的沙土,你这小胳膊小手的耐得了吗?别在这儿晃悠!”


    “告示里也没说有条例限制啊?再说了,你又怎么知道我扛不了?重活又不止你们男的能做,女子也能扛起一片天!”


    “嘿!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想吃官府的板子吧?”


    见面前这人顶撞了自己,一向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面前威风凛凛的衙役板着脸说一不二,甚至动用刑罚威胁白殊。


    梅元卿拉住白殊的手,拢在自己手心里,走到她身旁,冷冷看向那名趾高气昂的衙役,不急不慢的开口:“刑罚律法乃有国定,赏罚分明,罚需有理。大人身为官府之人理当对此牢记于心,怎可轻易妄言,随随便便搬出来吓唬人?”


    “何况城中宣发粘贴的告示并未对招募作工的百姓有限制,我家夫人也是看见告示才想要来献一份力,大人此举恐是不妥。”


    说话的时候梅元卿故意提高了音量,不只是说给这名衙役,目的更是让周围的更多人听见。


    身后等着过去的百姓将缘由听得个七七八八,纷纷在后面替白殊打抱不平。


    “就是就是,职位不大官威不小,就知道吓唬人!人家不行他咋不去?”


    “人家想去就让她去呗!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这不也是好心吗?大不了两个人一起搬呗。”


    “说白了,大家不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何必步步紧逼呢?”


    “贴告示的县令老爷也没说不要女人啊,他一个虾兵蟹将倒是自作主张来了。”


    “挨千刀的东西,鸡蛋里面挑骨头,不就是想中饱私囊吗?说的那么好听,哼!”


    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说什么的都有,不过确实也说对的,想要最少的人力干最多最苦最累的活计,这样需要支付的工钱也会少很多。


    回头晚上给这些人结了工钱,剩下的和兄弟几个平分了,吃香的喝辣的去。


    衙役的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


    方才嚣张跋扈的人被人撕开了遮羞布,脸上此时青一块,白一块的。


    他身旁的另一名衙役又急忙出声制止舆论的扩散:“去去去!乱说什么呢?!一个二个的舌头不想要了?官家哪一次少了你们工钱?多劳多得,上限三十文懂吗?”


    “没那个本事还想拿钱,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