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但限制 > 28.换药
    “你太心急了。”白殊道出心中的想法。


    说实话,要是扯到什么大公无私,圣人为民的想法,那么她只算得上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逢事利弊皆以自己为先。


    “我也知道你之前想尽快帮助洛川的百姓脱离苦海,可是你没搞明白你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既然根都倒下了,如何还能开枝散叶呢?”


    只听见她说:“爱人先爱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爱人……先爱己……”


    夕阳里,一双人儿齐肩并立。


    梅元一字一句的重复着她的话,打开了自己的新认知。


    自从独自挑起家族的大梁之后,凡事皆以家族为先,就连小时候父母也这么教导自己。


    从来没有人这么告诉过自己,遇事时先想一想自己。


    自从那日从百花楼里将白殊带了出来之前,他和白殊已无过多交集,可是最近因为一些琐事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使得二人再一次熟稔起来。


    这一次,竟是白殊教会了他许多人生道理。


    又回到了出发前的那个村庄,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风里透着丝丝冷意。


    婆婆家到那条路上有着一个十分眼熟步履蹒跚的佝偻背影,老人脚底下颤颤巍巍的摸着黑在走。


    白殊见状急忙跳了下去,快步走到她身后侧身扶着她,老人惊讶回头,见昨日的人换了一身清爽的装扮,险些没认出来。


    “姑娘,是你啊。怎么也和我这老婆子一样从外面回来。”


    白殊陪着她一起走,“我和夫君今日去城中给他看看伤。”


    话音落,老婆婆跟着回头看了一下,果真看见一个青衣男子在夜色下驱使着牛车。


    “多谢婆婆的救命之恩!今日我在城中买了几个菜饼子,晚上我们吃饼吧。”


    梅元卿在外面给老牛找一个安顿的地方,她们二人先一步进屋了。


    老人进屋找了昨日点剩下的油灯继续烧起来,昏黄的灯光映出些许温暖,只不过丁点儿大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摆不定,随时都有被被吹灭的可能。


    白殊站在油灯面前挡去了肆意窜入屋内的风,朝外面吆喝道:“夫君快些进来,外面风大。”


    声音清脆悦耳,又有些恍惚。


    抬眼朝屋内望去,便看见一抹青色的身影在里面忙活着。


    有那么一瞬间,梅元卿竟真的错以为他们是一对隐居乡里的平凡夫妻。


    梅元卿将老牛拴在一根木桩上,回道:“这就进来。”


    借着将灭不灭的烛火,白殊这才看清老人花白的头发和麻布衣服上都是一些土灰。


    “婆婆,您这是怎么了?”说完,拾起一条帕子,便急忙上前给老人擦头发。


    “无碍无碍。”


    老人解释说:“我今日到河堤边捡了一个伙计做,运点儿土之类的。既有几文工钱拿,还管饭吃。”


    于是,老人从怀里掏出几个用纸包着的面食出来,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原因面皮上都已经开始发硬干裂了。


    不多不少,正正儿的三个。


    白殊大为吃惊,心想:莫不是因为她和梅元卿的到来,老人家才出去找活做的。


    往往不起眼的善意,总能激起人们心中的大为感激。


    门槛处的梅元卿了然于心后,轻声开口:“婆婆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去那些地方了。河堤边上保不齐那一日还会再发一次大水,您老去那种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是。”白殊连连在一旁附和他的话,“您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收留我们给我们歇脚的地方。我们也绝对不会让您饿着的!”


    婆婆颤颤巍巍地坐在桌前,咳嗽了几声:“你们二人好好养伤就是,吃的老身自然会想办法。”


    “我的身子可好着呢!”


    白殊不甘示弱,在二人面前将一块凉的菜饼给掰开证明。


    这一俏皮的举动惹得老人哈哈大笑。


    “快吃吧,快吃吧!吃完早些休息。”


    老人在屋子内吃完东西便匆匆离开了,说是想趁早休息了。


    梅元卿贴心的烧了水给白殊洗漱擦脸。


    弄好一切后,白殊道是自顾自的上了榻,嘴里还嘟囔着:“嘶!好冷好冷!”


    他又看着那张恰好能够容纳下他们二人的榻,想着今晚依旧打地铺歇息。


    白殊缩在榻里的角落,连位置都给他留好了,结果他居然另外去抱了一床被子。


    这么不上道!


    “你干嘛?”白殊冷冷道。


    梅元卿看着自己手里的被褥,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睡地上就行。”


    “都是‘男’的,你害羞个啥?”


    白殊特意强调了他们二人的身份。


    梅元卿微微一愣,不自然的回她:“那也不妥……”


    “那你总得过来换药啊。”


    “不敢劳烦,我自己来即可。”


    说罢,梅元卿往榻边走过去,白殊也准备把药递给他,谁知冰冷的瓷瓶才碰到指节,又被她极快的收回去了。


    “殿!娘子……”


    来回数次,被人像逗猫儿似的戏弄一番,梅元卿脸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吸了口气,欲言又止。


    白殊从暖好的被褥里钻出来,哈哈大笑:“我就逗你玩玩儿,怎么还给自己弄的急头白脸的?”不由分说地一把掀起梅元卿的衣摆,“你不方便,我来帮你吧。”


    还没等反应过来,微凉的指节就探上腰线,冻的他后背一哆嗦,“等等……别!”


    白殊完全不听,将他的话置于耳旁风,霸王硬上弓,没一会儿便将他的外衫像剥鸡蛋壳似的剥下来了。


    他丝毫不知,在东宫颓废的这几年里,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目无尊长,肆意随性。


    小麦色的皮肤褪去遮掩裸露在外面,白殊就像是在看待一块猪肉那般,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静静拧开药瓶盖子,蘸取膏药轻轻敷在他肩膀上的伤口。


    指腹晕开膏脂融进皮肤散发出丝丝清冽的药香,食指轻柔地在伤口边缘打转,怕他疼,白殊还在伤处轻轻吹气。


    温柔的烛光映的女人的轮廓忽明忽暗,她的每一个步骤都无比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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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脸侧散落的发丝垂到耳后,发尾又落下来到梅元卿肩侧,蹭的他有些不好受,可是又不敢直言直语。


    “好了。”肩膀处的伤口上好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


    待拉上肩膀处的衣服,白殊将目光转向他的腰腹,往后一推,梅元卿便直直倒在榻上。


    “去!坐榻上,你这样站着我不方便给你换药。”


    说完,一只手宛如水蛇一般快速绕后扶在梅元卿的腰上,另一只解下包扎伤口的纱布。


    万万没想,梅元卿居然是那种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类型,人长的跟个竹竿似的,居然还有腹肌。


    腰间因为紧张鼓起的青筋和条理清晰的人鱼线顺势向下隐入腰腹,梅元卿只能攥紧双手,抬头无力仰天,喉结那处紧张的吞咽着唾液。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梅元卿的耳根一直在发烫,甚至连手背都害羞红了。


    半干不干的淅沥血痂还黏在纱布上,看的白殊直蹙眉,一圈一圈解开下来,带有血迹的纱布被丢在一边。


    随后拿起干净的帕子将腹部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每碰一下,梅元卿便条件反射般的往后缩一下。


    “啧!”白殊不乐意了,“我知道你很害羞,你很难,但也请克服一下行吗?”


    “你这样动来动去的,更不方便了。”


    说的倒是那么轻巧,可她甚至忽略了梅元卿也是个男人,也会有生理反应。


    她的脸几乎都快怼在他腰上了,温热的气息不断扑打上来,二人的呼吸频率几乎是同步进行着。


    还好有衣摆这块遮羞布,梅元卿无措的合拢双腿,心里祈祷着不要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对自己的学生起了那种龌龊心思,他不配为人师,几乎快要羞愧的晕过去。


    从前以往也不是没有想要拉拢讨好他的人给自己物色一些绝世美人,个个妖艳妩媚,比起现如今的粗布麻衣的白殊亮丽许多,更有甚者直接把人送进了梅府。


    但在他眼中,白殊只要对自己笑笑就能拨乱他的心弦,更无需刻意打扮便能独树一帜。


    他坚定自认坐怀不乱,没想到一遇上白殊,自己隐忍数十年的清冷克制,在她面前全然崩溃殆尽。


    这边的白殊见梅元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脸都憋红了,也不打算继续难为他了。


    手脚突然变得麻利起来,很快就上好药,给他裹上新的纱布。


    “好了好了,快把衣服穿上!搞得我要强迫你一样。”


    可不就是一直在强迫他吗?


    强硬的、不留余地,要让自己对她坦诚相待。


    “多谢……”


    既是被冒犯到,梅元卿依然秉持着世家大族的教养,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白殊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举手之劳罢了。”


    完事后,梅元卿自己主动收拾干净。


    见他又抱着自己那床破被子要睡在地上,白殊二话不说也跟着下去了,泥鳅一样灵活的先他一步钻进他的被窝里。


    梅元卿的被子刚刚铺好,还是冷冰冰的,白殊在里面缩成一团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