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爱人吗?
这句话在何野脑子里回荡。
“对,你可以要求我去为你做任何事,也可以主动地对我展现你的爱意,或是利用我实现你的想法,踩着我往上爬,这都没有问题。”盛春临像是听到了何野的心声,继续说道。
“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你开心就会答应我的请求,后半句何野当然不能说出口。
“何野,我没有怪你。只是我希望你做这些是因为你喜欢,而不是被迫来委屈自己。在我身边,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替你完成。”
这些情话从盛春临口中说出,没人能抵挡。
“我明白了。”何野眼神充满了崇拜和震惊,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些话,来自他最爱的盛春临。
“好,我们现在来说第二个问题,何野,为什么把我当外人?”
像是真的为爱人争风吃醋、冲锋陷阵一样,盛春临的演技几乎要骗过自己。
“什么?”何野一时没跟上盛春临思维的跳跃。
“为什么遇到问题不第一时间找我?为什么不信任我?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帮你?只有对外人才讲究以物换物,何野,你果然没把我当爱人。”盛春临步步紧逼,何野溃不成军。
在盛春临的注视下,何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
他上半身前倾紧紧抱住盛春临,两人肌肤相贴,何野只能用动作代替自己的哑口无言。
盛春临却不为所动。
“你现在心里肯定莫名其妙,我为什么因为你的主动而生气,何野,想清楚,我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对不起,以前我不知道可以这样。”何野没想到方佩茹白天对他说过的话,竟然也会从他口中对盛春临说出。
“不知道的话,现在你知道了,可以多依赖我,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你不要害怕,你要相信我。”盛春临缓缓开口,抬手把何野搂进怀中。
这套连环招下来,不止何野为之动容,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抗不了。
盛春临有这个自信。
事情脱离开何野的掌控,但他却无比幸福。
他们两个帮对方吹了头发,盛春临还主动说明天会陪他亲自去医院安置好方佩茹的一切事情。
甚至盛春临还允许他睡在了她的房间,两人几乎是相拥而眠,这在两个月前,何野完全不敢想。
没有发生令人遐想的事,就只是抱着,贴着,却更让他感到温暖。
第二天,盛春临还有些紧急的事要忙,何野先去了医院,找了大夫,了解更具体的情况,棠溪书紧随其后,刷得盛春临的卡。
理清楚一切,当何野随着医生站在方佩茹跟前的时候,对方佩茹无疑是新的一层打击。
何野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佩茹绝望地闭上眼,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梦。
她本打算就这么安静地死去,用自己的死亡来还清自己这么多年留下的罪过,她让何野痛苦,老天惩罚她也是应该的。
只是没想到,还是让何野发现了一切。
身上的剧痛盖过她心中一晃而过的欣喜,
该睁眼面对现实了。
“方女士,不要悲观,只要积极配合治疗,你的病还是有很大希望痊愈的。不要放弃自己。”大夫对方佩茹的情况略有耳闻。
“不了,大夫,我不治了,想跟我的孩子说些话,麻烦你们了。”
“钱已经交过了,不治了也不会退回来,你们先去检查吧,我在这里等着。”何野的声音算不上激动。
虽然早在心理就有了建设,但今天见到方佩茹的第一眼,她的颓靡样子仍旧让何野心惊。
像是一颗亮丽的洋葱风干腐败,只剩枯黄又皱巴巴的皮。
“这怎么行呢?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商量就这样莽撞?”方佩茹缓慢地坐起来,反应过来大喊道。
之前她跟医生问过,她这个病要国外特效药,一支50万,最少打七支……何野哪来这么多钱?把钱给她花了,那何野自己怎么办?
这个傻孩子。
“如果你不想浪费我的钱,就乖乖配合。”
见何野态度坚决,方佩茹转向身边的大夫,
她紧紧拽着大夫的衣袖,声音有些发颤:“今天才交钱对不对?你们去把钱退回去,把钱退回去!如果你们医院不退,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冷静点,这个药退不了,我们给你找了专门的政策,有折扣,没你想得那么贵,你儿子一片孝心不容易,怎么你还这么不懂事?”昨天那个护士小戴站出来,他看不得方佩茹这么犯傻。
有便宜还不占,那不傻么?
当然棠溪书提前给他打了招呼转了钱,他怎么也要配合两句。
“退不了也得退·,我说不治了,你们不清楚吗?”
“这是为你好啊!”小戴苦口婆心。
“你要是想让我恨你一辈子,你就继续这样。”何野的声音冷淡但却坚决,撕碎了方佩茹伪装的坚强。
“我已经把你转我的钱,全交医药费里了,别想用这点钱就抹掉一切,想还清你干的事就活着来还,你自己想吧。”何野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有了盛春临的支持,何野终于敢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了。
他不再恐惧。
沉默一番,方佩茹终究妥协,配合医生去做了全套检查。
等结果的时间,何野就站在窗前发呆,小戴进来收拾方佩茹的床铺,何野有些诧异。
“这是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孩把方女士从普通病房转到VIP病房里了。”小戴看了何野一眼,手上把床单叠好。
“哦,我跟你一起收拾吧。”是棠溪书的手笔,何野心里了然。
“诶,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医院里有钱人不少,但怎么你有钱的事,看起来方女士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
小戴一连串的疑问让何野有些犹豫,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我的钱,是我爱人的,是她帮的我。”
“原来是这样,那你爱人真厉害啊!本来我们医院的VIP病房早都满了,今天你们还能定着。”
“嗯,她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诶,那你拿出这么多钱来帮衬婆家,你对象心里会不会不平衡啊?”小戴聊起家常,不知疲倦。
“这是她主动提出的,她不会。”何野有些犹豫,但又想起来昨晚盛春临说过的话,他决定相信她。
小戴竖起大拇指,“牛,你真的是有个好老婆。”
方佩茹的东西不多,言语间很快就收拾好,两人一起拿着东西送到楼上的VIP病房。
两人到时,方佩茹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沉思。
“放这里吧。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辛苦了。”何野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到桌子上。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戴仍旧积极地收拾着,何野今天豪掷千金的行为早就传开,作为医院最灵通的护士,他可不能错过新八卦。
何野倒没有继续争执,走到方佩茹身边,背着手看向窗外。
盛春临怎么还不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方佩茹看了何野一眼,又转过头去,眼眶有些红。
“生病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何野没有回答,在他眼里这并不重要。
“告诉你有什么意义?拖累你吗?妈已经做错太多,不能继续错下去。”
“你不是我妈。这么多年,你没把我当你的儿子,更没相信过我。你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了你?”
“你的钱从哪里来的,你心里清楚,我不想你为了钱去为难自己。”当着小戴的面,方佩茹话说的含蓄。
可何野却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刚想反驳自己没有做鸭,自己没有卖身,
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
自己的行为与卖身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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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么可怜的情况下,还想着拯救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
“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应该在读博或者在大厂里工作,你怎么好意思这样说?”何野微微摇头,表情苦涩,他的心像是被人掐住了,很痛。
“小野,妈妈希望你好。”
“但你一直打着为我好的名号伤害我,是我对你太好了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要为了我而继续花钱了,我真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也得花钱的人来说了算。”熟悉的声音传来,病房瞬间安静,随后盛春临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来的时候走在何野身后,看到何野跟一个男人并排走进了自己安排的病房,盛春临没急着进来,在门口驻足听了个全程。
盛春临的视线先扫过在一旁收拾床铺的小戴,刚刚小戴几乎开启了慢动作,生怕出来一点声响影响了两人吵架的兴致。
这护士倒是长得清秀,挺好看,个子还行,但跟她比还是差得远,何野不会喜欢这样普通的男人,是她多想。
从盛春临进来的第一秒,小戴的目光就被她所吸引,他从没见过这样帅气挺拔的女人,两人视线一交汇,小戴的脸唰地就红了,赶紧低头快速地整理着手下的东西。
盛春临没再看了,快步走到何野身边,自然地握住何野有些发凉的手,十指相扣。
“我来了,交给我。”
简直是个完美伴侣。谁都难辨真假。
“春临……”何野大口地呼吸平复着心情,眼神复杂地望向盛春临。
“你今天早上出来很早,我让溪书给你准备了些吃食,你先去吃然后我再来陪你好不好?”盛春临的声音很轻。
“好。”何野点点头。
房间里只剩盛春临和方佩茹。
方佩茹叹了口气,率先开口:“你就是小野跟着的那个人吧。”
“我是何野的爱人,这样说话未免太难听。”盛春临心里是瞧不起方佩茹这种蠢女人的,她还是配合着何野留下来。
“我治疗的钱是你出的吗?”
“是何野。”
“小野是因为钱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吗?”
方佩茹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盛春临的满不在乎却让她意外。
“嗯,我知道。”
“按理来说,你以后该叫我一声婆婆。”盛春临的配合激起了方佩茹起了莫名的劲头。
早就听说她们有钱人玩的很花,什么过分的玩意都有,何野的双性身体肯定受了很多折磨,这让方佩茹很是愤怒。
这话却激不起盛春临的反应,她声音平淡地说:
“何野知道你是他母亲这件事吗?又哪来的婆婆一说?
你现在该做的,不是给我下马威,而是好好顺着何野哄他开心,让你能继续活下去。
我能出钱让你轻易的活,自然也能轻易地让你生不如死。”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真这么做了何野只会伤心!”方佩茹不可置信地看向盛春临。
“哦,还有你那个乖乖儿子何直,偷了何野身份这么多年,他过得挺爽啊,也还回来。”盛春临饶有趣味地补充,亲自戳破眼前人的伪善。
在盛春临的视角,看到的是方佩茹与何凡凡蛇鼠一窝欺负何野,又在需要帮助时装作有爱来捆绑何野。
结果是这样的,饶是方佩茹心中有再多的想法,结果也是这样的。
“你……”方佩茹被盛春临说得哑口无言。
“我因为何野留下来,就该顺着他的心意让你过得舒心吗?我跟何野不一样,落到我手里只会让你更痛苦。
知道何野心软还要主动联系他,你该感谢何野是个善良的人,不然你得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代价。”
“你说这些也是因为你对小野有兴趣,你真的爱他吗?”方佩茹冷哼一声,做最后的挣扎。
“我需要爱他吗?现在是谁需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