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用宅斗套路一统江湖 > 75. 第 75 章
    地牢内光线暗淡,尽管一路墙壁上都有火把照明,可陈妙之仍旧适应了一会儿。


    陈妙之进入了此间,才发现和自己想的不同,这地牢似乎是没有尽头的。甬道曲折幽深,岔路繁多,如同一个深埋地下的巨大迷宫,不知延伸向何处。


    她遥遥尾随着前方数人,在地下走了颇长的一段路,随后才停驻在一间精铁打制的牢房前。


    他们打开牢门,动作粗鲁地将黑衣人往里一扔,而后锁好牢门,转身离去了。


    陈妙之讶异地一挑眉:原想着对方必定重重把守,没想到居然如此懈怠,倒便宜了她。


    而且这里岔道小路颇多,她没费什么力气,轻松就避开了那几个完成任务返程的下人。


    待确定周围已经无人后,她忙不迭往黑衣人所在的牢房奔去。


    不曾想却见原本气息奄奄的黑衣人倏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干脆利落,哪里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样?


    两人相见,同时开口。


    陈妙之:“你还好么?”


    黑衣人:“你为何来此地?”


    尔后又同时沉默了下去。


    最终还是陈妙之率先开口:“昨天我听见那些人说,他们布置了一个杀阵,专程来等你上钩。我怕你着了套,才来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黑衣人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透过面具上的孔洞,隐去了所有的意味。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特有的微哑,却平静无波:“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往里闯?”陈妙之觉得不可理喻,豁然抬头,才发现黑衣人面带银丝修罗面具,并非覆盖全脸,左侧脸颊边缘,约有四分之一的部分暴露在外。而裸露出的那片肌肤,并非光滑平整,竟布满了凹凸起伏、扭曲纠结的疤痕,和面具上的修罗,相辅相成,显得更为可怖。


    陈妙之先是一惊,随即脑中立刻闪过梁采芹那足以乱真的假伤疤。电光石火间,她竟未觉得恐惧,反而生出一种了然,心想:这疤痕做得比采芹阿姊的那个还要逼真呢。


    这念头一起,她下意识朝着面具边缘的那片疤痕伸出了手,想要触摸一下。


    她的动作快,黑衣人的反应却更快。


    他迅速朝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陈妙之的指尖。尽管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可也能看出他极度错愕。愣怔了半响后,才磕磕巴巴说了一句:“成,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这句话陈妙之可是好久未听见了,一时间竟还有些怀念。紧接着她感到了一丝惊异,从见到黑衣人起,他一直都是出处变不惊,渊渟岳峙,何曾这般惊慌失措过?不由得好奇:“你们江湖中人,也讲究这一套么?”


    黑衣人没说话。


    就当陈妙之以为他不会回答以后,才低声说了一句:“我们江湖人,也是要读书的。”不知怎的,语气里竟似乎有一二分委屈。


    “就这?”陈妙之歪了歪头。


    黑衣人此刻已恢复了先前淡然的气势,只把脸别向别处:“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人尽皆知。”


    陈妙之眨巴眨巴眼睛:“行吧,算你说得对,我不碰你总行了吧。你先说说,为什么自讨苦吃?知道有陷阱还非得往里跳,弄得自己一身是伤的。”


    “这句话该反问你,”黑衣人淡淡回应了一句,上下打量了陈妙之一眼,“浑身是伤,自讨苦吃。”


    陈妙之登时有些生气:“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不需要,”黑衣人冷漠地答复道,“你快些走吧。”


    陈妙之咬牙:她平生仅见如此不知好歹的人。一跺脚:“走就走!谁稀罕救你!”


    说罢扭头就走。


    几步之后,黑衣人的声音从身后慢悠悠传来:“错了,出口在左边。”


    陈妙之脚步一顿,脸上一热,羞恼交加,狠狠白了一眼声音来处的牢笼方向,却不得不别扭地转身折返,重新经过那间铁牢。


    才走了几步路,不远处就有脚步声传来。


    陈妙之急忙躲入一个拐角内,可没想到脚步声偏偏冲着她所处的拐角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黑衣人咳嗽了几声,将脚步声都吸引了过去。


    接着陈妙之听到了几句奚落:“哟,这不是那小贼嘛?前几日那么嚣张,现在怎么不行了?”


    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陈妙之咬了咬唇她知道,黑衣人是故意弄出动静,将那些巡视的恶徒引开,替她解了围。


    方才那点赌气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愈发坚定了要救他出去的决心。


    约一炷香后,脚步声才渐渐散去。


    陈妙之赶忙又跑了出来,径直奔到牢房前:“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黑衣人的声音始终平静无波:“无妨。”


    然而陈妙之看得到,他原本就破损的衣袍上又添了新的痕迹。她喉头一哽,低声道:“方才多谢你。”


    “别自作多情,”黑衣人淡淡道,听不出一丝情绪。


    陈妙之:“……”这人怎么有点讨厌?


    她不想再与之交谈,只去看了看牢门上的大锁,又晃了晃栏杆:“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找钥匙。”


    隔着面具,黑衣人看了她一眼,“我说了,我不需要。”


    陈妙之闻言,朝后退了一步,抱臂开始嘲讽:“不需要?好啊,如若我不去找钥匙,你是打算等那范老爷回来剐了你吗?”


    黑衣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靠近了锁孔处,尔后伸出手来,摸索到了锁孔的口子处,将手负于其上。


    没过多久,陈妙之忽然听到咔哒一声,牢门的锁居然就这样开了。


    看到这一幕,陈妙之目瞪口呆。之前也曾知道一些盗贼能用簪子或者细丝之类的器物开锁,可这黑衣人居然仅仅是将手盖在上面,就能做到,简直是神乎其神。


    她不禁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一时间她有些怀疑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大盗。


    黑衣人从牢门里走了出来,路过她身边,瞥了她一眼,抛过来几个字,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打家劫舍的。”


    陈妙之半信半疑:“我不信。”


    “随你,”黑衣人一面说,已一面朝地牢深处走去。


    陈妙之快步跟上:“等等我。”


    黑衣人一时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过脸:“我之前和你说的,你是全然忘了。”


    “哪一句话?”陈妙之当真回想了一下,有些纳闷。


    “行走江湖……”黑衣人才说了这四个字,就被打断了。


    “哦,那个啊,”陈妙之不以为意道,“我还记得。可那时我也说过了,你没害过我,还救了我,为什么我要恐惧你?”


    黑衣人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理会陈妙之,只朝着幽深暗黑的地下深处走去。


    陈妙之则一直跟随着他:“你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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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去?”


    黑衣人则不再答话,只顾往前走着。


    随着不断深入,陈妙之只觉得气温越来越低。他们应该已经走到了地底深处,温度骤降,身上的单衣实在不能抵御此处的寒冷。


    她忍不住环抱住自己的手臂上下搓动,希图靠此来取暖。


    前面的黑衣人始终不曾回头,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不想冻死在这里,就趁早上去。”


    陈妙之瘪了瘪嘴:“你说晚了。”这是事实,她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路痴,在这岔路众多的地底,根本没法再原路返回了。


    但显然黑衣人意识不到这一点:“想要回去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妙之怀疑他意有所指:“你是想让我回哪儿去?”


    “回家,”黑衣人的脚步不停,“你这样的大家小姐,本不该在江湖上厮混。”


    此言一出,陈妙之心中一惊:“你知道我是谁?”


    黑衣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失言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陈妙之却急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在哪知道的?”江湖中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只有花山派诸人和梁采芹。


    梁采芹显然不与此人认识,那么很有可能他认识花山派的人。她离开太久了,分外想知道门内的消息。


    可黑衣人依旧沉默,仿佛方才那句话从未说过。


    陈妙之不甘心,又问:“你是认识我门中人吗?我来自花山派——”


    这一回是她的话被黑衣人打断了:“行走江湖第二条,不要向怪异之人,透露自己的底细来历。”


    陈妙之气得简直想朝他挺直的后背踹一脚:“你都知道我是谁了,难道不知道花山派么?”


    “不知,”黑衣人答道。


    陈妙之咬牙切齿,自打遇匪以来,她所认识的江湖中人,固然也有穷凶极恶之徒,可也有热诚真挚之人。花山派的众人,还有梁采芹,每个都和善可亲。唯有这黑衣人,尽管屡次相助自己,可一开口,就叫人气得牙痒痒。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蹿到了他身后三尺处,才想要说话,前方之人却突然定住了脚步。


    陈妙之一下子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可即将要接触到他的身体那一刻,一股柔和却强硬的气劲悄然涌出,如同春风般和煦,不着痕迹地将她轻轻推回原处,稳住了她踉跄的身形。


    陈妙之微愣,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自从流落江湖,虽在云笈宗见识过诸位掌门的高深轻功,然而其余时刻,都只和花山派的几位在一起,并没有见识过内功:“这是什么?”


    “内劲,”黑衣人回答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明明也有。”


    “我有这个?”陈妙之万分不解,她只和颜问桃学过一套拳法,除此以外也就是跑了跑山,从未学过内劲这种东西。


    这回是黑衣人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面对她:“自然,你外家功夫虽不曾学过,可所学心法高深莫测,内劲充裕,并非凡俗武夫可比。”


    陈妙之更加纳闷了:“可师姐没教过我啊,她只教会我一套拳法。”


    说着,陈妙之摆了几个动作:“就是这一套。”


    黑衣人只是静静看着,随后轻轻摇头:“这不过是寻常的入门拳法,和你的心法不是一回事。”


    “况且,这样的上乘心法,不像是贵派所能拥有的。”


    “除了花山派,你还和谁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