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空了好几个,烤串签子堆成了小山,秋夜的凉意被酒精暖得一干二净。
周澈最先撑不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原本就透亮的嗓门,此刻又拔高了几分。
他一只手搭在林一棠肩膀上,另一只手挥舞着空酒瓶:“老林!下次演出!我要给你做一张灯牌!比广告牌还大的那种!让全场都看见‘林一棠最帅’!”
他越说越激动,身子晃得厉害,差一点就从椅子上滑下去,多亏江迟伸手扶了一把。
江迟自己也没好多少,眼神带着点朦胧的醉意,却还保持着几分清醒,拍了拍周澈的背:“别晃了,再晃桌子都要翻了。”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夹烤串的手也有点不稳,筷子好几次戳到盘子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一棠的醉态最明显,眼眶红红的,嘴角却一直咧着笑,话比平时少了好几倍,就这样安静地、呆愣地傻笑着。
“我现在打车送你们回去。”赵归渺站起身来。
正当他准备朝收银台走去时,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原来是他身旁的叶清柚,脸上带着两团红晕,语气软软糯糯的,混着酒气的含糊:“你要去哪里?”
她没像往常那样坐直,反而蜷起腿,膝盖抵着胸口,像蜷缩取暖的小猫。
“我去买单。”赵归渺不由自主放慢了语调,“很快就回来了。”“好不好?”他伸出手要掰开捏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
他的手刚伸过去,叶清柚就微微偏头,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小猫蹭人似的,动作很轻,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蹭完还眨了眨眼,眼神朦胧:“那你快回来。”
说完才不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也松开自己紧捏着的衣角。
赵归渺见状,一时之间竟有些舍不得离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叶清柚,便快步朝收银台走去。
回来时,他的手里握着一杯温水。
他将那杯水放在叶清柚面前,坐回到她的身旁。
叶清柚没有立刻拿起,而是盯着杯子看了好几秒,才慢慢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杯壁,确定是温的,才用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她的手有点抖,水洒了几滴在虎口,没像平时那样立刻擦干净,反而盯着水渍看了会儿。
然后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赵归渺,声音软得像棉花:“是水,谢谢。”
赵归渺轻声笑道:“不客气。”
叶清柚喝完水,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悄悄往赵归渺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在他胳膊上。
不是刻意的依赖,更像小猫找着温暖的依靠,轻轻挨着就不动了,连眼睛都慢慢闭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也变得轻缓。
赵归渺的身子忽然一僵,垂眸看着自己肩头的那个小脑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慢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叶清柚似乎察觉到了,嘴角轻轻弯了弯,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这笑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点卸下防备的安心。
在场的除了赵归渺都已经醉得不轻了,没有人发现他和叶清柚的姿势是那么的暧昧和旖旎。
“车快到了。”赵归渺小声地在叶清柚的耳边呼唤着,“该回学校了。”
“嗯?”肩头的小脑袋蹭了蹭,摇了摇头,“不要坐车。”
“怎么了?”赵归渺耐心地问道,“头晕晕,不要车。”“会难受!”肩头小脑袋的头摇得更快了。
“那他们坐车回去?”“我们走路回去?”“好不好?”赵归渺继续耐心地安抚着。
“走路?”“好……”“我们,走路。”肩头的小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头。
赵归渺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嘴角止不住的笑意,“醉酒的小猫。”
车到了。
“你们能走吗?”赵归渺扶着叶清柚站了起来,朝着眼前的其他三个人开口说道,“车来了。”
“可以。”林一棠说完就站起身来,直直地朝着门口走去。
周澈见状,马上站起身来,准备跟上林一棠的步伐。
江迟一见,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她一把拉住周澈背包的肩带,撑着站了起来。
周澈就这样拖着江迟,两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去追赶前面的林一棠。
“你们慢一点,注意看路。”赵归渺扶着叶清柚跟了上去,在后面提醒着前面的人。
终于把三个人塞进车里了,赵归渺朝驾驶座开口说道:“师傅,送他们去北城大学。”
“到站了,麻烦提醒一下他们。”
“好的,小伙子,没问题。”司机一说完,车子就像一道闪电“唰”一下开了过去。
赵归渺快步走回店门口排队的椅子上,扶起叶清柚,“走吧,该我们回学校了。”
许是门口吹了些冷风,凉意稍稍压下了一点儿醉意,叶清柚摆了摆手,从赵归渺怀里挣脱出来,她的脑袋还微微发沉,眼睛却努力瞪圆,带着点不服气的软劲儿:“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就往后退了小半步,她试图站稳身子,可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刚直起腰就晃了晃,她赶紧抬起手扶住旁边的门框,才勉强没有倒下。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她又梗着脖子补充道:“我还能走直线。”
说着,她便盯着地面,像是在找一条看不见的直线,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往前迈。
可刚走两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手臂在空中胡乱划了两下,眼看就要摔在路边的台阶上。
赵归渺一直没走远,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眼见着她就要摔倒了,立刻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隔着微厚的针织外套,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还有酒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叶清柚被这突如其来的支撑带得晃了晃,下意识地抓住了赵归渺的胳膊,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的小猫。
“小心。”赵归渺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柔些,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叶清柚的肩膀,帮她调整好姿势。
叶清柚靠在他的怀里,脑袋还有点懵,却不服气的嘴硬:“我……我就是没注意有台阶。”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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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靠得更近了些,鼻尖不经意间蹭到他的肩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皂香,混着自己身上的酒气,和淡淡的兰花香,竟一点也不违和。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朦胧地看着赵归渺,睫毛轻轻颤动:“真的……我能走直线!”
说完,便打算再试试,可刚抬起脚,就被赵归渺轻轻按住了膝盖。
“别试了,”赵归渺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与温柔,“我送你回去。”
叶清柚本来还想反驳,可看着赵归渺认真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差点摔倒的窘迫,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朝着学校方向走去,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银杏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叶清柚的长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抬起手想去抚平,却因为酒劲没抓稳,反倒让发丝缠在了指尖上。
赵归渺见状,停下脚步,伸手帮她把缠在指尖的头发轻轻拨开,动作十分的轻柔。
叶清柚微微出神地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
她忽然小声说:“你的手好暖啊。”说完,又赶紧低下头,脸颊的红意蔓延到耳尖,像偷喝了蜜的小猫。
赵归渺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手紧了紧,继续往前走。
叶清柚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走几步就会往他身边靠一下,有时肩膀轻轻撞在他胳膊上,她会立刻停下,小声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赵归渺的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却格外清晰,“慢慢走就好了。”
路过一家还没关门的便利店时,赵归渺停下脚步,让叶清柚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等他一会。
他进去买了瓶热牛奶,回来时见叶清柚正盯着地上的银杏叶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叶子的纹路,像个好奇的小孩。
“喝点热的。”他把牛奶递过去,帮她拧开瓶盖。
叶清柚接过牛奶,双手捧着,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还沾了点奶渍。
赵归渺见状,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动作又轻又快。
叶清柚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更红了,低头喝着牛奶,不敢再看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叶清柚不再像刚才那样逞强,乖乖靠着赵归渺的胳膊,偶尔会小声说几句话。
比如“刚才那家便利店的关东煮好香啊。”“你看天上有星星,好亮啊!”,声音软乎乎的,和平时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
快到宿舍楼门口时,叶清柚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赵归渺,眼睛迷迷糊糊的,语气里依旧带着酒意的软:“今天,谢谢你。”
她话没说完,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最后没忍住地闭上了眼睛。
赵归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声说:“不客气。”
他说完,又轻轻拍了一下怀里的人,“睡着了吗?”
就在这时,赵归渺的身后,再次传来那道熟悉的女声。
“赵学神,你今天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