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带着侍卫走进院子,看着那些动物,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这些动物都是你训练的?”太子问。


    “是。”白凤说。


    “那你能不能训练一只给本宫?”太子说,“本宫想要一只老虎。”


    白凤皱眉:“太子殿下,这些动物都是皇上赏赐给我的,我不能私自送人。”


    “本宫又不是外人。”太子不悦,“你就说能不能训练吧。”


    “不能。”白凤说,“训练猛兽需要时间,而且很危险。太子殿下要是真想要,可以去跟皇上说。”


    太子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拒绝本宫?”


    “民女不敢。”白凤说,“只是实话实说。”


    太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白凤松了口气,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太子这个人,看起来不好惹。


    果然,第二天,太子就在朝堂上提出,要让白凤训练一批猛兽,专门供皇室使用。


    皇上同意了,但提出一个条件:这些猛兽只能用来观赏,不能用来伤人。


    太子表面上答应了,但白凤知道,他肯定另有打算。


    接下来的日子,白凤更加小心。她训练动物的时候,总是让豆豆待在安全的地方,还让乐乐和来财守着。


    这天晚上,白凤正在院子里喂动物,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发现是尉迟深。


    “王爷怎么来了?”白凤问。


    “我来看看你。”尉迟深说,“听说太子找过你?”


    “是。”白凤说,“他想要我训练的老虎。”


    “你答应了?”尉迟深皱眉。


    “没有。”白凤说,“我拒绝了。”


    尉迟深松了口气:“那就好。太子这个人,心思不正,你离他远点。”


    “我知道。”白凤说,“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我就继续喂动物了。”


    “等等。”尉迟深叫住她,“我有话跟你说。”


    白凤停下脚步,看着他。


    尉迟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白凤愣住了。


    “我不该抛下你。”尉迟深继续说,“但我当时有苦衷。”


    “什么苦衷?”白凤问。


    “我不能说。”尉迟深说,“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白凤冷笑:“王爷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惜我不信。”


    “你不信也没关系。”尉迟深说,“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不用了。”白凤说,“我现在过得挺好,不需要王爷证明什么。”


    尉迟深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真的这么恨我?”


    “恨?”白凤摇头,“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尉迟深沉默了,转身离开。


    白凤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对了,但她知道,她不能再让自己受伤。


    接下来几天,尉迟深没有再来找她。


    白凤松了口气,继续专心训练动物。


    这天,皇上突然召见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白凤带着豆豆进宫,来到御书房。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凝重:“白姑娘,朕有件事要你帮忙。”


    “皇上请说。”白凤说。


    “朕听说,你训练的鸟能打探消息?”皇上问。


    “是。”白凤点头。


    “那你能不能训练一批鸟,帮朕打探京城里的消息?”皇上说,“朕想知道,京城里有没有人在暗中搞鬼。”


    白凤心里一动。皇上这是在怀疑谁?


    “民女可以试试。”白凤说,“但需要一些时间。”


    “没关系。”皇上说,“你尽管去做,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谢皇上。”白凤行礼。


    回到院子后,白凤立刻开始训练鸟类。


    她挑选了几只最聪明的鸟,每天训练它们飞到京城的各个角落,观察那里的情况。


    豆豆也帮着她,小家伙跟鸟儿们相处得很好,经常喂它们吃东西。


    半个月后,白凤的鸟儿们终于训练好了。


    她让它们飞到京城的各个地方,观察那里的情况,然后回来报告。


    很快,白凤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太子府里,经常有一些陌生人进出,而且都是在深夜。


    白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你确定?”


    “确定。”白凤说,“民女的鸟儿亲眼看到的。”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继续盯着太子府,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


    “是。”白凤行礼。


    接下来的日子,白凤每天都让鸟儿们盯着太子府。


    她发现,太子府里的那些陌生人,都是一些江湖人士,而且个个身手不凡。


    白凤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她不敢确定。


    这天晚上,白凤正在院子里整理鸟儿们带回来的消息,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发现是尉迟深。


    “王爷?”白凤有些意外。


    “跟我走。”尉迟深说,“皇上召见。”


    白凤心里一紧,连忙跟着尉迟深去了御书房。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白姑娘,你的鸟儿今天看到了什么?”皇上问。


    “回皇上,民女的鸟儿看到,太子府里来了一批人,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情。”白凤说。


    “商量什么?”皇上追问。


    “民女不知道。”白凤说,“鸟儿只能看,不能听。”


    皇上沉默了,突然说:“徽臻王,你怎么看?”


    “父皇,儿臣觉得,太子府里的那些人,来历不明,恐怕不是什么好人。”尉迟深说。


    “朕也是这么想的。”皇上说,“但朕不能随便动太子,毕竟他是朕的儿子。”


    “父皇,儿臣有个办法。”尉迟深说。


    “什么办法?”皇上问。


    “让白姑娘继续盯着太子府,等找到确凿的证据,再动手不迟。”尉迟深说。


    皇上点头:“好,就这么办。”


    白凤行礼:“民女遵旨。”


    回到院子后,白凤心里沉甸甸的。


    她没想到,自己会卷入这么大的事情。


    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白凤加紧训练鸟儿,让它们更仔细地观察太子府的动静。


    这天傍晚,福球突然飞回来,叫得特别急促。


    白凤心里一紧,连忙听它说了什么。


    福球告诉她,太子府里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那人跟太子密谈了很久,临走时还给了太子一个盒子。


    白凤立刻让福球带路,自己悄悄跟了过去。


    她躲在太子府外的一棵大树上,透过窗户看到太子正在打开那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封信和一把匕首。


    太子看完信,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白凤心里一沉,连忙让福球记住那封信的内容。


    福球虽然不识字,但它记性很好,把信上的图案和符号都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