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了。”李文渊说,“三天后,皇上会在御花园狩猎,到时候我带你去,你当场展示给皇上看。”


    “好。”白凤点头。


    三天后,李文渊带着白凤和豆豆,进了皇宫。


    皇宫比白凤想象的还要宏伟,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建筑。


    豆豆紧紧拉着白凤的手,有些害怕。


    “别怕。”白凤安慰他,“有娘在。”


    御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皇上的近臣和皇子们。


    白凤远远看见一个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心里猜测那应该就是皇上。


    皇上身边站着几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穿着华丽的衣服,应该是太子。


    李文渊带着白凤走过去,跪下行礼:“皇上,微臣带来了一个奇人,想给皇上表演驯兽。”


    皇上抬起头,看了白凤一眼:“哦?驯兽?有意思。”


    “皇上,这女子是民女,怎么能进宫?”太子突然开口,“李大人,你这是坏了规矩。”


    李文渊额头冒汗:“太子殿下,微臣……”


    “无妨。”皇上摆摆手,“既然来了,就让她表演表演。”


    白凤松了口气,上前行礼:“民女白凤,见过皇上。”


    “起来吧。”皇上说,“听说你会驯兽?”


    “是。”白凤说,“民女不但会驯兽,还能让动物帮忙打探消息。”


    “打探消息?”皇上来了兴趣,“怎么打探?”


    “民女可以当场演示。”白凤说。


    “好。”皇上点头,“那你就演示给朕看。”


    白凤吹了个口哨,福球从她怀里跳出来,飞到空中。


    “这是什么鸟?”皇上问。


    “这是民女养的鹦鹉,叫福球。”白凤说,“福球,去看看太子殿下身边那个侍卫腰间挂着什么。”


    福球叫了一声,飞到太子身边,绕着那个侍卫转了一圈,然后飞回来,落在白凤肩上。


    白凤听了听福球的叫声,说:“那个侍卫腰间挂着一个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安"字。”


    太子脸色一变,看向那个侍卫。


    侍卫连忙掀开衣服,露出腰间的玉佩,上面果然刻着一个“安”字。


    皇上眼睛一亮:“好!好!真是神了!”


    太子脸色难看,冷哼一声:“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凤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正是徽臻王尉迟深。


    白凤心里一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尉迟深走到皇上面前,行礼:“父皇,儿臣觉得这位白姑娘的本事,大有用处。”


    “哦?”皇上看着尉迟深,“你说说看。”


    “若是能训练更多的鸟兽,让它们帮忙打探敌情,那在战场上就能占尽先机。”尉迟深说。


    皇上点头:“有道理。”


    太子脸色更难看了:“父皇,这女子来历不明,怎么能轻易相信?”


    “太子多虑了。”尉迟深淡淡地说,“白姑娘是儿臣的……朋友。”


    白凤愣住了。朋友?


    尉迟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皇上笑了:“既然是徽臻王的朋友,那就没问题了。白姑娘,朕封你为御用驯兽师,专门负责训练动物。”


    白凤连忙跪下:“谢皇上。”


    太子脸色铁青,转身离开。


    皇上也起身离开,其他人纷纷跟上。


    白凤站起来,正要走,尉迟深突然拦住她:“白姑娘,我们谈谈。”


    白凤看着尉迟深,心里警惕:“王爷想谈什么?”


    “跟我来。”尉迟深转身就走。


    白凤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豆豆紧紧拉着她的手,乐乐和来财也跟在后面。


    尉迟深带着他们走到御花园的一个偏僻角落,那里有个小亭子。


    “坐。”尉迟深指了指亭子里的石凳。


    白凤坐下,豆豆坐在她旁边,警惕地看着尉迟深。


    尉迟深也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为什么要进京?”


    “这跟王爷有关系吗?”白凤反问。


    “当然有关系。”尉迟深说,“你是豆豆的娘,豆豆是我的儿子。”


    “他不是。”白凤冷冷地说,“豆豆只是我的儿子。”


    尉迟深皱眉:“你还要否认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否认。”白凤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王爷当年抛弃了我们母子,现在又来认亲,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尉迟深沉默了。


    豆豆突然开口:“你就是我爹?”


    尉迟深看着豆豆,眼神柔和了一些:“是。”


    “可我娘说,我爹死了。”豆豆说。


    “你娘骗你的。”尉迟深说。


    “我娘不会骗我!”豆豆生气了,“你才是骗子!”


    尉迟深被噎住了,看向白凤。


    白凤面无表情:“王爷听到了,豆豆不认你。”


    “他还小,不懂事。”尉迟深说,“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那就等他长大再说。”白凤站起来,“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尉迟深叫住她,“你既然当了御用驯兽师,就得住在宫里。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住处。”


    “不用。”白凤说,“我在李府住得挺好。”


    “李府?”尉迟深皱眉,“你住在李文渊那里?”


    “是。”白凤说,“李大人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


    尉迟深脸色有些难看:“你一个女子,住在别人府上,不合适。”


    “那王爷觉得住哪里合适?”白凤反问,“住在王府吗?”


    尉迟深一愣,随即点头:“对,住在王府最合适。”


    “我拒绝。”白凤说完,牵着豆豆就走。


    尉迟深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白凤回到李府,李文渊正在等她。


    “白姑娘,恭喜你了。”李文渊笑着说,“御用驯兽师,这可是个肥差。”


    “多谢李大人。”白凤说,“要不是李大人帮忙,我也进不了宫。”


    “客气了。”李文渊说,“不过白姑娘,你跟徽臻王……”


    “我跟他没关系。”白凤打断他,“李大人不用多想。”


    李文渊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几天,白凤每天都要进宫,训练皇上赏赐给她的各种动物。


    皇上给了她一个很大的院子,专门用来养动物。院子里有各种鸟兽,老虎、狼、熊、鹰、鹦鹉,应有尽有。


    白凤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她乐在其中。这些动物都很聪明,只要用对方法,很快就能训练好。


    豆豆也帮着她,小家伙跟动物们相处得很好,经常骑在老虎背上玩。


    这天,白凤正在训练一只鹰,突然听到院子外传来争吵声。


    她走出去一看,发现是太子带着几个侍卫,正在跟守门的太监吵架。


    “太子殿下,这里是御用驯兽师的地方,您不能随便进来。”太监说。


    “放肆!”太子怒道,“本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敢拦我?”


    “太子殿下息怒。”太监吓得跪下。


    白凤走过去,行礼:“太子殿下,不知有何贵干?”


    太子看了她一眼,冷笑:“本宫听说你训练的动物很厉害,特地来看看。”


    “太子殿下请。”白凤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