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游行冲突事件看似平息了,但群体之间的裂痕已经产生。后续类似的冲突时有发生,规模或大或小。
三年后,伦敦发生了一起魔法玩具公司罢工事件,将麻种与纯血之间的矛盾第一次公开化。
起因是几名麻瓜出身的雇员长期遭受薪酬歧视和晋升壁垒,最终引发了集体罢工,甚至与纯血主管之间发生了暴力冲突。
这件事再次引发了整个魔法界的热议,并且上了威森加摩听证会。
在希尔达看来,麻种巫师遭到歧视的现象由来已久,只是近些年越发引人关注。
格林德沃的阴影已经褪去,魔法界迎来和平发展的时期。不少麻瓜出身的巫师曾在战争中立功晋升,或在和平发展中获得了机会,因此出了不少杰出人物。近些年,麻种巫师的社会地位在不断上升,社会观念也在跟着开放进步。
然而,这也导致了很多纯血巫师心中不满。他们优越惯了,几百年来占据着巫师社会的权力与资源,自然不肯让步。
所谓蛋糕分配不均,必定导致社会撕裂。
于是,两边积累的矛盾,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开始逐步升级。
邓布利多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处理校内因此加剧的学院对立。
斯莱特林与其他学院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更加紧张,走廊里的口角、公共休息室门口的冲突,各种摩擦时有发生。
他必须确保霍格沃茨保持中立和安全,同时还要协调与魔法部的关系,平衡各方压力。
与此同时,报纸上也尽是一些血统矛盾的辩论和冲突事件的报道。魔法部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浪费在了维持表面秩序和调解无尽的争吵之中。
伏地魔这个名字,他的个体威胁和他的追随者们,反而在这样的喧嚣中淡出了公众视野。
可是一些伪装成普通犯罪的小规模恐怖测试从未停止。
一个麻瓜出身的魔法部官员“意外”被诅咒身亡。
一家由哑炮经营的店铺“不幸”失火破产。
某个公开支持麻瓜权益的家族收到恐吓信。
…………
每一件事看似孤立,但累积起来,就营造出了一种日益不安和恐惧的氛围,不断挑拨着对立的情绪。
**********
时间不知不觉流转到1956年初。
希尔达的研究终于迎来了艰难的突破——
工作台上,一个复杂的炼金法阵中心,炼成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多面体透明结晶。
法阵中流淌着浓厚的魔力,正在与结晶共鸣,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
这块小小的结晶不像钻石那般闪耀,只是折射出一点温润的光泽,看起来充满生命力的律动。
希尔达站在法阵前,脸色苍白,眼眶下是一片青黑,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已经彻夜工作了三天,但此刻的狂喜让倦意一扫而空。
实验成功了!
虽然她所炼成的这块结晶还达不到魔法石的地步,只能说是某种相似的劣等替代品,无法点石成金,也无法制作真正的长生不老药。
但是它能赋予拥有者生命力,延缓病痛和衰老。
希尔达小心翼翼地将结晶封装在一个特制的银质小盒中,然后迫不及待地直接幻影移形去了圣芒戈。
…………
病房中。
“感觉怎么样?”
希尔达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屏住呼吸,轻声问道。
阿尔法德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望向她,眼眸里浮现惊讶之色。
“感觉轻松了一些。”他想了想,抬手比划了一下,“就像是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被移开了……”
话音未落,希尔达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她抬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
温热的泪水有些止不住,打湿了他的皮肤身上的病号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能活下来了……”
希尔达喃喃说着。
积蓄许久的压力终于释放,宛如看到漫长黑暗尽头终于出现微光,心中难以抑制地震颤。
她感到一双手臂温柔地回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充满安抚的意味。
希尔达止住了眼泪,依旧贪恋般紧紧抱着他,闭着眼睛倾听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很平稳,也很有力。
这是生命的旋律。
但还不够。她只是把五年变成了十年。她想要把他能留在身边更久。
她会顺着这条路研究下去,再难都会继续。
***********
阿尔法德出院了。
希尔达亲自来接他出院,并且跟着他一起回到位于郊区的住处。
“我搬来和你一起住。”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像是感觉自己的态度过于强硬,她又补充解释道:“这里不太安全,而且我可以照顾你。”
阿尔法德深深看了她片刻。
“好。”
他只是身体不好,并不是残废,可以照顾自己。
但能和她一起生活这种等同于结婚的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阿尔法德心里很清楚,那年圣诞夜戈德里克山谷中,自己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恐怕已经成了希尔达挥之不去的梦魇。她需要确保他绝对安全,这几乎成了一种偏执的心理需求。
不过,他喜欢这种被她在乎的感觉。
…………
仅仅一天之后,希尔达就把这座小屋改造成了一个如同堡垒和疗养院的地方。
她给这里施加了层层隐藏咒和保护咒。
屋内大部分魔法物品,比如会自己跳舞的茶匙,还有墙上挂着的那些会变化风景的油画,都被移走了,替换成了普通的麻瓜物件。
“魔力扰动太多,可能会影响身体恢复。”希尔达这样解释道。
除此之外,食物和饮用水必须经过检测咒语,确保没有毒性才能入口。
阿尔法德也不能独自出门,购物可以通过猫头鹰邮寄,如果他想外出散步,或者办事情,必须由她亲自陪同。
有一次,他只是站在窗边多看了几眼外面街道上的行人,希尔达就立刻出现,问他是不是觉得闷。
“要不要一起去门口的花园走走?今天的天气还可以,应该不会冻到你……”
阿尔法德终于感觉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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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达。”他握住她的手,“我不是玻璃做的,不会一碰就碎。你不需要这么紧张。”
希尔达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我经常梦到那天晚上你咳血的样子……”
话没说完,阿尔法德忍不住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我害怕,阿尔法德。”她顺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我害怕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不会的,我就在这里,在你身边。”他柔声安慰。
阿尔法德估摸着这种应激状态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他没有再说什么,接受了这份有些霸道的过度保护。因为他知道这源于希尔达心中最真挚浓烈的情感。
接受就是对她最好的回应。
***********
1957年,秋天。
夜幕降临,英吉利海峡的多佛尔白崖附近。
海风呼啸着卷起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岸边的峭壁上。
天空中阴云遮住月亮,只剩稀疏的寒星散发着寥落的微光。
某一时刻,海面上空,空间突然像水波一样扭曲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悬停在离海面数十英尺的空中。
他穿着漆黑的长袍,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他的面容……已经很难用人类的审美去评判。
五官的线条变得锋利而扭曲,已经不见了昔日的俊美,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如同白蜡般的质感。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暗红色的眼眸像凝固的血,冷酷而诡谲。
来者正是伏地魔。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故土的海风。浑厚的魔力流动在他身周。
粗壮的蟒蛇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滑出,盘绕在肩上,巨大的蛇头昂起,黄澄澄的蛇眼在黑暗中闪烁。
七年前那个被打断的仪式,最终还是完成了。在付出了更多代价、使用了更危险的方法之后。纳吉尼现在是一个真正的魂器,与他灵魂相连。
他的力量已经比多年前离开英国时强大了数倍,对黑魔法的掌握也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那些在欧洲寻获的古老知识、禁忌的仪式,以及失传的咒语,都已经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是时候回来了。带着更强大的力量,更明确的野心,以及……更深刻的恨意。
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早已被抛弃。现在他是伏地魔。
他望向伦敦的方向,暗红色的眼里充斥着冰冷的算计和扭曲的满足。
英国魔法界正在他的计划中慢慢分裂,矛盾在发酵,恐惧在滋长。一切都在他计划好的轨道上。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一团幽绿色的火焰在他手中燃起,火焰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模糊的面孔——那些在英国为他效力、或被他选中的追随者。
游戏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
海风更猛烈了,将黑袍吹起,如同恶魔张开翅膀。
片刻后,伏地魔的身影再次扭曲,幻影移形消失在空中。只有纳吉尼留下的一声嘶鸣,融入海浪与风的声音里。
英国魔法界即将迎来它最黑暗的时代。而人们还没有意识到,阴影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