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 110. 第 110 章
    这倒也是正常,但找不到人就查不清人忽然带兵出营的原因了不成?


    “去查!本宫就不信了,晋阳王二公子不会是忽然得了癔症,其中必有蹊跷!军营就这么大块地方,十数万双眼睛能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臣这边去查!”


    这时军中医令掀开帐帘走了进来,荣晞将目光投过来,“晋阳王世子如何了?”


    “回殿下,世子被刺穿了左肩,未伤及要害,小心注意伤口护理,应当无性命之虞,今夜应当会起热,微臣今夜会安排药童在世子帐中守着,今夜安然度过就不算太危险。只是到底伤及筋骨,非短时可愈。需久卧静养,忌动气用力,不宜再上战场。若休养得不好,恐落下病根,日后逢阴雨天常有酸痛之疾。”


    “无性命之虞便好!”荣晞轻舒一口气,又转身看向晋阳王,“医令所言晋阳王听到了?二公子虽还未找到,但世子没有大碍你也能放一些心!世子为救父身受重伤,也算至纯至孝,所幸他所能也不在战场之上,便好生将养着吧!”


    “至于此番战事失利的罪责,”荣晞正色看着他,“本宫赏罚分明,不至于将别人犯的罪尽数记在你身上,你虽御下不严,但所幸未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罚奉两年,实封削减三百户,许你戴罪立功,可有异议?”


    这个惩罚不算重,晋阳王知道濮阳公主已经手下留情,虽对他颜面上的羞辱比这些不痛不痒的责罚更让他难以忍受,但还是面露感激动容地叩首谢恩。


    荣晞又转向车骑将军,语气不偏不倚,但旁人明显能听出公主对其态度,比对晋阳王要柔和几分,“车骑将军督查有失,但念在反应及时调度有方,并未酿成大祸,此番便算功过相抵,不予深究,回去自行反省,不能再有下次!”


    本来车骑将军也确实是无妄之灾,他虽是明面上的三军统帅,但中军基本上全由诸侯王属军组成,他基本上沦落为督军的位置,更何况王侯手下也不是他能随意查收管束的人,这次意外想同他攀扯上关系,也确实说不过去,算不得公主偏私。


    但面对罪魁祸首,荣晞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罗将军带人临阵脱逃,虽本意不是为战做了逃兵,但其行为极为恶劣,不严惩难以正军纪,正军心。晋阳王,罗将军是你的人,本宫给你这个面子将人交由你亲自处置,那是你妻舅,你不会下不了手,让本宫失望吧?”


    晋阳王的头又低了几分,谦恭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多谢殿下信任,殿下放心,臣懂分寸,不会让殿下为难,待臣那逆子寻回来,臣再压他来向殿下请罪,任凭殿下处置!”


    晋阳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会审时度势权衡利弊,他那妻舅对他来说也未必有多么重要,犯不着为了一个板上钉钉的罪臣忤逆她的意思,对于这点荣晞还是信得过的,点点头不必多说,起身抛下帐内一众或跪或站的一众人,挥袖带人走了出去。


    她要去晋阳王世子的营帐去探望一下伤患,她到的时候帐中还有为散尽的血腥气,荣景俞正躺在床上被她进来的动静惊动,正想起身行礼。


    荣晞几个大步上前制止,跟她进来的火铃很有眼力见,也一点都不把自己这行人当客人,连忙自己搬了个凳子放到晋阳王世子床边,方便公主坐着跟人说话。


    “你好好躺着,莫要动弹,军医说了,这一刀伤筋动骨,你需好好养着,才不影响日后。”面对晋阳王时冷肃锋利的荣晞,面对面色惨白躺在床上的荣景俞是态度温善柔和,言语间尽是关切,“你我在外是君臣,私底下也可称一句好友,不必如此拘礼。”


    病态并没有削减荣景俞的妩媚,然而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之感,而且这娇弱美人即便在床上依旧显得气度不凡,开口:“殿下是来探望微臣的吗?殿下无需担忧,微臣身体康健,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大事,过几日就有可以同殿下对弈了,只是短时间可能上不了战场为殿下效力。”


    所幸他本也就不喜欢战场上的刀兵相见,这次是为救父受伤,即便成日在帐中养伤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而会称赞他的纯孝,羡慕晋阳王有个好儿子。


    荣晞有些怀疑,“景俞不会是为了不上战场,故意挡到晋阳王面前挡到的吧?”他是脑力派,养伤期间不能动力气对他来说完全不是苦恼,加之又是右撇子,即便左肩不变活动也不影响他右手写字,脑子出谋划策,只会让别人觉得他身残志坚,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殿下这可是冤枉我了,”没想到荣晞会说这话,荣景俞愣了一下,又是无奈的轻笑,“臣便是再善谋算,也预料不到父王会突然遭受危险,只是这些时日战场上也都是跟在父王身边,正好来得及。”


    说着又低头看了看布条绑得严严实实的左肩,拔刀时军医给他用了乌头止痛,如今他感觉也还好,但这都是短暂的,他还记得敌人那笔锋锐的长刀刺入他身体时,那尖锐猛烈的剧痛。


    他苦笑道:“臣也庆幸只是伤到了肩膀,臣身为人子,总不能看着父王丧命与敌人之手。”此话一落,荣晞面色微变,荣景俞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到底麻醉还是短暂侵蚀了他的大脑,他怎么能忘了大行皇帝数月前正是命丧与敌军之手?


    荣景俞动了下身体,肩头一阵撕裂般猛烈地剧痛骤然传来,“嘶~”的一声,他眼前一白,险些没喘过气。


    “你动什么?”荣晞也连忙回神,全然没计较荣景俞的失言,关切地凑近几分伸手把他按回去,“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同本宫说,乖些!你这刚包扎好的伤口,可别再撕裂渗血了!”


    荣景俞似乎很久没听到别人让他乖这样的话,有些怔愣,美艳的长睫蒲扇蒲扇地颤动,但他还记得之前说错了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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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如今无意追究,他也不愿殿下回忆起数月前的悲痛,他听闻濮阳公主极得大行皇帝宠爱,就这么一个公主自由亲养于膝下,想也知道同他与父王那浮于表面,虚伪得可笑的父子情,要来的深厚许多。


    还是尽快将话题绕开的好,“晋阳王府的属军闹出的乱子,耽误了战事实在对不住殿下的厚望,请殿下降罪!”


    荣晞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看得他忍不住微偏头垂下眼睫,才“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你们父子俩倒是默契得很,面对本宫第一句话都是自请降罪,本宫已经知晓,此事起源于你二弟,闹出乱子的是罗将军,于卿何干呀?”


    “臣乃晋阳王府的世子,日后的主君,未来无论是二弟还是罗将军皆是臣的责任,他们做错了事,到底是做主子的管束不力。父王也向殿下请罪了?臣而今已是能为父王分担效力的年纪,晋阳王府的罪责,怎么也都该算臣一份,臣不敢心存逃避让殿下为难。”


    “景俞同晋阳王不愧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子,”这两人平日里看不出多亲近,但这默契度真让人感受到生物的神奇,荣晞感叹了一声,轻笑宽慰荣景俞,“知道你纯孝又识大体,出纰漏的到底是你父王手下将领,又是同他有姻亲关系的妻舅,他确有管教不严之责,不给个说法难以服众。”


    “但你放心吧!本宫赏罚分明,不喜欢因一个人的罪过迁怒旁人,不过罚奉两年,实封削减三百户,对晋阳王而言不痛不痒,此战还未到最关键的时刻,还有将功折罪的机会。”


    荣景俞嘴唇轻颤,似乎感动情绪难以抑制,半晌才开口:“多谢殿下!”声音有些黏黏腻腻的缠人感。


    荣晞胳膊上升起了一层薄薄地鸡皮疙瘩,坐正离荣景俞远了些,温润轻笑道:“你安心养伤,恰好你的才能点在了脑子,待身体好一些,也不影响你的聪明才智,继续为朝廷效力。你不便在骑马便随本宫留在后军,本宫吩咐人给你准备一家宽敞的马车,你之前本就怠懒去前面,是本宫为难了你,如今倒也正好。”


    “军营里没有仆从,留几个信任的亲卫在身边,你躺在榻上也能给你念念书解解闷,能坐起来了,若想下棋便让人去给本宫传话,白日行军本宫也没有什么大事,同景俞对弈甚是愉快的。”


    荣景俞嘴唇苍白,但嘴角笑意醉人,眼中的温柔乖顺如弱水都要溢出来,安静的听着公主殿下对他的安排,时不时轻轻颔首应和。


    正在这时,黄续走进来传话,“殿下,晋阳王处置了罗将军,在藩属军面前斩首示众,现已行刑。”


    两人都听见了这话,荣景俞明显看到荣晞唇角的弧度淡了不少,眼中温润的暖意渐去,隐有冷意。


    “知道了,下去吧!”


    帐中和谐的氛围已经破坏,即便黄续离开,也回不到两人言笑晏晏的样子了,荣景俞微微垂眼。